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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看？”杏里看向宇智波斑。
“听起来很矛盾。”
他指的三个家伙分别是：辉夜、黑绝和十尾。
“我原以为那不是罪，”带土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激动道，“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经之路——他们不过是早去一步，只要无限之梦降临，一切都会重逢，谁也没有失去！可我现在成什么了？一个跳梁小丑？嗯？忘恩负义的刽子手？你告诉我啊！”
天上的星光，肆无忌惮地闪烁着，月亮细细长长，像是弯刀划开的一道口子。有风吹来，在熬过了不正常的酷热之后，这种清凉会让人忍不住松弛，像是漫步在乡间田野，莫名勾起一份奇妙的感触。
他就像个游戏DM，顶着一张悲天悯人的脸，又开始cue剧情流程了——
见到这东西，斑无奈地耸耸肩，很想说，这个所谓的“高科技”还不如“直觉”顶用。
带土梗着脖子，青筋暴起，张了张嘴，却罕见地沉默下来。
带土指了指因陀罗的墓，瞥了宇智波斑一眼，嘲讽道：“祭品怎么看，都要从‘一号’算起吧？”
因陀罗的墓穴也降了温，走近一看，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可没在山上看到‘辉夜’那一家子的墓——哦，除了某个大孙子。”带土还是阴阳怪气。
***
太阳停了下来。
“带土……”
宇智波斑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正想说话，就在这时，杏里忽然挥了挥手，插话道——
“要试一试吗？”
带土激动起来，红色的写轮眼像是燃烧的火焰，似是要钻进对方的血管，蚀骨噬心，让他也体验一把五脏六腑被灼烧的痛苦。
“我很高兴你们能查明真相，孩子们，这个世界已经进入黑夜，需要尽快离开——请带上你们所取得的钥匙，尽快前往村子西北侧的大空洞，特异点赠予你们礼物，只能在那里找到。”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跟我同归于尽？然后呢？黑绝和辉夜呢？晓组织也不管了？你埋下的战争隐患呢？你就这么想当‘一日英雄’？带土，我从来都不伟大，而你也始终是个胆小鬼。”
斑收回了准备扶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斑以为他不会再提的时候，他问了出来：“……那我亲手杀死的那些人呢？我挑起的那些战争呢？”
杏
杏里边走边调试，抿着嘴，在仪器上捣鼓了一会儿，终于下了结论：“他确实是‘规则怪物’，但比起彻头彻尾的怪物，更像是出现了变异的村民。”
——惩罚。
斑看着他的眼睛，斟酌着措辞，“我只能说，你再痛苦，过去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不如珍惜现在还有的，弥补尚未失去的，当然，如果你想归咎于我，那我也无意推脱，我的问题本来就占大头。”
“你把以死谢罪说成‘胆小鬼’？”
说话间，她往两人那边靠近。阳光金灿灿的，亮的几乎要爆炸，闪烁着死亡的光华。
但他说不顶用，没用，因为杏里就是迷信科学的那类人——如果他说科学是个“伪命题”，估计会被对方当做不开化的野蛮人，当面蛐蛐。
“……我要的不是这个！”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死的，就我个人而言，死亡才是最狡猾的逃避，除了一些情绪上的宽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拯救不了任何人，如果你也不想死，不如继续跟着我干，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有个更优于‘月之眼计划’的方案出现，那个时候，你或许就能解脱了。”
“是有点绕口，不过，您可以把他当做混了多余数据、运行出现了‘bug’的‘规则怪物’。”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上面是那颗金色眼珠：“这东西是在因陀罗的墓里找到的，九勾玉轮回眼。”
“我果然跟你合不来，宇智波斑，我们聊不到一个点上！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就是个人渣！贯会找借口，里外都烂透了！”
天色彻底黑了。
里道：“多的不说了，你们觉得唯一的祭品是什么？而凶手又是指代什么人？”
六道仙人在前面引路。
比起“现实世界”的惩罚，“特异点”的惩罚先来了。
他把黄金眼珠、自画像和十尾的日记本都丢进了因陀罗的墓中，用天照的黑炎，把它们点燃。
看到他靠近，带土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但是语气依旧嘲弄：“那就把那三个家伙的脑袋剪碎，丢进因陀罗的墓里，又或者像烧纸钱那样，烧下去陪他——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第49章 深渊（一）地面塌陷，前往“第三层世……
“应该是。”斑还记得宇智波石碑上的形容——最终的神树果实，也差不多是这副模样。他伸出手，像拔萝卜一样，把黄金雕塑从地里拔出来。
“那就不等了，直接来吧。”杏里伸出手，让宇智波斑把收在衣兜里的画像拿出来。
第三条规则说，开棺之人，需要找到唯一的祭品，还要指认凶手，才能免于惩罚。
杏里抱着仪器，跳过一条窄窄的银色溪流，差点被碎石子绊了一跤，但很快稳住身形，踏上了开满野花的下坡路。
说话间，他们披星戴月，翻过山顶，踩着若有似无的山道，转为下坡路，走着走着，路就变宽了。
杏里想着宇智波斑方才的问题，往背上的忍具包一捞，又掏出了自己之前做的“能量分析仪”，按了开机键。
斑抽出那三张画像，余光瞥了眼“全家福”，也把那三人给单独撕下来——扯破的画纸断面泛红，像是染上了红墨水。
就在这时，像是3D投影一般，下坠的太阳也被独属于天照的黑色火焰所包裹，仿佛一头栽进了黑洞，就连重力加速度都不存在了。
“呵呵，枉死之人？”
这一点，杏里倒是认同，见宇智波斑也没有反对，她继续道：“那凶手呢？”
太阳不在，星星和月亮悄然出现，这个世界进入了夜晚。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想赎罪，那么我只能告诉你，赎罪的机会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只在当下，当然，若你觉得死亡才是赎罪，那我也不会劝你活着，对于大部分受害者而言，罪犯者的死亡才是最后的公平——”
金红与漆黑的火焰像是两条原始巨蟒，互相缠绕，盘成一个圆，永不止息地相互吞噬下去——不知不觉间，天色也逐渐变黑。
它燃烧着，鼓起一个又一个高温气泡，红艳艳的，像是挤在一起的血管瘤，大大小小，鼓鼓囊囊，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倾泻，像一盆火红的水，把战战兢兢的人们全部浇成灰烬。
黄金雕塑——一棵呈螺旋状的树，约摸有一把扫帚那么大，根系粗壮，越往上越细，顶端是一颗松塔形状的黄金花苞，侧过来一看，花苞中央有一只九勾玉轮回眼。
斑侧过头，问了杏里一句：“你觉得，这家伙是真的六道仙人，还是诞生于‘意识空间’的规则怪物？”
“反正错了也不会少块肉，我有硬抗太阳的方法。”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他们三人退进了树林，这个地方，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凉意。但杏里却觉得，空气中的热度要是再消不下去，这里很快就会起火，谁也逃不了。
他不想得罪这个小心眼的家伙，选择了闭口不谈。
宇智波斑用加具土命改变了黑炎的形态，让它变成一把刀，切开了爆燃的太阳，然后又变成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兜住了所有溅落的火焰——金色的火焰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逐渐变小，变小，最后熄灭，成了一抔灰，散开，就不见了。
乘着夜色，他们一行人翻过后山，抄近路，往大空洞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斑走过来，斜了他一眼：“但是他们有画像。”
就在这时，六道仙人又出现了。
“这是什么，”杏里问，“神树状态下的十尾？”
争执不休的两人暂时停战，看向她，眼底的杀气还未消散。
“本来就是如此，活着才是一切苦难的源头，死了，就六根清净了，连责备和谩骂都听不到。”
带土打断道，“还真是轻描淡写啊，宇智波斑，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脸皮——你厚颜无耻地接受了他们的死亡，还跟我说，错了就是错了，罪过就是罪过，人要向前看——你倒是抬头挺胸了，可还有不能接受的人啊！”
带土像一头困兽，眼神闪烁着走投无路的怨愤：“……一些情绪上的宽慰？宇智波斑，亏你说得出口，多年不见，还真是愈发无耻了——怕死就说怕死，自私就说自私，不要总拿‘解决问题’说事，好像你有多伟大似的——你这个人活着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本以为，他们钻了规则的空子，可以免于惩罚，结果只是延迟了。
“那就麻烦说清楚，”斑板起脸来，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耐心告罄，“不要从小到大都是那副德行，我说过了，我没功夫去猜你在想什么！”
她咳嗽一声，指了指天，继续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太阳越来越大了？或者说，越来越近了，就是那个……字面意义上的近？”
“把它当做凶手的象征？”
太阳在坠落，又或者说，一颗悬浮在天空的巨型火球在缓慢靠近大地。
“你是在为枉死之人觉得不值吗？我前面说了……”
“它很特殊，只在因陀罗的墓里有，”杏里点点头，“我也在想它到底代表了什么。”
叹口气，“我说着眼未来，你说我逃避问题，我说立足当下，你又说我不给你解决问题——我真的不懂，带土，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是现在就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新世界方案’吗？那我很抱歉，我也暂时没有答案。”
] “您怎么看？”杏里看向宇智波斑。
“听起来很矛盾。”
他指的三个家伙分别是：辉夜、黑绝和十尾。
“我原以为那不是罪，”带土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激动道，“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经之路——他们不过是早去一步，只要无限之梦降临，一切都会重逢，谁也没有失去！可我现在成什么了？一个跳梁小丑？嗯？忘恩负义的刽子手？你告诉我啊！”
天上的星光，肆无忌惮地闪烁着，月亮细细长长，像是弯刀划开的一道口子。有风吹来，在熬过了不正常的酷热之后，这种清凉会让人忍不住松弛，像是漫步在乡间田野，莫名勾起一份奇妙的感触。
他就像个游戏DM，顶着一张悲天悯人的脸，又开始cue剧情流程了——
见到这东西，斑无奈地耸耸肩，很想说，这个所谓的“高科技”还不如“直觉”顶用。
带土梗着脖子，青筋暴起，张了张嘴，却罕见地沉默下来。
带土指了指因陀罗的墓，瞥了宇智波斑一眼，嘲讽道：“祭品怎么看，都要从‘一号’算起吧？”
因陀罗的墓穴也降了温，走近一看，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可没在山上看到‘辉夜’那一家子的墓——哦，除了某个大孙子。”带土还是阴阳怪气。
***
太阳停了下来。
“带土……”
宇智波斑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正想说话，就在这时，杏里忽然挥了挥手，插话道——
“要试一试吗？”
带土激动起来，红色的写轮眼像是燃烧的火焰，似是要钻进对方的血管，蚀骨噬心，让他也体验一把五脏六腑被灼烧的痛苦。
“我很高兴你们能查明真相，孩子们，这个世界已经进入黑夜，需要尽快离开——请带上你们所取得的钥匙，尽快前往村子西北侧的大空洞，特异点赠予你们礼物，只能在那里找到。”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跟我同归于尽？然后呢？黑绝和辉夜呢？晓组织也不管了？你埋下的战争隐患呢？你就这么想当‘一日英雄’？带土，我从来都不伟大，而你也始终是个胆小鬼。”
斑收回了准备扶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斑以为他不会再提的时候，他问了出来：“……那我亲手杀死的那些人呢？我挑起的那些战争呢？”
杏
杏里边走边调试，抿着嘴，在仪器上捣鼓了一会儿，终于下了结论：“他确实是‘规则怪物’，但比起彻头彻尾的怪物，更像是出现了变异的村民。”
——惩罚。
斑看着他的眼睛，斟酌着措辞，“我只能说，你再痛苦，过去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不如珍惜现在还有的，弥补尚未失去的，当然，如果你想归咎于我，那我也无意推脱，我的问题本来就占大头。”
“你把以死谢罪说成‘胆小鬼’？”
说话间，她往两人那边靠近。阳光金灿灿的，亮的几乎要爆炸，闪烁着死亡的光华。
但他说不顶用，没用，因为杏里就是迷信科学的那类人——如果他说科学是个“伪命题”，估计会被对方当做不开化的野蛮人，当面蛐蛐。
“……我要的不是这个！”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死的，就我个人而言，死亡才是最狡猾的逃避，除了一些情绪上的宽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拯救不了任何人，如果你也不想死，不如继续跟着我干，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有个更优于‘月之眼计划’的方案出现，那个时候，你或许就能解脱了。”
“是有点绕口，不过，您可以把他当做混了多余数据、运行出现了‘bug’的‘规则怪物’。”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上面是那颗金色眼珠：“这东西是在因陀罗的墓里找到的，九勾玉轮回眼。”
“我果然跟你合不来，宇智波斑，我们聊不到一个点上！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就是个人渣！贯会找借口，里外都烂透了！”
天色彻底黑了。
里道：“多的不说了，你们觉得唯一的祭品是什么？而凶手又是指代什么人？”
六道仙人在前面引路。
比起“现实世界”的惩罚，“特异点”的惩罚先来了。
他把黄金眼珠、自画像和十尾的日记本都丢进了因陀罗的墓中，用天照的黑炎，把它们点燃。
看到他靠近，带土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但是语气依旧嘲弄：“那就把那三个家伙的脑袋剪碎，丢进因陀罗的墓里，又或者像烧纸钱那样，烧下去陪他——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第49章 深渊（一）地面塌陷，前往“第三层世……
“应该是。”斑还记得宇智波石碑上的形容——最终的神树果实，也差不多是这副模样。他伸出手，像拔萝卜一样，把黄金雕塑从地里拔出来。
“那就不等了，直接来吧。”杏里伸出手，让宇智波斑把收在衣兜里的画像拿出来。
第三条规则说，开棺之人，需要找到唯一的祭品，还要指认凶手，才能免于惩罚。
杏里抱着仪器，跳过一条窄窄的银色溪流，差点被碎石子绊了一跤，但很快稳住身形，踏上了开满野花的下坡路。
说话间，他们披星戴月，翻过山顶，踩着若有似无的山道，转为下坡路，走着走着，路就变宽了。
杏里想着宇智波斑方才的问题，往背上的忍具包一捞，又掏出了自己之前做的“能量分析仪”，按了开机键。
斑抽出那三张画像，余光瞥了眼“全家福”，也把那三人给单独撕下来——扯破的画纸断面泛红，像是染上了红墨水。
就在这时，像是3D投影一般，下坠的太阳也被独属于天照的黑色火焰所包裹，仿佛一头栽进了黑洞，就连重力加速度都不存在了。
“呵呵，枉死之人？”
这一点，杏里倒是认同，见宇智波斑也没有反对，她继续道：“那凶手呢？”
太阳不在，星星和月亮悄然出现，这个世界进入了夜晚。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想赎罪，那么我只能告诉你，赎罪的机会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只在当下，当然，若你觉得死亡才是赎罪，那我也不会劝你活着，对于大部分受害者而言，罪犯者的死亡才是最后的公平——”
金红与漆黑的火焰像是两条原始巨蟒，互相缠绕，盘成一个圆，永不止息地相互吞噬下去——不知不觉间，天色也逐渐变黑。
它燃烧着，鼓起一个又一个高温气泡，红艳艳的，像是挤在一起的血管瘤，大大小小，鼓鼓囊囊，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倾泻，像一盆火红的水，把战战兢兢的人们全部浇成灰烬。
黄金雕塑——一棵呈螺旋状的树，约摸有一把扫帚那么大，根系粗壮，越往上越细，顶端是一颗松塔形状的黄金花苞，侧过来一看，花苞中央有一只九勾玉轮回眼。
斑侧过头，问了杏里一句：“你觉得，这家伙是真的六道仙人，还是诞生于‘意识空间’的规则怪物？”
“反正错了也不会少块肉，我有硬抗太阳的方法。”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他们三人退进了树林，这个地方，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凉意。但杏里却觉得，空气中的热度要是再消不下去，这里很快就会起火，谁也逃不了。
他不想得罪这个小心眼的家伙，选择了闭口不谈。
宇智波斑用加具土命改变了黑炎的形态，让它变成一把刀，切开了爆燃的太阳，然后又变成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兜住了所有溅落的火焰——金色的火焰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逐渐变小，变小，最后熄灭，成了一抔灰，散开，就不见了。
乘着夜色，他们一行人翻过后山，抄近路，往大空洞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斑走过来，斜了他一眼：“但是他们有画像。”
就在这时，六道仙人又出现了。
“这是什么，”杏里问，“神树状态下的十尾？”
争执不休的两人暂时停战，看向她，眼底的杀气还未消散。
“本来就是如此，活着才是一切苦难的源头，死了，就六根清净了，连责备和谩骂都听不到。”
带土打断道，“还真是轻描淡写啊，宇智波斑，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脸皮——你厚颜无耻地接受了他们的死亡，还跟我说，错了就是错了，罪过就是罪过，人要向前看——你倒是抬头挺胸了，可还有不能接受的人啊！”
带土像一头困兽，眼神闪烁着走投无路的怨愤：“……一些情绪上的宽慰？宇智波斑，亏你说得出口，多年不见，还真是愈发无耻了——怕死就说怕死，自私就说自私，不要总拿‘解决问题’说事，好像你有多伟大似的——你这个人活着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本以为，他们钻了规则的空子，可以免于惩罚，结果只是延迟了。
“那就麻烦说清楚，”斑板起脸来，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耐心告罄，“不要从小到大都是那副德行，我说过了，我没功夫去猜你在想什么！”
她咳嗽一声，指了指天，继续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太阳越来越大了？或者说，越来越近了，就是那个……字面意义上的近？”
“把它当做凶手的象征？”
太阳在坠落，又或者说，一颗悬浮在天空的巨型火球在缓慢靠近大地。
“你是在为枉死之人觉得不值吗？我前面说了……”
“它很特殊，只在因陀罗的墓里有，”杏里点点头，“我也在想它到底代表了什么。”
叹口气，“我说着眼未来，你说我逃避问题，我说立足当下，你又说我不给你解决问题——我真的不懂，带土，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是现在就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新世界方案’吗？那我很抱歉，我也暂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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