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舟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竹舟轻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弟兄们!今天在此!跟诸位弟兄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镇北将军,曲吟潇!”他刻意拉长了声音,“也就是墙上供奉的那位,我的恩公!你们的太祖师爷!”

    沈砚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吟潇诧异,却不形于色:“你怎知?”

    和初见他时的样子截然不同,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人绝对不简单。

    众人翘首以盼,待二人行至队伍前时,程大壮自豪开口。

    吟潇心中,自是分外感念这番恩情。

    朱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微微的金辉,太极殿外天墀金阶九十九级,殿顶铺满黄琉璃瓦,云顶檀木作梁,梁上刻着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威严无比。

    吟潇忙招呼:“哎!衣服送来了,多谢多谢。”

    站在远处眺望,空旷的泥地上罗列着寨中的兄弟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整齐肃穆,虽不及军营那般,却也有八分相像。

    秦让的话里凶狠,沈砚拧在原地,更不敢前去。

    话音未落,他后脑勺便被猛猛呼了一下:“你满脑子想什么七零狗碎的东西,若实在闲得慌,我可以陪你切磋切磋啊!”

    “——老大,这是谁?”

    “昨夜......多谢搭救。”他见曲吟潇走来,便脱下大氅归还。

    吟潇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忙托住前面几人的手,“不敢当不敢当!快起来——”

    说到切磋,程大壮的大白牙才勉强收了回去。

    “想不到你还懂这个。”

    ......

    推搡过后,程大壮站在一旁,又自顾自说起来:“以后在这寨中,见将军就如同见老子,任何人不得冒犯!”

    吟潇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皇帝,不知这么多年到底经历了多少,眉目间早已不见了那份气宇轩昂。

    秦让牵着一匹马走过来,又把缰绳扔到他手里。

    她当真是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皇帝正琢磨着,吟潇便叩首相请:“微臣斗胆,向陛下讨一人。”

    群臣哗然。

    吟潇的脑袋还懵着,随口应了应,她透过帘子,依稀瞧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安静的站在树下,呆呆地望着天空出神。

    “实不相瞒,”沈砚不好意思的笑笑,“方才摸着姐姐的丹田无力,气息凝滞,便察觉到了。”

    “让孤想想。赏些什么为好......”

    皇城。

    “世人都说,我是一支只会舞文弄墨的笔,可我却认为,笔,也可作刀。”

    “好,那今日便由孤做主,将沈砚赐给你作夫婿。既要成婚,孤便再赐你一座宅子,算作孤的贺礼。”

    “裴相国家的公子,沈砚。”

    程大壮又引着吟潇出门,越过一盏短竹桥,来到他抓瞎寨的正营处。

    “姐姐中毒了?”他忽然发问。

    吟潇瞧着,心中甚是亲切。

    接过衣裳之后,那人眼珠机灵一转,快步匆匆便走了。

    《她死后,相国杀疯了》

    吟潇叉腰:“你是来找他的?”

    “姐姐,我不会骑马......”

    “这可不是普通的毒,我义父在京城广结善缘,请来的医官可比寻常医官要好上百倍。”提到义父时,沈砚便是一脸骄傲。

    裴寂本眉头紧蹙,却也不好驳了陛下和曲吟潇的面子,只能答应下来:“犬子能得将军赏识,是他的福气。”

    “镇北将军?她就是镇北将军?!”列队中传来惊呼声。

    “唔......脸怎么这么烫。”她搓着脸颊,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程大壮,想不到你这日理万机的寨主还能兼顾媒人,不如我挑你几个弟兄,八抬大轿迎入我都护府,做我的宠儿如何?”

    “诶不闹了,走,我带将军去个地方。”

    吟潇缓缓向前伏身,指尖勾住沈砚的下巴:“你该不会,见到每一位姑娘,都是这套说辞吧。”

    她虽苦苦守了十三年的西北,却也与西北的将士百姓同生共死了十三年,苦中作乐,算是对得起她少时壮志,和这一身的功夫。

    “姐姐为国征战数年,有人如今却要害你,真是让人寒心......”沈砚叹息。

    吟潇的目光对上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读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无尽的静谧。

    紧接着一阵惊呼,众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郑重俯身行参拜礼。

    这番着实叫秦让吃了一惊,不承想他的将

    来的正巧,关于那矿洞和忻州刺史,她还有些事要问。

    皇帝闻声起了兴致,问道:“你且说何人,孤都给你寻来。”

    她有些想家了,想念甘州的军营,甘州的百姓。

    利索换好衣裳后,又寻了一条绳子将头发挽了起来。

    吟潇失笑:“我自会去寻医官。”

    沈砚闻声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撑住手臂,慢慢直起身子。

    进京后,二人便分道,吟潇自内宫墙外下了马车,其余人等候在皇城外,一个小黄门毕恭毕敬地一路将她引到了太极殿前。

    吟潇十四岁那年,当今陛下还未登基,那时的她自京城述职,他们二人相识相知,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拜见太祖师爷——”

    吟潇悄然睁开合上的眼睛,她不敢再去回忆那孤立无援的场面,上一世,杀死她的不仅仅是毒,还有破灭的信仰。

    程大壮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趴门进来,进来后却满脸疑惑:“哎?那位沈公子呢?”

    “——咱们抓瞎寨又添新弟兄了!”

    “我可以帮你,就当还你人情。”

    次年,彼时作为少年皇帝意气风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力排众议,着封她为骠骑大将军,镇守西北,引的朝中一众高官抗议不平。

    早朝还未开始,臣子们手持玉笏,庄严肃穆的面向殿堂上的那位。

    皇帝缓步走上前去,道:“甘州大捷,曲将军功不可没。太后病重,朝政繁杂,孤有心而无力,我大宣能有曲将军,当真是孤的福气,定要厚赏。”

    宣国皇帝周文崇,瞧上去约莫三十多岁,却是非常老成。

    曲吟潇侧目:“随我来吧。”

    “不瞒陛下......微臣同沈公子偶遇,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已是私定终身,”说着,她还有些腼腆,“吟潇愿聘此人为夫,还请陛下赐微臣一段姻缘。”

    吟潇抓住机会,像只小老鼠一样仓皇逃窜,

    吟潇一步步走到殿中央,君王的台阶下,俯身叩首:“微臣曲吟潇,参见陛下。”

    “沈公子,我要更衣了。”她再次提醒。

    本想装睡,适时,门外便传来那浑厚的嗓音:“恩公,是我——”

    “唯姐姐而已。”

    吟潇不作他想。

    他豁然开朗,言语了悟:“恩公羞于启齿,我懂我懂,但是!恩公放心,一个男人而已,只要恩公想要,”他顿了顿,昂起头拍拍胸脯,“包在我程大壮身上。”

    “难不成是你下的?”

    甘州一行人悠悠进了城,为首的骏马上载着两人,一人一身红衣戎装,拉着马缰英姿勃发,另一人则是一身脏兮兮的衣袍,双臂环着前面的人的腰,埋着头不敢抬起。

    “不必客气。不过你的伤还需要静养些时日,京州的马车已在城内,我们要快些脚步。”

    “喂,进城了,注意一点。”吟潇提醒。

    来的是个寨子里面生的弟兄,正捧着新衣裳杵在门口,将进未进的模样。

    “姐姐请。”话毕,他负手走了出去。

    沈砚已转过身,收回了方才的野性,又一副得逞的样子瞧着她。

    后面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吟潇闻声,气得笑了一下,程大壮还以为合她心意,也跟着咧嘴笑。

    早朝散去,群臣便开始议论纷纷,议论二人结党,议论二人私相授受,甚者还有议论曲吟潇好色的。

    “爱卿,平身。”皇帝。

    程大壮连连摇头,解释道:“不不,我还怕打扰恩公和恩公夫君的好事呢。”

    “不会骑马?来——我带你!”

    “谢陛下!”

    “进来吧。”

    真是一刻也不让人安生。

    皇帝低眉思考,目光投向朝堂下的裴寂。

    “你别乱说话,他不是我夫君。”吟潇啐道。

    太极殿。

    车马浩浩荡荡的驶往京州,马车上二人沉默不言,沈砚手中托着,细细观赏那杆长缨银枪。这杆银枪随吟潇征战数年,见血无数,已是老将,当年她便是用这杆新开刃的银枪,一招杀了北晟军旗手,我方士气大涨,连连击退敌军。

    沈砚亦平静的看着吟潇,                                                道:“我愿做将军手中的刀。”

    如今十年过去,朝局稳定,边疆安宁,无人再对她冷眼相待。

    这一根筋的脑袋自然听不出吟潇话中的黑白,依旧笑道:“嘿嘿,那是他们的福气!”

    却不想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送走了这尊大佛,吟潇终于长舒一口气。

    “打......打扰二位......”

    “我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刀,为国而战,为国而死,这是一个将领的宿命。”她平静的说。

    沈砚连忙摇头否认。

    这倒是让她提起兴趣。

    “喂!你怎么就知道占我们将军的便宜——”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