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里昂的猫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底下哄堂大笑。

    时鱼捂脸,妈惹,丢脸丢大发了。

    时鱼红着眼眶说:“谢谢各位的祝福,我和江宴一定相互扶持,白头到老。”

    章年哭得变回了原型,八只触手勒着宋逾白,宋逾白险些背过气去。

    宋逾白挺直脊背,冷声一声:“我看你是羡慕我这个跪族!”

    “都干嘛呢,江宴是我男人!”

    “宋逾白,少丢男人的脸。”江宴难得跟宋逾白开玩笑,他和宋逾白很长一段时间不合,一是因为宋逾白的身份摆在那儿,二则是因为他怀疑时鱼的失踪和宋逾白有关。

    江宴宠溺地摸摸时鱼的兔耳朵,沉声说:“他是我的神明。”

    时鱼搓了把脸,笑着站起身,“各位安静。”

    但这一回,阿罗星任凭人们怎么呼唤就是不出面。

    眼看就要打起来,时鱼急中生智喊了一嗓子。

    “我和小时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江宴做出解释:“天地之大,我们还未看遍山川河海,我们的足迹还未遍布各个世界,小时是天地间最自由的鸟,而我,是他永远的追随者,我要跟着我的爱人,去寻觅世间所有的美好。”

    议论声由悄声变得大声。

    “阿罗星已经物色出下一任神明,”江宴平静地说:“今日起我和小时不需要各位的信奉,他有我一个信徒就够了,还请各位多多支持信任神明,信奉他,以及相信他。”

    “你先救我。”宋逾白跟时鱼讲条件,章年泪点更低,哭得宋逾白浑身墨,关键宋逾白还不敢讲,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不知道谁带的头,此起彼伏的恭喜声不绝于耳。

    底下安静下来。

    原本江宴就一直陪在时鱼身边,但除了宋逾白从来没有人见过江宴的本体,大家只当江宴被封在另一个世界,两位神明同时现身的情况还未有过,今天一早,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就召集全体臣民开会,到了他们做抉择的时候了。

    然后掀被下地,不带一秒犹豫,啪嗒跪到键盘上。

    而另一位神明,便会陨落。

    时鱼和江宴磨磨蹭蹭到中午才起,时鱼一瘸一拐到大殿上,惊呆了。

    章年赞同地点头。

    江宴这回没乱说了,但时鱼听到他的话半天回不过神来。

    宋逾白感动地接过章乐乐递给他的键盘,“乐乐,爸爸果然没白疼你。”

    “嘶。”时鱼动了一下,不知道扯到什么地方,倒吸一口凉气,“我这辈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崽是这副德行。”

    时鱼叹气,又折回来站在江宴身边,行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都已经跟江宴……了,就勉为其难接受江宴这憨货吧。

    江宴无话可说,他是没想到,宋逾白会变成这样。

    时鱼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践行诺言。

    走一步看十步便是如此。

    宋逾白拖家带口混在人群中,见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阿罗星管得了他俩才怪,这俩人可没少让阿罗星头疼。”

    搞半天闹了个大乌龙,这两任神明非但不争权,反而是一家人。

    正伤心得不能自已的章年愣住,两秒后反应过来,八只触手齐齐用力,这回真的把宋逾白勒昏过去了。

    “我也没想到。”江宴眸光暗下去,“哥哥还有两幅面孔,真辣。”

    哭够了,时鱼双眼已经肿得跟鱼泡没什么区别了,原本的大眼睛变成了眯眯眼。

    江宴晚几分钟现身,他的出现让两拨人的对峙达到了白热化阶段。

    次日,天光大好,昨晚半夜下了一场雨,万物被洗涤干净,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www.yilinwenxue.com

    “如果下任神明不好,我和小时随时回来。”

    他听到了什么?江宴这货乱说什么!!

    “总之谢谢大家。”时鱼拽着江宴鞠躬。

    原本江宴就有不少信徒,要不是时鱼先一步露面,江宴的信徒不会转去信奉时鱼,这种情况确实很难选。

    时鱼趁火打劫,在宋逾白身上搜出时空镜。

    一旦选择安逸,必然走向灭亡。

    江宴轻笑,伸手揽住时鱼的腰,大手往下,停在腰窝的地方,“小时,你忘了,我们快天亮才睡的,我当时要抱你洗澡,你死活不同意。”

    被忽视的宋逾白弱弱出声:“年年,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死也要让我瞑目不是?”

    鞠完躬,又轮到江宴说两句了,江宴开口前被时鱼拧了把胳膊肉,时鱼用目光警告他不准乱说。

    江宴把他心中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揍够了,时鱼伸手:“宋逾白,我的时空镜。”

    

    这一嗓子喊出了惊天动地的气势,时鱼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大殿中。

    小问题,时鱼分分钟搞定。

    时鱼嫌弃得不行,默默退到一边,摆摆手说:“各位别恭喜了,我不认识他。”

    江宴的无疑是定海神针,阿罗星选历任神明都有共同之处,历任神明不似这个世界的生物,始终囿于这个世界,历任神明能跳出这个世界去思考问题,考虑得更多,也更全面。

    全体,卒。

    好男人就是能屈能伸,别管是不是时鱼故意这么说的,宋逾白先跪就完事。

    江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抢在章年开口前说:“小时,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可能犯宋逾白犯的那种低级错误。”

    “嗷,时鱼说你就信,”宋逾白委屈得不行,“年年,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看上过别的男人?”

    宋逾白悠悠转醒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章乐乐带着两个小粉团子围在床边,江宴时鱼夫夫和章年正在打牌。

    时鱼俨然是忘了,当初是他扒宋逾白裤子。

    “年哥,宋逾白背着你在外面有人啦!”

    有人求助阿罗星,这颗星球的人遇到难以解决的大事都会请示守护神星阿罗星,阿罗星会指引每个人。

    此时高朋满座,人人祝福。

    两队人马箭弩拔张,怎么看都像随时要打起来。

    死因,被狗粮撑死。

    选择信奉其中一位神明。

    “谢谢大家的祝福,”江宴夫唱夫随,“我和小时争取两年抱仨。”

    没打成架不说,还被塞了满满一嘴狗粮。

    人们又开始新一轮祝福,几位长老拉着江宴和时鱼的手老泪纵横,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以后经常回来看看,时鱼泪点低,长老们一哭他就跟着哭,全场属他哭的声音最大,江宴手上摊着堆手绢,不停给时鱼擦眼泪。

    时鱼跳到宋逾白面前,先揍了宋逾白两拳,这心机BOY够不要脸的,竟然假装他邻居,还脱裤子给他看!

    小样,跟他斗。

    时鱼和章年捧腹大笑,两人都笑出了眼泪,时鱼压低声音跟章年取经:“年哥,快说说,你是怎么把宋逾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江宴也给出承诺,他知道大家担心什么,这个世界一直处于动荡中,但正是因为这种动荡,才促使这个世界更加长久,竞争是每个世界的法则,没有竞争就没有进化,无论是哪种生物,都适用于此法则。

    “我们还要住好几天才走呢,”时鱼捏着手绢擦眼泪,“大家先别哭,留点眼泪后面哭。”

    这也是为什么时鱼和江宴有时候放任危险出现的原因,当然,危险得在可控范围内。

    承诺很轻,但做得到就如重石。

    “恭贺二位大人新婚!”

    时鱼贱兮兮一笑,继续拱火:“男人都是不安分的东西,挂墙上也不安分。”

    章年伸出一条触手抽在宋逾白身上,“时鱼不是说你——”

    时鱼在江宴怀中醒来,他的兔尾巴黏答答的,昨晚江宴也不给他清洗,他扶着腰爬起来摇晃江宴,一脸凶神恶煞问:“江宴,你个狗贼!只顾自己——”

    正感动得不行的时鱼:“?”

    章年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低调,低调。”

    所有的异议都消失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个最自由的世界,人们自由生活,自由恋爱,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当他们的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神明就会从天而降。

    时鱼崇拜地用星星眼看着江宴,这个男人太迷人了吧,呜呜呜。

    江宴从未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让一个哭得正伤心的人停止哭泣最好的办法就是——

    时鱼扑上去堵住江宴的嘴,恶狠狠威胁:“再说把你剁了喂狗!”

    时鱼伸出食指堵住江宴的嘴,江宴果然乖乖不说话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知道谁把江宴出现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会满世界都在传两任神明同争神位,打得不可开交。

    自由的世界尊重自由的人。

    底下众人处在惊愕的状态中,他们已经制定好了战术,现实情况怎么跟他们想的相反?

    “赞!”时鱼伸出大拇指。

    “唔……”时鱼想起来了,“好像有这么回事。”

    “管他大错小错,先收拾一顿。”章年朝宋逾白看过去,觉察到章年的视线,宋逾白忙对他比心。

    时鱼问清状况后眼睛瞪成铜铃,他坐到神座上,问底下众人:“大家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吗?没事做的话,给我种胡萝卜去啊。”

    时鱼鼻子一酸,忙低头整理情绪。

    揣兜里,拍拍。

    江宴低头凑到时鱼耳边:“小时,我们得说两句。”

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