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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底层代码和密钥都在这里。”

    两人并肩走进会馆,迎宾见到秦从越,立刻俯身放行。

    “真出了问题,先叫人。”

    付今枝把车钥匙放进包里。

    大厅里响起骚动。

    梁翊琛的视线停在红裙上,开口便带着熟稔。

    秦从越侧身让过侍者,手掌虚护在付今枝身后,带她穿过大厅。

    付今枝拎起包,打开房门。

    “谁告诉你的,李明,还是梁鸿?”

    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下,把包放到腿上。

    “今枝,你来得够早。”

    几名宾客迎上来寒暄。

    梁鸿还在与人谈笑,桌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两次。

    车停稳后,秦从越递来一个肉色蓝牙耳机。

    大厅里的交谈声短暂停了半拍。

    “秦总今天没穿黑色,挺听话。”

    “今枝姐,翊琛只是关心你,付叔叔身体不好,我们也听说了。”

    “说了几句废话。”

    车窗降下,秦从越穿着深灰色西装,黑色领带衬得轮廓冷硬。

    “李明刚和刘锋在走廊碰过面,我拍下来了,李明手里拿着文件袋。”

    “你从昨晚开始就在藏事。”

    “这位是付家二小姐吧,二位站在一起真般配。”

    她按住包口,没让盒子的棱角露出来。

    “红色。”

    “能带,我会带。”

    盒子推到付今枝面前,女人继续说道。

    付今朝应下,重新回到付文海身边。

    “还有话?”

    她刚收回手,秦从越便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耳侧。

    黑暗遮住众人的动作,付今枝握紧装着真数据的包,起身便要确认吴桐是否脱身。

    付今枝扫过他胸前的领带。

    “秦总,您来了。”

    付今枝借着取纸巾看完消息,余光扫过梁鸿。

    见她过来,付今朝迎上两步。

    沈若和挽着梁翊琛的手松开半寸,又立刻重新扣紧。

    “什么意思?”

    付今枝经过梁翊琛身边时,对方握着酒杯,杯中酒液晃到了杯沿。

    下午两点半,付今枝换上深红色连衣裙,利落的收腰剪裁衬得肤色更白。

    “你知道吴桐在二楼?”

    女人叫住她。

    “秦总这么体贴,我快不习惯了。”

    沈若和张了张嘴,没能接上。

    付母站在客厅,看着她换好黑色高跟鞋。

    女人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包着巴掌大的盒子。

    大厅灯光熄灭,寿宴即将开场。

    “小琛,她怎么能……”

    “东西在你包里,人由姜颂带走,你上去只会让梁鸿盯住你。”

    “拿赵薇然留下的东西。”

    付文海已经落座,左边坐着梁鸿,付今朝守在父亲身后。

    柜台后的女人放下剪枝钳,抬头打量她。

    秦从越看向她压在腿上的包。

    “车占了两个位,驾照花钱买的?”

    “吴桐出事,盒子里的东西也保不住。”

    他端着茶杯继续寒暄,右手食指却在桌沿连续敲动。

    “买花?”

    “够了。”

    四点十五分,车停在瑞吉会馆外,距离寿宴开场还有两个多小时。

    “今枝,别委屈自己。”

    “吴桐送给梁鸿的工艺数据是假的,他妹妹在梁鸿手里,只能照办。”

    “梁少爷的眼睛要是用不上,可以捐了。”

    五点二十五分,付今枝走进花店,百合与玫瑰的气味混在冷气里。

    付今枝抬眼。

    “吴桐交给姜颂,你别离开主桌。”

    “人是你借我的。”

    沈若和贴得更紧,声音柔软。

    付今枝合上包扣。

    “这句话,你更该回答。”

    开车去顺义的路上,她摸了摸包里的内层夹袋,尺寸刚好能藏下U盘。

    付今枝打开一角,确认里面有加密盘,随即塞进包中夹层。

    两人的距离只剩半臂,谁也没有松口。

    一辆保时捷斜停在旁边,占了两个车位。

    “继续盯,别让他们单独接近爸。”

    秦从越略一点头,既没否认,也没解释。

    他启动车子,付今枝靠进椅背。

    付今枝看着前方亮起的迎宾灯。

    “好看吗?”

    “扎眼。”

    付今枝按住耳机。

    梁翊琛和沈若和站在人群中,视线同时落向门口。

    付今枝没停,径直走向主桌。

    付今枝推门出去,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街口。

    “你还是留着力气喝酒吧,免得脑子里的水没地方放。”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梁翊琛拦到她面前。

    “收到。”

    二楼忽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玻璃落地。

    “付今枝,今天是梁家的场子,付家如今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进不去可以求我。”

    她从两人身边走过,又停了一步。

    “他们说了什么?”

    付今枝侧过脸。

    车子驶向会馆,秦从越忽然问道:“梁翊琛找你做什么?”

    匿名短信显示,梁鸿已经拿到假数据,验证出了问题,正让人在二楼堵吴桐。

    “赵姐说,秦氏当年拿走芯瀚控制权,手段不干净,秦从越接近你,未必只冲着你。”

    “坐下。”

    付今枝坐到秦从越和梁鸿之间,父亲朝她轻点一下头,示意一切正常。

    “梁鸿最多半小时就能发现数据有问题,到时候吴桐出不了会馆,赵姐希望你带他走。”

    包里的旧手机随即震动。

    “我知道了。”

    “戴上,姜颂在频道里。”

    付今枝将耳机塞进右耳。

    “秦总的清白确实重要。”

    “你还知道多少?”

    梁翊琛从驾驶座下来,深蓝色西装熨得笔挺,沈若和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紧挽着他的手臂。

    “我是去砸场子的,受委屈的轮不到我。”

    “姜颂,去二楼茶室,吴桐被梁鸿的人堵住了,把他带出来。”

    现在替她开路的人,是梁家也不敢怠慢的秦从越。

    “还有,别叫我名字,我们没那么熟。”

    “沈小姐,站直了说话,不累。”

    “这笔账,我自己算。”

    付今枝停止挣动,转向黑暗中的秦从越。

    手腕刚离开桌面,秦从越已经将她扣住。

    秦从越看了三秒。

    耳机里很快传来回应。

    旧手机随即收到消息,花店见面提前到五点半。

    “换成深灰,省得别人误会。”

    半小时前,他还等着她开口求人。

    付今枝收起手机,先绕着会馆看了一遍出口,刚回停车场,身后便响起车喇叭。

    付今枝接过耳机。

    “今天是梁家寿宴,现在动他,等于提前惊动梁家。”

    梁鸿推开椅子站起,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视线直指二楼。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身后传来沈若和的抱怨。

    “你早知道我今晚要离席?”

    梁翊琛的声音发紧,随即被会馆门口的人声盖住。

    “要我管?”

    “刚拿到频道,就开始调我的人?”

    “离得远,只听到合同两个字。”

    “我防梁鸿,不是今天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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