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蜉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星河蜉蝣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两个月的游戏,他每天都在忍耐,只要想到她纤细滑腻的腰肢和脖颈,身体就有种难言的兴奋,但今晚不行。

    谢盈朝温柔道:“抱歉,我以为这样做会给你惊喜,是我考虑不周。”

    “我只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和身份来对待您,谢先生。”许鸢疏离道。

    与那夜谢斯止在她额头上绅士的一吻不同,谢盈朝的吻带着汹涌而来的掠夺之意。

    不用

    会写这样纸条的人只可能是裴霁言。

    丁管家轻声道:“先生,温家的人想要和您谈谈。是为了K国能源开采的订单和今天晚宴的事,他们说,可以在利益分成上再做让步。”

    他的吻落了下来。

    揉着,吮着,搓弄着她玫瑰色的唇瓣。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变硬了,气息也越发灼热。

    “如果不是,您怎么会这样戏耍我?我不知道您的身份,甚至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这份喜悦。”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调的香水味。

    宾客们各怀各的心思。

    许鸢与他对视,陷入了一汪强劲的旋涡里,难以挣扎。

    今晚的很多事,她还需要时间消化,以及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想起这几个月来溺水的梦境,在梦里,她也是这样的窒息。

    丽桦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自说自话。

    “谁说你是玩物了?”

    那一刻裴霁言想站出来说话,但被他父亲强行按住了。

    其实他无需这样,许鸢不会逃。

    她合上纸条,把它撕碎,冲进了马桶里。

    刚才那一番看似蕴含怒意的话,也只不过是在表演。

    “弗拉克斯曼学院。”许鸢重复着这个名字。

    谢盈朝抬头,望着二楼亮灯的房间。

    那时起床的佣人不多。

    【明早五点,我的车会停在庄园侧门停半小时,你想办法出来,我带你离开。】

    对此,谢盈朝模棱两可,并没有解释。

    许鸢在宴会上没吃东西,丽桦为她准备了一碗水果甜粥。

    许鸢拨开他的手:“不。”

    听到这话,许鸢眼中的抗拒稍稍淡了,水润的眸里闪着柔软的波光:“您的话,不是为了哄我开心吗?”

    男人的气息侵入她的唇舌,隐忍了两个月的欲望尽数倾泻,叫许鸢吃痛。

    “你该专心一点。”谢盈朝看似柔和的语调带着不容她质疑的意味。

    他笑了:“希望这个吻没有让你感觉太糟。明天我要去F国谈笔生意,在启程之前,可以陪我吃顿早饭吗?”

    “不了。”他眼底暗色的光芒泛起,“日子还长。”

    她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一排清隽的字迹。

    谢盈朝不是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

    那一首曲子是如何弹下来的,许鸢记不清了。

    “这么说,也没有过男友了?”

    明早五点,庄园门口。

    这瞬间,温家人的尖锐的目光几乎把许鸢射穿。

    她理解错了许鸢的意思,许鸢没有解释。

    谢盈朝宽大的手掌抚住许鸢的后颈,像是为了防止她逃走。

    此刻,许鸢就是那只被盯住的猎物,她低下头。

    “那里,会更自由吗?”

    许鸢一怔。

    ……

    “抢走订单,又拿联姻作为交换条件,很久没人敢要挟我了。”谢盈朝温存的神情消失在脸上,眼底融了一抹寒光,“没有谢氏的合作,他们很难完成这单生意,用尽手段拿下订单却砸在手里,订单背后K国的黑手党会拿温氏怎么样?”

    她习惯了许鸢的安静,知道她不会回答,只当是说给她听听。

    偌大的花园宴会,除了她与谢盈朝指尖流逸出的琴声,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一个忠告。”少年懒洋洋的,“不要当着谢盈朝的面说傻话,就算不考虑自己,也想想她。”

    “不是的。”

    丁管家:“今晚不要许鸢小姐陪床吗?”

    刚才一瞬间,她看见了他温柔眼眸里破碎的情绪,那令许鸢有些难过。

    兴奋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快要压抑不住。

    谢盈朝笑笑:“只有在乎的人,才会在意她是否开心,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她的悲伤与我有关吗?”

    “是啊。”丽桦说道,“H国的权贵都喜欢把子女送到这所学院,那是培养人才的好地方,多少人挤破头也进不去,十几天后就是新学年了,听说小少爷也要前往学院就读。”

    丁管家思索了一下:“温氏是具空壳子了,如果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订单,他们说不定会拿温氏开刀。”

    不等许鸢做出反应,谢盈朝握住了她的指尖,带她走到花园中央的钢琴前。

    “接过吻吗?”

    他将她介绍给宴会上的宾客,以什么样的身份?未婚妻?还是一个玩伴?

    “当然是。”

    “我送你回去。”谢盈朝只是笑。

    许鸢在想裴霁言的眼神,还有他说的话。

    许鸢胸口起伏:“是缺氧。”

    “真没想到,谢先生竟然在宴会上说出那样的话。”

    丽桦先是一愣,随即说:“虽然是大学,但弗拉克斯曼管理十分严格,招生又少,去那里读书并不轻松呢。”

    她沉默着,揣测他的用意。

    “那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只要一想到“离开”两个字,许鸢就有种无法抑制的期待。

    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

    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吗?

    对于在什么样的时间、场合下该做什么样的事,她再清楚不过。

    谢盈朝蹙眉:“不是说过,不要对我使用敬称,我喜欢你和我亲密一点。”

    他低头注视着女孩因为深吻而红嘟嘟的嘴唇,眸子里欲.色浓重。

    “你还是那么凉。”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只是前菜的时候,后面还有更大的狂风巨浪等待着自己时,谢盈朝放开了她。

    许鸢:“对于钢琴老师或许不需要,但我和她们一样,是您的玩物,玩物对主人使用敬语是应该的。”

    风寒露重,谢盈朝的西装领口处粘上了不知哪里吹来的灰尘。

    许鸢收回思绪。

    谢盈朝曲起指骨顶住她下巴,托着她抬起头来:“我这么可怕?”

    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触感和气味,与他想象中一样香甜。

    他拉过许鸢的手,柔白,微冷。

    谢盈朝站在许鸢面前,抚摸她垂在耳畔的发丝:“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是太累了吗?”

    “听说她在弗拉克斯曼学院很出风头,幸好,您只需要待在庄园里,不会遭到温氏的报复。”

    人声散去,余下一地落寞。

    男人挑眉。

    他揭穿自己的身份,她总该有点反应才像样,只是要把握好分寸。

    裴霁言。

    那样柔软的、纸糊的风筝一样的容易破碎的人,他怕自己兴奋起来,会控制不住把她弄死。

    在接触到谢盈朝的目光之后,他们极有眼色地离开了。

    《坏纸鸢》

    她只记得,周围的灯光映得她快要睁不开眼。

    “你脸红了。”他嗓音低沉,“是害羞吗?”

    许鸢盯着粥里的果碎发呆。

    许鸢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少女清澈的眼里满是执拗和抗拒,他耐心地解释。

    他在这样的场合游刃有余,交谈、啜饮,优雅得无懈可击。

    今晚谢盈朝刚在宴会上搂着她倾诉爱意,想必以她现在的地位谎称散步走到庄园侧门不是难事。

    手下是谢盈朝的衬衫,衬衫下是他肌肉的纹理。

    他指尖抵住她的唇,揩去她唇上的水渍后,轻轻重重地揉弄。

    他捏紧的拳头垂在身侧,最终没有上前。

    要不是谢盈朝的手还在她的腰间,她毫不怀疑他们会冲上来把她撕碎。

    他掏出白色手帕,漫不经心擦拭着衣服上的脏污。

    一曲弹完,谢盈朝揽住她的腰站起来,朝来宾介绍:“这是许鸢,我们偶然相遇,她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我很珍惜,也迫不及待想和别人分享这份喜悦。”

    “我承认,今天的宴会是想给温氏一个警告,但我所说的话也出自真心。”

    “不过这样一来,温家小姐一定气死了吧,她可是一直想做谢家的女主人啊。”

    人群中,裴霁言挣脱父亲,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中途被谢斯止拦住。

    他风度翩翩:“许鸢,我没有把你当做玩物,谁会有耐心陪一个玩物玩上两个月的角色扮演?”

    “没有。”

    她无法呼吸,被禁锢在他怀里,鼻端溢满了陌生的气味。

    他送许鸢回到小楼,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裴霁言俊美的脸上覆了一层霜。

    谢盈朝目光是有重量的,他盯着人瞧时,会叫人有种自己是猎物的错觉。

    许鸢拿起粥碗,忽然在碗下看见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

    丽桦收拾完房间就离开了。

    宴会留下一片狼藉,佣人们正在打扫。

    女孩诧异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今夜竟然什么都不会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坏纸鸢

星河蜉蝣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