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 关于我从替身干到皇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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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阿辞，你看，大哥大嫂勤劳朴实，阿秋阿萍乖巧懂事，他们为什么还过着这样的生活，不该的呀！」
次日，我们把零碎银子留给赵家夫妇，憨厚朴实的夫妇急忙摆手，「穷家富路，小两口不容易，路上别为难自己。」
陈辞默然不语，再抬起头来时，眼角的红色已经褪去，「辞何其有幸。」
陈辞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嘴角翘起，最后回答了一声，「不改。」
「早晨问你，你说没生气。」
夜深人静，躺在妇人特意铺好却仍然硌人的床上，我还是想哭，外间是大哥响起的鼾声，内间是我压抑的抽泣。
马车里，对于我昨天晚上恍恍惚惚间就答应了陈辞，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才不是为美色所诱！
「我今年十五岁了，父皇和我母后给予我的疼爱屈指可数。我曾经被二哥三哥打得抬不起头来，我吃过最好吃的点心，是你在御花园递给我的那一块。你见过我最落魄的样子，但我想与你一起走向顶峰。」
陈辞慌了神，拽住我的衣袖，顿了一顿，一字一句，「我可以解释。」
等真正接近幽州，荒凉的气氛逐渐显现，疏疏落落的村落，寂寂寥寥的炊烟，群山都呈现出疲态。
「哦，那就好。」陈辞说完就转过去，专心驾车。
我有点来气，把伤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自己记得换药。」扭头就走。
屋子里妇女的声音传来，「既是赶路，就快请进吧！」
我茫然地抬起头，甚至还想打嗝，看见了陈辞温柔坚定的微笑，窗外月光皎洁，星河闪烁，不及眼前人。
哼，昨天晚上还是冤家，今天关系就突然转变了？
阿萍又想把手收回去，我握住她瘦弱的小手，笑道:「阿萍想不想试试，我教你。」
阿萍还偷偷地往我包里装自家晒着的地瓜干。
小姑娘抿着嘴，眼里的光遮不住，点了点头。
「江姑娘武艺高超，拿的那根鞭子也是名家制作，且言谈举止皆非寻常人家，她是幽州刺史江从意的女儿吧，我猜得对不对？」
「没有，我生什么气。」一边写着宁州城的节日，一边头也不抬。
陈辞有自己接收消息的渠道，有的会拿来和我商讨一下，虽然我的意见基本不太顶用，有的就避开我单独处理。
恍惚间，半年都快过去了。
清晨我进去，两个人看起来就谈了许久了，想必时间不短，怎么，是凌晨就过来了？
「我知道的。」陈辞温柔坚定地在我耳边诉说。
陈辞点头。
「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可以处理，你不要担心。何况，你真的不喜欢我吗，还是想着谢见青？」说到这，陈辞开始咬着牙了。
普天之下，苍生济济，他们是最好的百姓，一代又一代辛勤耕耘，看到收获的粮食就会开心地笑出声。他们，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怎么，幽州有变？」
陈辞的原因非常简单，他只是借江小姐之口，探听一点幽州事讯。
「我也是认真的。」
陈辞闷闷开口:「不是，我与江姑娘并非相谈甚欢，只是事出有因。」
阿萍眨
我心里酸涩得不成样子，险些要落出眼泪，陈辞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我的手，给我支撑的力量。
「京城里的人天生贵胄，却不知这天下又有多少人过这种日子！他们日出而落，勤勤恳恳，他们是天下最好的人，他们凭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我点头，「我愿意。」
陈辞看了我半天，笑开，郑重点头，「好。」
我摆摆手，「说起来也是我攀龙附会，与皇子相处也没大没小，礼数不周，以后不会了。」
第二日清晨，我去给陈辞换药，刚到门口，就听见陈辞朗声道:「进来。」
「阿辞，如果可以，你……」
笑话，气都气饱了，吃什么饭。
陈辞抱着我，「但执卿手，余生不负。」
况且，如果皇上知道，他又做何感想，指定不会开心高兴，说不定会把我满门抄斩。
「不是，我是说……」
听到这话，我放下笔，认真回答:「是。」
天色渐深，想着夜深不好赶路，我们就寻了一户人家。
吃过晚饭，我在桌子上写见闻实录，阿萍好奇地过来盯着我，盯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想伸手碰一碰，妇人喊道:「别随便动，婶婶的东西，你别碰坏了！」
「那你生什么气？」
不大的四方庭院，黄土茅草的屋子，院子里仅有的几只鸡咕咕地叫着，磨盘都积攒了灰尘。
「其实，我今日还有一个目的，想……」
不是，小老弟，你别说以前的事，是看着我心软好欺负吗？
「我会尽我所能。」
一番推辞后，夫妇俩终于收下了零碎银子，站在门前看我们远去。
那天过后，我们俩再也没说起这件事，不过听到幽州的消息，我倒是有点坐不住了，想直奔幽州去看一看。
饭桌上阿萍和哥哥阿秋还穿着秋日的夹衣，补丁层层，捧着糠饭，默不作声地吃着煮野菜，偶尔看一眼炖鸡。
出来的是年幼瘦弱的女孩子，穿着不厚的衣服，怯生生地盯着我们，「你们是谁？」
？没听到我说话一点都不开心吗，说不生气就不生气？
45
陈辞翻身，拥我入怀，拍着我的背，「我知道的。」
幽州城外的这个夜晚，两个年轻人许下了誓约，关于他们两个，关于他们期望的周朝。
我抿着嘴，还是觉得不太妥。
大哥不停地往陈辞碗里夹菜，「小兄弟多吃点，你也给你媳妇多夹点。」
冷战了一上午，陈辞终于进来，坐在我对面，认真发问，「姐姐可是还在生气？」
一路上闷闷不乐，陈辞一手支头看着我，一手握着我的左手，细细摩挲。
陈辞忽然附耳过来，温热的气息让我脑袋瓜子嗡地一下，耳朵开始发烫，「楚白，我抓住就不会放手的。」
「气舍弟不恤身体，气自己照顾不周，气舍弟识人不清，与冲突之人相谈甚欢。」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给妇人和兄妹夹菜，「嫂子和孩子们也多吃点。」
「阿辞，我说认真的，昨天晚上……」
那天晚上，趁着未黑的夜色和灶炉的烟火，我教小姑娘写下自己的名字，小姑娘的眸子如星星般闪烁。
阿萍捧着带缺口的瓷碗进来，看我们盯着她，急忙把碗递给我们，把黝黑裂皮的手背在身后。
其实还是喜欢的
我，不过区区三品将军家庶女，甚至还做过他父皇的嫔妃，侥幸得皇上恩宠，化名出宫。
陈辞站起来，「是我们叨扰，请您别见怪才是。」
「趁着还没到幽州，逗你多开心一会，等真正到了幽州，想必之后接二连三的事情会压得你不得舒展。」
晚上的饭是这家的男主人赵大哥做的，他不顾我们的劝阻，杀了为数不多的鸡。
一路上越接近幽州，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我给陈辞添置了几件衣服。
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欢欢喜喜地抱着笔墨，犹如珍宝。
「早晨是我愚钝，一时口是心非。生气就是生气，无妨就是无妨，我应该说清楚。」
我点点头，一时也没了话头。
我每天都想逗陈辞笑一会，陈辞不解，我解释道:「幽州的事情不管如何，你既然插手，就代表着皇子开始参与朝堂大事。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皇上，你那些哥哥弟弟，想必也看你如权利追逐者，一摊浑水啊！
陈辞也有此意。
少年开始展现出矜贵却又深沉的气质。
「皇子与将帅之女言谈甚欢，想必也是事出有因有所图。你自己斟酌着说，涉及什么机密，我也不想听。」
「那楚白，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为这个改变努力？」
46
陈辞这小兔崽子，枉我心疼又担心，人家全然不当回事，终究是错付了……嘤嘤嘤，想回家。
一推门进去，哟呵，冤家也在。陈辞和那个女孩子正对坐窗前，从两人翘起的嘴角也能看得出相谈甚欢，我一进去，两人倒不说话了，只是互相瞅着。
「我们远道而来，想借贵地修整一晚可好？」
我们俩，但如何说得相配两个字？
将近晌午，我一直闷头写东西，陈辞几次打帘问我吃不吃饭，我都摇头。
只是，我当时忽略了陈辞饱含笑意的眼睛。
即使面上不显，他还是四皇子，天生朱衣紫绶，是无限荣耀。
进屋之后，屋子里光线暗淡，妇女坐在床上修补衣服，见我们进来连忙叫小姑娘，「阿萍，快去给客人倒些水来！」
妇人不好意思，「我们家太穷了，您多见谅。」
我把多余的笔墨拿出来，拉着阿萍的手，「昨天教给你的字会写了吗，这些给你，多练习，说不定哪天我还要回来抽查呢！」
「听闻幽州今年接二连三有人口丢失，但是江从意却未上报。」
直到冷着脸坐在出城的马车上，陈辞才反应过来，「你在生气？」
「想借江姑娘让我提个神，吃个醋？」看到陈辞亮起来的眼神，我摇摇头，「大可不必。陈辞，你对我来说，是和阿娘，潇潇一样重要的人。你有事情，有意见直接对我说，不要做这些曲折迂回的事情，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有话直说。」
]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阿辞，你看，大哥大嫂勤劳朴实，阿秋阿萍乖巧懂事，他们为什么还过着这样的生活，不该的呀！」
次日，我们把零碎银子留给赵家夫妇，憨厚朴实的夫妇急忙摆手，「穷家富路，小两口不容易，路上别为难自己。」
陈辞默然不语，再抬起头来时，眼角的红色已经褪去，「辞何其有幸。」
陈辞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嘴角翘起，最后回答了一声，「不改。」
「早晨问你，你说没生气。」
夜深人静，躺在妇人特意铺好却仍然硌人的床上，我还是想哭，外间是大哥响起的鼾声，内间是我压抑的抽泣。
马车里，对于我昨天晚上恍恍惚惚间就答应了陈辞，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才不是为美色所诱！
「我今年十五岁了，父皇和我母后给予我的疼爱屈指可数。我曾经被二哥三哥打得抬不起头来，我吃过最好吃的点心，是你在御花园递给我的那一块。你见过我最落魄的样子，但我想与你一起走向顶峰。」
陈辞慌了神，拽住我的衣袖，顿了一顿，一字一句，「我可以解释。」
等真正接近幽州，荒凉的气氛逐渐显现，疏疏落落的村落，寂寂寥寥的炊烟，群山都呈现出疲态。
「哦，那就好。」陈辞说完就转过去，专心驾车。
我有点来气，把伤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自己记得换药。」扭头就走。
屋子里妇女的声音传来，「既是赶路，就快请进吧！」
我茫然地抬起头，甚至还想打嗝，看见了陈辞温柔坚定的微笑，窗外月光皎洁，星河闪烁，不及眼前人。
哼，昨天晚上还是冤家，今天关系就突然转变了？
阿萍又想把手收回去，我握住她瘦弱的小手，笑道:「阿萍想不想试试，我教你。」
阿萍还偷偷地往我包里装自家晒着的地瓜干。
小姑娘抿着嘴，眼里的光遮不住，点了点头。
「江姑娘武艺高超，拿的那根鞭子也是名家制作，且言谈举止皆非寻常人家，她是幽州刺史江从意的女儿吧，我猜得对不对？」
「没有，我生什么气。」一边写着宁州城的节日，一边头也不抬。
陈辞有自己接收消息的渠道，有的会拿来和我商讨一下，虽然我的意见基本不太顶用，有的就避开我单独处理。
恍惚间，半年都快过去了。
清晨我进去，两个人看起来就谈了许久了，想必时间不短，怎么，是凌晨就过来了？
「我知道的。」陈辞温柔坚定地在我耳边诉说。
陈辞点头。
「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可以处理，你不要担心。何况，你真的不喜欢我吗，还是想着谢见青？」说到这，陈辞开始咬着牙了。
普天之下，苍生济济，他们是最好的百姓，一代又一代辛勤耕耘，看到收获的粮食就会开心地笑出声。他们，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怎么，幽州有变？」
陈辞的原因非常简单，他只是借江小姐之口，探听一点幽州事讯。
「我也是认真的。」
陈辞闷闷开口:「不是，我与江姑娘并非相谈甚欢，只是事出有因。」
阿萍眨
我心里酸涩得不成样子，险些要落出眼泪，陈辞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我的手，给我支撑的力量。
「京城里的人天生贵胄，却不知这天下又有多少人过这种日子！他们日出而落，勤勤恳恳，他们是天下最好的人，他们凭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我点头，「我愿意。」
陈辞看了我半天，笑开，郑重点头，「好。」
我摆摆手，「说起来也是我攀龙附会，与皇子相处也没大没小，礼数不周，以后不会了。」
第二日清晨，我去给陈辞换药，刚到门口，就听见陈辞朗声道:「进来。」
「阿辞，如果可以，你……」
笑话，气都气饱了，吃什么饭。
陈辞抱着我，「但执卿手，余生不负。」
况且，如果皇上知道，他又做何感想，指定不会开心高兴，说不定会把我满门抄斩。
「不是，我是说……」
听到这话，我放下笔，认真回答:「是。」
天色渐深，想着夜深不好赶路，我们就寻了一户人家。
吃过晚饭，我在桌子上写见闻实录，阿萍好奇地过来盯着我，盯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想伸手碰一碰，妇人喊道:「别随便动，婶婶的东西，你别碰坏了！」
「那你生什么气？」
不大的四方庭院，黄土茅草的屋子，院子里仅有的几只鸡咕咕地叫着，磨盘都积攒了灰尘。
「其实，我今日还有一个目的，想……」
不是，小老弟，你别说以前的事，是看着我心软好欺负吗？
「我会尽我所能。」
一番推辞后，夫妇俩终于收下了零碎银子，站在门前看我们远去。
那天过后，我们俩再也没说起这件事，不过听到幽州的消息，我倒是有点坐不住了，想直奔幽州去看一看。
饭桌上阿萍和哥哥阿秋还穿着秋日的夹衣，补丁层层，捧着糠饭，默不作声地吃着煮野菜，偶尔看一眼炖鸡。
出来的是年幼瘦弱的女孩子，穿着不厚的衣服，怯生生地盯着我们，「你们是谁？」
？没听到我说话一点都不开心吗，说不生气就不生气？
45
陈辞翻身，拥我入怀，拍着我的背，「我知道的。」
幽州城外的这个夜晚，两个年轻人许下了誓约，关于他们两个，关于他们期望的周朝。
我抿着嘴，还是觉得不太妥。
大哥不停地往陈辞碗里夹菜，「小兄弟多吃点，你也给你媳妇多夹点。」
冷战了一上午，陈辞终于进来，坐在我对面，认真发问，「姐姐可是还在生气？」
一路上闷闷不乐，陈辞一手支头看着我，一手握着我的左手，细细摩挲。
陈辞忽然附耳过来，温热的气息让我脑袋瓜子嗡地一下，耳朵开始发烫，「楚白，我抓住就不会放手的。」
「气舍弟不恤身体，气自己照顾不周，气舍弟识人不清，与冲突之人相谈甚欢。」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给妇人和兄妹夹菜，「嫂子和孩子们也多吃点。」
「阿辞，我说认真的，昨天晚上……」
那天晚上，趁着未黑的夜色和灶炉的烟火，我教小姑娘写下自己的名字，小姑娘的眸子如星星般闪烁。
阿萍捧着带缺口的瓷碗进来，看我们盯着她，急忙把碗递给我们，把黝黑裂皮的手背在身后。
其实还是喜欢的
我，不过区区三品将军家庶女，甚至还做过他父皇的嫔妃，侥幸得皇上恩宠，化名出宫。
陈辞站起来，「是我们叨扰，请您别见怪才是。」
「趁着还没到幽州，逗你多开心一会，等真正到了幽州，想必之后接二连三的事情会压得你不得舒展。」
晚上的饭是这家的男主人赵大哥做的，他不顾我们的劝阻，杀了为数不多的鸡。
一路上越接近幽州，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我给陈辞添置了几件衣服。
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欢欢喜喜地抱着笔墨，犹如珍宝。
「早晨是我愚钝，一时口是心非。生气就是生气，无妨就是无妨，我应该说清楚。」
我点点头，一时也没了话头。
我每天都想逗陈辞笑一会，陈辞不解，我解释道:「幽州的事情不管如何，你既然插手，就代表着皇子开始参与朝堂大事。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皇上，你那些哥哥弟弟，想必也看你如权利追逐者，一摊浑水啊！
陈辞也有此意。
少年开始展现出矜贵却又深沉的气质。
「皇子与将帅之女言谈甚欢，想必也是事出有因有所图。你自己斟酌着说，涉及什么机密，我也不想听。」
「那楚白，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为这个改变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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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辞这小兔崽子，枉我心疼又担心，人家全然不当回事，终究是错付了……嘤嘤嘤，想回家。
一推门进去，哟呵，冤家也在。陈辞和那个女孩子正对坐窗前，从两人翘起的嘴角也能看得出相谈甚欢，我一进去，两人倒不说话了，只是互相瞅着。
「我们远道而来，想借贵地修整一晚可好？」
我们俩，但如何说得相配两个字？
将近晌午，我一直闷头写东西，陈辞几次打帘问我吃不吃饭，我都摇头。
只是，我当时忽略了陈辞饱含笑意的眼睛。
即使面上不显，他还是四皇子，天生朱衣紫绶，是无限荣耀。
进屋之后，屋子里光线暗淡，妇女坐在床上修补衣服，见我们进来连忙叫小姑娘，「阿萍，快去给客人倒些水来！」
妇人不好意思，「我们家太穷了，您多见谅。」
我把多余的笔墨拿出来，拉着阿萍的手，「昨天教给你的字会写了吗，这些给你，多练习，说不定哪天我还要回来抽查呢！」
「听闻幽州今年接二连三有人口丢失，但是江从意却未上报。」
直到冷着脸坐在出城的马车上，陈辞才反应过来，「你在生气？」
「想借江姑娘让我提个神，吃个醋？」看到陈辞亮起来的眼神，我摇摇头，「大可不必。陈辞，你对我来说，是和阿娘，潇潇一样重要的人。你有事情，有意见直接对我说，不要做这些曲折迂回的事情，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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