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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你愿意相信我吗?”楚池恳切地问。

    楚池侧身躲过,刚想说什么,身后的箱子发生巨响。

    楚池忽然顿悟,她立马扒着栏杆往下探,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清。

    “这个可以。”她斟酌片刻才道。

    常见史书记载人的身高,确实没见过哪个史书会记载人的体重的。

    箱子摇摇晃晃地撞击岩壁,而后飞速下坠,门外大汉大呼:“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休想逃跑!”

    楚池这次没追,反而站在高处喊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做的恰巧也是我想做的,雾雨,你同我一起把大家救出去吧。”

    楚池撇撇嘴:“那只能麻烦你与其他玉牌说一声要逃喽!”

    她欣喜若狂,面色红热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她抓住春花大喊道:“我知道了!小春花,我知道了!”

    “不,如果煤矿运不上去,挖再多也只是无用之物。运煤的人多只能说明此处位于高地极其隐蔽之处。”思索片刻她又道:“三楼的女子负责挖矿,而后分别在地下一楼二楼各设一个驻点由四楼五楼的女子负责将煤矿运输出去。”

    “我的工作确实是运煤,但你又怎么保证其他组别的工作也是运煤呢?况且上头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多人运煤呢?不该是挖煤比较重要吗?”雾雨不解。

    楚池心一凉。

    “那负责二楼的女子岂不是很容易逃跑?”

    高九日没拦她,红着眼眶目送她离开。

    这地方简直和迷宫一样,实在难以探寻出路和分析清构造。

    楚池在心里默默想。

    次日天还未亮,她像普通玉牌那般带队进矿洞。

    楚池想着,走过去试图推门。

    她扶着栏杆往上探头,肉眼可见的只有绳索连接齿轮向上挪动,但至于会沿着齿轮去哪,没人能知道。

    女子思索片刻,觉得她说的有理,惶恐道:“我只是路过。”

    甩下这句话后,她转身欲走,楚池却侧身一跃拦住去路:“我猜你便是那个玉牌雾雨,对吗?你也发现了吧?”

    “我可以相信你。”

    见雾雨点头,于是楚池又继续道:“既然是煤矿,那必须是要运输出去。上头的人将我们分为四组,那四组的人必定工作有所不同。我们的工作是挖煤,我猜测你们的工作是运煤。”

    “谢殿下夸奖,也希望殿下能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君王。”她看着他,不明分说地委屈心寒。

    那门纹丝不动,看着像摆设。

    既然有木箱,且木箱的承载量够,那为什么不用女子替代煤矿运上去逃脱呢?

    “你们将自己的重量都报给我,待会儿按照我的安排行动,我带你们出去。”楚池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轻声道。

    他们这些贵客跟这里低贱的女子们不一样,他们要有一个来此处的通道,且这个通道与她们来时通道要完全不同。

    楚池没有回答,反问她:“你在此处待着许久,应当与里面的姐妹甚为熟络吧?”

    “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为什么不干啊!明明我干的这么努力!”女子无力地滑落在地。

    楚池斜睨他冷笑道:“殿下的一句不由自主,便可让那些女子悉数丧命,好一个不由自主啊!”

    “二楼的布局绝对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楚池坚决道。

    《拂尘》

    高九日在这,看客也在这。

    十吨煤矿十一个人,四个木箱,每隔十五分钟运输一次,八个小时内完成,计算下来,平均每个木箱都约要运输上去七十八千克左右煤矿。

    终于有女子忍不住崩溃对她怒喊道:“你为什么不干?你为什么不干啊!”

    雾雨觉得她说的有理,于是关切道:“你的伤口要快些处理,不然容易发炎。”

    雾雨脚步陡然顿住,她回过身落下两行热泪:“当真?你不是同那兽场主人亲近得很。”

    其实她们空间内的对称只是假象,每个木箱相互关联来判定木箱的重量是否违规,由于十吨煤矿的重负,每个人心里习惯性地想让每个木箱看起来平均且接近预期值,于是每个箱子之间的重量差距会较小,互相关联形成类似于沉重传感器的物件,如若每个木箱的煤矿重量相差甚远或是与预期值相差甚远便算作违规,判定为重量不对的木箱摇晃撞上岩石发生巨响并飞速下坠翻转丢下里面的物品。

    听到女子的声音,楚池悬着的心踏实许多,她反客为主道:“我住这啊,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之前的女子尝试也必定是孤军奋战,无组织领导之人,木箱检测到重量有误,便将女子甩下害死,于是再也无人敢试。

    其他女子看着她坐下发呆不干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么多年没人逃出去,如果不是人有问题,那便一定是设备有问题。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带这                                                些女子全身而退?为什么要将箱子对称分布呢?为什么这里的结构都对称分布呢?

    “她既然说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难道你们还想在这待一辈子吗?我是受不了了!”刚刚那个崩溃的女子此时却替楚池说话,“可是我们没有测量自己重量的习惯。”

    矿洞头尾左右对称共有四个由绳索连接的木箱,这木箱每隔一刻钟便会由上头的女子拉上楼去。

    她透过栏杆往下看,除去二楼每层都有大汉巡逻守卫。

    今日房间难得开了窗,风一吹,桌上书卷乱飞。

    楚池环顾四周贴近她小心翼翼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每日干的工作与煤有关吧。”

    待箱子再次上来时,里面空无一物。

    当她伸出手还想再探时,身后忽然有人捂住她的口鼻往楼梯口拉。

    春花拍拍楚池的肩,她才回过神来指着自己问:“我吗?”

    而木箱之下也必定有什么能害死人的东西。

    如若要将所有的女子平安运输上去,那必定需要一番测量计算。

    “需要我做什么?”雾雨很自然而然代入服从者的角色。

    两轮过去,楚池依旧像假人似的一动不动。

    “奴婢告辞。”前两个字被楚池咬的极重,她一句话便把两人的距离拉远。

    楚池坐在地上思索,脑子疼的快要炸裂。

    “你的话能信吗?”有人提出质疑。

    高九日也自以为她在怄气,也没有多管顾她。

    六日时光,恍若大梦一场。

    告别雾雨,她回房间拉上春花住回原本的破烂屋子,也开始回归普通玉牌的生活,与高九日分道扬镳。

    铲子不偏不倚砸中木箱。

    “你为什么在此?”

    果然武痴的特性总是那么相似。

    以高九日的房间为轴来看,左右各有五个房间,左两间分别为楚池的卧室与练武场,第三间起为看客包间,右边应当同样,对面为阶梯状的看场。

    “我不知道。”雾雨见机绕开疾行下楼。

    在整栋楼中,二楼是最特殊的存在。

    高九日蹙着眉拾掇好纷飞的书卷,语气低沉道:“阿楚,你要知道坐在我这个位置上,许多事都是不由自主。”

    楚池上前将几近失去知觉的右臂尽力抬起来,她耸耸肩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吗?”

    楚池站在门外,很快平复心情,在这里没人能救她们,哪怕杀再多的野兽,她们依旧还是死路一条,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到出去的路口。

    “大概?不说别的,玉牌除了你我大多熟悉。”她诚恳道。

    “斗兽场的出口就在那间房间里,对吧?”楚池这话虽是反问,但语气更像是肯定。

    雾雨惊觉眼前之人的敏锐,她讪讪地别过脸,肉眼可见的紧张:“我是雾雨又能如何?发现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女子没理会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也剧烈起伏,最终大叫一声将铲子用力丢向她。

    最后几次运输的要求也许不会那么苛刻,但前面几次绝对要超过这个数值。

    照常来说,人习惯性将最爱的放置于自己身边,所以她推测出口便在右一房间内。

    这是个笨办法,不可能没人尝试。

    楚池贴近那木箱和绳索,仔细观察它的构造。

    楚池也没时间去理会这地方的什么风花雪月,她既然来了此地,便清晰地认识到他们的对立。

    “阿楚,你逾矩了。”他面若冰霜,语气也带这些高位者的威严。

    很多人都附和着点头。

    “我们不知道里面的布局该如何逃脱?”

    得到肯定的回复,楚池笑容满面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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