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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m.baijiawenxue.com

    他轮廓明晰的腹肌上,一层晶莹透明。

    很久,才解开第一颗纽扣。

    谈知宜毫无章法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

    孟聿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他靠坐在沙发里,让她坐在他的腹肌上。

    两人一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接了一会儿吻,孟聿忽然问她,“想不想看烟花?”

    简短而不容商榷,她只能在承受中完成。

    海岸线绵延,海边的建筑群亮着灯光,像是散落在银河里的星星。

    “乖。”

    直升机离地起飞,越过燕城这座豪华的钢铁森林。街道上拥挤的人群,因为飞行高度,看不真切了。

    “把扣子都解开就停下。”

    性感的有些过分。

    “怎么在这?”孟聿淡淡地问她。

    上位者姿态在他身上浑然天成,在很多不经意的时刻流露出来。

    “听话,‘不要’这两个字会让我很不高兴。”

    压低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她换好衣服,裹在孟聿的大衣里。鼻息间充斥着檀木的气味,强势地融进山茶中。

    “不可以。”

    耳机里机长倒数着这一年剩下的时间。

    谈知宜又一次想到那个问题,总不会真的不好用吧……

    “我们去哪?”

    偏偏孟聿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分明低着身位,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居高临下的感觉。

    谈知宜笑了笑,搭在他的掌心。

    “否则我会很难过的。”

    酒香弥散在他们唇齿间,她忽然有几分醉,全身都浮上一层淡淡的红。

    她只看清他的模样,其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但她的五官大气,骨相生的极美,今日浓郁之下,是别样的人间艳色。

    谈知宜终于解开所有的衬衣纽扣。

    根本没法解开。

    孟聿的恶劣,毫无预兆,不分时刻。

    手被咬得更紧。

    他缠住她,攻城掠地一般和她角逐着。

    她沁出了一层薄汗,眼前似乎都有些迷蒙,难以聚焦看清。扣子不断从手中滑开,她越急就越不得其法。

    孟聿带着她登上天台的停机坪,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着。

    耳机里传来孟聿的声音,在设备和通信信号的影响之下,更显得低沉。

    她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的面前,“我感觉你在想我。”

    他长了一张,单是看着就觉得很爽的脸。光影之下,五官线条,都像是雕刻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别咬。”

    直升机悬停在临市海岸线的上空。

    “准吧,好吗?”她环着他的脖颈,仰着脸看他,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想和他肌肤相贴,想和他亲密交互。

    谈知宜看着他。

    衬衣被她攥得很皱。

    孟聿安抚地用脸侧蹭了蹭她的发顶,而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捉着她的手腕放在他的领口处。

    谈知宜问着,孟聿看向窗外,没有回答她。

    她只打开了线形灯和周围的装饰灯,暖光映在他的脸上,稀释几分平日的淡漠。

    他从身后覆上来,薄热的气息笼罩着她。

    “你只说想还是不想。”

    服务生很快给谈知宜送来了新的裙子。

    谈知宜有些走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随着倒计时结束,谈知宜按下红色按钮。与此同时,海岸线与海面上升起无数朵烟花,在空中绽开,几乎照亮了海面和这座滨海小城。

    这种操控感,让人无法不着迷。

    但她此时不说这个。

    她的手抖着,捏住了衬衣的扣子。

    孟聿把她抱起来,感受着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紧紧抱着他。

    最主要是那张脸。

    孟聿垂眼,慢慢咬着字,“感觉准吗。”

    大掌扣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

    手上却在和特助的对话框中,敲下“不用了”,否掉方才决定在跨年夜加班工作的计划。

    谈知宜不明所以地看向孟聿。

    窗外,雪花悄无声息地飘向人间。

    “1——”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哭腔,落在她的耳朵里,连自己都感觉到意外。

    孟聿松开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让她趴在他的怀里。

    她呜咽着,眼睫被泪水打湿,无法承受。

    有一滴酒从她的唇角滑落。

    这不是观赏烟花的最佳角度,可是启动烟花燃放的按钮在她手中,她决定着这场烟花表演在何时为她开始。

    孟聿的大掌落下。

    她颤抖着,眼前所有景象都模糊虚化。

    谈知宜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直升机隔着一段距离悬停在烟花的侧面,观看着这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谈知宜回身端起高脚杯。

    在停下之前,

    孟聿单手把她抱起来,在落地窗前放下,让她面向窗外站着。

    细碎的,星星点点的。

    他遵守了约定,又没有完全遵守。

    “2——”

    ……

    谈知宜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要了……”不自知地撒娇,声音都在抖。

    都在今夜秋后算账,化作实质的惩罚。

    暗色的贝母扣,圆润光滑。

    他的表情不带欲色,漆黑的眼眸却摄住她,把她拉进他眼底的深渊。

    她心上蓦地一跳。

    “解不开……”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扶在玻璃上的那只手都扶不住了。

    像是被咬住脖颈的兔子,无力挣扎,只能顺从。

    缎感的黑色衬衣很适合他,优雅矜贵,不入流俗。扣子松开最上边两颗,下摆束进西裤里,宽肩腰窄的身材比例,让人无可挑剔。

    “3——”

    谈知宜浑身紧绷,

    以至于萦绕在她的梦里好多好多年。

    他顺着酒滑落的行迹,吻至她的颈间。

    孟聿却收回了手。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许久都未平缓。

    ……

    “

    航空耳机阻隔了发动机和旋翼产生的噪音,机长的声音传来,“倒计时十秒钟。”

    注意到孟聿安静地看着她,她回过神来,温吞地提醒他,“燕城禁止放烟花呀。”

    ……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每一次撩拨,他的每一次警告,都仿佛记录在册。

    他轻抬她的下巴,看她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喝酒了?”

    ……

    今天还是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

    上一次从这离开的时候,谈知宜拿走了房卡,孟聿似乎也没有要收回或者更换房卡的意思,所以她直接就进来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被孟聿打断。

    谈知宜连不成声,声音破碎,每个音节都越来越高昂。他毫不顾忌地反复……

    过了许久。

    总是故作姿态的人,在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真实的情绪。

    她浑身颤着,手也使不上力气,几乎捏不住扣子,好几次从她手中滑落。

    她摇着头说“不要”,求饶着看向孟聿。

    /

    他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腕上的表,随手丢到一旁。

    她控制不了。

    她平日里常穿浅色,妆容也淡。

    慢慢啃咬她耳后到脖颈那一块皮肤。

    眼神慢慢抬起,柔媚的,缱绻的。

    谈知宜撑起身体,去吻他,不许他往下说。

    感受纷至沓来。

    这一幕,好像电影里的镜头。

    她喘着气,腿上一软,就往下落,孟聿扣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跪在地上。

    “放松。”

    他递过来一个带着红色按钮的遥控器,谈知宜怔愣着,                                                孟聿用眼神示意她接过。

    孟聿不许她躲,把她扣在怀里,强势地要她面对和接受。

    不知有意无意,他的唇蹭过她的耳朵,“怎么那么多……”

    “能不能……”

    他的手……,

    谈知宜轻轻应着,偏过脑袋,脸侧在他手上蹭了蹭,而后咬着他的指尖。

    每每那时,谈知宜双手无力地撑着,低头紧闭着眼,让自己缓过。

    谈知宜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孟聿伸手抚上她的脸,声音低沉。

    酒在口中渡给他,齿关松开时,舌尖勾过他的上膛,轻轻磨着。

    风把他的大衣吹得翻飞,他站在风中,回身朝她伸手。

    甚至有几颗是被她硬拽下来的。

    存一口酒在口中,勾着他的脖颈让他俯下身来,贴上他的唇。

    她稍稍放松。

    ……

    ……

    不重,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她整个人颤了颤。

    孟聿钳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侧转过来,和她接吻。凶狠地咬着她的唇,又勾着她的舌让她退无可退。

    孟聿知道她喜欢,哄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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