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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

    这句话堵得他脸色发紧,却仍不肯放过。

    他看见了迈巴赫,也绝不会替他们保守秘密。

    “你堵在秦氏门口,拿偷拍照查我的行程,还动手拽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秦从樾看着她藏进袖口的手腕。

    付今枝揉了揉手腕,靠向身后的柱子。

    力道压得皮肤发疼,她低头扫过那只手,抬眼时已经没了敷衍的耐心。

    付今枝停在两步之外。

    秦从樾把文件放到一旁。

    “若和说,你们在公司走得近。”

    所以他看见梁翊琛抓住她,也听见了那声翊琛。

    过去无论挡酒还是给项目机会,秦从樾都守着分寸,如今这句话已经越过老板和长辈的界线。

    “照片的事,我会处理。”

    梁翊琛放开她,嘴唇动了几次。

    付今枝指尖贴着冰凉的车门,片刻后才点头。

    “以后别单独见他。”

    “最好如此。”

    “今枝,翊琛哥刚给我打了电话,他情绪不对。”

    梁翊琛垂在身侧的拇指又开始蹭裤缝。

    “他来做什么?”

    “以前顾着两家的情面,现在你越界了。”

    梁翊琛咬紧牙关,手指仍压着裤缝。

    “我不选他,跟你无关,也跟别人无关。”

    “食堂里的人,我不认识。”

    秦从樾什么时候来的,又看见了多少?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梁翊琛盯着她,拇指压住手机边缘。

    他根本没有离开,而是留在附近盯着她。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

    她锁掉屏幕,旁边的秦从樾已经闭上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看见那条消息。

    车辆快到付家时,沈若和也来试探。

    周二下午五点四十,付今枝刚存好尽调问卷,梁翊琛的消息便跳了出来。

    他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他是谁?”

    付今枝回到房间,重新点开梁翊琛的消息。

    “付今枝,你会后悔的。”

    短暂的沉默里,梁翊琛的呼吸越来越重。

    梁翊琛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正是食堂里的偷拍照。

    “有人堵到楼下了。”

    秦从樾合上文件,终于抬眼。

    她刚坐稳,他便翻过一页。

    “再有人拿照片找你,让他来找我。”

    付今枝迎着他的视线。

    熟悉的称呼让梁翊琛站了片刻,最终拉开车门。

    她只得换个问法。

    付今枝没有给他躲避的余地。

    “谈完了。”

    她扶着车门回头。

    付今枝知道他听错了重点。

    短短四个字,让车内的空间都窄了几分。

    “我拒绝你,你难受的是自己已经成了梁家少爷,依旧没被我选中。”

    “以前你觉得配不上我,所以不敢开口,回到梁家后,你以为身份够了,我就该接受你。”

    从秦从樾口中说出来,已经等于替她公开划下界线。

    “约我只需要发消息,用不着堵人。”

    “站在秦氏门口拉拉扯扯,我看不见才奇怪。”

    原来照片只是借口,他真正在意的是秦从樾。

    他的后背撞上车门,手伸进口袋,攥得布料起了褶皱。

    梁翊琛连体面都顾不上,这颗棋子已经开始失控,再留着只会反咬她一口。

    车开过三个路口,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包括什么?”

    “拿偷拍照问我,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秦从樾那里,你已经定了?”

    “跟我无关?”

    这个回答斩断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又翻译错了。”

    “你觉得选了秦从樾,就能证明我不如他?”

    “我拒绝他,是因为他从来不在我的选择里。”

    “刚才的事,你看见了?”

    她回头看着这个认识多年的旧人,给了他最后一次体面。

    秦从樾靠回椅背,视线落到她微红的手腕上。

    “我只想听你解释。”

    付今枝看向窗外。

    迈巴赫驶离付家,尾灯转过路口。

    “只因为你是梁翊琛。”

    “解释完了,你爱信不信。”

    让他来找我。

    “你说跟秦从樾无关,可我看见他的车从秦氏地库出来了。”

    “翊琛,回去吧。”

    命令落得干脆,没有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谈完了?”

    迈巴赫停在B2角落,付今枝拉开后座车门,秦从樾正在翻文件。

    照片中,她端着餐盘往前走,一个西装男人紧跟在身后。

    梁翊琛发来一条消息。

    沈若和递出照片,又等着他们冲突,再跑来打听结果,每一步都算得清楚。

    “沈若和什么时候开始替你盯人了?”

    高中时,他每逢紧张便会做这个动作,后来认祖归宗,豪车和西装全有了,这个习惯仍旧没改。

    秦氏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秦先生,你来了多久?”

    “为什么?”

    “付小姐,我是秦先生的司机,车在地下车库B2,秦先生让您直接下来。”

    她回拨过去,对面立刻接通。

    “他这么在意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回答的?”

    梁翊琛靠在车头,深灰西装配着领带,衣服收拾得妥帖,脸色却难看。

    “上周你说工作忙,没有躲我,也是敷衍?”

    付今枝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发哑的警告。

    下一条紧跟着弹了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

    付今枝拿出手机,才发现静音期间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付今枝转身,手腕却被他扣住。

    付今枝站直,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我说清楚。”

    保时捷驶过路口,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付今枝推开车门,刚踏出一只脚,秦从樾便开了口。

    “离他远点。”

    梁翊琛抬起头,眼眶已经发红。

    付今枝握着手机转身。

    付今枝把手腕往袖口里藏了藏。

    “对。”

    车停在付家门前。

    屏幕又亮起来,姜颂发来三个字。

    车驶出地库,付今枝坐在他身侧,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调古龙水。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

    秦从樾看着她的动作。

    付今枝锁上电脑,拿起外套,宋晚从报表后抬头。

    “松开。”

    秦从樾没有回答。

    付今枝扫完消息,直接把手机放进包里。

    “你不用查谁拍的,也不用管谁传的。”

    “我不选你,跟秦从樾无关。”

    “出事了。”

    电梯下行时,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她补上最后一句。

    “我说不认识,他没信,所以我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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