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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别动！”说话的人嗓音微微颤抖，语气中更是透着一股明显的紧张，乃至于他用的甚至不是所多玛的通用语。在反应过来后，他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别动！”
他可没什么特殊癖好。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她没有穿衣服，只用单薄的被子简单遮住了下身而已，上半身则毫无所谓地赤裸着。
李斯特没去管身后还在做着深呼吸“自我检讨”的乔伊，只是看着捂住脸，低头抽泣的女人。他说出的话比今天的风更冷：“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呢？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有区别吗？也许更糟也说不定。”
是的，特蕾莎只是老爹手下的一个妓女而已。她原本应该和客人在老爹名下的旅馆里完成这笔交易，不过既然客人愿意为此付更多的钱，且特蕾莎也愿意冒险外出，那么老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多赚钱的机会的。
“嘭！”
爱情？最好是。
当然，为了防止她在这期间逃走，亦或是死在某个变态客人的手上，老爹特意安排了李斯特在楼下“站岗”。
没有犹豫，他立即撞开窗帘，跳进了屋里。
老实说，在这种情况下他本不该继续站在这，因为谁也不知道窗帘后是否存在一柄已经上膛的黑枪，只等他破窗而入的瞬间就会扣动扳机。
“妈的。”
单从那个最先响起的俚语单词，李斯特就知道对方来自菲戈罗族，同时也是今天花了大价钱将特蕾莎带走的客人——乔伊。他更清楚，现在肯定有一支枪正指着自己的后心。抬头看了眼打从自己进来起就一直很紧张，只不过眼下暴露得更为明显的特蕾莎，李斯特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吧，特蕾莎。也许，也许我可以跟他说说......”
不等李斯特说完，一个粗犷的，明显属于雄性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难怪，难怪穷困潦倒的乔伊会突然提出愿意付一笔额外的“车马费”带她外出；难怪，难怪特蕾莎会心甘情愿地和这个素以粗鲁和冲动而闻名的菲戈罗人共赴云雨，原来如此。
但......
就在李斯特努力组织语言的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菲戈罗族天生的理性缺失，亦或是乔伊在欲望退去后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他现在正在干的事究竟是多么的愚蠢和糟糕，总之，乔伊突然开枪了。
女人有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时，恰好可以遮住她胸前的风景。但这只让她变得愈发诱人了。恰到好处的遮挡，远胜纯粹的裸露。唯有神秘，才是最好的吸引物，唯有幽深的峡谷，才会让人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李斯特张了张嘴，却似乎失去了讥讽对方的力气，缓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道：“你知道老爹的能量，不是吗？就算我现在放走了你们，你们也很快就会被抓起来。到时候，特蕾莎，一切都不会变的，不，也许会变的更糟。而你，乔伊，相信我，你会死得很惨。哦，你现在肯定在惊讶我怎么知道是你，因为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他妈的不爱洗澡！对了，你知道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什么了吗？一只老鼠，一只被啃掉一半，躺在臭水沟里的死老鼠。对，那就是你的下场！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你死的那天会下大雨，这样最起码你还能干干净净地去见你们的自然之神而不至于熏到它！”
难怪她会成为老爹的摇钱树。
在鱼龙混杂的外城区，未知往往意味着致命的风险。狭窄的小巷，路旁的街道，到处躺着的死尸就是这个理论最好的证明，所以几乎每个外城区的居民都活得很小心。在这里长大的他，本应比任何人都清楚且认同这个道理。
该死，我怎么就听了那个女人的话呢？
特蕾莎突然抬起头。女人的眼神中满是绝望，那一直笼罩在外城区头顶的灰色似乎终于落在了她身上，那双倔强又明亮的眼睛头一次失去了神采。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尤物。
“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的特蕾莎长出了一口气，在小喘了两声后，往后一撩头发，露出小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表情，“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上来呀。”
她面容姣好，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怨自艾或是忧郁痛苦，反而透着一种能激发雄性征服欲的独特倔强。
“啪！”
李斯特悄无声息地退了一步，手下意识地摸向风衣的外兜，准备点上一根烟：“抱歉，我实在不习惯用别人刚用过的杯子喝水。另外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的意思是，嗯，你是单......”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闭嘴！”乔伊显然是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李斯特描述的场景给吓到了，更简单点说就是他潜意识里很清楚李斯特说的是对的——那个老头事后一定会杀了自己。可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嘭！”
“唉......”李斯特轻轻叹了口气，根本没搭理拿枪指着自己后心的乔伊，只是平静地望向床上的女人，“特蕾莎，你真的决定了吗？”
硬底皮靴踩在巷子里不知道积了多久的小水洼中，溅起一滩混杂了各种虫子尸体的腥臭黑水，李斯特助跑两步后，伸腿在右边墙壁上借力一蹬，黑色长风衣鼓起，整个人就似只掠食的乌鸦般飞扑过去。
伸手抓住外墙悬梯的栏杆，顾不得老旧的它发出让人心慌的痛苦“吱呀”声，李斯特核心发力，轻飘飘跃起，再落下时，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布满红棕色锈迹的金属平台上。
落地之后，李斯特刚一抬头，便与坐在床上的女人对上了眼神。
“李。”特蕾莎跪在床前，双手合十，泪眼盈盈地向李斯特恳求着，“放我走吧，求你了。李，放我走吧，我会永远感谢你的，李，求求你了......”
他刚才本可以躲开这一枪，但他没有。
正对着这边的玻璃窗紧闭，连屋子里的窗帘也被人拉上。隔着一层厚厚的黑布，哪怕是他也看不清屋里究竟是什么模样。
李斯特余光瞥见了她故意在向自己展示的洁白与嫣红，只好将视线愈发偏移开去：“既然完工了，那就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李斯特瞥了眼自己被子弹打中的肩膀。注视着一滩猩红在白衬衣上迅速蔓延开来，他的表情无比郁闷。
“特蕾莎。”李斯特只是简单扫了她一眼，便迅速将视线移开，脚尖偏向一旁，语气说不上是冷还是热，“为什么要憋气？相信我，没有比这更痛苦的自杀方法了。”
李斯特“顺从”地举起手来，双眼却依旧紧盯着床上的女人：“恕我直言，这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我的意思是，你最起码也要选一个没有狐臭的吧。该死，我都要被熏晕过去了！”
这是个外城区少见的，肌肤雪白的姑娘。只是在那牛奶一样的白上，还存在着一些触目惊心的黑。那些残留在她身上的疤痕，就像是一条条分裂大地的峡谷，又或是有人在一幅已经完工的油画上用裁纸刀随意划了几下。
“闭嘴！把你的手给老子举起来，小子！否则我就开枪了！”菲戈罗人乔伊扯着嗓子威胁着。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整个人包括拿着枪的手都忍不住朝前迈了一步。
李斯特在裤腿上蹭掉手上的锈迹后，轻轻地将手掌按在了窗户的木框上。三个呼吸过后，它便徐徐地向客人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特蕾莎再一睁眼，便看见了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脑浆和鲜血甚至喷溅到了后面白墙上的乔伊。已经死亡的乔伊。下一秒，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绝望，她猛地捂住脑袋，跪在床上无声地尖叫了起来。
“何必着急呢？李，大钟才刚响过，现在离六点最少还有四十分钟呢。”特蕾莎舔了舔殷红如血的嘴唇，随手捡起床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用它将披散下来的长发绑在脑后，随后如波斯猫般优雅地钻出了被子。她一边轻咬着嘴唇，一边用手指轻轻点向李斯特的裆部，呢喃道：“怎么？不够吗？没关系，我想就算超过了时间，老爹也不会怪你的。”
] “混蛋！别动！”说话的人嗓音微微颤抖，语气中更是透着一股明显的紧张，乃至于他用的甚至不是所多玛的通用语。在反应过来后，他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别动！”
他可没什么特殊癖好。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她没有穿衣服，只用单薄的被子简单遮住了下身而已，上半身则毫无所谓地赤裸着。
李斯特没去管身后还在做着深呼吸“自我检讨”的乔伊，只是看着捂住脸，低头抽泣的女人。他说出的话比今天的风更冷：“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呢？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有区别吗？也许更糟也说不定。”
是的，特蕾莎只是老爹手下的一个妓女而已。她原本应该和客人在老爹名下的旅馆里完成这笔交易，不过既然客人愿意为此付更多的钱，且特蕾莎也愿意冒险外出，那么老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多赚钱的机会的。
“嘭！”
爱情？最好是。
当然，为了防止她在这期间逃走，亦或是死在某个变态客人的手上，老爹特意安排了李斯特在楼下“站岗”。
没有犹豫，他立即撞开窗帘，跳进了屋里。
老实说，在这种情况下他本不该继续站在这，因为谁也不知道窗帘后是否存在一柄已经上膛的黑枪，只等他破窗而入的瞬间就会扣动扳机。
“妈的。”
单从那个最先响起的俚语单词，李斯特就知道对方来自菲戈罗族，同时也是今天花了大价钱将特蕾莎带走的客人——乔伊。他更清楚，现在肯定有一支枪正指着自己的后心。抬头看了眼打从自己进来起就一直很紧张，只不过眼下暴露得更为明显的特蕾莎，李斯特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吧，特蕾莎。也许，也许我可以跟他说说......”
不等李斯特说完，一个粗犷的，明显属于雄性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难怪，难怪穷困潦倒的乔伊会突然提出愿意付一笔额外的“车马费”带她外出；难怪，难怪特蕾莎会心甘情愿地和这个素以粗鲁和冲动而闻名的菲戈罗人共赴云雨，原来如此。
但......
就在李斯特努力组织语言的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菲戈罗族天生的理性缺失，亦或是乔伊在欲望退去后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他现在正在干的事究竟是多么的愚蠢和糟糕，总之，乔伊突然开枪了。
女人有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时，恰好可以遮住她胸前的风景。但这只让她变得愈发诱人了。恰到好处的遮挡，远胜纯粹的裸露。唯有神秘，才是最好的吸引物，唯有幽深的峡谷，才会让人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李斯特张了张嘴，却似乎失去了讥讽对方的力气，缓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道：“你知道老爹的能量，不是吗？就算我现在放走了你们，你们也很快就会被抓起来。到时候，特蕾莎，一切都不会变的，不，也许会变的更糟。而你，乔伊，相信我，你会死得很惨。哦，你现在肯定在惊讶我怎么知道是你，因为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他妈的不爱洗澡！对了，你知道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什么了吗？一只老鼠，一只被啃掉一半，躺在臭水沟里的死老鼠。对，那就是你的下场！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你死的那天会下大雨，这样最起码你还能干干净净地去见你们的自然之神而不至于熏到它！”
难怪她会成为老爹的摇钱树。
在鱼龙混杂的外城区，未知往往意味着致命的风险。狭窄的小巷，路旁的街道，到处躺着的死尸就是这个理论最好的证明，所以几乎每个外城区的居民都活得很小心。在这里长大的他，本应比任何人都清楚且认同这个道理。
该死，我怎么就听了那个女人的话呢？
特蕾莎突然抬起头。女人的眼神中满是绝望，那一直笼罩在外城区头顶的灰色似乎终于落在了她身上，那双倔强又明亮的眼睛头一次失去了神采。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尤物。
“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的特蕾莎长出了一口气，在小喘了两声后，往后一撩头发，露出小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表情，“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上来呀。”
她面容姣好，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怨自艾或是忧郁痛苦，反而透着一种能激发雄性征服欲的独特倔强。
“啪！”
李斯特悄无声息地退了一步，手下意识地摸向风衣的外兜，准备点上一根烟：“抱歉，我实在不习惯用别人刚用过的杯子喝水。另外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的意思是，嗯，你是单......”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闭嘴！”乔伊显然是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李斯特描述的场景给吓到了，更简单点说就是他潜意识里很清楚李斯特说的是对的——那个老头事后一定会杀了自己。可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嘭！”
“唉......”李斯特轻轻叹了口气，根本没搭理拿枪指着自己后心的乔伊，只是平静地望向床上的女人，“特蕾莎，你真的决定了吗？”
硬底皮靴踩在巷子里不知道积了多久的小水洼中，溅起一滩混杂了各种虫子尸体的腥臭黑水，李斯特助跑两步后，伸腿在右边墙壁上借力一蹬，黑色长风衣鼓起，整个人就似只掠食的乌鸦般飞扑过去。
伸手抓住外墙悬梯的栏杆，顾不得老旧的它发出让人心慌的痛苦“吱呀”声，李斯特核心发力，轻飘飘跃起，再落下时，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布满红棕色锈迹的金属平台上。
落地之后，李斯特刚一抬头，便与坐在床上的女人对上了眼神。
“李。”特蕾莎跪在床前，双手合十，泪眼盈盈地向李斯特恳求着，“放我走吧，求你了。李，放我走吧，我会永远感谢你的，李，求求你了......”
他刚才本可以躲开这一枪，但他没有。
正对着这边的玻璃窗紧闭，连屋子里的窗帘也被人拉上。隔着一层厚厚的黑布，哪怕是他也看不清屋里究竟是什么模样。
李斯特余光瞥见了她故意在向自己展示的洁白与嫣红，只好将视线愈发偏移开去：“既然完工了，那就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李斯特瞥了眼自己被子弹打中的肩膀。注视着一滩猩红在白衬衣上迅速蔓延开来，他的表情无比郁闷。
“特蕾莎。”李斯特只是简单扫了她一眼，便迅速将视线移开，脚尖偏向一旁，语气说不上是冷还是热，“为什么要憋气？相信我，没有比这更痛苦的自杀方法了。”
李斯特“顺从”地举起手来，双眼却依旧紧盯着床上的女人：“恕我直言，这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我的意思是，你最起码也要选一个没有狐臭的吧。该死，我都要被熏晕过去了！”
这是个外城区少见的，肌肤雪白的姑娘。只是在那牛奶一样的白上，还存在着一些触目惊心的黑。那些残留在她身上的疤痕，就像是一条条分裂大地的峡谷，又或是有人在一幅已经完工的油画上用裁纸刀随意划了几下。
“闭嘴！把你的手给老子举起来，小子！否则我就开枪了！”菲戈罗人乔伊扯着嗓子威胁着。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整个人包括拿着枪的手都忍不住朝前迈了一步。
李斯特在裤腿上蹭掉手上的锈迹后，轻轻地将手掌按在了窗户的木框上。三个呼吸过后，它便徐徐地向客人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特蕾莎再一睁眼，便看见了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脑浆和鲜血甚至喷溅到了后面白墙上的乔伊。已经死亡的乔伊。下一秒，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绝望，她猛地捂住脑袋，跪在床上无声地尖叫了起来。
“何必着急呢？李，大钟才刚响过，现在离六点最少还有四十分钟呢。”特蕾莎舔了舔殷红如血的嘴唇，随手捡起床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用它将披散下来的长发绑在脑后，随后如波斯猫般优雅地钻出了被子。她一边轻咬着嘴唇，一边用手指轻轻点向李斯特的裆部，呢喃道：“怎么？不够吗？没关系，我想就算超过了时间，老爹也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