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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故意的?“

    秦从越放下筷子。

    付今枝挑眉。

    “谁批的?”

    ”我要见梁家的人。“

    ”厨房做了饭,你不吃就浪费了。“

    ”梁家寿宴的宾客名单里,有一个人会找付文海谈合作。“

    付今枝松开手,跟着他往外走。

    秦从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就让他们说。“

    餐厅的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分量不多,摆盘讲究。付今枝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清炒虾仁。

    ”三个月内。“

    管家在门厅等着,客气地把她带到二楼书房门口。

    ”先吃饭。“

    “我想查李明背后的人。”

    ”说什么?“

    “你刚才说是宋家。”

    付今枝被噎了一下。

    付今枝签了名,日期写的是今天。

    他站起来往外走,付今枝坐在原地没动。

    “宋家的邀约函经过秦氏的渠道发出去的,他们借了我们的商务平台。”

    付今枝想了想。“所以你今天约我来,不只是谈条件。”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条件也要谈。”秦从越打开抽屉,取出一份协议放到她面前。

    还是匿名号码,这次只有四个字。

    “坐。”

    ”我的加一。“

    “跟你学的。”

    秦从越看着她。“宋家是明面上的,暗处还有一个。”

    ”喝了酒。“

    书房很大,靠墙一整面书柜,秦从越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听见门响,他抬了下眼皮。

    付今枝到秦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专门给我准备的?”

    “签完了,暗处那个人,该说了吧?”

    付今枝抬头。

    “你想查李明。”

    面膜是她常用的牌子。

    ”说我缠着你。“

    ”李明背后除了宋家,还有梁家。两家合资开了一个壳公司,专门对接付家的项目。项目做到一半会出问题,届时违约金和赔偿全部落在付家头上。“

    “秦总在里面,您请。”

    “笔呢?”

    秦从越没回答,继续看他的文件。

    秦从越走到门口停下。”梁家。“

    打电话叫代驾也行,住下来也行。

    付今枝握住椅背。三个月。比她预想的要快。

    付今枝把这个名字记下了。秦氏内部有人给宋家行方便,这件事秦从越知道,却没有立刻处理,而是告诉了她。

    付今枝走过去坐下,翘着腿等他。

    付今枝看着他。

    付今枝没坐。她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书桌旁边那把椅子上。椅子是新加的,靠垫的塑料膜都没撕干净。

    秦从越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

    她在想另一件事。

    百分之十五,这不是正常竞争,这是亏本抢客户。宋家不缺钱,他们亏得起,付家亏不起。

    ”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打算?“

    付今枝等着他往下说。

    秦从越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递过来。

    秦从越没说。

    ”时间线呢?什么时候会出事?“

    条件写在第二页。

    吃完饭,管家收了桌,付今枝站起来准备走。

    过了大概三分钟,秦从越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付今枝盯着这行字,把手机收进口袋。

    ”多少钱挖的?“

    旧手机响了,匿名短信。

    “你怎么知道的?”

    秦家的宅子在北四环外,独栋,院子里种了几棵银杏,叶子落了一地没人扫。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见她的车过来,直接放行。

    付今枝把协议放回桌上。

    ”你家厨师手艺不错。“

    “三个大客户,上周分别收到了宋家的邀约函。”秦从越说,“报价比你们低百分之十五。”

    ”梁老爷子下周有个寿宴,你可以去。“

    付今枝低头扒饭,没再接话。

    付今枝关上门,坐到床边,没有去想秦从越为什么知道她用什么面膜。

    付今枝这才想起来,汤里放了黄酒。她闻都没闻出来。

    “秦氏商务部副总,姓钱。”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你留着这个人,是想钓出更多?”

    秦从越没否认。

    付今枝深呼吸。”秦从越,你是不是故意的?“

    手机又响了一声。

    付今枝站起来。

    ”司机送你。“秦从越说。

    ”吃完再说,我饿的时候不做决定。“付今枝路过他身边时补了一句,”上次饿着肚子做的决定,亏了二十万。“

    “没经过我批准。”

    “秦总做生意真有一套。”

    原著里,付家就是这么垮的。项目暴雷,违约金拖垮了现金流,银行收贷,连锁反应,一夜之间全完了。

    付家需要将李明经手的所有项目资料,完整提交给秦氏审查。

    付今枝拿起来翻了翻。内容很简单,秦氏与付家签订战略合作备忘录,秦氏在未来半年内优先推荐付家参与三个指定项目的竞标。

    她懂了。他今天给了她宋家的情报,又拿出合作协议,但最关键的那个名字,他要留着当筹码。

    秦从越跟在她后面下楼,嘴角动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急着让她查到真相,急着让她跟秦从越绑得更紧。

    付今枝看向他。”请帖呢?“

    “宋家最近在接触你们公司的客户。”

    付今枝接过汤碗,喝了一口。鲜,火候到位。

    她重新拿起协议看了一遍。这个条件其实不亏。李明的项目资料她本来就要查,交给秦氏无非是多一份保险。万一将来翻出什么大问题,有秦氏背书,付家不用单独扛压力。

    付今枝筷子停了一下。秦从越带她去梁家寿宴,这等于公开告诉所有人,付家有秦氏站台。

    她走上二楼,推开最里面那间房的门。床铺收拾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没拆封的面膜。

    付今枝的腿放下来了。

    秦从越给她盛了碗汤。”挖不走。“

    付今枝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

    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不是去谈判,我要确认他们的底线在哪。“

    付今枝推门进去。

    匿名者每次出现都在推她往前走,从付家的空壳公司,到吴桐,再到现在的梁家寿宴。他比她更急。

    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付今枝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三个月的事。梁家和宋家联手,李明做内应,这个局比她想的要复杂。

    秦从越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平淡。

    秦从越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客房在二楼最里面那间,被子是新的。“

    ”我自己开车来的。“

    秦从越收起协议。“饿不饿?”

    ”别信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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