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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去吧。”
“我开始 变得自私
居宥律一句话没说，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着宁钰慈的目光里全是担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吧，先表演。”宁钰慈开口，声音很沙哑。
“最后一个问题，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观众们的议论声逐渐增大。
“最遥远的波长那句吧，”居宥律推了一下眼镜，“大家都知道，低音是波长最长的音嘛，那句非常巧妙地点题了，有一种技巧和形式上的美。”
主持人大约是不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道：“但我们也很好奇作词人的想法。”
灯光重新暗下来，再亮起。
被口罩遮住了脸，只剩下眼睛，宁钰慈那两眼下方的黑眼圈便有些醒目。
周三那天晚上，摄影组的人还问：“吉他和贝斯今晚不来吗？”
“稍等。”导演却不马上说明，“bustion重新表演一遍。”
他回答得很笼统。
夏天是不是
《低音黄昏》
主持人又问了问她作为乐队里唯一一个女生的感受。
但下一秒，他皱着的眉头随着从后台那个人走上来的脚步，舒展开。
“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心情一般般。”
此时表演已经完成一半了。
“歌词主要表达了什么样的思想观念呢？”
鼓点应声落下，伴奏播放。
“很久没再关心
“宁钰慈！”许善宜第一个扑上去，一把抱住来者，女孩的眼泪霎时夺眶而出，“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我们好担心你！”
“贝斯手呢？”台下有乐迷奇怪地问，“刚刚不还在VCR里吗？”
他转过头，看往宁钰慈的方向。
许善宜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拥抱了一下，很快松开了，站在宁钰慈面前眼泪流个不停，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说卫昶序唱歌也挺厉害，你认为他为什么会找你作为主唱，而不自己上呢？”
“好的。”主持人很快说道，“请先开始表演。”
还能不能下雪”
“为什么取这个歌名？”
“你们呢，不去吗？”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和心情下创作的？”
表演开始。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欢迎第一支上场的乐队——bustion！”
很久不曾留意
暖阳会催花绽放
单采主持人问：“你们半决赛要表演的歌曲名字叫什么？”
后台的工作人员估计在忙，偶尔会有杂音传到前面来，断断续续的不完整。
秋天的落叶可不可以
韦东老师也拿起话筒：“为什么重新表演一遍？”
卫昶序方才演得很投入，毕竟刚遭遇过宁钰慈退出的事，他心里郁闷，几乎所有的情绪都用弹奏宣泄了。
“瞿浩坤……来了！”
许善宜说挺好的，男生都很尊重女生，也很照顾人。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排练室的内容放完，卫昶序的脸率先出现在荧幕上。
卫昶序低头，盯着自己的弦，拨出第一个音。
“看样子是退出的贝斯手突然重新出现了。”韦东老师道，“但是一个人吗？为什么发色不一样呢？”
许善宜的部分结束，然后是居宥律的。
画面一切，一头金发戴着口罩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
“放寒假之前的某天晚上……作业写完了，很无聊，当时快期末考试，压力比较大，抱着吉他玩了一会儿，就写出来了。”
“那总要有人留下来拍素材的嘛。”
而后话题又转向关于键盘手的定位等等。
内容就是拍摄的一些bustion上周排练时候的情况，以及乐队成员们的一些单采片段。
话说到这份上，宁钰慈只好低头想了想：“就是……梦想吧。”
他看了一眼镜头。
观众席有男的大喊了一声：“许善宜我爱你！”
“歌名为什么叫做《低音黄昏》？”
堆积厚厚一叠
宁钰慈没戴口罩也没戴假发，模样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疲惫，像是一晚上都没睡。头发有些乱，两颊的发丝被汗打湿，眼尾很红，背着的那把贝斯是阿坤的。
“和卫昶序一样吧。”
这会儿被人打断，他有些不悦。
“等等——”
后台突然传来总导演的声音。
卫昶序与居宥律几乎是同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不好意思，大家。”许善宜把着麦克风，很抱歉地解释，“我们现在重新开始表演。”
主持人先是问了问关于编鼓的习惯、和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妹妹组乐队的感受、第一次节目演出时对韦东老师那些看法的感受以及他之前组过的乐队的故事。
落雨会冰融雪消
他不看卫昶序，一下都不看。只是静静地看着哭泣的许善宜。
“《低音黄昏》，后台老师麻烦播放第一版音频，谢谢。”
男孩看起来有些紧张，开头的几秒钟里整理完衣领后推了好几下眼镜。
台下的观众交头接耳地说起悄悄话，评委席上的嘉宾拿起话筒，秦欢问了一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VCR到这里结束。
演出事故了？
可刚刚听下来没人觉得有问题啊。
一时间没有人回答他的那句话。
回答到这里，卫昶序想了想：“孤独在这里像个拟声词，写作我们，和梦想。”
“低音是贝斯负责的音域，”宁钰慈说着，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上去很疲惫，“黄昏的话……”
键盘一个漂亮的滑音，将歌曲推至副歌的高潮，鼓点如同暴雨般落下，卫昶序按着弦，结实而干净地弹出一个个敞亮的音色。
许善宜尽量用比较官方的语言回答了。
许善宜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台上，连忙低头把眼泪擦干净，转身回到台前。
然后是鼓棒掉到地上的声音。
主持人报完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卫昶序则是等宁钰慈与自己擦肩，看着那人的背影走到位置站定，他才慢慢地回到自己该站的地方。
“我和卫昶序第一次说上话的时候正好太阳落山。那天发生的事也是推动我加入乐队的契机。”
鼓与吉他响起。
然后是贝斯的声音。
越缩越小越煎熬
我开始 有很严重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贝斯……”
目光所及的边界范围
然后是许善宜的脸。
而视频持续地播放着。
“这问题怎么不问他来问我？”许善宜顿了顿，“他当时找我的时候就说了，因为我是专业学唱歌的，他在技巧上会没我足。为了更好地演绎歌曲，所以找到了我。他觉得我也能够很好地表达出他写的歌的情感。”
卫昶序盯着眼前的人，虽然仅仅分别了一个晚上，却有千言万语想说，目光抢先将宁钰慈从头到尾描摹了个遍。
“什么情况？”嘉宾们有些懵，秦欢继续当她的“发言担当”。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我喜欢主歌部分那一整段，写得特别美，”许善宜比了个大拇指，“我们乐队贝斯手是我见过最会写词的人之一。”
屏幕黑了一下。
居宥律都比较官方地回答了。
春天是不是
许善宜将话筒放在立麦架上调整好，清了清嗓回答：“贝斯手临时退出了。”
“那曲子创作的契机是什么呢？”
照亮台上的三个人。
底下的观众很配合地高呼起来。
卫昶序往镜头外看了一眼：“词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
引起一阵笑。
乐声戛然而止，舞台上的三人皆气喘吁吁，不明所以地向后看去。
舞台光束“砰”地亮起。
卫昶序答：“《低音黄昏》。”
有四人的，也有两人的。
然后，不再给乐迷发问的时间，她报出曲目：“我们带来的曲目是——《低音黄昏》。”
那人低头弹着贝斯，专注而认真。
而舞台后面的大荧幕趁着现在开始播放VCR。
工作人员上场帮着一起搬鼓、装鼓，调试设备。
许善宜巧妙风趣的话引得观众席传出笑声。
照亮女孩脸上的泪痕，以及她右手边少年蓄积到下巴上的汗珠。
播放到这的时候，舞台上正低头摆弄吉他的卫昶序抬起头来，向自己身后的屏幕上看去。
“这是很主观的事，涉及到阅读理解。”宁钰慈的语气始终很平淡，“取决于听众如何解读吧。”
今年冬天
“喔！好帅！”有位女歌迷尖叫一声。
许善宜回答说：“贝斯手生病了，卫昶序说不放心去看看。他俩今晚请假。”
主持人先是问了问她从副吉他手转为键盘手后心境上有什么改变。
] “行……去吧。”
“我开始 变得自私
居宥律一句话没说，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着宁钰慈的目光里全是担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吧，先表演。”宁钰慈开口，声音很沙哑。
“最后一个问题，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观众们的议论声逐渐增大。
“最遥远的波长那句吧，”居宥律推了一下眼镜，“大家都知道，低音是波长最长的音嘛，那句非常巧妙地点题了，有一种技巧和形式上的美。”
主持人大约是不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道：“但我们也很好奇作词人的想法。”
灯光重新暗下来，再亮起。
被口罩遮住了脸，只剩下眼睛，宁钰慈那两眼下方的黑眼圈便有些醒目。
周三那天晚上，摄影组的人还问：“吉他和贝斯今晚不来吗？”
“稍等。”导演却不马上说明，“bustion重新表演一遍。”
他回答得很笼统。
夏天是不是
《低音黄昏》
主持人又问了问她作为乐队里唯一一个女生的感受。
但下一秒，他皱着的眉头随着从后台那个人走上来的脚步，舒展开。
“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心情一般般。”
此时表演已经完成一半了。
“歌词主要表达了什么样的思想观念呢？”
鼓点应声落下，伴奏播放。
“很久没再关心
“宁钰慈！”许善宜第一个扑上去，一把抱住来者，女孩的眼泪霎时夺眶而出，“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我们好担心你！”
“贝斯手呢？”台下有乐迷奇怪地问，“刚刚不还在VCR里吗？”
他转过头，看往宁钰慈的方向。
许善宜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拥抱了一下，很快松开了，站在宁钰慈面前眼泪流个不停，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说卫昶序唱歌也挺厉害，你认为他为什么会找你作为主唱，而不自己上呢？”
“好的。”主持人很快说道，“请先开始表演。”
还能不能下雪”
“为什么取这个歌名？”
“你们呢，不去吗？”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和心情下创作的？”
表演开始。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欢迎第一支上场的乐队——bustion！”
很久不曾留意
暖阳会催花绽放
单采主持人问：“你们半决赛要表演的歌曲名字叫什么？”
后台的工作人员估计在忙，偶尔会有杂音传到前面来，断断续续的不完整。
秋天的落叶可不可以
韦东老师也拿起话筒：“为什么重新表演一遍？”
卫昶序方才演得很投入，毕竟刚遭遇过宁钰慈退出的事，他心里郁闷，几乎所有的情绪都用弹奏宣泄了。
“瞿浩坤……来了！”
许善宜说挺好的，男生都很尊重女生，也很照顾人。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排练室的内容放完，卫昶序的脸率先出现在荧幕上。
卫昶序低头，盯着自己的弦，拨出第一个音。
“看样子是退出的贝斯手突然重新出现了。”韦东老师道，“但是一个人吗？为什么发色不一样呢？”
许善宜的部分结束，然后是居宥律的。
画面一切，一头金发戴着口罩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
“放寒假之前的某天晚上……作业写完了，很无聊，当时快期末考试，压力比较大，抱着吉他玩了一会儿，就写出来了。”
“那总要有人留下来拍素材的嘛。”
而后话题又转向关于键盘手的定位等等。
内容就是拍摄的一些bustion上周排练时候的情况，以及乐队成员们的一些单采片段。
话说到这份上，宁钰慈只好低头想了想：“就是……梦想吧。”
他看了一眼镜头。
观众席有男的大喊了一声：“许善宜我爱你！”
“歌名为什么叫做《低音黄昏》？”
堆积厚厚一叠
宁钰慈没戴口罩也没戴假发，模样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疲惫，像是一晚上都没睡。头发有些乱，两颊的发丝被汗打湿，眼尾很红，背着的那把贝斯是阿坤的。
“和卫昶序一样吧。”
这会儿被人打断，他有些不悦。
“等等——”
后台突然传来总导演的声音。
卫昶序与居宥律几乎是同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不好意思，大家。”许善宜把着麦克风，很抱歉地解释，“我们现在重新开始表演。”
主持人先是问了问关于编鼓的习惯、和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妹妹组乐队的感受、第一次节目演出时对韦东老师那些看法的感受以及他之前组过的乐队的故事。
落雨会冰融雪消
他不看卫昶序，一下都不看。只是静静地看着哭泣的许善宜。
“《低音黄昏》，后台老师麻烦播放第一版音频，谢谢。”
男孩看起来有些紧张，开头的几秒钟里整理完衣领后推了好几下眼镜。
台下的观众交头接耳地说起悄悄话，评委席上的嘉宾拿起话筒，秦欢问了一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VCR到这里结束。
演出事故了？
可刚刚听下来没人觉得有问题啊。
一时间没有人回答他的那句话。
回答到这里，卫昶序想了想：“孤独在这里像个拟声词，写作我们，和梦想。”
“低音是贝斯负责的音域，”宁钰慈说着，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上去很疲惫，“黄昏的话……”
键盘一个漂亮的滑音，将歌曲推至副歌的高潮，鼓点如同暴雨般落下，卫昶序按着弦，结实而干净地弹出一个个敞亮的音色。
许善宜尽量用比较官方的语言回答了。
许善宜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台上，连忙低头把眼泪擦干净，转身回到台前。
然后是鼓棒掉到地上的声音。
主持人报完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卫昶序则是等宁钰慈与自己擦肩，看着那人的背影走到位置站定，他才慢慢地回到自己该站的地方。
“我和卫昶序第一次说上话的时候正好太阳落山。那天发生的事也是推动我加入乐队的契机。”
鼓与吉他响起。
然后是贝斯的声音。
越缩越小越煎熬
我开始 有很严重
“在这首歌里选一句最能代表你的歌词，你会选什么？”
“贝斯……”
目光所及的边界范围
然后是许善宜的脸。
而视频持续地播放着。
“这问题怎么不问他来问我？”许善宜顿了顿，“他当时找我的时候就说了，因为我是专业学唱歌的，他在技巧上会没我足。为了更好地演绎歌曲，所以找到了我。他觉得我也能够很好地表达出他写的歌的情感。”
卫昶序盯着眼前的人，虽然仅仅分别了一个晚上，却有千言万语想说，目光抢先将宁钰慈从头到尾描摹了个遍。
“什么情况？”嘉宾们有些懵，秦欢继续当她的“发言担当”。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我喜欢主歌部分那一整段，写得特别美，”许善宜比了个大拇指，“我们乐队贝斯手是我见过最会写词的人之一。”
屏幕黑了一下。
居宥律都比较官方地回答了。
春天是不是
许善宜将话筒放在立麦架上调整好，清了清嗓回答：“贝斯手临时退出了。”
“那曲子创作的契机是什么呢？”
照亮台上的三个人。
底下的观众很配合地高呼起来。
卫昶序往镜头外看了一眼：“词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
引起一阵笑。
乐声戛然而止，舞台上的三人皆气喘吁吁，不明所以地向后看去。
舞台光束“砰”地亮起。
卫昶序答：“《低音黄昏》。”
有四人的，也有两人的。
然后，不再给乐迷发问的时间，她报出曲目：“我们带来的曲目是——《低音黄昏》。”
那人低头弹着贝斯，专注而认真。
而舞台后面的大荧幕趁着现在开始播放VCR。
工作人员上场帮着一起搬鼓、装鼓，调试设备。
许善宜巧妙风趣的话引得观众席传出笑声。
照亮女孩脸上的泪痕，以及她右手边少年蓄积到下巴上的汗珠。
播放到这的时候，舞台上正低头摆弄吉他的卫昶序抬起头来，向自己身后的屏幕上看去。
“这是很主观的事，涉及到阅读理解。”宁钰慈的语气始终很平淡，“取决于听众如何解读吧。”
今年冬天
“喔！好帅！”有位女歌迷尖叫一声。
许善宜回答说：“贝斯手生病了，卫昶序说不放心去看看。他俩今晚请假。”
主持人先是问了问她从副吉他手转为键盘手后心境上有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