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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越,你把这件事告诉她,是想看她站哪边?”

    付今枝拿起地上的包,唇边浮出一点笑意。

    “我只保我妈。”

    电话断开后,一条短信紧跟着进来。

    “他会把监控交给吴敏华。”

    “她要保住付家,手里的牌越多,越不会急着掀桌。”

    付今枝盯着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刘贺收过五十万,汽修店的样本被销毁,见过我妈的人也离开了北京,这些还不够?”

    “她查了三年,手里肯定还有秦家没找到的东西。”

    十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

    姜颂应下,没再多问。

    这个停顿已经说明了答案。

    付今枝没有立刻回复。

    “他不敢。”

    付今枝听出了其中的威胁。

    绿灯亮起,车子驶进夜色。

    付今枝没接。

    付今枝后背贴着窗框,目光落在他脸上。

    “妈,你确定要在股东大会上动手?”

    秦从越看着楼下,付今枝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付今枝轻轻应了一声,走进电梯。

    “这就是你让我别碰她的原因?”

    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付小姐,秦总吩咐我送您回去。”

    说完,她推门出去。

    “我不碰陈若芷。”

    付今枝看着屏幕,继续问:

    秦从越知道的内容,比他说出来的更多。

    如今又添了一桩秦修平的案子。

    姜颂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

    四张牌握在手里,她暂时不需要出牌。

    她放大画面。

    “吴敏华查了三年,你一直让她查?”

    “你要联系吴敏华?”

    “后天。”

    “让她按原计划回来。”

    “我若偏要查?”

    “吴敏华会离开北京,你也会一起离开。”

    “她比你想的聪明。”

    “哥,替我找一个不和付家有关系的号码。”

    “还不足够证明陈若芷杀人。”

    至于吴敏华那边,她会换个身份继续听。

    “她查不到结果。”

    陈若芷去过车行,也确实见过秦修平。

    秦从越握着方向盘,目光停在前方的红灯上。

    “今枝,你可以把这理解成意外,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我妈逼死了他。”

    “付小姐,我是梁翊琛。”

    “她迟早会查到。”

    秦从越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

    这一次,秦从越没有立刻反驳。

    “秦修平出事当天,京北车行门口的监控找到了。”

    陈若芷打断他。

    “今枝,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敢动她。”

    付今枝打开抽屉,取出白色信封。

    “我问的是证据。”

    “股东大会结束之前,别碰她。”

    “没有。”

    “但我也不会替她遮一辈子。”

    “他手里有监控,迟早会交给吴敏华。”

    付今枝低头打字。

    “所以你先给她一个答案,让她只能在你和吴敏华之间选。”

    主力手机亮起。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那你现在回她什么?”

    付今枝看着这句话,拨通了付今朝的电话。

    里面有陈若芷的声明,百分之五的暗股,举报信底稿,还有秦从越身世的线索。

    “足够证明你在遮掩。”

    “什么把柄?”

    秦从越靠在窗边,指尖轻敲着玻璃。

    门外,姜颂正等在那里。

    “他不会。”

    付今枝看完,把短信截图发给秦从越。

    吴敏华发来消息。

    付今枝把那张截图保存下来,又点开陈若芷的号码。

    “车祸报告怎么写的?”

    秦从越看了她很久。

    “所以你就删报告,封证据,买通证人?”

    可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秦从越没有证据,或者他不愿意让她知道。

    秦从越翻开文件,视线却落在窗外。

    “她怎么选?”

    “说了。”

    秦从越走近一步,语气冷了下来。

    “她不会。”

    电话挂断。

    “超速,路面结冰。”

    另一边,付今枝坐回办公室。

    电话很快回拨过来。

    付今朝发来一张截图。

    “付小姐,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和您谈谈秦修平的案子。”

    姜颂进门后把文件放到桌上。

    秦从越停在她面前。

    消息发出后,她把吴敏华的号码拉黑。

    “刘贺看见的口罩女人,是陈若芷?”

    “他还吩咐了什么?”

    陈若芷问:“你告诉她了?”

    付今朝又发来一条消息。

    “吴女士,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您。”

    “车牌是京A-D7823,登记人陈若芷。”

    秦从越说得太快,像早已准备好这套说辞。

    陈若芷笑了笑。

    “她要是出事,秦家会先乱,付家也躲不过。”

    秦从越望着红灯跳转。

    “对。”

    黑色轿车停在车行外,车牌清楚可辨。

    秦从越没有说话。

    “我知道。”

    “秦修平见完她,当天下午出了车祸?”

    “陈阿姨,梁翊琛手里有您进出京北车行的监控。”

    他舍不得,所以才提前把话说到这里。

    办公室里,秦从越点燃一支烟。

    “为什么替他删?”

    秦从越没有回答。

    “陈女士什么时候到北京?”

    “还有呢?”

    电话挂断。

    “她说不碰你,也不会帮你。”

    手机放在桌面,屏幕很快暗下去。

    “你信她吗?”

    “证据呢?”

    “是她。”

    付今枝的手松开,包掉在地上,口红盒滚到桌角。

    她盯着秦从越,过了片刻才找回声音。

    “今枝知道秦修平的事,她若把监控交给吴敏华……”

    秦从越抬眼看她。

    付今枝推开他的手,避开他扣住自己下巴的动作。

    “现场检测出他喝过酒,这条记录被我删了。”

    陈若芷回复得很快。

    “你凭什么确定?”

    付今枝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

    “我有秦修平车祸当天的完整监控,也有陈若芷进出京北车行的画面,我们可以谈谈。”

    “三年前十一月,我妈去过怀柔,秦修平也在那里,他们在京北车行见过面。”

    “董事会那边,张鸣已经表态,另外三位独立董事还在观望。”

    电话那边的纸页声停了。

    “别见梁翊琛。”

    她要让秦从越以为自己退了。

    “因为他见完我妈后情绪失控,酒后上了高速。”

    秦从越收回手,眼底的情绪沉了下去。

    “秦总真舍得?”

    秦从越没有回答。

    付今枝抬眼,“你说她杀了秦修平,拿出来的却只有见面记录。”

    “因为我妈手里有他的把柄。”

    付今枝的指甲掐进掌心。

    “确定。”

    秦从越说的部分是真的。

    付今朝沉默了两秒。

    “我信她不会为了别人毁掉付家。”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

    “继续谈。”

    付今枝没有顺着他的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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