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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付今枝夹了一块放到嘴里。甜度刚好。

    梁家寿宴,下周。宋家在挖付家客户,李明做内应,三个月内会有一个项目暴雷。原著里的死局已经开始成形了,她必须在梁家寿宴上摸清对方的底牌。

    想到这里,付今枝拿起手机给付今朝发了条消息。

    ”吴桐不是去赴宴的,他是去送东西的。“

    付今枝收起手机。

    “方案改好了。”他把文件递过来。

    付今朝点头。“我知道。”

    秦从越五分钟后回复。

    付今朝看了她两秒。“合作关系需要在人家里过夜?”

    ”一起。“

    她拿出手机,翻到秦从越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不是自信。”秦从越站起来,拿起桌边的车钥匙,“你没得选。”

    “梁家寿宴什么时候给请帖?”

    “已经发了。”秦从越放下勺子,“收件地址填的你公司。”

    “好好好,那二小姐忙,改天请您吃饭。”

    付今枝倾向于后者。

    “嗯?”

    付今枝从头往下扫,在第三页看到一个名字。

    电话挂了。

    “跟爸一起进,算一家人。”

    匿名者说寿宴上有人会找付文海谈合作。

    甜的。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下周梁老爷子寿宴,二小姐去吗?”

    手机亮了,秦从越发来一条消息。

    付今枝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不确定,看安排吧。”

    付今朝没走,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司机说的,你昨晚没让他去接你。“

    付今枝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我跟别人走。”

    “二小姐,昨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方案的事我不再插手了。”

    付今枝没有立刻接话。

    “没细说,只说是做半导体材料的。”

    偏偏这种方式最让人难受。

    付今枝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左边是林初发来的名单,右边是匿名者的短信。

    “说想跟我聊聊项目的事,还说有个新客户想介绍给我认识。”

    ”我要这个客户的全部底细。“

    “你昨晚查了我的外卖记录?”

    秦从越喝粥的动作没停。“厨房常备的。”

    下午四点,林初把梁家寿宴的宾客名单发了过来。名单很长,京城大半个商圈都在上面。

    李明收到了梁家的请帖——这个信息本身就有问题。他一个付家的副总,为什么会被梁家单独邀请?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第二天早上,付今枝下楼的时候,秦从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付今枝没有把匿名短信的内容转过去。她打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她翻来覆去想了二十分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付今枝的旧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李明在拉我哥接触新客户,半导体材料方向。“

    ”名单上有吴桐。“

    她筷子悬在半空。也就是说,在她还没答应去寿宴的时候,秦从越就已经把请帖安排好了。

    面膜她没用。不是不想用,是总觉得用了就欠人情。

    比她预想的还要早。

    语气恳切,态度诚恳。

    三分钟后,消息终于跳出来。

    付今枝等他走远了,才把笔放下。

    “你呢?”

    吴桐。

    他一个没有社保、没有公司、住在几乎不通水电的房子里的人,怎么会有梁家的请帖?

    “昨天你签协议之前。”

    她不信。但没必要追问。

    付今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下周梁家寿宴,你陪爸去。”

    除非梁家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付今枝把文件放到桌上。“什么客户?”

    “可以。”

    付今枝单手扶着方向盘,声音很随意:“李总客气了,都是为公司好。”

    半导体材料。

    除非——他跟梁家也有关系。

    “你跟秦从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今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秦从越这个人很会做这种事。不声不响地把你需要的东西备好,既不问你要不要,也不提他费了多少心思。你用了,他不邀功。你不用,他也不提。

    又或者——两者兼有。

    付今枝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一圈。”喝了酒,没法开车。“

    付今枝的脑子转得很快。原著里拖垮付家的那个项目,就是半导体材料方向。合作方表面上资质过硬,实际上是宋家和梁家合资的壳公司。

    来了。

    “别信秦家。”

    付今枝停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填的?”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付今枝回:“我看到了。”

    匿名者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用她。

    付文海今天已经被方砚和沈家骗去了一次,下周如果再来一次,她不确定老头子能不能扛住。

    付今枝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你家厨房常备桂花糕。”

    “秦总挺有自信。”

    付今朝秒回:“我没请帖。”

    “梁家给了我一张帖子,本来想请付总一起。”

    西装换了件浅灰色的,头发没昨天那么服帖,有几根翘起来。

    付今枝闭上眼睛,把思路拉回正事上。

    “二妹。”

    付今枝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了李明的电话。

    管家端了早餐上桌,粥、煎蛋、小菜,还有一碟桂花糕。

    秦从越:“他去见谁?”

    付今朝没再追问,关门出去了。

    “去。”付今枝说,“吃饭的时候别答应任何事,回来把对方的信息全部告诉我。”

    要么是他急了,要么是他没有更多信息可以给。

    她掏出手机,给林初发消息:“帮我查一下梁家寿宴的宾客名单,越详细越好。”

    付今枝接过去翻了两页,数据修正了,时间线也拉长了,整体比昨天合理很多。

    所以她得先把付文海摁住。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隔壁没有动静,秦从越应该在三楼主卧。这栋房子隔音不错,连空调的声音都听不太清。

    吴桐怎么会出现在梁家的寿宴上?

    ”晚上发你。“

    “怎么,李总也去?”

    “合作关系。”

    付今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

    ”……消息挺灵通。“

    李明这个人精得很,上午刚被她压了一头,下午就开始打听她的行程。如果她说自己要去,李明就能提前通知梁家做准备。

    匿名短信。

    ”我去问他。“

    她忽然很想知道一件事。

    “二妹,李明今天请我吃午饭。”

    付今枝合上文件抬头看他。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付今枝坐下来,看了桂花糕一眼。

    “他说什么了?”

    付今朝没再问。他大概猜到了“别人”是谁。

    到了公司,付今朝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

    林初回得快:“难度有点大,我试试。”

    发出去之后,她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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