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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从越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背对着她,手插在裤兜里。

    付今枝没回答这个问题。“三年前十一月,秦修平在您店里做了保养,当天出事了。”

    “今枝,有些事你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

    刘贺摇头。“不记得了。”

    姜颂把车开得很稳。付今枝坐在后座,盯着窗外的夜色。

    “他提了什么?”

    付今枝的手指收紧。

    她坐在驾驶座上,盯着那家饭馆看了五分钟。

    “出事后,那人给刘贺五十万,让他离开北京。”付今枝盯着他,“秦总,您说不是您杀的。那是谁?”

    三分钟后,新消息跳出来。

    到公司时,秦从越已经在她办公室里等着了。

    “去哪了?”

    “吴敏华那边,别接触了。”

    付今枝发动汽车,开回市区。

    这里面藏着什么?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付今枝。

    他盯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付今枝看不懂。

    付今枝打出一行字。“您说秦修平不是您杀的。”

    “刘贺查到了吗?”

    刘贺盯着她,没说话。

    廊坊不远,一个小时就到了。刘贺的饭馆在城郊,店面不大,招牌上写着“老刘家常菜”。

    “见了。”

    秦从越转过身。

    “这里是五万。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这钱归您。”

    付今枝没再问,拿起桌上的钱走了。

    “不知道。”刘贺摇头,“那人戴着口罩,开了辆黑色的车。他让我出去,说要跟秦修平单独谈谈。”

    刘贺的喉结动了动。

    主力手机响了。

    付今枝没说话,转身往楼里走。

    “慢用。”

    “增加二房席位。”

    付今枝把手机扣在腿上。后天。陈若芷回北京,距离股东大会还有半个月。

    秦从越的话还在耳边。

    刘贺的脸色变了。

    “见过秦伯安了?”

    她呢?

    谈完之后,秦修平就死了。

    付今枝把包放下。“去了。”

    “见了刘贺?”

    陈若芷那边安静了几秒。“你怎么答的?”

    “我出去了。”刘贺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在店里待了二十分钟。那人走了之后,秦修平也走了。当天下午,他就出事了。”

    “那你是谁?”

    付今枝推门进去,秦从越坐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她桌上的文件。

    秦从越把文件放下。“他说了什么?”

    “去廊坊了?”

    付今枝走到他对面站定。“秦修平出事前,有人去了汽修店。那人跟秦修平单独待了二十分钟。”

    付今枝打出一行字。“他让我别见吴敏华,没说不能查刘贺。”

    “要吃点什么?”男人抬头看她。

    付今枝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立刻下车。

    她要查清楚秦修平到底是怎么死的。

    刘贺看了眼那沓钱,又看了眼付今枝。

    付今枝盯着屏幕。“地址发我。”

    陈若芷笑了一声。“今枝,你比我想的还要快。”

    付今枝拿出手机,翻出刘贺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就是这个人。

    “我检查了,刹车系统没问题。”刘贺的声音很低,“可他坚持要我换刹车油。”

    电话挂了。

    付今枝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付今朝打电话。

    “您跑了。店注销了。”付今枝的声音很平,“刘老板,有人给了您一笔钱,让您离开北京。”

    她确实不是。

    “出事之后,有人给我打电话。”刘贺的声音发抖,“那人说,如果我敢乱说话,我全家都活不了。”

    “后天。”

    付今枝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半个月时间,秦伯安要准备提案,秦从越要稳住董事会,陈若芷要做局。

    姜颂开车走了。付今枝站在大堂里,给付今朝发消息。

    姜颂站在门外。

    那个人跟秦修平单独谈了二十分钟。

    秦从越没说话。

    付今枝下车,走进去。

    陈若芷。

    “我真的不知道。”

    刘贺转过身,走到门边。

    付今枝没接话。她想问陈若芷为什么要答应秦伯安在股东大会上站二房那边,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秦从越不是让你别碰这案子?”

    电话响了三遍后挂断,一条消息进来。

    秦修平出事前,有人去了汽修店。

    饭馆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擦桌子。头发有点秃,个子不高,穿着沾了油渍的围裙。

    “你不是救世主。”

    秦从越。

    付今枝的后背发凉。

    付今枝没动筷子。“刘老板,您以前是开汽修店的?”

    付今朝回得很快。“涿州那边有人见过他,三年前秦修平出事后,刘贺拿了一笔钱离开北京,现在在河北廊坊开了家小饭馆。”

    “明天。”

    “回公司,我去找你。”

    车子开到三环,付今枝的旧手机响了。

    付今枝握着手机。“在***所。”

    “不是。”

    “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离开北京。”刘贺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秦修平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那天有人来过。”

    “不用。我自己回。”

    “哥,查秦修平出事那天,有没有监控拍到过一辆黑色的车出现在京北车行附近。”

    “今枝,我让你别碰这案子。”

    “我说我不怕深水。”

    付今枝的手指攥紧。“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挂了电话,付今枝靠在椅背上。

    “尽快。”

    他转过身,盯着付今枝。“你谁?”

    付今枝站起来。“您出去了?”

    付今朝发了个省略号过来,没再劝。

    陈若芷不会说。

    “陈阿姨,您什么时候回北京?”

    “查监控需要时间。”

    “谁?”

    车子停在芯瀚楼下。姜颂下车给她开门。

    可秦修平的案子摆在那里,汽修店老板跑了,样本被销毁了,秦从越说不是他动的手,又不让她查。

    男人进了后厨。

    门口没人,店里也看不见客人。

    车子开回北京的路上,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

    十分钟后,男人端了两个菜出来。一个青椒炒肉,一个西红柿炒蛋。

    付今枝盯着屏幕,没接电话。

    “刘老板,秦修平的母亲找了您三年。”付今枝盯着他,“她想知道儿子是怎么死的。您就一点都不想说?”

    “秦修平是陈若芷杀的。”

    付今枝站起来,把那沓钱推过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付今枝开车出了北京。

    “你是警察?”

    “你要去?”

    付今枝没出声。

    “付小姐,秦总让我提醒您一句。”

    他退后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付今枝站在车边。“什么?”

    付今枝盯着刘贺。“出事之后呢?”

    秦从越没有立刻回复。

    “那天秦修平来店里,说车子刹车有点问题,让我检查一下。”

    他看着那沓钱,手指攥紧了围裙。

    “需要我去接您吗?”

    付今枝走到他面前。“那个人的车牌号,您还记得吗?”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

    “我换了。”刘贺转过身,“换完后,有个人来了。”

    “我想问您几个问题。”

    付今枝坐下。“随便炒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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