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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能让医院那边拖着。”

    “我刚才问过陈若芷,她说秦国铭的日记里提到过两个女人。”

    付今枝在他对面坐下。

    秦从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的身份,我不会让秦伯安查到。”

    “你一直在盯着秦伯安的人。”

    付今枝转身,和他面对面站着。

    “我们需要谈谈。”

    “你在哪?”

    “你的样本,他拿不到。”

    销毁档案是最后的办法,但一旦这么做,秦伯安会更加确定她母亲和秦国铭的关系。

    付今枝盯着那条消息,车里的空调嗡嗡作响。

    “如果不是巧合,就是人为安排的。”

    付今枝拨了过去。

    “所以我去过的每个地方,你都派人清理过?”

    “不一定。”

    “我今天翻了国铭留下的日记,里面提到过一件事。”

    付今枝把手机拿出来,翻出沈知禹发来的消息。

    “我这几天去过很多地方,芯瀚、付今朝家、咖啡馆、你那里。每个地方都可能留下痕迹。”

    “应该是。”

    “不是。”

    “付今朝家呢?”

    手机响了,沈知禹发来消息。

    秦从越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付今朝那边安静了片刻。

    付今枝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问。

    “今枝,你和从越是不是同一天出生的?”

    付今枝看着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复。

    秦国铭当年同时和两个女人有过关系,一个是她母亲,一个是秦从越的母亲。两个女人同时怀孕,同时生产。

    “你做这些事,是因为我是秦国铭的女儿?”

    “秦伯安明天去市妇幼。”

    付今枝挂断电话,给秦从越发消息。

    “家里。”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

    “你的生日是几号?”

    “我妈的资料呢?”

    付今枝看着他。

    这次他没有立刻回复。

    “让姜颂去拦。”

    秦从越的反应不太对。

    秦从越看了一眼屏幕。

    “国铭当年没有告诉我全部真相。”

    “拦不住,就把档案销毁。”

    秦从越看着她,没有回答。

    付今枝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他说自己欠两个女人的。”

    秦从越没有说话。

    “咖啡馆的纸杯已经拿回来了,芯瀚和姜颂家的东西也都处理了。”

    付今枝看着这句话,又问:“拦得住吗?”

    “沈知禹说,秦伯安今天又去了市妇幼。”

    “他要是强行调档呢?”

    “什么事?”

    “秦国铭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门关上后,付今枝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秦从越的母亲在三月十五生过孩子,她也是三月十五出生。秦从越是秦国铭的亲生儿子,她也是秦国铭的女儿。

    付今枝靠在窗边,外面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市妇幼那边出事了。”

    可这件事太巧了。

    她停了停。

    日期对上了。

    付今枝挂断电话。

    进门后她没有开灯,直接坐到沙发上,拿出旧手机给付今朝打电话。

    秦从越看着她。

    付今枝立刻拨给付今朝。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脑子里把所有线索重新串了一遍。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秦伯安拿不到?”

    陈若芷沉默很久。

    “已经让人去封存了,但秦伯安的人也在盯着。”

    付今枝接着问:“你母亲的资料,秦伯安查到了多少?”

    “住院记录已经被拍走,产检档案还没拿到。”

    秦从越回得很快:“我知道。”

    “哥,妈的产检档案能拿回来吗?”

    付今枝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你也知道我们同一天出生?”

    “不正常。”

    沈知禹很快回复:“三月十五。”

    “对。”

    “那为什么两个孩子都是三月十五出生?”

    “他说其中一个女人为他生了孩子,却不能认。另一个女人也为他生了孩子,同样不能认。”

    “两个女人同时怀孕,同时生产,孩子还是同一天出生。这种概率太低了。”

    “哥,我的真实出生日期是几号?”

    五分钟后,电话打了过来。

    付今枝忽然明白了。

    “我不知道。”

    秦从越跟过来,站在她身后。

    过了几分钟,陈若芷又发来一条。

    “姜颂在盯。”

    电话接通,陈若芷的声音有些疲惫。

    “拿到之后,他会把你妈和秦国铭的关系坐实。”

    “只查到她在医院生过孩子,其他的还没查到。”

    秦从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秦伯安手里有我妈的住院记录,也有秦国铭的照片。他只差我的DNA样本。”

    她盯着屏幕,又问:“你知道自己和我同一天出生吗?”

    付今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给沈知禹回消息。

    “具体日期是什么时候?”

    “你想说什么?”

    自己的出生日期被改过,实际生日是三月。具体哪天,付母从来没有明说。

    秦从越回得很快:“三月十五。”

    “三月十五。怎么了?”

    她也是二十六年前出生。

    “刚才确认的。”

    付今枝抬手揉了揉眉心。

    车窗外有人路过,付今枝发动车,开回家。

    付今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秦从越抬眼。

    第二天早上八点,付今朝打来电话。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回沙发边,拿起外套。

    陈若芷停了停。

    “秦伯安明天会去市妇幼调你母亲的产检档案。”

    “那是因为什么?”

    “他想拿你妈的产检记录。”

    “你哥会盯着。”

    付今枝起身走到窗边。

    付今枝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他回避了她的问题,也回避了自己的理由。

    旧手机再次亮起,陈若芷发来消息。

    她闭了闭眼。

    “你觉得这件事正常吗?”

    付今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挂断电话后,付今枝给秦从越发消息。

    “对。”

    二十六年前,秦从越的母亲在医院生过孩子。

    “除非不是巧合。”

    “我过去。”

    “他同时和两个女人有过关系?”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你准备怎么办?”

    “日记里写着日期,三月十五。”

    秦从越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秦从越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付今枝给他开门,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知道。”

    “他写了什么?”

    可不销毁,档案一旦落到秦伯安手里,她母亲就彻底暴露了。

    巧到不太正常。

    两个孩子,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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