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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堂而皇之地选择翻篇了！”
我开始高兴，我开始畅想——我想伸展枝叶，想开花结果，想重新种出一个月亮，把大家都拥入怀中，一辈子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然后，毫无遗憾地，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这一点，倒是让杏里很惊讶。她原以为，宇智波斑会恼羞成怒，又或是用他最擅长的诡辩，把带土怼的晕头转向，然后据理力争，剖析自己与对方的心理动机，最后各打五十大板，巧妙地把错误平摊到两人头上。
她知道，虽然带土一直不在状态，但他不是傻，而是带着一种逃避心理，选择了自己想信的，无视了可能颠覆信仰的认知。
如果他们有良心，就快一点吧，挨饿受冻的日子真难熬。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让呢……杏里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心说这对“塑料爷孙”之间的恩怨，可不是她这个“半道入伙”的倒霉蛋可以随便介入的。她感觉自己就像“联合国”，而那边两位“家大业大”，一个调停不好，容易把自己给调停没了。
斑把玩着黄金眼珠——那个从因陀罗的墓中取得的东西，抿着嘴，低头思考，没有说话。
“呵呵，你总是有一堆大道理，但你却避开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诉求——我加入‘月之眼计划’的初衷，就是想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这个世界可以纠正一切诞生于过去的错误，而现在，这个目标崩塌了，那我又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现实意义’的问题？你明明也像我一样，活在虚幻的理想中无法自拔，现在却摆出一副‘现实主义者’的嘴脸，说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实在面目可憎！”
“是吗？你说你不逃避，那我问你，现在怎么办？我这些年浪费的人生算什么？为了新世界而牺牲的祭品又算什么？”
“呵呵，说的倒是轻巧。”
哦，四十五号出生了。嫡长孙也是，小孙子也是。
斑似乎有些烦躁，抛起手里的黄金眼珠，再接住：“无聊的指责，你最好是拿块布擦擦眼睛，又或是多喝几桶治眼疾的药——我可从来没想过逃避，不要把你自己的习惯投射到我身上。”
带土气笑了，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嘭嘭地跳着，“没有同理心的烂人，甚至连羞耻心都拿去喂狗了——宇智波斑，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总是要人把道理、情绪什么的先放一边，然后高谈阔论所谓的‘最优解’——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有了‘最优解’，过去欠下的债就不存在了吧？”
——就像女主人那样。嘻嘻。
“不过，她并非无敌，而是有什么隐忧，为了解决这个隐忧，她制造了两个婴儿并抚养长大，其中一个人，就是未来的六道仙人。”
有意思的是，面对带土的后知后觉，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讽刺。
“那你要如何？要我以死谢罪吗？”
催化剂就在他的身上，他其实是继承我力量最多的后代，好久没有见到我的一部分了，我喜欢他召唤树林的样子，我既是兔子，也是神树，好久没有接触土壤了，怀念。
但他没有这样做。
女主人的眼睛，我可太喜欢这个圈圈形状的花纹了！
……
“根据‘十尾日记’的线索推测，‘新家’应该是指‘地球’，而‘老家’则是指地球以外的其他‘星球’——亦或者是‘异次元空间’。”
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
■年■月■日。
此时此刻，在带土提出质问后，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宇智波斑虽然脾气暴躁，但绝非矫情之人，有错认错，从不含糊。但他又是个天性傲慢的，如果只是单纯做错事，倒还好说，但他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里子面子都挂不住，这要是认了，无异于承认自己愚笨，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年■月■日。
“这个意识空间应该是十尾的，”她道，“而所谓的‘女主人’，应该就是宇智波石碑提及的“大筒木辉夜”。石碑上说，这个女人在神话时代曾以一己之力平定乱世。”
斑笑了，淡然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嘲弄，而嘲弄的背面，又暗藏着几分怜悯，“我说了，先解决旧问题，再找新出路，我可从来没有抛弃过理想，但事情需要一步步来——现阶段，我打算先对付黑绝那一家子。”
斑眯起眼睛，无可奈何地
“十尾口中的‘种月亮’……”
或许，他知道偷换概念的行为是卑劣的，又或者他知道带土不至于愚蠢到这个份上。总的来说，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内耗上。”
带土双目猩红，无比讽刺地笑了：“你就那么爱表演‘死亡’吗？恕我直言，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第二次，就不值钱了。”
斑停下了盘珠的手，抬起
哦，真晦气，嫡长孙四十四号也死了，他未完成的事业，难道要留给四十五号吗？
“所以，你的述求到底是什么？”
这一代的孙子看着都不聪明，小孙子甚至跟我的尸块缝合在一起，一股子臭狐狸味，不喜欢，品味太差了，不如上一个。
——出现了，出现了！
带土听了半天儿童日记，已经觉得不对劲，再听杏里的分析，只觉得浑身冰凉，像是患了感冒，想发怒，想质问，却又浑浑噩噩，感觉自己被玻璃罩住了。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三儿子志在必得，嫡长孙44号也很努力，我们都喜欢他。
“既然你非要论个究竟，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些都回不来了，我不会说好话，所以这就是事实，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必须接受，没什么好懊恼的，也没必要在这里争个高低，重要的是处理旧麻烦，找到新目标，就算没有‘月之眼计划’，也还会有别的出路。”
■年■月■日。
但现在，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他就站在这儿，退无可退。
迷雾散去之后，天色越来越来亮，亮过头了，未免有些不解风情。
“怎么，你在抱怨我抛弃了你？”
“宇智波斑，还有你——宇智波杏里，麻烦再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月之眼计划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突然暴露出来的真相，仿佛一把匕首，咔嚓切断了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
杏里忍不住想，他会承认错误吗？
谁都没有先说话。
“辉夜在入侵地球的第一天，杀了自己的男同伴，并把其尸体喂给十尾，促进十尾‘开花结果’，而后，她吃下十尾，成了人柱力，平定乱世。”
第48章 公墓（三）你就是个人渣，里外都烂透……
她看得出来，斑有一丝尴尬。
杏里大致总结了本子里的内容，截取了几个关键信息点。
如果带土大喊大叫，暴跳如雷，不管不顾地开始攻击，那斑或许还能反过来掌控事态，把风向往利于自己的地方带。但带土偏不，异常的冷静，这反倒让斑不知如何是好。真是见了鬼了。
我等了好多年，应该快到头了吧？具体过了多久呢？好几千年了？不知道，我不擅长记忆时间。
最后，还是宇智波斑先开了口：“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月之眼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它不仅不会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还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这叫及时止损，”斑冷冷道，“我不认为在这个时候，‘痛哭流涕’又或是‘磕头认罪’有什么现实意义，这个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黑绝、辉夜和十尾都还活着，他们的背后甚至还隐藏着某种更大的阴谋——获取情报，未雨绸缪，这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多余的话我不会啰嗦。”斑再次强调。
“呵呵，所以你是打算与过去的荒唐人生一笔勾销了吗？”
杏里也没有追问他的想法，继续道：“以及，关于四十五号的两位转生者，我觉得——”
他或许是觉得愧疚，又或许只是觉得难堪，总之，向来富有行动力的他，难得的沉默下来。
她顿了顿，看向宇智波斑，“我怀疑就是“无限月读”，也就是三儿子……黑绝想要引导您去做的事，顺便一提，您可能……真的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转世，甚至有可能，初代火影也是——毕竟，天生拥有仙人体，还能使用木遁的人，纵观整个忍界历史，也只有他一位。”
“所以你承认自己入了个‘世纪大骗局’，还把无辜之人也拉下水了？”带土的话无不讥讽。
“你也真好意思！”
“等等……”
好日子将近，万岁！嘻嘻。
带土死死地盯着宇智波斑，一双眼睛冷漠的像是黑洞，似是要从他的脸上扯下一块皮来。而宇智波斑闭口不言，把黄金眼珠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珠子转动，反射着晃眼的日光。
带土冷冷地笑了，嘴角扯出一抹愤恨的嘲弄：“事已至此，你这个坏事做尽的家伙，倒是摆出一副‘理中客’的嘴脸，真是恶心透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
杏里听了这话，心里涌起几分无奈，感觉这对爷孙像是进了传销组织，为了个“空中阁楼”，亲戚骗亲戚，干了很多混账事。现在，他们幡然醒悟，却又无法面对曾经的荒唐，只有互相埋怨，才能让过去显得不那么可悲。
阳光垂直照下来，仿佛舞台的聚光灯，把这一小块山间空地照的雪亮，就连沾了泥土的棺材内部都一览无余。
…………
“我确实是失算了。”
杏里把本子搭在眼前，抬了抬舌根，感到有一丝口渴。
“……”
——对于自己的失误，他竟没有逃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 “可你堂而皇之地选择翻篇了！”
我开始高兴，我开始畅想——我想伸展枝叶，想开花结果，想重新种出一个月亮，把大家都拥入怀中，一辈子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然后，毫无遗憾地，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这一点，倒是让杏里很惊讶。她原以为，宇智波斑会恼羞成怒，又或是用他最擅长的诡辩，把带土怼的晕头转向，然后据理力争，剖析自己与对方的心理动机，最后各打五十大板，巧妙地把错误平摊到两人头上。
她知道，虽然带土一直不在状态，但他不是傻，而是带着一种逃避心理，选择了自己想信的，无视了可能颠覆信仰的认知。
如果他们有良心，就快一点吧，挨饿受冻的日子真难熬。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让呢……杏里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心说这对“塑料爷孙”之间的恩怨，可不是她这个“半道入伙”的倒霉蛋可以随便介入的。她感觉自己就像“联合国”，而那边两位“家大业大”，一个调停不好，容易把自己给调停没了。
斑把玩着黄金眼珠——那个从因陀罗的墓中取得的东西，抿着嘴，低头思考，没有说话。
“呵呵，你总是有一堆大道理，但你却避开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诉求——我加入‘月之眼计划’的初衷，就是想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这个世界可以纠正一切诞生于过去的错误，而现在，这个目标崩塌了，那我又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现实意义’的问题？你明明也像我一样，活在虚幻的理想中无法自拔，现在却摆出一副‘现实主义者’的嘴脸，说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实在面目可憎！”
“是吗？你说你不逃避，那我问你，现在怎么办？我这些年浪费的人生算什么？为了新世界而牺牲的祭品又算什么？”
“呵呵，说的倒是轻巧。”
哦，四十五号出生了。嫡长孙也是，小孙子也是。
斑似乎有些烦躁，抛起手里的黄金眼珠，再接住：“无聊的指责，你最好是拿块布擦擦眼睛，又或是多喝几桶治眼疾的药——我可从来没想过逃避，不要把你自己的习惯投射到我身上。”
带土气笑了，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嘭嘭地跳着，“没有同理心的烂人，甚至连羞耻心都拿去喂狗了——宇智波斑，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总是要人把道理、情绪什么的先放一边，然后高谈阔论所谓的‘最优解’——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有了‘最优解’，过去欠下的债就不存在了吧？”
——就像女主人那样。嘻嘻。
“不过，她并非无敌，而是有什么隐忧，为了解决这个隐忧，她制造了两个婴儿并抚养长大，其中一个人，就是未来的六道仙人。”
有意思的是，面对带土的后知后觉，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讽刺。
“那你要如何？要我以死谢罪吗？”
催化剂就在他的身上，他其实是继承我力量最多的后代，好久没有见到我的一部分了，我喜欢他召唤树林的样子，我既是兔子，也是神树，好久没有接触土壤了，怀念。
但他没有这样做。
女主人的眼睛，我可太喜欢这个圈圈形状的花纹了！
……
“根据‘十尾日记’的线索推测，‘新家’应该是指‘地球’，而‘老家’则是指地球以外的其他‘星球’——亦或者是‘异次元空间’。”
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
■年■月■日。
此时此刻，在带土提出质问后，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宇智波斑虽然脾气暴躁，但绝非矫情之人，有错认错，从不含糊。但他又是个天性傲慢的，如果只是单纯做错事，倒还好说，但他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里子面子都挂不住，这要是认了，无异于承认自己愚笨，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年■月■日。
“这个意识空间应该是十尾的，”她道，“而所谓的‘女主人’，应该就是宇智波石碑提及的“大筒木辉夜”。石碑上说，这个女人在神话时代曾以一己之力平定乱世。”
斑笑了，淡然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嘲弄，而嘲弄的背面，又暗藏着几分怜悯，“我说了，先解决旧问题，再找新出路，我可从来没有抛弃过理想，但事情需要一步步来——现阶段，我打算先对付黑绝那一家子。”
斑眯起眼睛，无可奈何地
“十尾口中的‘种月亮’……”
或许，他知道偷换概念的行为是卑劣的，又或者他知道带土不至于愚蠢到这个份上。总的来说，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内耗上。”
带土双目猩红，无比讽刺地笑了：“你就那么爱表演‘死亡’吗？恕我直言，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第二次，就不值钱了。”
斑停下了盘珠的手，抬起
哦，真晦气，嫡长孙四十四号也死了，他未完成的事业，难道要留给四十五号吗？
“所以，你的述求到底是什么？”
这一代的孙子看着都不聪明，小孙子甚至跟我的尸块缝合在一起，一股子臭狐狸味，不喜欢，品味太差了，不如上一个。
——出现了，出现了！
带土听了半天儿童日记，已经觉得不对劲，再听杏里的分析，只觉得浑身冰凉，像是患了感冒，想发怒，想质问，却又浑浑噩噩，感觉自己被玻璃罩住了。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三儿子志在必得，嫡长孙44号也很努力，我们都喜欢他。
“既然你非要论个究竟，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些都回不来了，我不会说好话，所以这就是事实，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必须接受，没什么好懊恼的，也没必要在这里争个高低，重要的是处理旧麻烦，找到新目标，就算没有‘月之眼计划’，也还会有别的出路。”
■年■月■日。
但现在，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他就站在这儿，退无可退。
迷雾散去之后，天色越来越来亮，亮过头了，未免有些不解风情。
“怎么，你在抱怨我抛弃了你？”
“宇智波斑，还有你——宇智波杏里，麻烦再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月之眼计划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突然暴露出来的真相，仿佛一把匕首，咔嚓切断了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
杏里忍不住想，他会承认错误吗？
谁都没有先说话。
“辉夜在入侵地球的第一天，杀了自己的男同伴，并把其尸体喂给十尾，促进十尾‘开花结果’，而后，她吃下十尾，成了人柱力，平定乱世。”
第48章 公墓（三）你就是个人渣，里外都烂透……
她看得出来，斑有一丝尴尬。
杏里大致总结了本子里的内容，截取了几个关键信息点。
如果带土大喊大叫，暴跳如雷，不管不顾地开始攻击，那斑或许还能反过来掌控事态，把风向往利于自己的地方带。但带土偏不，异常的冷静，这反倒让斑不知如何是好。真是见了鬼了。
我等了好多年，应该快到头了吧？具体过了多久呢？好几千年了？不知道，我不擅长记忆时间。
最后，还是宇智波斑先开了口：“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月之眼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它不仅不会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还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这叫及时止损，”斑冷冷道，“我不认为在这个时候，‘痛哭流涕’又或是‘磕头认罪’有什么现实意义，这个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黑绝、辉夜和十尾都还活着，他们的背后甚至还隐藏着某种更大的阴谋——获取情报，未雨绸缪，这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多余的话我不会啰嗦。”斑再次强调。
“呵呵，所以你是打算与过去的荒唐人生一笔勾销了吗？”
杏里也没有追问他的想法，继续道：“以及，关于四十五号的两位转生者，我觉得——”
他或许是觉得愧疚，又或许只是觉得难堪，总之，向来富有行动力的他，难得的沉默下来。
她顿了顿，看向宇智波斑，“我怀疑就是“无限月读”，也就是三儿子……黑绝想要引导您去做的事，顺便一提，您可能……真的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转世，甚至有可能，初代火影也是——毕竟，天生拥有仙人体，还能使用木遁的人，纵观整个忍界历史，也只有他一位。”
“所以你承认自己入了个‘世纪大骗局’，还把无辜之人也拉下水了？”带土的话无不讥讽。
“你也真好意思！”
“等等……”
好日子将近，万岁！嘻嘻。
带土死死地盯着宇智波斑，一双眼睛冷漠的像是黑洞，似是要从他的脸上扯下一块皮来。而宇智波斑闭口不言，把黄金眼珠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珠子转动，反射着晃眼的日光。
带土冷冷地笑了，嘴角扯出一抹愤恨的嘲弄：“事已至此，你这个坏事做尽的家伙，倒是摆出一副‘理中客’的嘴脸，真是恶心透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
杏里听了这话，心里涌起几分无奈，感觉这对爷孙像是进了传销组织，为了个“空中阁楼”，亲戚骗亲戚，干了很多混账事。现在，他们幡然醒悟，却又无法面对曾经的荒唐，只有互相埋怨，才能让过去显得不那么可悲。
阳光垂直照下来，仿佛舞台的聚光灯，把这一小块山间空地照的雪亮，就连沾了泥土的棺材内部都一览无余。
…………
“我确实是失算了。”
杏里把本子搭在眼前，抬了抬舌根，感到有一丝口渴。
“……”
——对于自己的失误，他竟没有逃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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