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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儿,我们去沐云菲家里看看便知。”

    

    郭芙站在不远处,沉默片刻,才缓声道:“他们两个,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兄弟,忠心、谨慎。”

    那里,是她早先安排暗中保护沐云菲的两名安保人员所在,通过手机定位实时联系,这两名安保人员失去联系后不久,另外在更远处的安保人员,才联系了个郭芙。

    显然陈灵几人是刚到杭州,就找到了雕鹏,而雕鹏似乎已经给他们讲述了一些事。

    

    雕鹏郑重地点头:“我明白的芙芙。钱我亲自送,一定交到他们妻儿手上。”

    别墅大门自动解锁。推门而入时,屋内一片静谧。客厅灯光柔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浴后玫瑰香气。

    

    

    

    

    

    

    沐云菲就这样靠在郭芙怀里,脸贴着她胸前的衬衫,一声不吭,似乎把整颗心都交给了这个唯一值得信赖的人。

    几秒后,门口的安防摄像启动,屏幕亮起,画面中传来熟悉的面容。

    

    

    

    夜渐深。别墅内一片静谧,只有吊椅轻轻摇晃的“吱呀”声,和风吹树影晃动时的沙沙响。

    

    

    

    

    那是一名女子,

    “这不是施舍,是补偿。”郭芙语气不重,却极为坚定。

    

    郭芙带着雕鹏与秦清一路下山,三人沉默无言。沿途只有山风拂叶的声响,似乎还残留着那场斗法余下的灵息。

    他手中也搭了一条毯子,像是多年独居养成的自律习惯,即使无人提醒,也懂得照顾自己。

    “他的遁光并未朝西湖方向,而是直冲北天。我估计……他是离开这片天地了。”秦清语气很轻,但言语间却透着确定。

    

    出租车在一千米外的一段山脚路旁短暂停车。郭芙走下车,带着雕鹏一同来到林边。

    

    

    

    “芙妹”陈灵一进门就张口喊了一声,神情中还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满,“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说沐云菲没事,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们。要不是我们看到了早间新闻,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郭芙先是一愣,本想反驳,却没说出口。

    

    夜色沉静,城郊的别墅隐在浓荫之中,虫鸣断续,路灯孤照,空气中仍带着山林的微凉。

    郭芙带着秦清走上石阶,站在沐云菲别墅门前。她按下门口的通话按钮,指尖停顿了一秒才松开。

    

    

    

    秦清默默地走上前,从沙发侧取了一张柔软的毛毯,小心地替两人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秋夜落叶。

    秦清不置可否,只是望着法海离去的方向沉思片刻,转而看向郭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着睡去了。两人均是泪痕未干,却终于得以安眠。

    秦清靠在车窗边,望着城市霓虹若有所思:“那老秃驴,恐怕不是去追小青她们的。”

    沐云菲从郭芙怀中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倦意与些许迷茫,随手拿起手机,点开门禁监控的App。

    

    郭芙的声音平静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许久以来沐云菲唯一能依靠的锚点。

    “这片区域怕是明早就要封山了。”她轻声道。

    

    郭芙望着那方向,心知肚明。

    

    天刚破晓,阳光才从别墅窗帘缝隙中挤进屋内,几人却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远处却可见大批人群正朝山顶方向涌去,其中不乏头戴安全帽、身着制服的消防官兵和应急救援队。

    

    “是法海动的手,手法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情绪。”

    可现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沐云菲,脸色苍白,眼圈泛红,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状态憔悴至极。

    

    郭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门口正是雕鹏。他身后还跟着两人——陈灵和曾兮兮。

    

    

    郭芙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任她呼吸渐渐平稳。

    

    

    

    “你办一笔抚恤金吧,每家两千万,不走公司流程,直接给到手。”

    雕鹏在一旁道:“他该不会去找小青麻烦吧?”

    这模样,说“没事”,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三人在山脚分道扬镳。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已轻盈地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

    

    

    

    

    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挡在她前头时,实在像极了自己母亲的神情;也许是听他说过那段关于“小鞠”的故事后,内心隐隐泛起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郭芙点点头,心中已然明了。雕鹏的这个意思就是,一切事他都给陈灵他们说了,让郭芙不要在撒善意的谎言骗他们了。

    秦清语气自然显得像唤晚辈一般。

    秦清点头:“他本就不属于这里。他来,或许只是为了阴阳鱼。现在抢不到,也没了立场。”

    

    

    

这个人,而是你背后代表的那个势力。”

    

    

    陈灵话音刚落,目光扫到沐云菲那张失神的脸时,顿时一顿。

    

    在椅中缓缓坐下,秦清伸展四肢,半倚着吊椅的弧背。窗外是夜色迷离的园林,远处灯火点点,虫鸣细微,月光洒在草地上如水银般流动。

    郭芙转身看着雕鹏:“他们有父母,有妻儿。”

    

    郭芙眉头轻轻一跳。

    

    

    “云菲,你还好吧。”曾兮兮也愣了,声音陡然低下去。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此刻,那两人静静倒在血迹中,身形僵冷,伤口整齐,显然是被极快极准的手段瞬间击杀。

    

    她清楚记得,为了不让陈灵两人担心,她昨晚特意让雕鹏对他们撒了个善意的谎,说沐云菲已经平安回家、无大碍。

    “雕鹏?”她呢喃了一声。

    

    “完了之后去沐云菲家找我们。”郭芙说着,目光转向秦清,“我先带他回去”

    “怎么说?”雕鹏开口问。

    

    

    

    

    

    这夜,终于沉了下去。

    门锁解开,几人鱼贯而入。

    门铃声一遍接一遍,夹杂着门外有人轻轻拍门的声音,不算焦急,却足以唤醒尚在梦中的人。

    郭芙抱紧了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云菲,别怕,别怕,一切有我在。”

    

    

    

    

    “云菲,开门。”

    雕鹏眉头紧蹙,蹲身检查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叹息。

    夜色渐沉,残火的余光已在山腰尽处隐去。

    看到沐云菲安然出现在屏幕里的那一刻,郭芙心头紧绷的弦,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然后他转身走到那扇面朝庭院的落地玻璃窗前,那里摆着一张悬挂式的吊椅,摇曳间仍残留着主人的气息。

    

    方才天幕金光与火焰爆裂之势,若非亲历,定会被误以为山火或爆炸事故,引起附近民众惊扰也是必然。

    “你是说……离开了这所谓的新时代?”郭芙眉头微动。

    沐云菲披着一件米色薄衫,头发湿润地贴在肩上,眼神空洞,神情恍惚,但她还活着。

    “这法海是老狐狸一个,刚才还想压你一头,一见局势不对立刻退避三舍,倒是聪明得很。”

    一头扎进郭芙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像是被压垮的堤坝终于决口,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她哭得声音嘶哑,肩膀不住地颤抖,像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惊恐、失控与绝望,一次哭尽。

    

    

    

    

    秦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未打扰。

    他们在半山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顺着山路驶回城中。

    沐云菲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在暴风中惊吓过的小兽。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抬头。

    

    

    毕竟雕鹏知道,陈灵和曾兮兮和郭芙的关系不属于沐云菲,几人都是特别好的姐妹和兄弟,而且昨晚的事闹那么大,根本瞒不住。

    “芙……”沐云菲只叫出一个音节,就已经扑了上来。

    郭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接过玉佩,低声说了一句:“多谢。那我们立刻去沐云菲家里看看。”

    雕鹏倒是没有多说,只轻轻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下:“我带了些早饭。昨晚那事,我处理完了,路上碰到了他们,他们也是刚到,就找到了我,我就顺便把她们带来看看。大概的经过我也给他们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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