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余烬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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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的目光紧紧望着塔露拉，语气笃定：“你认识她。”

    塔露拉站在一旁，依旧沉默着，眉宇间的沉郁未曾散去，只是眼底，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雷德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我明白了。我会向所有人转述你刚才说的，还有，那些凶手……我会处理。”

    “无端宣泄暴力的人不能加入我们。纵使作为维多利亚人，是这场仗把他们变成了这样。”九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但要是纵容了这一次呢……我们的队伍里会发生什么？”

    “我们要的是，让所有王公贵族，让所有高高在上的欺辱者，让所有试图分化我们，打压我们，消灭我们的人知道——”九的声音渐渐提高，语气里满是坚定与决绝，“他们所蔑视的锋刃正高悬头顶。”

    九转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他们会被流放。他们的去路，必须自己选。整合运动说到做到。”

向远方，像是在眺望他们共同追求的未来，“死在他还微不足道，遭人唾弃的时刻。”

    “走吧，我们在维多利亚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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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萨斯人，哥伦比亚人，维多利亚人，莱塔尼亚人。菲林，佩洛，黎博利，卡普里尼，萨卡兹。”她缓缓细数着，语气里满是郑重，“力量该清晰指向共同的目标，而不是成为怨恨与裂痕，给别人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机会。”

    “那些凶手？”雷德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想知道，九会如何处置那些人。

    “博卓卡斯替和乌萨斯，应该教会过我们这一点。”

    “哪怕在这里的很多人，也听说过你的想法，整合运动最早的愿景，被夸大、被误传以后的愿景。”九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们要的不是一座感染者的移动城市。”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力量：“告别……已经结束了，这不是第一场告别，也不会是最后一场。”

    九看着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塔露拉。我曾认识一位感染者，她拥有煊赫的血统，显贵的头衔。但她放弃了这些，因为她说，她求索的是‘公平’。”

    塔露拉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九的目光。

    塔露拉依旧沉默着，风吹动她的衣袍，她的目光落在远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塔露拉抬起头，望向远方那片依旧弥漫着硝烟的土地，眼底的沉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点了点头，跟上了九的脚步，风卷着灰烬与花香飘过，像是在送别逝去的伙伴，也像是在迎接前方未知却坚定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