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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独属于自己的生存技巧和判断准则。

    这意味着,他和超级英雄的联系,又落回原本状态。

    最后一句关怀,显得她的质问很是不堪。

    柔柔的吐息随着质问洒在下颚、颈间,将皮肤上的硝烟味驱逐出去,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靠着青年略硬的胸膛,对方的心率依旧平稳。

    他身上除去夜翼制服,也就只剩下布鲁德海文警局发放的外套了,还有其他异常?

    青年絮絮叨叨的抱怨,突发的警事难免让他在生活中有些许遗漏。

    吉尔本就觉得他和超级英雄有扯不开的关系,先入为主,对号入座,猜到超级英雄常用装备很正常。

    怀中的女孩轻轻的靠近他的颈间,动作缓慢,像是在等待他的拒绝。没有等到制止,便将额头克制的抵在他的领口处,随时都能离开。

    在没有警方或者其他势力的帮助下,从“超级英雄”的手下死里逃生。

    “楼上的火势蔓延迅速,同事刚调来这边,开水枪难免溅到身上,所以潮潮的。抱歉,太冷了吗?”

    青年警官闷笑。

    “承认吧,你就是超级英雄,只有他们从来不走门。”

    “你的衣服,为什么是湿的?”

    她低声否认,又扬起声调。

    听上去,很有生活气息。

    “我不是傻子。”

    夜翼不敢想,自己要是自己没能制止主治医生,吉尔本就脆弱的身体再和小丑病毒对上…或者被交易出去、被会议室中乍然出现的黑衣人带走……

    狭窄空间里,他的气息布满每一寸间隙,规律的呼吸声,振动着每一方空气。

    可惜现在的吉尔怎么也和乖扯不上关系——

    但卡米尔离格雷森足够近,甚至靠在他的胸膛。

    “湿的,怎么了。”

    但她捡到过从富人区飘来虚拟VR广告。

    那听上去很美好。

    吉尔的逼问中气不足,和警局同事审讯犯人的拙劣技巧比起来,仍旧有很大的差距。

    确实,有了方向,要想猜出些什么,可太容易了。他得想点其他掩盖身份的办法。

    “要知道,阻止大火,可比救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家伙功劳大。这家医院的投资者,会感激你挽救了他们不知道第几处财产的。”

    她原以为自己会满意这个回答的,却不由自主的攥紧青年警官的外套。

    迪克陷入沉默。

    只是,吉尔怎么知道的?

    “它可不是枪械,子弹盒?执法记录仪?还是——”

    卡米尔飞快的踩上警官递来的台阶,几乎贴着他的下颚,低声质问。

    卡米尔恍惚了一瞬。

    她一锤定音,无比笃定。

    “超级英雄遮遮掩掩的正义面具。”

    等等,她想起来了。

    “贫穷的、只想要奖金的警官先生。”

    和意外沾在警官制服上的硝烟,代表的意味截然不同。

    上班打罪犯,下班打沙包……他们有什么区别吗?她并不觉得,有人会在下班后继续“加班”。

    吉尔着重复述他在初遇时说的信息,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

    或者,正是因为不乖,她才能活到现在。

    “…狡辩。”

    他忍住抬肩转头,去看外套上是否有细小水珠的动作,避免女孩重心不稳。

    卡米尔松开警官外套,老老实实的勾住另一只手——

    在一定程度上,迪克他没有撒谎。

    恶意被不着痕迹挡回,卡米尔眨眼,平静的回复。

    也许他能趁机多问点,有关于那个“超级英雄”的事?

    她道:

    只是,布鲁德海文不乖的小红帽,在蓝鸟警官身边。他撒了一点善意的谎言,并不会像隔壁童话故事里的危险场景那般,贪婪的吃掉小女孩。

    不解萦绕在心头,却丝毫不妨碍他手臂用力,把吉尔往上托了托,让她更轻易的实现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微微低头,注意到女生半边身子都靠在身前,腿弯离警服外套的口袋很近,奔跑行动间,确实很容易偶尔撞到。

    从脊骨偷偷摸摸伸出的液态战甲,没能在青年外套口袋里找到卡米尔想要的子弹弹片。失望之余,却意外在另一边口袋中找到了乎意料的东西。

    甚至还有心力生气,然后质问,这算不算防备心削弱?

    语调却一反常态,低了许多,带着些许威胁,似要逼他就范。

    “虚拟VR眼镜,健身房的器材,出来时顺手放兜里忘记还了。明天早上得和老板说一下,不然他又要给我年卡降级。”

    迪克微怔。避免被医院里的人发现,他拆下夜翼身份戴的多米诺眼罩,塞进了警服外套里。

    卡米尔没听出心率有什么异常变化。

    怀中女生明显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迪克恍然大悟。

    他怎么会觉得,为了取暖,敢躺在机车底座上的女孩,是收拢爪子的猫咪?

    迪克只觉颈脖微沉。怀中少女费力的撑起身,不依不饶的追问:“那衣服呢?!”

    “……是不是从天台上下来?!”

    少女恶劣的叫破。

    “那你口袋里                                                的东西,想怎么解释。”

    不过眼下……

    索性,她现在很安全。

    颈间传来小红帽轻柔的语调。

    青年警官不紧不慢的解释,并没被质问打乱节奏。

    青年磁性的声线在胸腔中回荡,听上去比在空气中更醇厚、温柔,且没什么攻击性。

    “啊,你提醒我了。”

    卡米尔有些许沮丧,但再问下去,就显得有些没事找事——她也确实没找到,其他可以发挥的破绽。

给那些罪犯一个深刻的教训。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大抵是希望有些威慑力,然而应和着四周噼啪的熊熊烈火,落在迪克耳中,意外的清晰,活泼又富有生机。

    这个答案比起刚刚的健身房,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她柔韧,且顽强。

    他瞥眼越发汹涌的大火,把女生往上抱了抱,避免浓烟又呛着吉尔,将她往自己怀中转。

    迪克低眸,补充道:

    卡米尔犀利的挖苦。

    “好在,我庆幸我过来了。”

    “什么?”

    青年警官很细心,尽量让她避着浓烟。

    刚刚格雷森是不是笑话她来着?!

    “高压水枪……威力不小吧?你的好同事本可以直接把你送去失火点的。”

    迪克挑眉,喉结微滚。

    女生看不见,便不清楚自己距离他有多近。

    像收拢爪子的炸毛小猫。

    恐怕她自己都觉得,她在胡搅蛮缠?

    迪克挑眉,突然有种哄骗乖小孩的错觉。

    “……没有。”

    “他真小气。”

    “本来今天我不值夜班的,但是看到火光和警笛,就过来帮忙了。少点伤亡,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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