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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无证据，那本官只好将你押入刑部大牢……来人……”
邓玉清自然知道此事并不是十足十的证据，可杜闵如此抗拒，不惜说谎，还不叫人生疑？
“等等，民女有证据……”
苏祁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得罪太子是轻，若是闹到昭华帝面前，令他厌弃，那么他的前途可以说是渺茫，他之所以这么坚持，是因为他也在赌，赌这么短的时间内那杜闵不可能毁掉所有证据。
可苏祁此话却是对着杜闵问的，杜闵恍然间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见他不回，那苏祁便又问了一遍。
苏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笑着，这案子可愈发有趣儿了。
“苏祁！”
苏祁当即唤差吏入内，道：“查城中所有镖局武行，一名姓许年约四十的镖头，一经寻得先行收押，待明日审问。”
绿萝咬牙，她实在不想说，可事到如今，她再不说或许至死都没机会了。
苏祁问道：“杜侍郎，先别忙着发怒，绿萝所言是真是假，本官自会查证。”
“上贡？”邓玉清不解，据她所知，淮南从未向朝廷进贡过玉石，除非这些玉石并非是进贡给朝廷的。
苏祁尚未开口，刑部尚书卢喆解围道：“杜侍郎消消气，这点小事怎值得闹到圣上那儿去，依本官看，此路不通不如另寻他路，这案子的线索也不止在绿萝身上，不若从淮南灾银去向入手……来人，将绿萝收押刑部大牢……”
苏祁又冷冷的重复了一遍：“请杜大人解衣自证。”
“苏大人，民女所言属实，民女一直以来仰仗杜侍郎才能经营得起这偌大的玉和坊，可人在屋檐下，怎么不低头，杜侍郎逼迫与我，民女不得不从。”
太子却摇头道：“不必了，你这刑部的饭菜本宫也吃不惯，这便回去了。”
“那你可清楚，这些钱来自何处？”
这一点绿萝不可能知道，那镖头知晓的事情颇多，眼下多半已不在人世了。
太子却没有立刻接过，反而道：“这玉麒麟是机缘巧合下一女子赠与本宫，本宫一直佩戴，从无遗失过，怎么今日偏巧落在了绿萝姑娘面前？想来是与姑娘有缘，也罢，那便将这玉麒麟赠与姑娘，可收好了？”
邓玉清忽而有些心疼起绿萝，她想好好活着，却从来都没有选择，如今更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直言自己曾委身杜闵，只为证明这杜闵才是幕后主使，这份屈辱没有几人能承受的起。
苏祁了然问道：“这么说，你还是知道一些什么？”
绿萝点头：“是，民女偶然间听到押送玉石的镖头说起过，他说这次上贡的货成色不好……”
见太子似是有些疲惫，卢喆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便审到这里，不如下官去备好晚膳，请殿下与诸位同僚用了膳再走也不迟。”
杜闵冷笑道：“怎么，一说收押绿萝，邓司正便这般紧张，莫非这贱婢是被授意，刻意诬陷于本官？”
苏祁接着问道：“那镖头现下在何处？”
苏祁道：“本官承圣上旨意审理此案，自当查个清楚明白。”他转而对太子道：“殿下稍安勿躁，待下官询问清楚。”
绿萝的话似乎戳到了杜闵痛处，他怒然道：“贱婢，休得胡言乱语！”
邓玉清担心苏祁动摇，若她是苏祁，定然不会被杜闵三言两语威胁住，可苏祁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拼上自己的前途。
有了方才那一遭，绿萝也放下心来，在她看来这苏侍郎与杜闵他们并非一道。
太子发话，杜闵只有照做，他抬手解了袍子系带便停了下来，在太子面前跪下道：“不必看了，臣……那处的确有块胎记，但即便如此，并非无人知道此事，这也不能说明本官与绿萝有何关系……”
若此言当真，那么即便不足以证明绿萝是在为杜闵办事，他也再难脱干系。
“回大人，民女只知每月都会有淮南的玉石进入玉和坊，可采购玉石的钱却不从玉和坊的账上出。”
“那镖头叫什么？你可知晓？”
说着他起身朝堂外走去，经过绿萝时略微停顿了一下，他腰间的白玉麒麟滑落，恰巧掉在了绿萝面前，绿萝愣了愣，随即拾起还与他。
邓玉清上前一步挡在绿萝面前，阻止道：“卢大人，既有人证物证，便该探究个清楚明了，不该草草了事。”
“此事一直都是杜侍郎处理，从不让民女插手，所以民女知道的并不确切。”
她沉沉的低着头，轻声道：“杜侍郎腹下有处梅花状的暗红胎记……”
太子笑出了声，他竟不知，一向圆滑的刑部尚书，竟还有个这么有骨气的学生，他看着苏祁，口中的话却是说给杜闵听，“好啊，杜侍郎，苏大人乃此案主审，他都这么说了，还不解衣？”
绿萝面色难看，许久不见动静，苏祁便没了耐心，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在为杜闵办事，却又拿不出丝毫证据，即便苏祁有意相帮，此刻也想不出法子。
邓玉清言道：“是与不是，只待杜侍郎解衣一看便知。”
“绿萝，本官再问一遍，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在为杜侍郎办事？”
“杜侍郎，绿萝口中的镖头现在何处？”
卢喆见二人剑拔弩张，生怕出什么事，急忙示意一旁的差厉，便要将绿萝带去刑部大牢。
“等等！”苏祁开了口，声音冷淡，“请杜大人解衣自证。”
杜闵驳道：“本官乃堂堂户部侍郎，怎可大庭广众宽衣解带？”他转头对苏祁道：“苏大人，是否要本官解衣，你可要想好了，若并非如这贱婢所言，那本官今日所受之辱便要到圣上面前说道说道……”
杜闵定了神，道：“什么镖头？本官根本不认识。”
苏祁接着问绿萝，“绿萝，将你知晓的事都说出来。”
绿萝思索片刻，道：“民女只知他姓许，往日里便唤他许叔，却不知他叫什么。”
如此隐私之处，并无几人知晓，此一言足以说明绿萝与杜闵的关系非同寻常，若非极其亲密，怎会知道杜闵隐私之处的胎记。
] “你若无证据，那本官只好将你押入刑部大牢……来人……”
邓玉清自然知道此事并不是十足十的证据，可杜闵如此抗拒，不惜说谎，还不叫人生疑？
“等等，民女有证据……”
苏祁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得罪太子是轻，若是闹到昭华帝面前，令他厌弃，那么他的前途可以说是渺茫，他之所以这么坚持，是因为他也在赌，赌这么短的时间内那杜闵不可能毁掉所有证据。
可苏祁此话却是对着杜闵问的，杜闵恍然间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见他不回，那苏祁便又问了一遍。
苏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笑着，这案子可愈发有趣儿了。
“苏祁！”
苏祁当即唤差吏入内，道：“查城中所有镖局武行，一名姓许年约四十的镖头，一经寻得先行收押，待明日审问。”
绿萝咬牙，她实在不想说，可事到如今，她再不说或许至死都没机会了。
苏祁问道：“杜侍郎，先别忙着发怒，绿萝所言是真是假，本官自会查证。”
“上贡？”邓玉清不解，据她所知，淮南从未向朝廷进贡过玉石，除非这些玉石并非是进贡给朝廷的。
苏祁尚未开口，刑部尚书卢喆解围道：“杜侍郎消消气，这点小事怎值得闹到圣上那儿去，依本官看，此路不通不如另寻他路，这案子的线索也不止在绿萝身上，不若从淮南灾银去向入手……来人，将绿萝收押刑部大牢……”
苏祁又冷冷的重复了一遍：“请杜大人解衣自证。”
“苏大人，民女所言属实，民女一直以来仰仗杜侍郎才能经营得起这偌大的玉和坊，可人在屋檐下，怎么不低头，杜侍郎逼迫与我，民女不得不从。”
太子却摇头道：“不必了，你这刑部的饭菜本宫也吃不惯，这便回去了。”
“那你可清楚，这些钱来自何处？”
这一点绿萝不可能知道，那镖头知晓的事情颇多，眼下多半已不在人世了。
太子却没有立刻接过，反而道：“这玉麒麟是机缘巧合下一女子赠与本宫，本宫一直佩戴，从无遗失过，怎么今日偏巧落在了绿萝姑娘面前？想来是与姑娘有缘，也罢，那便将这玉麒麟赠与姑娘，可收好了？”
邓玉清忽而有些心疼起绿萝，她想好好活着，却从来都没有选择，如今更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直言自己曾委身杜闵，只为证明这杜闵才是幕后主使，这份屈辱没有几人能承受的起。
苏祁了然问道：“这么说，你还是知道一些什么？”
绿萝点头：“是，民女偶然间听到押送玉石的镖头说起过，他说这次上贡的货成色不好……”
见太子似是有些疲惫，卢喆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便审到这里，不如下官去备好晚膳，请殿下与诸位同僚用了膳再走也不迟。”
杜闵冷笑道：“怎么，一说收押绿萝，邓司正便这般紧张，莫非这贱婢是被授意，刻意诬陷于本官？”
苏祁接着问道：“那镖头现下在何处？”
苏祁道：“本官承圣上旨意审理此案，自当查个清楚明白。”他转而对太子道：“殿下稍安勿躁，待下官询问清楚。”
绿萝的话似乎戳到了杜闵痛处，他怒然道：“贱婢，休得胡言乱语！”
邓玉清担心苏祁动摇，若她是苏祁，定然不会被杜闵三言两语威胁住，可苏祁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拼上自己的前途。
有了方才那一遭，绿萝也放下心来，在她看来这苏侍郎与杜闵他们并非一道。
太子发话，杜闵只有照做，他抬手解了袍子系带便停了下来，在太子面前跪下道：“不必看了，臣……那处的确有块胎记，但即便如此，并非无人知道此事，这也不能说明本官与绿萝有何关系……”
若此言当真，那么即便不足以证明绿萝是在为杜闵办事，他也再难脱干系。
“回大人，民女只知每月都会有淮南的玉石进入玉和坊，可采购玉石的钱却不从玉和坊的账上出。”
“那镖头叫什么？你可知晓？”
说着他起身朝堂外走去，经过绿萝时略微停顿了一下，他腰间的白玉麒麟滑落，恰巧掉在了绿萝面前，绿萝愣了愣，随即拾起还与他。
邓玉清上前一步挡在绿萝面前，阻止道：“卢大人，既有人证物证，便该探究个清楚明了，不该草草了事。”
“此事一直都是杜侍郎处理，从不让民女插手，所以民女知道的并不确切。”
她沉沉的低着头，轻声道：“杜侍郎腹下有处梅花状的暗红胎记……”
太子笑出了声，他竟不知，一向圆滑的刑部尚书，竟还有个这么有骨气的学生，他看着苏祁，口中的话却是说给杜闵听，“好啊，杜侍郎，苏大人乃此案主审，他都这么说了，还不解衣？”
绿萝面色难看，许久不见动静，苏祁便没了耐心，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在为杜闵办事，却又拿不出丝毫证据，即便苏祁有意相帮，此刻也想不出法子。
邓玉清言道：“是与不是，只待杜侍郎解衣一看便知。”
“绿萝，本官再问一遍，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在为杜侍郎办事？”
“杜侍郎，绿萝口中的镖头现在何处？”
卢喆见二人剑拔弩张，生怕出什么事，急忙示意一旁的差厉，便要将绿萝带去刑部大牢。
“等等！”苏祁开了口，声音冷淡，“请杜大人解衣自证。”
杜闵驳道：“本官乃堂堂户部侍郎，怎可大庭广众宽衣解带？”他转头对苏祁道：“苏大人，是否要本官解衣，你可要想好了，若并非如这贱婢所言，那本官今日所受之辱便要到圣上面前说道说道……”
杜闵定了神，道：“什么镖头？本官根本不认识。”
苏祁接着问绿萝，“绿萝，将你知晓的事都说出来。”
绿萝思索片刻，道：“民女只知他姓许，往日里便唤他许叔，却不知他叫什么。”
如此隐私之处，并无几人知晓，此一言足以说明绿萝与杜闵的关系非同寻常，若非极其亲密，怎会知道杜闵隐私之处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