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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间食指轻点桌面。他知道扉间在想什么。

    “是桃华小姐啊,好长时间不见,又变漂亮了呢。”店长看向桃华,语气间满是熟稔,“今天倒是没和姐姐来呢。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吗?”

    “你大哥不适合。”佛间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旁边刚被揍过的柱间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扉间又看向下一列的“出于大者”这四个字。没有人对“大者”指向族长这一解释有什么异议。家中父母为长,族中族长为大,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

    “这可不是我请你的,算是这一段时间的陪练费。我这人可不会让别人白白做事的。”

    花织侧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桃华挑来选去,直到看到胜色底配波千鸟款式的布料方眼前一亮。她将布料放在花织身前比对比对,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特别像一个宇智波?”

    《[火影]漫长的重逢》

    直到“她”在花织面前经过,从侧面看到那双熟悉的红眸后,花织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见花织眼中并无排斥与不喜,桃华为自己眼光独到暗暗得意,随后又为自己选了一匹月白金鱼纹布料,待店长量完二人身体数据,桃华在花织前一步掏出钱包付好钱,说道:

    “那可不嘛。”桃华挑了挑眉,笑道,“萤森祭好歹也是千手最重要的活动,肯定要稍微重视一下啊。买套新浴衣再搭配些新首饰不也正常。”

    “定当不负父亲大人的期望。”

    波千鸟。她用手描绘着图案的轮廓。波千鸟纹样寓意家内平安,虽然放在她身上略显讽刺,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向往呢?

    她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铛声从不远处传来。

    “祭典开始。”她听见佛间朗声道。

    店长也很有耐心地给她们讲解道:

    “啊,爽!要不是担心喝了酒回去后会被老姐发现然后被批一顿,我高低要整两杯喝喝。”

    “真不知道该说我眼光好还是你底子好,穿这一身出来可真是惊艳到我了。”

    估计会有什么仪式吧,花织如此想到。

    等到夜幕低垂,千手的男女老少也都基本聚集在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躁动。她看到千手佛间从人群中走出,刹那间,本来还有些嘈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桃华一手拿着稠鱼烧,一手拿着鱿鱼须,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大吃特吃。

    沉默地看完纸条上的字,扉间抬头,有些不解道:

    回来后果不其然,父亲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骂完后依旧觉得不解气,于是又把没置办好物资的长老骂了半晚,这才作罢。

    五天后,萤森祭当日,整个千手族地都变得忙碌起来。家家户户忙着清扫祓除,又拿新鲜枝叶沾水洒于门前,借此清静门户。花织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于是也有模有样地跟着学了起来。

    “这是青海波白绢绣荻,很简洁的样式;樱粉绢绣花菱纹最近很受小姑娘的欢迎哦;还有这个,浅红底配立涌桔梗花纹,二位小姐都生得白,穿红色也好看。”

    “有吗?可能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的吧,自然是像的。”

    “这家店款式多,价格也实惠,平日里我和姐姐都是在她家定制衣服,一来二去倒也熟悉起来。以后你要是想买新衣服了都可以找她,她会给你打折的。”

    桃华挽着花织的胳膊,一边往森林的方向走一边说道:

    叮铃——

    最前方身着女巫服饰的人竟然是扉间!!

    竟然是扉间!

    叮铃——

    花织惊得写轮眼都快瞪出来了。她讷讷地盯着扉间的身影,又恍然看

    “那么从今日起,你就不必外出,只须专注于学习礼仪与背诵祷辞。这个盒子里装的都是你接下来会用到的东西,你且收好。”

    “以阳代阴,出于大者,祷于天,大吉。”

    等她和桃华到地点后,林中已围了不少人。她们俩仗着自己身量小硬生生地挤到前排。花织没想到这片森林中还有这么大一片空地。空地中有一个木制的圆台,至多也只能站上一人。

    “哎呀肯定不是这种像啊,我说的是神似。我见过的宇智波还真不少,在我眼中他们都长得大差不差,都是你这种白净的小脸细长的眉,就连男孩子都清秀得跟个姑娘似的。况且我听我姐说了,你出现在千手的时候穿着的衣服还和宇智波族服极其相似。”说着,桃华又贴近有些不自然的花织的耳边,低声道,“你该不会真和宇智波有什么匪浅的关系吧。”

    “那今年为何不依旧让大哥……”

    没多久,店长抱着一堆布料向她们走来。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桌子上架子上都堆满了布匹,于是只好抽出一只手将堆得满满的桌子腾出一片地。桃华见状,忙将店长怀里的布料拿了过来,待她整理出空位后方放下,然后一匹一匹展开细细看去。

    佛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出一个盒子,说道:

    扉间又沉默片刻,然后问道:

    良久,扉间才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直视佛间的眼睛,回答道:

    扉间又低下头,久久地凝视着字条上“以阳代阴”这四个字。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穿着女巫装在众人面前祷告有什么不妥,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只是担心若是这次接了这个活,以后再出类似的卦辞,估计大概率还是自己上。

    或许是因为夏季的原因,最近一段时间哪怕是在晚上,集市也是热闹非常,各类小吃与娱乐游戏比往日多了不少,街上的游人亦是接踵而至。

    花织浑身一僵,然后打着哈哈道:

    花织也不知道桃华具体要买些什么,只是看她每家店都要进去转转,但是挑来选去也没见她买除吃的以外的东西。在走出第五家店后,桃华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

    扉间突然噤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去年大哥浑身僵硬地走在最前端,然后一个不慎踩到自己的绯袴,差点摔倒毁了整个祭典。后面背祷辞的时候也磕磕巴巴,直接在众人面前出了个洋相。那一整晚父亲的脸都是阴的,扉间觉得要不是碍于祭典场面,估计他当场就要发飙。

    “确实是好久没来了,家姐近日繁忙抽不开身,她托我向您问好。这是花织,我的朋友。最近有什么新进的布料吗?都拿出来看看吧。”简单客套几句,桃华直奔主题。见店长乐呵呵地去里间找布料,她这才在花织耳边小声说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花织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我要是真是宇智波的人,被你们关了这么久,他们可不得直接打过来要人?”

    又是一声。

    到了傍晚,花织换上新做好的浴衣,又简单挽了个发,簪好发簪后满意地照了照镜子,这才出了门。门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桃华。看到打扮好的花织,她之间眼前一亮,然后走上前前前后后仔细打量着,不禁啧啧道:

    “哎呀真挑不出来饰品,还是先去选衣服吧。”

    “哎,我就开个玩笑,你别以为我在怀疑你啊。”桃华有些贱兮兮地笑道,“想想也不可能,你这样子一看就是没上过战场的,宇智波那边除非嫌人太多了才会把你送来送死。”

    佛间看出了扉间的踌躇于顾虑,于是他宽慰道:

    “今年的卦辞,怎么和去年一样?”

    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要去当女巫似的。

    “这你得去问卦师。”他沉声强调道,“卦辞从未有误。”

    随后她又盯着花织的脸,忍不住说道:

    “我一直觉得你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会很好看,显白,大气。你觉得呢?”

    花织轻抚上布料,细细感受面料的纹路。她确实对这种颜色情有独钟,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因为受族服的影响吧。

    吃过饭后,花织同桃华在约定好的时间地点见面,然后一同往北集市走去。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服装店。这家店店面不大,却堆放着满满当当的布料,显得整个房间都拥挤不少。店长是个有些胖的中年妇女,见花织和桃华进内,里面放下手中的图纸,笑着朝她俩走了过来。

    “你不必担心,卦辞还没出现过连续三年一模一样的情况,就连两年一样的情况都很少见。”

    听她这么说,花织也没再坚持。桃华又动用自己和店长的关系来加急制作,于是正常一周左右才能做好的衣服赶到四天完成。选好衣服,桃华拉着花织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回跑到饰品店。桃华这次没有犹豫太久,直接选了个双鱼发夹。花织挑的时间倒是有些长,选了半天最终还是在桃华的建议下拿了个深蓝垂珠发簪。

    她又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从相同的地方传来,似是                                                风拂枝叶,又似是衣裙在地上摩擦。她好奇地踮起脚尖朝不远处张望,只能隐约看到两排人朝圆台的方向走来。那两排人均是剪着齐耳短发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衣,唯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等她们又走近了些,花织方看清原来最前方还有一个人。那人身着白衣绯袴,脚着白足袋和红纽草鞋,左手执神乐铃放于胸前,右手执一折扇放于唇前,扇子一面金黄一面银白,若是在白天太阳的映照下说不定还会反光。“她”神色肃穆,眼神庄重,但花织却逐渐感到疑惑。

    其实佛间也不是很情愿。让自己的儿子穿个女巫装行祝祷之事,这像什么样子?不过卦辞已出,再加上祭典也算是族中最重要的活动,佛间这才勉勉强强地做了罢。

    “衣服?你这次来就是为了买套新衣服吗?”

    他不是很想让“千手扉间”这个名字和“女巫”挂上钩,更不想让千手族人形成一种刻板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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