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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餐桌旁，水壶边有一叠小卡片，程慕时拿起来一看，卡片上印着字：按时饮水卡。
陆明朝摇了摇头，脑海中碎片画面闪过，脖子上隐隐有些刺痛，他脖子上的动脉处，针孔在忽隐忽现的闪着，背后的衬衫也一会儿一变，要么是完整的白色，要么是烂兮兮的血红色，还夹杂些尘土。
陆明朝还蛮开心的转了个圈圈，逐渐有点适应鬼魂的身份了。
陆明朝歪着脑袋，他身上还穿着死前的白衬衫，背上背着完好的黑色背包，白衬衫的袖口也没有烟烫出来的窟窿。
“造孽哇，我说查监控的时候死活找不到陆明朝的动向，就见他进绿化区不见他出来，我还纳闷人能进去就蒸发吗？原来从这时候就已经动手了是吧？”
陆明朝急的团团转，他说话没人能听到，他什么也触碰不到，明明是自由的魂体，却好像被什么禁锢在了这一方空间。
陆明朝开心的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久毕业：“再过八天是你的生日，或者说再过十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中间就隔了一天哎～”
有好多声音，随着程慕时一件件物品看过去后，争先恐后的钻回他的脑子，他弯腰抱起陆明朝喜欢的小太阳抱枕轻声道：“这就是我和陆明朝的家吗？这些东西……是我和朝朝一起准备的？”
“是嘞，走访嘞时候，他同学和老师都是夸他乖巧懂事，听话上进，怎么就惹到小混混嘞？”
真好，还能见到25岁的阿时，可惜阿时再也见不到22岁的陆明朝啦。
“那怎么回事啊？我可听说了喔，今天有抓到那个上瘾的。”
“那是刚落网的，今晚就要审的。问题出在今天上午抓的那个李南城身上，他喜欢林雪芳，可林雪芳压根就对他不感兴趣，他以为林雪芳和陆明朝有什么的，就叫了自己的弟兄要收拾陆明朝，怕学校处分，在学校新建的绿化区下的手，那里没监控，他们还买了乙醚，弄晕了直接装车上出的学校。”
但他很快就被同事拦住了，并把他拉出了审讯室：“小张！你太激动了！出去冷静一下！这身衣服你不想要了？”
陆明朝紧紧贴着程慕时的胸口，已经带上了哭腔：“阿时，你不要忘记我，我还在的阿时。这样不好，我求求你，你别忘记我，阿时。”
第五章：寻找记忆
“你们说我吸了，我认，说我杀人我可不认，你们有证据吗？哦，就凭那录音啊？录音能看出来我让他注射什么了？生理盐水不行吗？”
“不……不认识……”
“这里可以放个衣架哎，你回来就可以把衣服换下来，屋子里温度很适中。”
“阿时……真好看……”
周牧这边很快就审讯结束了，警察们带着他离开。
入夜，程慕时已经睡下，可陆明朝一点都不困，他乖巧的蹲坐在床前，看着程慕时的睡颜出神。
自己永远留在21岁了，明明再过两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了，6月12号，怎么会这么遥远呢。
审讯的警察中有一名是明显很年轻的样子，他怒不可遏的拍桌子站起来斥责青年：
“我去送报告，你看看那边有要帮忙的不，今晚或者明天，应该能结案，多亏那孩子的录音了，不然不知道得耗多久。”
陆明朝蹲在他的脚边，痛苦的蜷缩了起来，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记得自己是回学校拿东西的，明明前不久才和阿时打完电话，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陆明朝？是吧？长得不错。啧，认识这瓶子？”
“为什么不去了？你答应我了要去的不是吗？你是在怪我食言了吗？”
“不去了，你抽空替他领一下东西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都一起住两年了啊！你……你把我忘记了？”
——公安局大楼——
第六章：找回记忆
陆明朝的手直接穿过了程慕时的胸膛，一点都触摸不到。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知道你开会忙，但你要多喝水啊，你看你嘴巴起皮了，会扎到我哎”
“程总，我没开啊，您是觉得冷了吗？后座有毛毯，您先盖着，我把温度调整一下。”
“你才回来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他惹的，那个叫林雪芳的小姑娘我们前两天问过了，她主动去表白了不假，但是陆明朝拒绝了的，还明确的说了自己喜欢男生，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小姑娘也是大大方方的拿得起放得下，被拒绝了也没闹，回去准备下午的课了。”
陆明朝右手攥拳，轻轻锤在了左手掌上，眼睛亮晶晶的，他看到程慕时啦！
还有点紧张兮兮的：“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哦，我……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已经很晚了，公安大楼还是灯火通明的状态，在他仔细研究公安大楼的构造的时候，路过的女警正和同伴谈论着他的案子：
之前电梯里的女警问身边的人，小张今天怎么这么不稳重？
王铁山就是周牧嘴里的王哥，他一脸无所谓，态度看似强硬，在看到推门进来的警察和审讯他的警察耳语后，他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有点心虚。
“我真的不是要杀他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王哥让我注射的是什么啊，我以为是麻醉用的……而且我也不会扎针啊，对！是王哥按着我的手做的！人是他杀的！求求你们了，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我还没毕业……我不想死，你们放过我吧！”
陆明朝揉揉眼睛，决定先去搞清楚自己的死因，毕竟死人不是小事，这也还没过几天，公安局应该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试着穿墙而出【毕竟也开不了门嘛】，径直奔公安局去了。
周牧被警察吼得一缩脖子，嗫嚅着，越来越没底气。
将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说：
“阿时，我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你工作忙完了吗？”
郑晓理给程慕时打着伞上了车，他很开心的喊着他俩，站在伞下也跟着坐车上了。
年轻的警察推开同事拉他的手，气的想揍周牧：“你校园暴力就对了？你们打人就没错了？打人不用负法律责任吗？”
倒也没过多久，陆明朝就恢复正常了，刺激还不够多，脑海中的碎片也没能连起来。
警察点开录音，直接拉到他需要的那里开始播放：
“那孩子真可惜了，明明没几天就毕业了，多年轻啊。”
被审讯的青年抱头痛哭，悔不当初。
“呵呵，可惜了。周牧，
程慕时将郑晓理打发了回去，自己进了屋子，东摸摸西看看，对一切都很好奇，他隐约记得，这是他和一个人一起采购的。
陆明朝跟着两人进了电梯，林雪芳当时确实没有哭闹什么，还让自己一定要幸福，是个好姑娘的。
虽然无人可以交流，但深夜的寂静也让他逐渐淡定下来，脑袋有精力思索一些事情，比如：根据今天的所见所闻他推测出了当前的日期——4月23日，那也就是说，明天就是阿时的生日了。
“你开空调了？这才几月份？”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陆明朝没有跟上他们，他转身扎进了右边的审讯室。
小张出了审讯室后气得掀了帽子，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不行的，姥姥会问我去哪里了，你别去你别去。”
“原定好的要去看陆婆婆吗？好，我替你去。”
“周末去看姥姥，告诉她我毕业了。”
“王铁山那边还没审完？”
卡片上还有一行小字：每天按时饮水可获得朝朝为你精心准备的小礼物一份！
郑晓理边开车边回应了程慕时，这可把一边儿的陆明朝整糊涂了：“不是，不是两天，是下周五，隔了十天的。不对……阿时，你怎么不叫我朝朝了？”
“我们最初只是想收拾他一顿的……我们真没想杀他！人……人是王哥杀的……”
程慕时从书桌上的日历上取下一张便签，上面赫然是陆明朝的字迹。
“老毒鬼了，倒是比大学生嘴硬不少，拒不承认。不过周牧这边认了，那边可以尽快结束了。”
“王铁山，你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周牧那边已经交代了，就是你抓着他的手给陆明朝注射的毒品！周牧尿检结果出来了，他没有吸毒史，也不学医，根本不会注射。”
他晃晃脑袋，隐隐记得有人抱着自己喊朝朝来着，那是谁啊……
他起身飘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面，很是讶异的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鬼魂也是有脚的嘛？我能飘着哎！”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你们说话啊……阿时，你看看我？晓理哥你怎么也不理我？”
“是的，您要去一趟x大吗？”
——回到公寓后——
“再过两天是陆明朝的毕业典礼是吧？”
身边那人拉走了那女警：“小张弟弟初中的时候被校园霸凌致死，如果还活着，今年也21岁了，他弟弟和死者同一年生的。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所以，我是……死了吗？”
程慕时！
陆明朝只觉得眼皮突突乱跳，他感觉真相不远了，不等两人讲完，他自己寻着动静也是一路摸到了审讯室。两边的审讯室都有人，但明显左边快要结束了，他便先进了左边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明朝还没消化完自己已经是个鬼魂的事实，程慕时又说不去了。
程慕时在后座闭目养神，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周牧你是人吗？他也是他妈妈的儿子，他也没毕业呐！他就想死吗！你不想死？你做这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我怎么……碰不到你们？”
] 走到餐桌旁，水壶边有一叠小卡片，程慕时拿起来一看，卡片上印着字：按时饮水卡。
陆明朝摇了摇头，脑海中碎片画面闪过，脖子上隐隐有些刺痛，他脖子上的动脉处，针孔在忽隐忽现的闪着，背后的衬衫也一会儿一变，要么是完整的白色，要么是烂兮兮的血红色，还夹杂些尘土。
陆明朝还蛮开心的转了个圈圈，逐渐有点适应鬼魂的身份了。
陆明朝歪着脑袋，他身上还穿着死前的白衬衫，背上背着完好的黑色背包，白衬衫的袖口也没有烟烫出来的窟窿。
“造孽哇，我说查监控的时候死活找不到陆明朝的动向，就见他进绿化区不见他出来，我还纳闷人能进去就蒸发吗？原来从这时候就已经动手了是吧？”
陆明朝急的团团转，他说话没人能听到，他什么也触碰不到，明明是自由的魂体，却好像被什么禁锢在了这一方空间。
陆明朝开心的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久毕业：“再过八天是你的生日，或者说再过十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中间就隔了一天哎～”
有好多声音，随着程慕时一件件物品看过去后，争先恐后的钻回他的脑子，他弯腰抱起陆明朝喜欢的小太阳抱枕轻声道：“这就是我和陆明朝的家吗？这些东西……是我和朝朝一起准备的？”
“是嘞，走访嘞时候，他同学和老师都是夸他乖巧懂事，听话上进，怎么就惹到小混混嘞？”
真好，还能见到25岁的阿时，可惜阿时再也见不到22岁的陆明朝啦。
“那怎么回事啊？我可听说了喔，今天有抓到那个上瘾的。”
“那是刚落网的，今晚就要审的。问题出在今天上午抓的那个李南城身上，他喜欢林雪芳，可林雪芳压根就对他不感兴趣，他以为林雪芳和陆明朝有什么的，就叫了自己的弟兄要收拾陆明朝，怕学校处分，在学校新建的绿化区下的手，那里没监控，他们还买了乙醚，弄晕了直接装车上出的学校。”
但他很快就被同事拦住了，并把他拉出了审讯室：“小张！你太激动了！出去冷静一下！这身衣服你不想要了？”
陆明朝紧紧贴着程慕时的胸口，已经带上了哭腔：“阿时，你不要忘记我，我还在的阿时。这样不好，我求求你，你别忘记我，阿时。”
第五章：寻找记忆
“你们说我吸了，我认，说我杀人我可不认，你们有证据吗？哦，就凭那录音啊？录音能看出来我让他注射什么了？生理盐水不行吗？”
“不……不认识……”
“这里可以放个衣架哎，你回来就可以把衣服换下来，屋子里温度很适中。”
“阿时……真好看……”
周牧这边很快就审讯结束了，警察们带着他离开。
入夜，程慕时已经睡下，可陆明朝一点都不困，他乖巧的蹲坐在床前，看着程慕时的睡颜出神。
自己永远留在21岁了，明明再过两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了，6月12号，怎么会这么遥远呢。
审讯的警察中有一名是明显很年轻的样子，他怒不可遏的拍桌子站起来斥责青年：
“我去送报告，你看看那边有要帮忙的不，今晚或者明天，应该能结案，多亏那孩子的录音了，不然不知道得耗多久。”
陆明朝蹲在他的脚边，痛苦的蜷缩了起来，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记得自己是回学校拿东西的，明明前不久才和阿时打完电话，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陆明朝？是吧？长得不错。啧，认识这瓶子？”
“为什么不去了？你答应我了要去的不是吗？你是在怪我食言了吗？”
“不去了，你抽空替他领一下东西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都一起住两年了啊！你……你把我忘记了？”
——公安局大楼——
第六章：找回记忆
陆明朝的手直接穿过了程慕时的胸膛，一点都触摸不到。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知道你开会忙，但你要多喝水啊，你看你嘴巴起皮了，会扎到我哎”
“程总，我没开啊，您是觉得冷了吗？后座有毛毯，您先盖着，我把温度调整一下。”
“你才回来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他惹的，那个叫林雪芳的小姑娘我们前两天问过了，她主动去表白了不假，但是陆明朝拒绝了的，还明确的说了自己喜欢男生，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小姑娘也是大大方方的拿得起放得下，被拒绝了也没闹，回去准备下午的课了。”
陆明朝右手攥拳，轻轻锤在了左手掌上，眼睛亮晶晶的，他看到程慕时啦！
还有点紧张兮兮的：“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哦，我……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已经很晚了，公安大楼还是灯火通明的状态，在他仔细研究公安大楼的构造的时候，路过的女警正和同伴谈论着他的案子：
之前电梯里的女警问身边的人，小张今天怎么这么不稳重？
王铁山就是周牧嘴里的王哥，他一脸无所谓，态度看似强硬，在看到推门进来的警察和审讯他的警察耳语后，他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有点心虚。
“我真的不是要杀他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王哥让我注射的是什么啊，我以为是麻醉用的……而且我也不会扎针啊，对！是王哥按着我的手做的！人是他杀的！求求你们了，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我还没毕业……我不想死，你们放过我吧！”
陆明朝揉揉眼睛，决定先去搞清楚自己的死因，毕竟死人不是小事，这也还没过几天，公安局应该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试着穿墙而出【毕竟也开不了门嘛】，径直奔公安局去了。
周牧被警察吼得一缩脖子，嗫嚅着，越来越没底气。
将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说：
“阿时，我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你工作忙完了吗？”
郑晓理给程慕时打着伞上了车，他很开心的喊着他俩，站在伞下也跟着坐车上了。
年轻的警察推开同事拉他的手，气的想揍周牧：“你校园暴力就对了？你们打人就没错了？打人不用负法律责任吗？”
倒也没过多久，陆明朝就恢复正常了，刺激还不够多，脑海中的碎片也没能连起来。
警察点开录音，直接拉到他需要的那里开始播放：
“那孩子真可惜了，明明没几天就毕业了，多年轻啊。”
被审讯的青年抱头痛哭，悔不当初。
“呵呵，可惜了。周牧，
程慕时将郑晓理打发了回去，自己进了屋子，东摸摸西看看，对一切都很好奇，他隐约记得，这是他和一个人一起采购的。
陆明朝跟着两人进了电梯，林雪芳当时确实没有哭闹什么，还让自己一定要幸福，是个好姑娘的。
虽然无人可以交流，但深夜的寂静也让他逐渐淡定下来，脑袋有精力思索一些事情，比如：根据今天的所见所闻他推测出了当前的日期——4月23日，那也就是说，明天就是阿时的生日了。
“你开空调了？这才几月份？”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陆明朝没有跟上他们，他转身扎进了右边的审讯室。
小张出了审讯室后气得掀了帽子，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不行的，姥姥会问我去哪里了，你别去你别去。”
“原定好的要去看陆婆婆吗？好，我替你去。”
“周末去看姥姥，告诉她我毕业了。”
“王铁山那边还没审完？”
卡片上还有一行小字：每天按时饮水可获得朝朝为你精心准备的小礼物一份！
郑晓理边开车边回应了程慕时，这可把一边儿的陆明朝整糊涂了：“不是，不是两天，是下周五，隔了十天的。不对……阿时，你怎么不叫我朝朝了？”
“我们最初只是想收拾他一顿的……我们真没想杀他！人……人是王哥杀的……”
程慕时从书桌上的日历上取下一张便签，上面赫然是陆明朝的字迹。
“老毒鬼了，倒是比大学生嘴硬不少，拒不承认。不过周牧这边认了，那边可以尽快结束了。”
“王铁山，你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周牧那边已经交代了，就是你抓着他的手给陆明朝注射的毒品！周牧尿检结果出来了，他没有吸毒史，也不学医，根本不会注射。”
他晃晃脑袋，隐隐记得有人抱着自己喊朝朝来着，那是谁啊……
他起身飘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面，很是讶异的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鬼魂也是有脚的嘛？我能飘着哎！”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你们说话啊……阿时，你看看我？晓理哥你怎么也不理我？”
“是的，您要去一趟x大吗？”
——回到公寓后——
“再过两天是陆明朝的毕业典礼是吧？”
身边那人拉走了那女警：“小张弟弟初中的时候被校园霸凌致死，如果还活着，今年也21岁了，他弟弟和死者同一年生的。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所以，我是……死了吗？”
程慕时！
陆明朝只觉得眼皮突突乱跳，他感觉真相不远了，不等两人讲完，他自己寻着动静也是一路摸到了审讯室。两边的审讯室都有人，但明显左边快要结束了，他便先进了左边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明朝还没消化完自己已经是个鬼魂的事实，程慕时又说不去了。
程慕时在后座闭目养神，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周牧你是人吗？他也是他妈妈的儿子，他也没毕业呐！他就想死吗！你不想死？你做这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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