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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织跟着所有人一齐高声重复道:

    “愿汝安兮,无病无痛;愿汝宁兮,长悠长乐。

    桃华撇了撇嘴,不甚在意道:

    所有的千手族人齐声重复道:

    祷辞毕,又是三声神乐铃声,花织随众人起身,抬头望向最高处的扉间。不知何时,萤火虫从林间飞了出来,星星点点地点缀在草木与枝干间。在萤火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他神色庄严,无悲无喜。有那么一瞬间,花织真感觉台上的那是神女巫祝,而非她平常认识的那个千手扉间。

    “先人长逝,魂归灵境;音容笑貌兮,犹在耳畔。

    还真别说,扉间本就省得极白,又模样清秀,如此打扮下来,真就跟一个俊俏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到他右边一缕头发被白檀纸束了起来。

    “愿吾儿此生顺遂,长乐无灾。”她听到身边的女人喃喃道。

    “今兹吉时,吾等齐聚;虔诚祝祷,祭先人兮。

    “吾承汝志兮,切不敢忘。”

    “那是宇智波那边放的。”桃华翻了个白眼解释道,“因为他们在我们上游,放花灯会经过我们这里。他们又担心我们会损坏他们的花灯,所以后来他们就改成放天灯了。”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竟然还信这些。”

    她看到扉间扫视四周,随后又提高音量,重复祷辞的最后一句:

    花织没回答,只是默默地写完最后一个字后,随桃华走到河边。她轻轻地将花灯放入水面,任由其缓缓向下流去。萤火虫越聚越密,萤光同烛光交映在一起,仿佛星星跌入林中。在如此环境下,尘世的烦恼与悲伤似乎通通被抛之脑后,只余静谧与安宁。

    “魂兮归来兮,享此祭礼;魂兮归去兮,勿复忧虑。

    祭典毕,扉间从圆台上走下,那两排少女随之上前,人手执一木盆,又用树枝沾水洒向人群。

    花织一下子有些出神,直到身边的桃华扯了扯她的衣袖,她这才发现扉间已经登上圆台,四周的千手族人也纷纷跪了下去。

    花织学着他们的样子单膝跪地并右手握拳置于左肩。刚待她做好这个动作,就听到扉间清亮沉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愿天人永安兮,慰藉汝灵。”

    “愿天人永安兮,慰藉汝灵。”

    “看到了就不灵了。”花织笑道。

    “愿天人永安兮,慰藉汝灵!”

    他头发本就不长,猛地被扎起来的这一缕反而翘了起来,又给他这一身增添了些许活泼感。

    “水是南贺川的水,树枝是从千手森林里最古老的那一棵树上折下的。”桃华在花织耳畔低声解释道,“这是祈福的一环节,每年都这样。”

    “天地有情,日月同辉;河流草木,尽显灵威。

    待她们洒完水后,桃华又拉着花织顺着人群往外走,一直走到河边,河岸两旁有人在发放花灯。花织同桃华一人领了一个,然后拿着笔在花灯上的小字条上写了几句话。桃华先写完,她伸着脖子想要看花织写了什么,却被花织牢牢挡住。

    于是她也望着渐漂渐远的花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写在字条上的话。

    她抬头望去,只见空中又不知何时飞过一盏盏天灯。

    “吾承汝志兮,切不敢忘。”

    愿佐助无恙。

    “吾承汝志兮,切不敢忘;愿天人永安兮,慰藉汝灵。”

    花织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河。天灯与河灯相映,共与月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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