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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不服气地道：“南屿的商船造成这副模样，是故意来挑衅的吗？”
顾衍早就想离开了，听到顾淮这么说，没多想便同意了。
“这几日病着，落下许多功课，明日还要听太傅先生授课，怕是不能和哥哥一起去宫外玩了。”顾衍推脱道。
顾淮还记得，这些人后来找到了当时在马场训马的楚云湛几人，引起大乱，给了楚云湛他们逃回中楚的机会，还给了北疆重创。
“阿衍，你是真的冻傻了。”顾淮不轻不重地说道，“净说些胡言乱语的话。”
说着，给身后那几个布衣打扮的武夫一个眼色，那些人便上前来，跟在了顾淮的身后。
顾衍不着痕迹瞥了一眼顾淮的神色，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了。
“可是……”顾衍正要继续想理由拒绝，却瞥见顾北盛看着他似是在等他同意，只好应下来了，“那便虽哥哥去看一看吧。”
“按时回来，不要在宫外耽搁太久。”顾北盛沉声道。
那商船的船身上还配了许多暗箭孔口，甲板上也有多台投掷火球的炮仗。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顾淮的身后，他也看到了远处那声势浩大的商船，蹙眉问官船上的主管道：“近日可是有南屿使者来北疆？”
他只记得那日自己是被一个黑衣人打昏过去，再后来又听到顾淮和那黑衣人聊了些什么，不过当时他神志不清，或许也有听错了的可能。
于是南屿朝廷便派了人，化作前往北疆贩盐的商贾，暗地里调查楚云湛这些人的隐身之处。
顾淮听着二人的对话，平静地说道：“南屿的商船用的锦旗为赤色，官船用的锦旗为紫色，那大船虽看起来奢华贵气，但也只是商船。”
“何必猫哭耗子。”顾衍冷冷道，“我到底是怎么受的冻伤，父王他们不知道，你难道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阿衍不情愿和哥哥出去玩吗？”顾淮故意问道。
“说罢，哥哥明日是又想了什么法子打算欺负我？”顾衍开门见山问道。
少年们身后又陆续现出不少布衣打扮的侍卫，一个个神色严肃，在后面排成一排。
顾衍脸上带着笑，又来的这么早，和昨日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截然相反。
翌日清晨，顾淮刚收拾妥当准备出殿门，顾衍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顾淮一行人到地方时，已经有许多百姓在那里观赏冰雕了，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穿梭在冰面上，想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都难。
顾淮道：“功课什么时候都能补，这几日难得不下雪，是出去散心的大好时光，阿衍别再推辞了。”
顾衍连忙收起脸上的恨意，挤出一个笑容，道：“哪里的话，阿衍早就想叫着哥哥一起出宫了。”
顾淮叫来了通商口岸的官船，把一行人送到河对岸去。
“不过是去宫外四处看看罢了，阿衍不至于这么紧张。”顾淮道。
楚云湛他们冒充南屿的逃兵，又斩杀了南屿的一名大将，南屿国的势力一路追到了北疆，只是碍于北疆和南屿的先前定下的盟约，不好直明日接向北疆要人。
锦安城的入城河口是重要的通商口岸，岸边还有许多零零散散的小湖泊，每年深冬时都会有民间的手艺人在那上面塑刻形状各异的冰雕，顾淮提出要去那里看看，顾衍本想故意和他作对，不去入城河口，却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去哪里，只好同意了。
“这里都是些寻常百姓，带这么多武夫过来，难免会让人奇怪。”顾淮知道顾衍在想什么，于是便说道，“河对岸观赏的人较少，咱们乘船去那里吧。”
即使这两个儿子整日针锋相对，但他们毕竟是亲兄弟，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相互敌视，若是能从这些小事上慢慢和解，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楚云湛他们早就不在王宫内了，顾淮这次要做的，便是控制南屿人进入北疆的人数和动向，让他们不可能有机会侵袭北疆。
看到顾淮这息事宁人唯唯诺诺的态度，顾衍莫名其妙升起一阵得意，他满不在乎地道：“南屿商人能有多厉害，今日我带的都是精兵，还怕治不了他们！？”
正是南屿的商船。
顾衍努力掩盖着语气里的不情愿，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难以自控地暴露出情绪来。
顾淮笑笑，道：“阿衍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是你的哥哥，怎么会想着要害你？你掉入武河中挨冻受寒，哥哥也很心疼呢。”
他虽然猜不出来顾淮这是准备干什么，却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便扯了个理由不去。
顾淮苦笑，这顾衍带了这么多武夫，意味再明显不过。
眼见身边每经过一个人都会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顾衍也觉得有些不适。
顾淮正在思索着其中缘由时，却注意到顾衍身后几个举止沉稳的黑衣少年一一站了出来。
四个少年依次站在顾衍身后，虽然看上去年纪尚小，身形却一个比一个高大威猛，一看便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护卫。
顾淮不再与他多说什么，心想或许他带的武夫多，会更有利于实施自己的计划。
顾衍低低一笑道：“南屿逃兵尚未追拿归案，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我特意为哥哥挑选了几个近身护卫。”
不过顾淮并不想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明日需要把控南屿船队进入北疆的数量，正好让顾衍出面来做。
顾北盛轻咳了一声，默不作声看着两人。
“阿衍，咱们今日是出宫散心的，别被无关的事扰了心情，”顾淮听出了顾衍语气里的怒意，顿了顿又说道，“即使他们是来存心寻恤滋事，咱们现在也没有人手去管控，还是交给岸上的官兵去处置吧。”
主管摇摇头，道：“二殿下都没听说南屿使者来访的事，小的们就更不知道了。”
官船刚刚离开岸边没多久，顾淮便看到了不远处一艘器宇轩昂的商船向着通商口岸靠近，那艘商船上悬挂着赤色锦旗，一个巨大的墨色刺绣“南屿”二字刻在锦旗上，随风舞动。
出了顾北盛的书房，顾衍脸上再也没了半点喜色。
] 顾衍不服气地道：“南屿的商船造成这副模样，是故意来挑衅的吗？”
顾衍早就想离开了，听到顾淮这么说，没多想便同意了。
“这几日病着，落下许多功课，明日还要听太傅先生授课，怕是不能和哥哥一起去宫外玩了。”顾衍推脱道。
顾淮还记得，这些人后来找到了当时在马场训马的楚云湛几人，引起大乱，给了楚云湛他们逃回中楚的机会，还给了北疆重创。
“阿衍，你是真的冻傻了。”顾淮不轻不重地说道，“净说些胡言乱语的话。”
说着，给身后那几个布衣打扮的武夫一个眼色，那些人便上前来，跟在了顾淮的身后。
顾衍不着痕迹瞥了一眼顾淮的神色，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了。
“可是……”顾衍正要继续想理由拒绝，却瞥见顾北盛看着他似是在等他同意，只好应下来了，“那便虽哥哥去看一看吧。”
“按时回来，不要在宫外耽搁太久。”顾北盛沉声道。
那商船的船身上还配了许多暗箭孔口，甲板上也有多台投掷火球的炮仗。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顾淮的身后，他也看到了远处那声势浩大的商船，蹙眉问官船上的主管道：“近日可是有南屿使者来北疆？”
他只记得那日自己是被一个黑衣人打昏过去，再后来又听到顾淮和那黑衣人聊了些什么，不过当时他神志不清，或许也有听错了的可能。
于是南屿朝廷便派了人，化作前往北疆贩盐的商贾，暗地里调查楚云湛这些人的隐身之处。
顾淮听着二人的对话，平静地说道：“南屿的商船用的锦旗为赤色，官船用的锦旗为紫色，那大船虽看起来奢华贵气，但也只是商船。”
“何必猫哭耗子。”顾衍冷冷道，“我到底是怎么受的冻伤，父王他们不知道，你难道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阿衍不情愿和哥哥出去玩吗？”顾淮故意问道。
“说罢，哥哥明日是又想了什么法子打算欺负我？”顾衍开门见山问道。
少年们身后又陆续现出不少布衣打扮的侍卫，一个个神色严肃，在后面排成一排。
顾衍脸上带着笑，又来的这么早，和昨日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截然相反。
翌日清晨，顾淮刚收拾妥当准备出殿门，顾衍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顾淮一行人到地方时，已经有许多百姓在那里观赏冰雕了，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穿梭在冰面上，想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都难。
顾淮道：“功课什么时候都能补，这几日难得不下雪，是出去散心的大好时光，阿衍别再推辞了。”
顾衍连忙收起脸上的恨意，挤出一个笑容，道：“哪里的话，阿衍早就想叫着哥哥一起出宫了。”
顾淮叫来了通商口岸的官船，把一行人送到河对岸去。
“不过是去宫外四处看看罢了，阿衍不至于这么紧张。”顾淮道。
楚云湛他们冒充南屿的逃兵，又斩杀了南屿的一名大将，南屿国的势力一路追到了北疆，只是碍于北疆和南屿的先前定下的盟约，不好直明日接向北疆要人。
锦安城的入城河口是重要的通商口岸，岸边还有许多零零散散的小湖泊，每年深冬时都会有民间的手艺人在那上面塑刻形状各异的冰雕，顾淮提出要去那里看看，顾衍本想故意和他作对，不去入城河口，却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去哪里，只好同意了。
“这里都是些寻常百姓，带这么多武夫过来，难免会让人奇怪。”顾淮知道顾衍在想什么，于是便说道，“河对岸观赏的人较少，咱们乘船去那里吧。”
即使这两个儿子整日针锋相对，但他们毕竟是亲兄弟，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相互敌视，若是能从这些小事上慢慢和解，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楚云湛他们早就不在王宫内了，顾淮这次要做的，便是控制南屿人进入北疆的人数和动向，让他们不可能有机会侵袭北疆。
看到顾淮这息事宁人唯唯诺诺的态度，顾衍莫名其妙升起一阵得意，他满不在乎地道：“南屿商人能有多厉害，今日我带的都是精兵，还怕治不了他们！？”
正是南屿的商船。
顾衍努力掩盖着语气里的不情愿，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难以自控地暴露出情绪来。
顾淮笑笑，道：“阿衍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是你的哥哥，怎么会想着要害你？你掉入武河中挨冻受寒，哥哥也很心疼呢。”
他虽然猜不出来顾淮这是准备干什么，却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便扯了个理由不去。
顾淮苦笑，这顾衍带了这么多武夫，意味再明显不过。
眼见身边每经过一个人都会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顾衍也觉得有些不适。
顾淮正在思索着其中缘由时，却注意到顾衍身后几个举止沉稳的黑衣少年一一站了出来。
四个少年依次站在顾衍身后，虽然看上去年纪尚小，身形却一个比一个高大威猛，一看便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护卫。
顾淮不再与他多说什么，心想或许他带的武夫多，会更有利于实施自己的计划。
顾衍低低一笑道：“南屿逃兵尚未追拿归案，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我特意为哥哥挑选了几个近身护卫。”
不过顾淮并不想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明日需要把控南屿船队进入北疆的数量，正好让顾衍出面来做。
顾北盛轻咳了一声，默不作声看着两人。
“阿衍，咱们今日是出宫散心的，别被无关的事扰了心情，”顾淮听出了顾衍语气里的怒意，顿了顿又说道，“即使他们是来存心寻恤滋事，咱们现在也没有人手去管控，还是交给岸上的官兵去处置吧。”
主管摇摇头，道：“二殿下都没听说南屿使者来访的事，小的们就更不知道了。”
官船刚刚离开岸边没多久，顾淮便看到了不远处一艘器宇轩昂的商船向着通商口岸靠近，那艘商船上悬挂着赤色锦旗，一个巨大的墨色刺绣“南屿”二字刻在锦旗上，随风舞动。
出了顾北盛的书房，顾衍脸上再也没了半点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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