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惜红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折柳惜红衣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纪瑶伸手取来其中一盏,小口抿着香气醉人的桃花酿,一手摊开底下纸条,上面赫然一行字:松风明月九万里。

    “金风玉露一相逢。”管事读到了她手心的纸条,面色闪过一丝讶然。

    祁汜眼梢微扬,这才慢条斯理的拂袖取盏,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下去。

    仿若莫大的恩宠,管事兢兢业业的接过,念了出来:“既遥云霄九万重。”

    危急关头,纪彦侧身挡住攻势,舞女尖锐指甲扎入他的胸膛,烟青色薄衫上顿时渗出血迹。

    又在杯底压了写诗纸条,一盏一句,抽到的人可自行念出其句,若有下联与其上联相对,则下联者为负,需罚酒三盏,且赠个随身小物件给赢家。

    “多谢。”纪彦微勾唇角,作揖道谢。

    这一声声传唱下去,众人揪着的心也稍作放下。桃花赋选取的是历代诗人随机词句,因此容错性极高。若这一问下来,无一与之对应,倒也算好事一桩。

    “画堂西畔桂堂东。”

    一言落,满堂静谧,针落可闻。

    “桃花赋上见真章,本局游戏还剩最后一盏,伺君待饮。”百晓阁管事见状,朝着在场宾客作揖相邀。

    “桃花潭水深千尺。”

    目光落到剩下的唯二的两盏酒杯上,托盘随流水,酒液如琼浆。

    察觉口吻冷淡,纪彦忙笑了笑,指着底下道:“小妹不是一直想来这桃花宴么?下面桃花赋已开始了,不必顾着我,去玩一遭吧。”

    祁汜摘下手上玉扳指,抛了过去。

    “小姐请择选。”百晓阁管事见来人了,忙恭身作邀。

    祁汜倒不恼怒,只好整以暇的看着,几息之后,他便不理会众人,转身上楼去了。

    纪彦受伤之后本在暖阁休息,方才因担心纪瑶跑出来,一时牵扯到伤口,太夫赶到时素白里衣已被鲜血浸透。

    初见时,身穿嫁衣的新郎风姿绰约,双手却被捆绑在婚床上,满眼祈求的唤她“娘子”,将她认作死去的白月光。

    意外起死回生,重活一世,祭坛之上,她发誓要手刃仇家。

    祁汜只往那里一站,紫衣如魅,微抬下颌,眸光上瞥,妖冶瞳色里晦涩如幽潭,与纪彦目光相撞,轻笑一声,没有戳穿他。

    

    《神明的白月光要be了》全本免费阅读

    “管事,你们还漏了一张。”纪彦上前一步,展开手心纸条。唇角带笑,“松风明月三千里,在下承认,恰好略胜一筹。”

    祁汜沿着扶梯而下,在场人忌惮的目光便聚焦紧随,不肯放松。

    纪瑶起先手里拿的是什么,他自是记得的。

    

    在纪彦的再三推阻下,纪瑶只得下了楼。

    纪彦上前一步,举扇行礼,道:“祁侍郎剑胆琴心,令在下敬佩。但,您还欠了我一个物件,在下斗胆伸手讨要。”

    后来纪瑶重返现世,报仇雪恨后,竟又与绯漓重逢。                        ……

    他这一走,在场人无不松了口气,压抑低沉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在场无不人精,他们皆心知肚明,这一句“既遥云霄九万重”,一听便是某句的下联,问题是,谁也不敢站出来承认。

    厅堂中央设置一池流淌的酒盏,约莫二十个一组,参与宾客可自行选择一盏。

    三盏桃花酿被端上来,祁汜却无取酒的意思。管事捧了很久,手臂肉眼可见的颤抖,最终按耐不住屈膝跪了下去,举案齐眉。

    几遍过后,仍无人应声。宾客皆自娱自乐,各自赏玩。

    无奈之下,百晓阁管事只得道:“那这一轮桃花赋,便由此……”

    桃花宴上往往是青年才俊扬名的契机,今日过后,纪彦在京中的声名,怕是无人可及了。

    无端一阵阴寒,纪瑶不动声色躲过他的注视。

    无人应声。

    趁着纪彦皱眉的功夫,百晓阁已派人上来制住舞女,管事的对着二人点头哈腰表达歉意道:“让二位受惊了,此婢女精神上有旧疾,不想今日突发,唐突了小姐,阁主这便送上赔礼到二位府上,还请不要计较。”

    她满脸认真的纠正他:“我不是你的娘子,我叫纪瑶。”

    ……

    

    管事只觉得脚底生寒,无奈之下,只好按着规矩,请示众人:“诸位,可有与侍郎相对的上下联?”

    桃花赋潜规则,输者要给赢家一个小物件,或是香囊,或是其他。但纪彦胆敢开口索要,已让在场人吸了口冷气。

    管事只得一个一个找下去,他顶着莫大的压力依次和诸位宾客陪着笑脸,接过纸条诵读。

    纪瑶扶着他坐下,撇过脸不去直视他半敞胸膛上的爪痕,低眸道:“兄长,你刚才为何要替我?”

    纪瑶抬头看向这位传说中名不经传的侍郎,见他青丝垂落,掩映着眉心梅花妆,确实是美艳惊人。

    松风明月三千里,既遥云霄九万重。

    为寻求复活之术,她闯入隐世的幻神山,寻找传说中的两生花。阴差阳错,她与绯漓邂逅。

    直到长靴落定,祁汜伸手取过那最后一盏桃花酿,喉结微动,一饮而尽。他把纸条递给百晓阁管事。

    “侍郎,你看这……”管事求助般瞥向在场人。

    

    “何处春江无月明。”

    “桃李春风一壶酒。”

    

    “且慢。”一声贵气逼人的轻笑,只见内园闺阁楼上的门被打开。衣袂翩跹,描金暗纹上缀着绽开宫莲,一袭紫衣徐徐上前,真容露于人前。

    与曲水流觞不同的是,桃花赋所盛皆是去年埋藏于雪地里的桃花酿,融合了冷梅馥郁清香和清雪的寒凉,饮之清冽可人。

    眼见百晓阁管事快要念到这里,纪瑶捏着纸条的手心分泌出冷汗。前面尚有不如,但到她这里,必定是躲不掉的。

    她指的是纪彦暗中换掉她纸条的事。见太夫上好药后出了暖阁,纪彦才叹息道:“简介:本为名门贵女,一朝家族倾覆,长姊惨死,父兄陷落……纪瑶自己也被当成妖孽万箭穿心而死。

    “我无事。”纪彦拂开她的手,目光幽远望去一隅角落,那里是一方贵阁,只有宫里贵人才有资格入驻。

    舞女被捂着嘴巴拖拽下去,纪瑶的视线却落在她泛黑的指甲上不愿移开。直到纪彦轻咳一声,她方才回过神来,探指去查看他衣上血渍,担忧道:“兄长……”

    有些痴傻的新郎却执迷不悟,悄然捻着她的衣袖,柔声改口唤着“瑶瑶”。

    青丝拂眉,手骨修长,透着一股白皙如玉。

    桃花宴上桃花赋,取自“桃花依旧笑春风”一句,又沿袭曲水流觞的玩法。

    

    正思索着,她的手被捏住,诧异抬眸,恰见纪彦无声抽过她手里纸条,又塞入另一张。

    三盏酒毕,祁汜的眸眼里似都染了些醉意,重又含笑望向纪彦,目光却仿若穿透他,径直落在纪瑶身上。

    “百晓阁定下的规矩,莫非还要我教你?”祁汜微勾唇,语气慵懒散漫,似笑非笑一眼望过去。

    “上酒。”祁汜语调微沉的道了句。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神明的白月光要be了

折柳惜红衣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