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锣鼓巷惨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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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素素呢，”迟疑了一下，他还是问起她的下落。

    明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血淋淋的双手齐齐捂住脖子，瞪着眼睛，张大嘴巴。

。”

    他没命地往外冲，夏少游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身形，数着一二三……

    他难过地扭过头，再次看见床头五彩斑斓的台灯，鄙夷地看着疼得直冒汗的明叔：

    倾城之颜，很快就是一堆枯骨。

    想起她嫩滑的肌肤，甜甜糯糯的音调，若是她没有一个蛇蝎心肠的母亲，肯定是世上难得的仙人儿。

    她还是香消玉殒。

    事情已经明了。

    明叔瞠目结舌，还来不及逃。

    数到七，明叔轰然倒在客厅中央，双手朝前伸，两脚蹭着地板，竭尽全力朝前爬，地板上拖出一道宽宽的血迹。

    义父死在南锣鼓巷，美美在附近的福利院。

    殷红的鲜血如注，从脖子手腕一起往下流，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是医生，心中比夏少游更明白，即使现在送到医院已来不及，但就是不甘心就此死去。

    夏少游背起背包，跨过还在爬行的明叔，打开门，走下楼梯，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地方。

    “不知你出卖我义父的时候，有没有一点点愧疚，你还是下去给我义父说声对不起。”

    短短的闪电闪了两下，明叔的左手腕血如泉涌，脖子已经横切一刀，气管扑扑扑地往外冒气。

    “她帮云淑仪挡了一枪，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