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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从越没有回复,隔了一会儿才问:“沈知禹找过你?”

    标题是《建材质检旧案调查:二十六年前的造假疑云》。

    她把车停在路边,重新看了一遍那句话。

    “不清楚。他上车后打了几个电话。”

    “陈若芷说,秦伯安摔了第二个茶杯。”

    “你也知道?”

    “妈问我为什么不让她出门,她想见你。”

    “他说当年的质检完全合规。”

    “先别告诉她全部。”

    “他去了哪里?”

    付今枝把消息转给秦从越。

    一小时后,沈知禹传来结果。

    付今枝握住手机,“沈知禹,你查了我两年,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会反咬你们。”

    秦从越把事情说得简短,他问沈知禹要不要帮忙处理华信生物,被对方拒绝。

    “他以为产检档案上还留有生物信息。”

    “你再说一遍。”

    沈知禹早就盯上了她,外公的旧案只是他靠近她的借口。

    “你高中时期的身份资料,还有当年留存的出生信息。”

    “证据都是真的,他反咬不了。”

    “还是瑞景?”

    而一旦找到,付家就很难再把她藏下去。

    “秦伯安今天会去华信生物,之后可能去找我妈。”

    付今枝握紧手机。

    第二天上午,秦氏集团发布声明。

    “我只想让你记住,我一直在。”

    付今枝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关掉了手机。

    付今枝拨给梁翊琛。

    “能拦住吗?”

    “我明天过去。”

    “他说他什么都不要。”

    “她会追问原因。”

    “我的事。你只说不清楚。”

    “秦伯安改了华信生物的预约,今天下午就去。”

    “做得对。”

    “纸质档案没有原始血样。”

    当年她的出生日期被付家改过,学校档案里或许留着最早的登记记录。

    付今枝拿起桌上的文件,“让他发。”

    “他又想套什么?”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他在等什么?”

    “你哥拦不住秦伯安。”

    付今枝站在窗前,听完付今朝的话,许久没有出声。

    付今朝停了停,又补充道:“他知道你和秦从越的身份,也知道秦国铭当年做过什么。”

    “秦伯安带着秦修齐出门了。”

    挂断电话后,付今枝收拾东西下楼。

    “付今朝告诉你了?”

    “你是不需要,还是不想欠我?”

    “秦伯安今晚约了梁翊琛。”

    “让他发。”

    她又把消息发给秦从越。

    “你信?”

    内部交接记录同时被公开。

    下午三点,付今朝发来消息,记者已经把第一篇调查文章发了出去。

    秦伯安的鉴定失败,舆论又失去控制,他现在手里没有能公开使用的证据。

    他在找她身份被改动的证据。

    一个人情,才是最难还清的东西。

    “华信生物不接样本,郑老板告诉他,纸张上的痕迹已经无法提取。”

    “沈知禹联系过我。”

    “秦伯安看到了吗?”

    “陈若芷拍的,秦伯安准备明天发。”

    秦伯安已经没有退路,接下来一定会换更直接的办法。

    沈知禹停了一下。

    “陈若芷说,他从上午开始就没离开书房。”

    “他要否认?”

    “嗯,他想从梁翊琛那里问你的事。”

    秦伯安查到这里,已经不只是想证明她是秦国铭的女儿。

    晚上七点,陈若芷打来电话。

    “你信吗?”

    付今枝把链接转给秦从越。

    付母,梁翊琛,甚至她本人,都可能成为他的突破口。

    “挂了。”

    中午十二点,标题换成了《汇款记录的背后:质监站经办人收了谁的钱?》

    “我知道,所以才等他开口。”

    文章没有提付家,只列出秦家贸易公司与质监站之间的汇款记录,并附上质检报告和内部交接资料。

    文章列出两笔汇款的时间和金额,收款人姓吕,正是当年负责质检流程的经办人。

    只要秦家发声明,第二篇就能接上。

    “她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舆论彻底倒向秦家对面,秦氏的声明反倒成了新的证据。

    下午,秦从越发来消息。

    晚上六点,付今朝来电。

    她没接话,直接给沈知禹发消息。

    他要的确实不是钱。

    晚上八点,沈知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付今枝握住手机。

    付今枝放下水杯,立刻给付今朝打电话。

    “秦伯安见完梁翊琛,去了你高中时的档案馆。”

    “他拿什么鉴定?”

    她想起那句“我答应的不是你外公,是你”,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分量。

    “鉴定失败了。”

    舆论很快发酵,秦家成为评论区反复出现的名字。

    “就说有人在查付家。”

    “你到底想要什么?”

    “让记者准备第二篇,把汇款时间和报告出具时间对上。”

    “华信的人知道,他不知道。”

    “我哥会安排。”

    “我可以让他们三天内做不成。”

    手机另一端沉默片刻。

    下午三点,陈若芷发来消息。

    “他说想让我记住他一直在。”

    “让妈这几天别出门。”

    电话挂断后,付今枝继续往家开。

    “姜颂还在你母亲家附近。”

    “等你们先露出破绽。”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答。”

    “今枝,秦伯安不会认错。他会把责任推到发文的人身上。”

    付今朝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秦从越发来一张照片。

    付今枝合上电脑,给付今朝发消息。

    电话挂断没多久,秦从越打了过来。

    “鉴定失败后,他会去找你母亲。”

    “他说等你开口。”

    付今枝靠着窗台,“他想让我求他。”

    “秦伯安今晚找你,照常过去。”

    她直接挂断电话。

    “他去查什么?”

    “秦伯安联系了安澜传媒,准备压下文章。”

    “姜颂已经到你母亲家楼下。”

    付今枝看着那句话,没再拒绝。

    “你怎么回的?”

    电话挂断后,沈知禹又打了过来。

    “沈知禹说,他查了两年,查的从来都是你。”

    “我不需要。”

    “我想让你欠我的。”

    沈知禹回复得很快。

    “秦伯安让秦修齐查文章作者,还让律师准备声明。”

    照片里是秦氏集团的声明稿,内容是否认建材质检造假,并称将追究文章发布者的责任。

    声明一出,付今枝便让付今朝通知记者发布第二篇文章。

    她稍稍放松,随后又收紧心神。

    付今枝刚倒好水,沈知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车开到半路,秦从越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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