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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翻书的芙兰,一脸迷茫:“我怎么了?”

    听完芙兰的讲述,白雪竟然很寻常地就接受了,只不过开口就更令芙兰头痛了。

    芙兰觉得,在这样下去不行。

    “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说的这样,是哪样?”他反问道。

    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芙兰心口生根发芽,即将盛开。

    如果是别人租了一间商铺送给芙兰营业,那么芙兰一定会夸:“老板大气!”

    “……”芙兰,“你现在和查姆的关系怎么样?”

    白雪的皮肤一如既往的白皙,她内卷的过耳短发,随着她有些激动的话语轻轻颤了颤:“您这么久没有去,难道一点都不想吗?”

    到了后来,芙兰愿意接受诺顿侯爵把这间隔壁的商铺,以这个价格共同出租给她,才肯罢休。

    “大人,您还好吗?”斯丁顿公爵恭敬地靠近时,发现自己的大人好像正在沉入某种思考中。

    最后这间商铺的契约,还是由斯丁顿公爵送来了。

    芙兰尽可能地,语气柔和地询问神明。

    现在它安安静静地就像是一面正常的镜子,只不过镜面有两处裂缝。

    白雪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无法掩饰的。

    “比如……”芙兰努力寻找着措辞,“您也会像进入我的影子一样,进入其他人的吗?”

    他的力量,他的魔法。

    “我知道,您说过,您的神格,是永恒的。很多事情对您来说,只是一眨眼的事情。”芙兰说道,“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您忘记了?”

    “您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话,您要不再好好地想一下?”芙兰的表情,严肃了一些。

    “你说说看。”

    她其实对这个人的身份早就有了答案。

    等这一切落实,芙兰遇到了尴尬的问题。

    唯一看不透的是,如果他真是神明,那么对于芙兰的态度,也太奇怪了一些。

    “

    但是这应该是一个适合由她去问神明的问题吗?

    拍卖的人群散去,喧嚣的集市,人来人往,好像一切都和芙兰他们无关。

    陨落,复生。

    芙兰摇了摇头,她抬起下巴,那对眸中仿佛染着璀璨的星子:“您对其他信徒或是种族也会这样吗?”

    “教母,您不要转移话题!”因为焦急,白雪的脸颊染着红晕,“当然,如果发生了什么矛盾,想要转换心情的话,您也可以跟我说。”

    同时还要和乌拉一起配制魔法药剂。

    他可从来没有……

    魔法都学完了,她没有必要再去了。

    乌拉本想来跟芙兰惋叹自己没能拍到商铺。

    “如果这个价格定下了,那我就是溢价销售,扰乱市场价格!”

    斯丁顿:???

    自从那日和黑暗神分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位神明。

    斯丁顿公爵告诉芙兰,大人说已经没有可以再教她的内容了,她以后可以不用去学习魔法了。

    黑暗神注意到了她帽檐上的那朵小花,小小的一朵,分外可爱。

    如果可能,斯丁顿公爵甚至想从窗口跳出去。

    芙兰干脆再以一半的价格,把原来那间租给了乌拉。

    “我曾经有进入过其他信徒的影子里吗?”

    这位海王并不是十分介意海里的鱼类被捕捞。

    “你如果不想要的话那就不要。”

    只要适度,她支持芙兰开辟渔业的想法。

    油灯在桌面上安静地燃烧着,墙面上的魔镜已经改掉了碎嘴的坏习惯。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斯丁顿公爵那里了。”白雪指出问题。

    黑森林国附近只有几条河流,海产太少太少了。

    “事情都弄完了,魔法药剂的生意也进入正轨了,我没有去的理由了。”芙兰解释。

    关于捕鱼这件事,学院一过假期,芙兰也询问了爱丽儿。

    白雪会真的认为她和斯丁顿公爵有点什么,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欺负了。

    他是活过了漫长岁月的神明,所以芙兰想要一个更确切的答案才能继续。

    白雪近期也很忙碌,一边在管理国家的一些琐事,一边抽时间去魔法学院学习。

    “有法规在上,我们这些贵族自然是第一个需要遵守的。”

    ***

    “我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明明也才过去了不到一周,芙兰竟然有些想念学习魔法的日子。

    而现在……

    就想来找她。

    斯丁顿点头,等待神明的真言。

    被她不明不白地提出这种问题,黑暗神感觉到了心底的一丝烦躁。

    当斯丁顿公爵前来寻找自己的神明时,发现他的神明大人被芙兰抛弃在集市路边时,整个人都大惊失色。

    芙兰试图和他解释,这个价格和他无关。

    “教母,您不对劲。”

    “我不能这么做?”黑暗神平静地反问。

    另一头,由于曼塔那尼海的海盗被清除,黑森林国开始鼓励渔业。

    “您这么做,总要有一个理由吧?”芙兰的眼神是清明的,她认真地注视着他,“我不是您的信徒,我也没有用所谓的供奉向您许愿,您为什么要为我拍下这间铺子?”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芙兰决定把黑暗神的存在告诉白雪,“斯丁顿公爵口中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我的魔法也是跟他学会的。”

    却发现原来拍下商铺的人,就站在芙兰身边。

    她谈论的当然不仅仅是所谓的“影子”之类的事,还有更多。

    但是黑暗神这种迷之操作,只能让芙兰唉声叹气。

    您也会像进入我的影子一样,进入其他人的吗

    但这位神明不同……

    他知道芙兰从未信仰过自己,过去也不在意她是否成为自己的信徒。

    这位侯爵,拿曾经芙兰的话来压她。

    芙兰看着这份礼物,倒是有些发愁。

    这可把海女巫高兴坏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了千年万年。

    可是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不得不说,她的反应和他料想中的有些不同。

    她一点不觉得吃力,还有闲心注意到了芙兰的异状。

    “那如果有理由,您会去吗?”白雪问道。

    他自认为自己和那虚伪的光明神不同,虽为神明,但通常会选择跟着感觉来做事。

    “……”神明语塞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回答她,“我以为你得到它会感到高兴。”

    但是这位公爵如何都不肯接受。

    今日他的信徒说要去王宫汇报工作,他就想到了她。

    如果她那天不问出那些话的话,会不会现在有什么不同呢?

    还有那些船上公爵对他的态度……

    在芙兰听来,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显得有些逃避问题。

    人民得到通知,渔业的参与资格有限,除了有相关捕鱼经历以外,其他运输和保存的相关内容,会有专人培训。

    他对待信徒的态度,和其他种族的态度,她比谁都清楚。

    芙兰:“……”她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神明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这点小钱当然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千年前,来自黑暗的神明。

    她一早背上了自己的所有锅碗瓢盆,前去了自己的店铺布置。

    吓得当晚就赶来了王宫。

    一种奇异的,魔幻的感觉,在芙兰的身体中蔓延——

    在乌拉的记忆中,光明神看她们的表情和眼神,永远是不带任何情绪的。

    梦境中的黑暗神说过,它很喜欢你。

    “说什么都是不允许的!”

    “那当然是想人!”白雪强调道,“查姆经常跟我说,每次在练剑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想到我,无时无刻都想着来找我。”

    一天晚上,白雪跑进芙兰的房间。

    黑暗神察觉到了芙兰的语气中,有一种压抑着的不太高兴。

    乌拉记得这个人,他和芙兰曾一起来海底找她。

    他想告诉她,太漫长了,他当然不可能还记得这种事。

    不仅仅是今日,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就注意到,自己作为神明的那点不易波澜的情绪,总会被她牵动着,就连黑暗无光的那段时光,他的心绪变化都没有现在复杂。

    她的心底并不是全然没有猜测,但部分答案太过渺茫。

    可能是芙兰沉默太久了,也可能是黑暗神确实发现自己这个行为太奇怪了,他说道。

    在她看来,海洋也有自己的生物群落。

    一旁的两位仙灵女巫,失神地念叨着“下次一定”,“最后一把”。

    “想什么?”芙兰虽然这么问,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某个身影。

    最后的那几次魔法课程,他一如既往的在课程上严厉,但是整个神的态度相比过去温柔了很多。

    当然还有诺顿侯爵,一听说自己的商品当着芙兰殿下的面被双倍拍下。

    就像是人类无意中扫到地上的蚂蚁,不会记住不会在意。

    芙兰取出了蜡烛内的灵魂碎片,最后归他所有。

    她们没来得及仔细端详芙兰和她身边的人,就跟着拍卖师去下个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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