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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虚软发抖的五指间,一摊深黑的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直落。

    “我……我这是怎么了?”

    “是属下护主不力,是阿刃没能……保护好您。”

    这……这是怎么……

    只听见侍卫低声说了句:“主上,恕阿刃冒犯。”

    几声断续的哽咽后,那人竟无声地将额头也贴了过来,楚言甚至能感受到墨刃不稳的气息拂在自己的脸颊上。

    “……!”楚言脸色瞬间煞白,喉管内涌上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

    刹那间,一股不正常的剧痛爆炸开来。

    有很轻的触感落在发丝上,是手指。

    楚言愕然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往下斜倒,立刻又被墨刃伸手抱住。

    “……主上。”

    他就眼睁睁看着墨刃倒提剑鞘,黑光交纵,自己胸前几处大穴被接连拍上!

    他许久才缓过来一口气,抬了抬脸望向自家侍卫,茫然蹙眉吐出一句:

    侍卫的眼睫不知何时已湿了,眼神却是含着浓烈的不甘与狠意,以及自责,“是属下的错……”

    眼前昏黑,模糊一片。楚言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无比艰难地抬起手臂,只觉得沉如灌铅。

    他的侍卫正颤抖地抱着他,含痛似地闭着双眼,一只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竟像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残破珍宝。

    “咳咳……”紧接着就是浑身发软,四肢并着脊梁骨,都如刚揉出来的面条似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

    ……失神间,楚言并没有发觉墨刃握着漆黑长剑的手指紧了紧。

    楚言低喘着伏在墨刃肩上,意识都有些迷糊,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微咬着后牙,用手背与袖口去擦楚言唇角的血,一下又一下,似乎这样就能替他的主子抹去某些碍眼的脏污。

    楚言怔怔道:“我……”一个字才滚到嘴边,肺腑再次剧痛,他又挺身吐出一口污血,眼前金星乱冒,喘息连连。

    墨刃却丢下剑握了殿主的手腕,固执地往下按,也不顾自己被沾了一手粘糊的血:“主上别看,您不要看。”

徒劳挣扎罢了。

    可楚言这时候早就神思混沌,别说潜意识里知道墨刃不可能伤他,就算眼前人真的把明晃晃的剑刃冲他脖子上抹,他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

    他想咽却咽不下去,张口就是几大口血连接地呛在墨刃身上!

    “主上……没有错,错不在主上……阿刃明该更早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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