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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雨诗瘫倒在不远处，因为失手杀人崩溃大哭，另外一位少女也完全不知所措。
陶雅摇头：“是周颖颖自己去的，我没看到什么检查结果。那家医院不算很大，但是离工厂相对较近。她说医生希望她住院，她拒绝了，只拿了一些药回来。”
在阴暗的储藏室里，那些女孩子们脸色苍白，表情各异，有麻木的，有痛苦的，有哭泣的，有害怕的。
她顿了一下说，“是周颖颖生前录下的录像，原件随着我的旧手机遗失了，但是有一段剪辑视频，我加了密码，放在云端了，如果你们给我手机，我可以找出来，给你们看。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周颖颖躺在地上，呼吸心跳全无。
整个事件变得像是罗生门一般。
“周颖颖开始想要做手术，可是她知道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她的病如果被工厂知道，会被辞退。那个手术需要至少20万元，即便请来专家，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十。”
但是她回忆着孙雨诗所说的话，她记得孙雨诗说，只有那一晚，周颖颖像是疯了一样地反抗她，她们才扭打在了一起。
隔着一层证物袋，陶雅操作着老式的手机，她从一个程序进入，输入了几层密码，进入了一个云空间，随后又解码打开。
说到这里，陶雅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一间阴暗的储藏室。
陶雅道：“周颖颖和孙雨诗打斗的录像，我也录下来了，都在里面。”
“我甚至不希望，有人能够发现我的尸体，那样我就可以安静地睡在这里。有人会因为我的失踪去指责我的家庭，我的父母，说他们重男轻女，逼走了自己的女儿。”
视频的背景是黑的，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周颖颖的面前点了一个小小的蜡烛，映照着她的脸。
这是她早就制定好的计划。
视频放到这里黑屏了，过了片刻再亮起来。
案子查到这里，他不愿意相信这种简单的巧合结局。
首先看到的，是放在里面的照片。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向陶雅：“陶雅，你会帮我做到的吧？”
“孙雨诗会因为我的死亡，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她会永远害怕，永远忌惮。其他人也会因为我的死亡
那些照片很多，一共十二张。
“她的身体开始不舒服，时常心跳很快，她怕父母和工厂里的人知道，就借了我的医保卡去医院看病。她得到了一个消息，因为肥胖，她的心脏变形，如果不做手术，随时可能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医生给她开了地高|辛片，暂时缓解症状。”
“我会的。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永远不会背叛对方的那一种。”陶雅的声音传过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会希望自己被埋在哪里？”
“如果，我的父母不再骂我，不再强迫我，我会告诉他们我生病的事，会和他们一起想办法。如果今晚，孙雨诗不会欺负我，她放过了我，我会自己去大医院，再做详细检查，想办法看病。”
说到这里，陶雅的眼睛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恨意。
“可是不是人人都能够像你一样坚强。至少我没有你的勇气，也没有你那么聪明，更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胆小，懦弱，这人生的二十来年，都在看着别人的眼色行事。”
“想要破开这一切的话，一两个人的努力太难做到了，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她们有些一致性，又有着各异性。不可预测，难以捉摸。”
周颖颖顿了一下：“应该说什么呢？”
她说出了真相：“我们决定，利用她的死亡。报复那些人。”
就是这些照片，永远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以前，我是个胆小而懦弱的人，现在我想要在我去世前，改变这一切。今天晚上，我会打电话，和我的父母谈一谈，孙雨诗应该也会再叫我，我会试着，对她进行反抗。”
一切会由此改变。
陶雅在一旁开导她：“你说的也不尽然，你看我，不也是经历过这些，但是我挺过来了。一切就会变得美好。如果没有以后，那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还是会希望你能够撑下去。你应该和家里人说自己得病的事，应该去更好的医院。”
她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就连在屏幕前的那些警员们，都感觉到了少女的绝望。
人敌视，就连孙雨诗也一样。她如果做得不够，也不能服众，她会受到群体里其他人的抱怨，大家会抱团反对她，那些情绪的激将下，她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维持自己的人设，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背上的伤口从一道逐渐增多。
血液里的地高|辛，心脏病，死亡。
她看向镜头，停顿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从小就是个胖子，我非常普通，长得不好看，学习成绩也不好，我的家里没钱，爸妈经常骂我，我能够感觉到，他们不爱我。哥哥也看不起我。在学校里，我过得平庸，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觉得自己太不合群，就努力笑着。我希望别人包容我，希望自己也能够被爱着。”
之前顾言琛也曾经试图让白梦找到当时的医生，但是医院并没有完全电子化，时隔久远，病历丢失，他们除了肯定医院开过药，并没有得到其他的信息。
她开口道：“我们可以把其他人叫下来，让她们以为是自己杀害了周颖颖。”
孙雨诗止住了哭泣，抬起头茫然看向她。
可是这样的可能性又和他们侦查之中的很多细节对应了。
她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她这么说着，身体战栗，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说完这些，陶雅抬头看向警察们。
陶雅抬头眼睫轻眨道：“请听我说下去，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孙雨诗，还有那些工友，又在不停地欺负着我。”
白梦急忙起身，去拿了陶雅的手机，她把手机外连到了警方观察室里面的电脑上，做了个简单的投屏。
一位胖胖的样貌普通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屏幕上。
周颖颖的死亡仿佛是一个拐点。
每个女工手拿着刀，刺向周颖颖尸体的背部。
陶雅道：“我有视频。”
“我感觉，自己身处在炼狱之中，而这地狱，是周围的人外加在我身上的，无论是路人，父母，亲戚，同事，领导……因为我的胖，因为我丑，因为我不能如她们所愿，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大家都是人，我却成为了他们欺负的对象，发泄的对象。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
“周颖颖终于正视了她可能会不久于人世这件事。她感慨，自己短短的人生如此渺小卑微，她的父母还活着，那些欺负人的工友还会好好活着，世界上不会有什么变化，唯独可能会少了她。我们聊着天，对那些人，对那些事，心里有着愤怒。当时，我们想了一个计划……”
“事情发生在她22岁的阴历生日。在我们老家的习俗，都是只过阴历。只有我和她在秘密基地里，我给她买了一小块的蛋糕，到最后我们只点了一根蜡烛，点着了以后，我才发现，只有小小的扭曲的火光，这在生日并不吉利。”
审问室里，陶雅承认：“我是利用了她的死亡，也利用了她的尸体，我给孙雨诗出了主意，为了让她相信我，我对着尸体刺下了第一刀，然后我叫了其他女孩下楼。”
白梦从陶雅的表情里看不出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她编造的谎言。
那个文件夹一打开，所有人都看向屏幕上。
顾言琛问：“关于这些，有检查结果吗？”
周颖颖指了指脚下：“就这里吧。只有在这里，我是自由的，快乐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可以看得出来，周颖颖受到那些折磨，开始憔悴，变得抑郁。她很想逃离这里，可是她的家里，却不允许她离开工厂。她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而我帮不了她什么。”
那是女工和尸体的分别合影。
就在之前，沈君辞看到过她的照片，看到过她的尸体，此时却看到了她的影像，这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周颖颖继续说：“我曾经想到过，出走，走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独自生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到不了很远的地方去，我没有钱，证件压在工厂里，我爹妈盯得我很死……就算我走了，还能怎样呢，到了新的地方，依然会有人骂我像是猪，骂我一事无成。更何况我现在生病了，我快要死了……”
“我曾经以为，成年了，就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一切就会变得很美好，可是等我长大了，发现并不是这样。一过了二十岁，我爸妈就把我当做一只成熟了的，待宰的猪，如果不是在这家工厂里，有着不错的薪水，我早就被逼着嫁人了。”
听到这里，同在审问的陆英有些质疑：“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周颖颖就是心脏病发死的吧？”
她那时候面对着好友的尸体，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冷静，孙雨诗，你必须冷静下来，我有方法，能够改变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你杀了人。”
她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这一次，周颖颖看向了手机镜头，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
周颖颖擦了一下眼睛：“如果今晚我这奋力一搏，没有任何的结果，如果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我。那么我希望……我希望……他们能够受到惩罚，付出代价……”
最后她点开了最长的那一段录像。
陶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点什么吧，毕竟是二十二岁的生日。”
所有人都一眼认出了，她就是这一案的死者周颖颖。
顾言琛道：“有什么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些事？”
] 孙雨诗瘫倒在不远处，因为失手杀人崩溃大哭，另外一位少女也完全不知所措。
陶雅摇头：“是周颖颖自己去的，我没看到什么检查结果。那家医院不算很大，但是离工厂相对较近。她说医生希望她住院，她拒绝了，只拿了一些药回来。”
在阴暗的储藏室里，那些女孩子们脸色苍白，表情各异，有麻木的，有痛苦的，有哭泣的，有害怕的。
她顿了一下说，“是周颖颖生前录下的录像，原件随着我的旧手机遗失了，但是有一段剪辑视频，我加了密码，放在云端了，如果你们给我手机，我可以找出来，给你们看。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周颖颖躺在地上，呼吸心跳全无。
整个事件变得像是罗生门一般。
“周颖颖开始想要做手术，可是她知道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她的病如果被工厂知道，会被辞退。那个手术需要至少20万元，即便请来专家，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十。”
但是她回忆着孙雨诗所说的话，她记得孙雨诗说，只有那一晚，周颖颖像是疯了一样地反抗她，她们才扭打在了一起。
隔着一层证物袋，陶雅操作着老式的手机，她从一个程序进入，输入了几层密码，进入了一个云空间，随后又解码打开。
说到这里，陶雅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一间阴暗的储藏室。
陶雅道：“周颖颖和孙雨诗打斗的录像，我也录下来了，都在里面。”
“我甚至不希望，有人能够发现我的尸体，那样我就可以安静地睡在这里。有人会因为我的失踪去指责我的家庭，我的父母，说他们重男轻女，逼走了自己的女儿。”
视频的背景是黑的，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周颖颖的面前点了一个小小的蜡烛，映照着她的脸。
这是她早就制定好的计划。
视频放到这里黑屏了，过了片刻再亮起来。
案子查到这里，他不愿意相信这种简单的巧合结局。
首先看到的，是放在里面的照片。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向陶雅：“陶雅，你会帮我做到的吧？”
“孙雨诗会因为我的死亡，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她会永远害怕，永远忌惮。其他人也会因为我的死亡
那些照片很多，一共十二张。
“她的身体开始不舒服，时常心跳很快，她怕父母和工厂里的人知道，就借了我的医保卡去医院看病。她得到了一个消息，因为肥胖，她的心脏变形，如果不做手术，随时可能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医生给她开了地高|辛片，暂时缓解症状。”
“我会的。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永远不会背叛对方的那一种。”陶雅的声音传过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会希望自己被埋在哪里？”
“如果，我的父母不再骂我，不再强迫我，我会告诉他们我生病的事，会和他们一起想办法。如果今晚，孙雨诗不会欺负我，她放过了我，我会自己去大医院，再做详细检查，想办法看病。”
说到这里，陶雅的眼睛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恨意。
“可是不是人人都能够像你一样坚强。至少我没有你的勇气，也没有你那么聪明，更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胆小，懦弱，这人生的二十来年，都在看着别人的眼色行事。”
“想要破开这一切的话，一两个人的努力太难做到了，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她们有些一致性，又有着各异性。不可预测，难以捉摸。”
周颖颖顿了一下：“应该说什么呢？”
她说出了真相：“我们决定，利用她的死亡。报复那些人。”
就是这些照片，永远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以前，我是个胆小而懦弱的人，现在我想要在我去世前，改变这一切。今天晚上，我会打电话，和我的父母谈一谈，孙雨诗应该也会再叫我，我会试着，对她进行反抗。”
一切会由此改变。
陶雅在一旁开导她：“你说的也不尽然，你看我，不也是经历过这些，但是我挺过来了。一切就会变得美好。如果没有以后，那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还是会希望你能够撑下去。你应该和家里人说自己得病的事，应该去更好的医院。”
她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就连在屏幕前的那些警员们，都感觉到了少女的绝望。
人敌视，就连孙雨诗也一样。她如果做得不够，也不能服众，她会受到群体里其他人的抱怨，大家会抱团反对她，那些情绪的激将下，她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维持自己的人设，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背上的伤口从一道逐渐增多。
血液里的地高|辛，心脏病，死亡。
她看向镜头，停顿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从小就是个胖子，我非常普通，长得不好看，学习成绩也不好，我的家里没钱，爸妈经常骂我，我能够感觉到，他们不爱我。哥哥也看不起我。在学校里，我过得平庸，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觉得自己太不合群，就努力笑着。我希望别人包容我，希望自己也能够被爱着。”
之前顾言琛也曾经试图让白梦找到当时的医生，但是医院并没有完全电子化，时隔久远，病历丢失，他们除了肯定医院开过药，并没有得到其他的信息。
她开口道：“我们可以把其他人叫下来，让她们以为是自己杀害了周颖颖。”
孙雨诗止住了哭泣，抬起头茫然看向她。
可是这样的可能性又和他们侦查之中的很多细节对应了。
她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她这么说着，身体战栗，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说完这些，陶雅抬头看向警察们。
陶雅抬头眼睫轻眨道：“请听我说下去，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孙雨诗，还有那些工友，又在不停地欺负着我。”
白梦急忙起身，去拿了陶雅的手机，她把手机外连到了警方观察室里面的电脑上，做了个简单的投屏。
一位胖胖的样貌普通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屏幕上。
周颖颖的死亡仿佛是一个拐点。
每个女工手拿着刀，刺向周颖颖尸体的背部。
陶雅道：“我有视频。”
“我感觉，自己身处在炼狱之中，而这地狱，是周围的人外加在我身上的，无论是路人，父母，亲戚，同事，领导……因为我的胖，因为我丑，因为我不能如她们所愿，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大家都是人，我却成为了他们欺负的对象，发泄的对象。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
“周颖颖终于正视了她可能会不久于人世这件事。她感慨，自己短短的人生如此渺小卑微，她的父母还活着，那些欺负人的工友还会好好活着，世界上不会有什么变化，唯独可能会少了她。我们聊着天，对那些人，对那些事，心里有着愤怒。当时，我们想了一个计划……”
“事情发生在她22岁的阴历生日。在我们老家的习俗，都是只过阴历。只有我和她在秘密基地里，我给她买了一小块的蛋糕，到最后我们只点了一根蜡烛，点着了以后，我才发现，只有小小的扭曲的火光，这在生日并不吉利。”
审问室里，陶雅承认：“我是利用了她的死亡，也利用了她的尸体，我给孙雨诗出了主意，为了让她相信我，我对着尸体刺下了第一刀，然后我叫了其他女孩下楼。”
白梦从陶雅的表情里看不出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她编造的谎言。
那个文件夹一打开，所有人都看向屏幕上。
顾言琛问：“关于这些，有检查结果吗？”
周颖颖指了指脚下：“就这里吧。只有在这里，我是自由的，快乐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可以看得出来，周颖颖受到那些折磨，开始憔悴，变得抑郁。她很想逃离这里，可是她的家里，却不允许她离开工厂。她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而我帮不了她什么。”
那是女工和尸体的分别合影。
就在之前，沈君辞看到过她的照片，看到过她的尸体，此时却看到了她的影像，这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周颖颖继续说：“我曾经想到过，出走，走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独自生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到不了很远的地方去，我没有钱，证件压在工厂里，我爹妈盯得我很死……就算我走了，还能怎样呢，到了新的地方，依然会有人骂我像是猪，骂我一事无成。更何况我现在生病了，我快要死了……”
“我曾经以为，成年了，就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一切就会变得很美好，可是等我长大了，发现并不是这样。一过了二十岁，我爸妈就把我当做一只成熟了的，待宰的猪，如果不是在这家工厂里，有着不错的薪水，我早就被逼着嫁人了。”
听到这里，同在审问的陆英有些质疑：“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周颖颖就是心脏病发死的吧？”
她那时候面对着好友的尸体，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冷静，孙雨诗，你必须冷静下来，我有方法，能够改变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你杀了人。”
她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这一次，周颖颖看向了手机镜头，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
周颖颖擦了一下眼睛：“如果今晚我这奋力一搏，没有任何的结果，如果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我。那么我希望……我希望……他们能够受到惩罚，付出代价……”
最后她点开了最长的那一段录像。
陶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点什么吧，毕竟是二十二岁的生日。”
所有人都一眼认出了，她就是这一案的死者周颖颖。
顾言琛道：“有什么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