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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汜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晓山伯。

    从窗口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不停。

    “这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晓山伯的声音低沉缓慢,悠悠从屋内传出。

    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晓山伯有意的沉默令他难以抑制住内心的不安。

    清汜停了停脚步,随即拉着隙月更快步地离开了。

    “我偏要改。”

    一切既定,她们只是在命运中挣扎的可笑蝼蚁。

    可晓山伯却是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知道了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没有人可以改湖族的命,也没有人能改她的命。”

    灯火忽灭,他也闭上了眼。

    “或许这只白锡,就是被那火攻击才导致发狂,性情大变,在镇子中行凶的呢?”

    他好像是又在重走当时的老路,只是希望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会再令那样的悲剧重演。

    “你是知道什么吗?为何不愿意告诉我们。”

    就好像他是一个知晓一切的局外人,就这么看着隙月去往万劫不复。

    晓山伯沉默半响,抿了一口茶水才幽幽开口。

    隙月抬头,暗暗抓紧了破旧木桌的桌沿,疑惑询问。

    片刻之后,清汜再难以忍受这熬人的寂静,牵起隙月的手就往外走去。

    屋内灯火渐暗,老头独自坐在竹椅上,桌上的热茶早已凉透。

    清汜还是不甘心地问出了这句话,三人无言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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