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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甫张臂将觐灵抱住,声音很温柔:“是什么梦?”

    “你之前的恋人有没有说过,你油嘴滑舌?”

    觐灵以前认为“通道”通往七百多年前的历史时空,并且地点就固定在一间古代茶馆里,后来他带梓晴进去才知道,“通道”也通往他人的记忆。

    觐灵解答不了。

    是因为隔世,由此我看不见吗?

    两人很亲近,但从未有真正的亲密关系。

    “我在后面看着你,你似乎连身在哪里都忘记了,也不再牵挂任何尘世的人。”

    昨夜迟迟才入睡,想来他是倦了,卿甫摸了摸对方的脸庞,眼眸里满是温情。眼睑微微颤动,觐灵在苏醒,他缓缓睁开眼,见到对方,嘴角的笑意潺湲。

    当卿甫逐渐了解觐灵的成长环境及觐灵的羞愧感时,他意识到对方存在精神洁癖。

    自从仲敏生病,古玩店的生意差了很多,卿甫来到店里不再像以前那么清闲,事事都需要他来管,

    是一个梦,觐灵醒来时已经忘记梦境了什么,却有悲伤的感觉,他侧过身想去揽睡在身旁的人,那里空荡无人。

    “记不清了。”

    卿甫躺回去,抱住觐灵,低语:“那我们多睡会。”

    “当然没有,我记得是因为我不解风情,她跟我短暂交往几天,就和我分手了。”

    “还不饿。”觐灵摸上卿甫的脸,低语:“你有黑眼圈。”

    “是键盘声吵到你了吗?”

    那为什么我进入里边,看不见属于自己的记忆呢?

    除去好惹事外,仲敏确实是个不错的生意合伙人,以前店里的事务大多是仲敏在负责。

    是因为投胎转世时,记忆抹除得不够干净吗?

    我的记忆到哪去了?

    舍不得离去,只想陪伴左右。

    不知过了多久,卿甫终于关掉电脑,站起身来,他看见站在书房门口处的觐灵,很惊讶:“你站那里多久了?”

    他们住一起,吃一起,睡同一张床,形影不离。

    书房的灯亮着,卿甫背对着他全神贯注注视着电脑屏幕,键盘的声音时而响起时而停下,他在没有留意身后有人,正沉湎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

    几乎是宠溺的语气。

的地方,将你永远困在里边。”

    “通道”到底是个怎样的去处?

    云水先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历史人物,他只是历史大事件里牵连到的一个小人物。

    开车将觐灵送到暗香茶馆,目送他的身影走进茶馆,直到消失不见,卿甫才离开。

    “写作是会有这样一种状态。”卿甫点头,又说:“不需要特意提醒自己,觐灵,你已经在我心中。”

    两人纠缠在一起,在昏黄的书房里肆意妄为。

    “我站在这里看了你很久,你没发现。”

    卿甫哑笑,亲了亲觐灵。

    “想吃什么?我去做。”

    似乎也是与卿甫或者是赵子钧有关的梦。

    午时的古玩街很热闹,卿甫行走在其中,遇到一群又一群的游客,还有导游拿着喇叭在讲解路边的古寺及牌坊的故事。

    不管他们是否有前世宿缘,不管赵卿甫是否就是赵子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心意相通,相伴左右。

    深夜,觐灵已经沉沉睡去,卿甫睡意全无,他蹑手蹑脚下床,走至书房。

    那为什么我认得赵子钧,那为什么几百年过去,卿甫如此特立独行地写出《北烟云》?

    两人睡至午时才起来。

    “不是,我似乎做了个噩梦,醒来想抱住你,发现你不在。”

    清晨,卿甫醒来,见觐灵的手臂紧紧搂着他,就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互相纠缠,感受对方的颤栗,情绪的疏解,只是这样远远不够。

    也许是卿甫的背影有一种疏离感,也许是因为梦境遗留下的悲伤情绪,使觐灵莫名感到不安。

    卿甫有深夜有写作的习惯,这时候万籁俱寂,心也特别沉静。

    卿甫的家,这段时间也像是觐灵的家,觐灵住在这里。

    觐灵扣住卿甫的手,不希望他去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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