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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座工厂规模不小，好几栋建筑物首尾相连，犹如苍黑的山峦，静静地伫立在猩红的太阳之下，白云悠悠，对比强烈，像是进入了什么油画世界。
没等菜菜子细想，七海建人已经往铁门那边走了几步，用那个奶牛纹的咒具破坏了卷帘门，轰隆一声巨响，徒手把铁门提了起来。
“我的雇主是个很重感情的女人——”
“都说了，我的雇主是个‘重感情’的人，她说夏油杰对自己有恩，想要知恩图报——对了，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恋爱脑’——不是有那种电影吗？一见钟情就奋不顾身什么的。”
菜菜子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被冒犯了，冷冷道：“放你妈狗屁！”
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冒出来，“你会打乱她的记忆，让她头痛好几天的。”
菜菜子几乎信了大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菜菜子的怒火。
他夹着嗓子，笑眯眯道，“她愿意给你们提供‘夏油杰’的情报，你们可以趁机把他的尸体偷出来，以防万一，我们会在外面接应的。”
这个娘娘腔的男人梳着金色侧马尾，眼下涂着粉紫色的三角形标记，穿着袒露右肩的黑色衣服，手里抓着把造型古怪的刀，行走在狭窄的道路中间，看着像个二流子。
听到这个说法，菜菜子更气了：“改邪归正？你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吗？杀人放火的事可没少干哦！说到底——你们这群咒术师，还真是容易自我感动！”
菜菜子捂着脑袋，踉跄转身，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就连漫长的红色走廊都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一大截。
重面春太回过头，看向工厂走道的转角处，扯着嗓子道：“怎么办——老板，她可难劝了！”
这个咒灵似乎是个制造“迷宫”的高手，等他们走进工厂，就施展咒术，先把人都困住，再一个“猪突猛进”把他们冲散。
“但有可能是……夏油大人死后……”
“你还信那个啊。”
说起这个，菜菜子很是得意，双手抱臂，周身洋溢着独属于小孩子的幸福感。
“你也知道的吧，这只咒灵既胆小又敏感，只肯亲近特定的人，如果没有夏油先生的命令，它是不会跟我走的。”
“老板啊……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所以才说，‘猴子’制定的法律就是假惺惺！”
“咒术高专里面有个名叫做‘家入硝子’的医师，五条悟把夏油先生的尸体交给她处理了。”
七海摇摇头：“你们还年轻，五条先生将你们保下来，也是希望你们能通过‘社会劳动’，慢慢改邪归正，最后回归社会。”
菜菜子和美美子并想不听这个男人的说教，但此时此刻，她们只能忍耐——一切为了夏油大人。
大约一周前，七海建人带着她们外出任务——那是一个关于废弃工厂残秽调查的“四级任务”，很简单，也没什么油水捞，怎么看都不该分配给这个金发背头的“一级咒术师”。
“看来是没有读过了……”
她的脑子就像发了高烧，无法顺着逻辑思考下去。
菜菜子双手叉腰，说着蔑视法律的话，而美美子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如果不是为了取回夏油大人的尸体，她们早就想办法逃走了。
然后，她见到了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
而一贯安静的美美子也喊道：“不准说夏油大人的坏话！”
“没错，它是夏油先生的咒灵，也是他临死前托付给我的‘后手’。”
眼前的长廊越走越窄，那些暴露出水泥墙的钢筋不
“等一下——”
“姑且问一下，”七海推了推墨镜，边走边道，“你们多大了？”
——她可不信这个声名狼藉的诅咒师。
窗外的红日把走廊的景色染的通红，拇指粗的钢筋杂乱无章地伫立着，像是野兽的利牙，又像沾了血的刺刀。
只可惜，她们还不知道夏油大人的尸体藏在高专的哪个角落，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蛰伏。
说着，女人干脆利落地转身，走过拐角，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话倒是没错……
“你是说……他们把夏油大人的尸体当做标本……保存起来了？”
但那个男声真的很耳熟，她绝对在哪里听到过，而且还是在最近，印象特别深刻……
知为何歪斜着，全向她的方向压下来，黑黢黢的，像是沼泽地的灌木丛，伸出凌乱的树枝，似乎要堵住她的退路。
好像是……五……
“哈？你说什么？”菜菜子竖起眉毛。
菜菜子落了单，只能在这个变成迷宫的废弃工厂里面盲目地跑动，希望能确认自己妹妹的安危。
菜菜子迈开步子，想要追过去，就在这时——
……奇怪，这一天的太阳有这么红吗？
但这个一板一眼的男人说，这个任务其实是给她们的，因为她们还带着封印手铐，无法使用咒力，所以就给她们挑了个不需要与咒灵战斗的基础任务。
七海叹口气，摇了摇头，“夏油先生还真是作孽。”
……什么人？
……谁来着？
他告诉她，这里有个很棒的合作可以分享给她。
“先进来吧。”
她怒不可遏：“那些家伙——竟然敢侮辱夏油大人！不可原谅！”
这个女人穿着露锁骨的黑色长裙，微微拎起裙摆，跨过水泥地面的裂缝，款款而来——她举止优雅，神态温柔，像是那种搞音乐的钢琴家，唯独破坏了这种高雅氛围的，就是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线——以及，缠绕在她腰腹和肩膀的那只酱紫色毛毛虫咒灵。
没记错的话，这是夏油大人经常召唤的咒灵，体内有特殊的“异次元口袋”，储存了诸多咒具。
“读过书吗？”
无独有偶，在进了工厂后，咒灵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那么，你那边有什么情报呢？”
“哎呀呀，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女人，一点都不懂浪漫。”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走道尽头转来。
“11岁。”
“夏油大人教过我们。”
“悟……别在这个时候打岔。”
这话让菜菜子很是窝火，气冲冲道：“搞什么啊，还给我们安排起任务来了？真当我们是高专的手下啊！”
“不信能怎么办……”
女人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咒灵的秃脑袋，语气哀伤，“菜菜子，你如果不相信我，可否相信这只咒灵呢？如果没有夏油先生自愿转移‘控制权’，我是没办法降服它的。”
七海走在前面，率先翻过警戒线，回过头，示意她们跟上，“但很遗憾，你们都是未成年人，无论犯下什么罪，现行的法律都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而我即便不认同，也不打算越过法律，对你们处以私刑。”
她们顺着七海的指示，翻过了警戒线，小跑两步，跟上对方，继续往前。
菜菜子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场景。
女人淡淡道，“现在，他的尸体应该还存放在高专的医疗室——那个地方可不是个普通的医疗室，里面有一间密室，存放着各类咒术师的遗体，都是家入硝子进行解剖研究的标本。”
她狠狠跺了跺脚，与此同时，似乎要响应她的怒火，工厂内部也发生了剧烈震荡，窗外的天色像是跳动的火焰，忽明忽暗。
菜菜子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很轻盈，也很清脆，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敲击出不详的节律。
然后，她就遇到了重面春太。
她知道这只咒灵就像人类的婴儿那般脆弱又敏感，不仅照顾起来费神费力，而且只肯亲近夏油大人——别人若想碰它，它就会发出剧烈的哀嚎，像是求偶期的猫叫，一浪高过一浪，烦人的很。
“那么，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女人轻抚发梢，侧过身子，“七海建人祓除了咒灵，很快就要赶过来了，之后的合作细节，就让春太替我传话吧。”
忽然有一个记忆之外的男声闯入进来，直接撞进她的脑子里，像是夏日夜晚的蛙鼓虫鸣，又像是凌晨暴走族的飙车喧嚣，最后汇聚成了嗡嗡作响的低音共鸣——这让菜菜子的精神产生了一丝混乱。
久违的……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他微微侧身，单手把卷帘门抵在右肩，“这里的空气不好，等忙完了‘社会劳动’，我们再回头说教育的事。”
菜菜子愣了愣。
“可笑！明明是你鬼话连篇！”
“她自己说了，”菜菜子咬着筷子，斩钉截铁道，“她欠了夏油大人一个很大的人情，这次主动抛出橄榄枝，是来报恩的。”
“那家伙的坏话啊……”
讲到这里，他像是说了一个很棒的笑话，回味片刻，扭起那张滑稽的脸，喜感十足地笑出了声。
“这只咒灵是……”
七海转过头，继续往前，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个门窗破烂的废弃工厂面前。
微风吹过，吹来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菜菜子皱了皱眉，心说这里还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谁让你乱说话的，一见钟情？没有这种事哦！”
“如果你们真的干过那些事，我也很想制裁你们。”
“是的，很遗憾，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家入硝子，都是绝情的人，他们虽然与夏油先生同窗三年，但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入土为安，只想把他的遗体当做研究道具，物尽其用。”
“什么报恩啊，一见钟情啊，杰知道他这么受老阿姨的青睐吗？”
] “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座工厂规模不小，好几栋建筑物首尾相连，犹如苍黑的山峦，静静地伫立在猩红的太阳之下，白云悠悠，对比强烈，像是进入了什么油画世界。
没等菜菜子细想，七海建人已经往铁门那边走了几步，用那个奶牛纹的咒具破坏了卷帘门，轰隆一声巨响，徒手把铁门提了起来。
“我的雇主是个很重感情的女人——”
“都说了，我的雇主是个‘重感情’的人，她说夏油杰对自己有恩，想要知恩图报——对了，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恋爱脑’——不是有那种电影吗？一见钟情就奋不顾身什么的。”
菜菜子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被冒犯了，冷冷道：“放你妈狗屁！”
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冒出来，“你会打乱她的记忆，让她头痛好几天的。”
菜菜子几乎信了大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菜菜子的怒火。
他夹着嗓子，笑眯眯道，“她愿意给你们提供‘夏油杰’的情报，你们可以趁机把他的尸体偷出来，以防万一，我们会在外面接应的。”
这个娘娘腔的男人梳着金色侧马尾，眼下涂着粉紫色的三角形标记，穿着袒露右肩的黑色衣服，手里抓着把造型古怪的刀，行走在狭窄的道路中间，看着像个二流子。
听到这个说法，菜菜子更气了：“改邪归正？你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吗？杀人放火的事可没少干哦！说到底——你们这群咒术师，还真是容易自我感动！”
菜菜子捂着脑袋，踉跄转身，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就连漫长的红色走廊都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一大截。
重面春太回过头，看向工厂走道的转角处，扯着嗓子道：“怎么办——老板，她可难劝了！”
这个咒灵似乎是个制造“迷宫”的高手，等他们走进工厂，就施展咒术，先把人都困住，再一个“猪突猛进”把他们冲散。
“但有可能是……夏油大人死后……”
“你还信那个啊。”
说起这个，菜菜子很是得意，双手抱臂，周身洋溢着独属于小孩子的幸福感。
“你也知道的吧，这只咒灵既胆小又敏感，只肯亲近特定的人，如果没有夏油先生的命令，它是不会跟我走的。”
“老板啊……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所以才说，‘猴子’制定的法律就是假惺惺！”
“咒术高专里面有个名叫做‘家入硝子’的医师，五条悟把夏油先生的尸体交给她处理了。”
七海摇摇头：“你们还年轻，五条先生将你们保下来，也是希望你们能通过‘社会劳动’，慢慢改邪归正，最后回归社会。”
菜菜子和美美子并想不听这个男人的说教，但此时此刻，她们只能忍耐——一切为了夏油大人。
大约一周前，七海建人带着她们外出任务——那是一个关于废弃工厂残秽调查的“四级任务”，很简单，也没什么油水捞，怎么看都不该分配给这个金发背头的“一级咒术师”。
“看来是没有读过了……”
她的脑子就像发了高烧，无法顺着逻辑思考下去。
菜菜子双手叉腰，说着蔑视法律的话，而美美子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如果不是为了取回夏油大人的尸体，她们早就想办法逃走了。
然后，她见到了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
而一贯安静的美美子也喊道：“不准说夏油大人的坏话！”
“没错，它是夏油先生的咒灵，也是他临死前托付给我的‘后手’。”
眼前的长廊越走越窄，那些暴露出水泥墙的钢筋不
“等一下——”
“姑且问一下，”七海推了推墨镜，边走边道，“你们多大了？”
——她可不信这个声名狼藉的诅咒师。
窗外的红日把走廊的景色染的通红，拇指粗的钢筋杂乱无章地伫立着，像是野兽的利牙，又像沾了血的刺刀。
只可惜，她们还不知道夏油大人的尸体藏在高专的哪个角落，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蛰伏。
说着，女人干脆利落地转身，走过拐角，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话倒是没错……
“你是说……他们把夏油大人的尸体当做标本……保存起来了？”
但那个男声真的很耳熟，她绝对在哪里听到过，而且还是在最近，印象特别深刻……
知为何歪斜着，全向她的方向压下来，黑黢黢的，像是沼泽地的灌木丛，伸出凌乱的树枝，似乎要堵住她的退路。
好像是……五……
“哈？你说什么？”菜菜子竖起眉毛。
菜菜子落了单，只能在这个变成迷宫的废弃工厂里面盲目地跑动，希望能确认自己妹妹的安危。
菜菜子迈开步子，想要追过去，就在这时——
……奇怪，这一天的太阳有这么红吗？
但这个一板一眼的男人说，这个任务其实是给她们的，因为她们还带着封印手铐，无法使用咒力，所以就给她们挑了个不需要与咒灵战斗的基础任务。
七海叹口气，摇了摇头，“夏油先生还真是作孽。”
……什么人？
……谁来着？
他告诉她，这里有个很棒的合作可以分享给她。
“先进来吧。”
她怒不可遏：“那些家伙——竟然敢侮辱夏油大人！不可原谅！”
这个女人穿着露锁骨的黑色长裙，微微拎起裙摆，跨过水泥地面的裂缝，款款而来——她举止优雅，神态温柔，像是那种搞音乐的钢琴家，唯独破坏了这种高雅氛围的，就是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线——以及，缠绕在她腰腹和肩膀的那只酱紫色毛毛虫咒灵。
没记错的话，这是夏油大人经常召唤的咒灵，体内有特殊的“异次元口袋”，储存了诸多咒具。
“读过书吗？”
无独有偶，在进了工厂后，咒灵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那么，你那边有什么情报呢？”
“哎呀呀，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女人，一点都不懂浪漫。”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走道尽头转来。
“11岁。”
“夏油大人教过我们。”
“悟……别在这个时候打岔。”
这话让菜菜子很是窝火，气冲冲道：“搞什么啊，还给我们安排起任务来了？真当我们是高专的手下啊！”
“不信能怎么办……”
女人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咒灵的秃脑袋，语气哀伤，“菜菜子，你如果不相信我，可否相信这只咒灵呢？如果没有夏油先生自愿转移‘控制权’，我是没办法降服它的。”
七海走在前面，率先翻过警戒线，回过头，示意她们跟上，“但很遗憾，你们都是未成年人，无论犯下什么罪，现行的法律都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而我即便不认同，也不打算越过法律，对你们处以私刑。”
她们顺着七海的指示，翻过了警戒线，小跑两步，跟上对方，继续往前。
菜菜子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场景。
女人淡淡道，“现在，他的尸体应该还存放在高专的医疗室——那个地方可不是个普通的医疗室，里面有一间密室，存放着各类咒术师的遗体，都是家入硝子进行解剖研究的标本。”
她狠狠跺了跺脚，与此同时，似乎要响应她的怒火，工厂内部也发生了剧烈震荡，窗外的天色像是跳动的火焰，忽明忽暗。
菜菜子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很轻盈，也很清脆，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敲击出不详的节律。
然后，她就遇到了重面春太。
她知道这只咒灵就像人类的婴儿那般脆弱又敏感，不仅照顾起来费神费力，而且只肯亲近夏油大人——别人若想碰它，它就会发出剧烈的哀嚎，像是求偶期的猫叫，一浪高过一浪，烦人的很。
“那么，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女人轻抚发梢，侧过身子，“七海建人祓除了咒灵，很快就要赶过来了，之后的合作细节，就让春太替我传话吧。”
忽然有一个记忆之外的男声闯入进来，直接撞进她的脑子里，像是夏日夜晚的蛙鼓虫鸣，又像是凌晨暴走族的飙车喧嚣，最后汇聚成了嗡嗡作响的低音共鸣——这让菜菜子的精神产生了一丝混乱。
久违的……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他微微侧身，单手把卷帘门抵在右肩，“这里的空气不好，等忙完了‘社会劳动’，我们再回头说教育的事。”
菜菜子愣了愣。
“可笑！明明是你鬼话连篇！”
“她自己说了，”菜菜子咬着筷子，斩钉截铁道，“她欠了夏油大人一个很大的人情，这次主动抛出橄榄枝，是来报恩的。”
“那家伙的坏话啊……”
讲到这里，他像是说了一个很棒的笑话，回味片刻，扭起那张滑稽的脸，喜感十足地笑出了声。
“这只咒灵是……”
七海转过头，继续往前，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个门窗破烂的废弃工厂面前。
微风吹过，吹来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菜菜子皱了皱眉，心说这里还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谁让你乱说话的，一见钟情？没有这种事哦！”
“如果你们真的干过那些事，我也很想制裁你们。”
“是的，很遗憾，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家入硝子，都是绝情的人，他们虽然与夏油先生同窗三年，但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入土为安，只想把他的遗体当做研究道具，物尽其用。”
“什么报恩啊，一见钟情啊，杰知道他这么受老阿姨的青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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