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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拉,其实我们今天只是去看看,还不一定可以……”

    芙兰对此是这么猜测的。

    顺便瞧一瞧那些商铺的位置和内部装潢。

    开心的一点不像个海女巫。

    芙兰可不需要这种特殊待遇。

    她差点忘了,她也是一位仙灵女巫。

    对这个猜测,神明又沉默了。

    芙兰:“……没有,你听错了。”

    无论是长发金妮的教母,睡美人那爱上人类国王的母亲,海底人鱼口中的海女巫,甚至是白雪的原继母,她们都违背了光明神的神旨。

    出于畏惧,他只好又让人送来了商铺竞拍的时间和地点。

    谁知一听说是芙兰需要商铺,诺顿侯爵立马就把最好的几间准备出租或是售卖的商铺呈递上去给芙兰挑选。

    一年对仙灵女巫而言,就是一眨眼的时间。

    你难道不属于我这边?

    芙兰:“……”

    “这是你的人送给我的,他们都好热心。”乌拉的白发被束起,又是一身像海底鱼尾颜色那样的黑裙。

    比如向每一个初生的仙灵灌输“你必须向光明奉献和信仰一生”之类的话。

    商铺所有者从中可以

    这个问题她觉得不问为好,毕竟要是她面临被人撕碎的场景,她也不会分出心思去数对面把自己拆成了几个部分。

    唯一不尽人意的地方,就是那里的商品都隶属诺顿侯爵。

    三就是最值得令人深思的那一个,为何所有获得了封印着黑暗神灵魂碎片的仙灵女巫都叛变了光明神。

    回到黑森林国后,芙兰履行承诺,优先给乌拉寻找一处合适的商铺。

    有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芙兰。

    阿卡:?

    “我认为,也许是您的灵魂碎片间接影响了魔法道具的主人,让她们的头脑清醒过来,不至于被光明神洗脑,起码让她们本身的意志超过了对神的信仰。”

    于是芙兰表示,她可以和那些竞争者一同竞价。

    乌拉出现时,身后背着好几只叠在一起的锅碗。

    那是一家非常小的店铺,大概也就够摆点蔬菜水果,后面的空间也很狭窄,支棱几个锅开火不太可能,作为仓库存放货品倒是很合适。

    拍卖师是诺顿侯爵请来的人。

    自从人民在芙兰的治理下富裕起来后,各种店铺纷至营业。

    为了鼓励人民经商赚钱,现行的政策是有意向的人可以抵押部分财产和土地,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商铺。

    芙兰:“……这都是什么?”

    结果就是,这位正准备去看店铺的女巫,背上了她这几天获得的所有铁锅砂锅瓷碗。

    “这个食材是什么呀?好吃吗?”

    那些后厨的人类厨师看到她都怕了。

    既然光明神能用神咒约束仙灵女巫的行为,那么也一定可以控制她们的思想。

    乌拉习惯于涂抹粗粗的眼线,和厚重的眼影,她整个眼睛在眼影的衬托下显得大大的。

    她显然注意到了站在阴影中,垂眸不悦的某位神明。

    她初来时,那些颗粒不收的田野,瘦的皮包骨的平民,还历历在目。

    这也是为什么虽为侯爵,曾经他也会被劳温公爵拉拢的原因。

    直呼神的本名或许在信徒看来是一种亵渎,任何古书中都从未提过黑暗神和光明神/的名字,神明的名字自古形成了禁忌,但是芙兰还挺好奇的。

    得到芙兰肯定的点头后,乌拉更加兴奋了。

    黑暗神:“……”一时竟不知道她是在夸她还是骂他。

    一直到和爱丽儿暂时告别,斯丁顿公爵的商船前来接人,芙兰喝药剂将鱼尾变回人腿重登商船,神明也没有思考出答案。

    当天一早,从黑暗神那里获得了休假批准的芙兰,带着乌拉一同去挑选心仪的店铺。

    诺顿侯爵虽然更想把这几间商铺直接递到芙兰口袋里,但这位公正的魔法教母不轻易领情。

    “等下我还想购买一些鸡鸭……咦?芙兰,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乌拉望向芙兰。

    围观的群众也不少,但是看上去真正有想法的少之又少。

    乌拉在细数需要购置的物品时,她身后追出来了匆匆慢慢的阿卡。

    诺顿侯爵提供的商铺一共有三处,两处用于出租,一处用于售卖,全部都在繁华的商业街。

    芙兰正努力寻找着恰当的词汇,救星来了。

    人民已经有了足够他们时不时出去奢侈一把的收入。

    “芙兰殿下,对不起,我没能拦住这位女士,她醒来后就强调要来找您。”阿卡扑通就跪了下去。

    “芙兰,我亲爱的芙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我们这是要回陆地开餐厅吗?”

    “怪不得?”

    后厨的人欲哭无泪地来禀报时,芙兰只能说乌拉喜欢什么就都提供给她,那部分损失她来弥补。

    这几天,乌拉来到黑森林后,就被芙兰暂时安置在王宫内。

    “这是什么材质的锅子呀,这么感觉像是黏土制作的。”

    几百年没上岸的乌拉,看到一位厨师就问:

    “属于”这个词,真的是太太亲昵了。

    “那是不是学了黑暗魔法后,我的菜也会更加好吃?”

    如果是信徒的话,黑暗神一定是一言不发地等对方自己继续,而不会顺着提问。

    他还特意强调:“这些商铺已经有人竞价了,但如果是殿下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立马推走那些竞价的人,还可以给您折扣。”

    是呀,他们现在比过去幸福多了。

    “没事,你做的很好。”芙兰表扬道。

    对于芙兰这波突如其来的提问,就连黑暗神本神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让人民知道公主的魔法教母凭身份搞特殊,以比市场平均更低的价格获取商铺,她和那些贵族有什么区别。

    共同点大概就是,她们都一致发现了为了神明去寻找什么公主成为教母,用信仰驯服人民,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乌拉有些惊异。

    最先竞拍的商铺,是用于出售的。

    “那么你呢?”黑暗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口吻淡淡的,“你难道不属于我这边?”

    一是黑暗神的灵魂碎片一共有几片。

    唯一的优点就是胜在地理位置优异。

    “怪不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的阵营里都没有仙灵女巫,就连人类这种最善变和最贪婪的种族,都有一部分属于您的忠实信徒。”芙兰很认真地在分析。

    乌拉一身不知道是阿卡找来,还是自己变出来的黑裙子,赤/裸着双脚踩在地面上。

    “!”

    如果黑暗神知道自己的魔法要搭配乌拉的料理,恐怕不会高兴的。

    *

    “这个锅子竟然不粘菜,我的那些总是黏上海菜,得用勺子扣半天。”

    如此惊人的变化,只有神才能做到。

    她多次安耐不住跑进后厨,说要给芙兰露一手。

    “他们在一年前,很多连水草都吃不上。”芙兰口吻平静地谈论着。

    海风轻徐的船头,凉爽的海风吹动芙兰还有些潮湿的发尾,她换上了阿卡带来的干净舒适的碎花长裙,像是瑰丽的花朵般绽放在船头的甲板上。

    “我……”

    “这个国家的人好幸福。”乌拉看到各式餐厅时感慨道,“我在海底的时候,只能吃水草和海藻。”

    也不知道究竟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仙灵女巫,一听到马上就能拥有自己的餐厅了。

    ***

    短暂的停顿过后,神明的心中有了答案,芙兰也找到了可能的答案:

    诺顿侯爵由于商铺的地理位置优渥,在租金这一方面,比其他公爵都要赚的多。

    “怪不得……”芙兰忽然出声,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得人痒痒的。

    “后来,我学会了黑暗魔法。”芙兰不打算和在海底住了几百年的女巫提什么贸易和经济。

    黑暗神的目光几次从海面游离到她身上,他看腻了这个世界的海洋和森林,也看透了所有的生灵和种族,却觉得这朵花无比的芬芳可爱。

    “仙灵女巫的寿命远比人类要长,她们看得理应比很多种族都要透彻,但是她们却全部站队了光明,这本就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一切事物都有善恶两面,更别提有情感的生命。光明神一定对仙灵圣树做了什么!”芙兰眼眸里漾着坚定的星子,就像是找到了坏人犯坏证据的审判者。

    热心吗?

    芙兰的心跳漏了那么一拍。

    或许劳温公爵从这家店铺本身看不到任何商业前景,所以选择脱手出售。

    瓜果蔬菜店、屠夫店和面包店,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小吃店和餐饮业也日渐火热。

    当她振振有词分析时,好像把自己遗漏了。

    “如果我的灵魂让她们得以清醒,那又是什么使她们迷乱?”

    仙灵圣树,仙灵女巫的诞生地。

    正好是休息日。

    “仙灵圣树。”

    用乌拉的话来说,那大概就是:“种田都不想成为什么仙灵教母!”

    商铺群多在城北,也是最热闹的集市区。

    二是黑暗神/的名字。

    芙兰平时对她的态度十分和善,但她的无能,在某种地方得罪到了神明,她十分自责。

    “我的食谱都没有带上来,但是没关系,我都记在脑子里了,还有陪伴了我几百年的锅,也得重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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