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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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人没有停留,径直穿过一排排冰冷的营养仓,朝着实验室最深处、最核心的操作台走去。
死了,废了,失败了,不过是少了一个编号,再换下一个就是。
整个实验室里充斥着规律的机械声。
滴管精准地落下最后一滴药液,深蓝色的试剂落入烧杯,与透明液体轻轻融合,泛起一圈极淡的光晕。
而在这无数冰冷的编号之中,唯有最深处、被单独隔离、层层禁制守护的1号实验体,是独一无二的特殊。
处处都照着普通少女的卧房模样打造,精
她很特殊。
没有强行灌输的营养液,没有刺骨的针管刺入肌理,只是最温和的状态监测,与其他实验体浑身插满管线、如同待宰傀儡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不是实验室里惨白刺目的冷光,也不是通道里僵硬死寂的壁灯微光,而是一缕缕暖融融的、近乎逼真的淡金色光线。
一串串数字不停闪烁,监控着他们的生命体征。
实验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试剂瓶、烧杯、量筒、培养皿,瓶身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写着晦涩难懂的药剂名称与分子式。
桌上放着一本空白的软皮笔记本、一支羽毛笔,旁边还有一个插着干花的白瓷花瓶,花朵早已枯萎,却依旧维持着精致的摆放姿态。
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手中的实验,其余一切都与他无关。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个人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眼神。
那是研究员最满意的作品,也是他唯一一个不会视为‘消耗品’的存在。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裹在黑袍里,显得有些闷,却字字清晰。
他们都很年轻,正是人生里最鲜活、最明媚、最该拥有阳光与未来的年纪。
有的少女长发散乱,漂浮在淡青色的液体里,如同水草,面容本该青涩美好,此刻却毫无生气,像一尊精致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可在这里,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自由,甚至没有活着的实感。
指令清晰,语气笃定。
墙角处甚至还摆着一个简约的原木小书桌。
他沉默了片刻。
实验室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死寂。
他们从头到脚被密不透风的白色防辐射、防菌防护服包裹,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11号报废,不过是无数次失败里微不足道的一次。
数十名穿着全套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分散在营养仓队列之间,各自守着自己的操作台,埋头忙碌。
他正俯身站在银色的实验台前,专注地调配手中的试剂。
没有像同伴那样浑身赤裸地被关在营养仓内漂浮,身上的线和管子也没有那么多。
她的左臂上静静贴着三枚极细的透明传感贴片,三根纤细如发丝的淡蓝色软管,从贴片延伸而出,顺着床沿,连接着床头一个小巧隐匿的银色仪器。
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心率、灵力波动、细胞活性、神经反应……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单调而压抑的背景音,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跟着紧绷、麻木。
黑袍人站在原地,帽檐下的指尖微微攥紧。
老人的神情专注到了极致,目光死死盯着烧杯里慢慢融合的试剂,连眉尖都未曾动一下。
他额间那枚银色猫头印记,在惨白的灯光下,隐隐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老人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对待那些沉睡在营养仓里、和他们一样拥有鲜活生命的少男少女,如同看待一堆没有生命的器皿、一堆待消耗的材料、一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黑袍人的闯入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修长干枯的手指捏着一支透明的玻璃滴管,精准地吸取着试管里深蓝色的液体,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只是一个个被编号、被改造、被操控、被随意消耗的实验体。
整座地下实验室依旧在冰冷的灯光里无声运转。
仿佛他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一团飘过的尘埃,根本不值得分心留意。
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柔软的懒人沙发,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
“测试八轮以后,就可以再次尝试接近目标。”
有的少年身形清瘦,肋骨隐隐凸起,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营养液里微微浮动。
没有冰冷的金属板,没有刺眼的冷光,没有密密麻麻的仪器管线,更没有弥漫在空气里的铁锈、药剂与腐朽交织的恶臭。
黑袍人站定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周身气息紧绷,原本急促的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很清楚老人口中的目标是谁。
老人两鬓已经斑白,发丝稀疏,却梳得整整齐齐,脸膛瘦长,颧骨微微凸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泛着冷白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也是整座雪祸组织,守得最严密、藏得最深的禁地——1号实验体专属禁闭间。
房间的光线更是诡异得反常。
这些光从天花板一角的隐形灯槽里缓缓洒落,角度、亮度、温度,都完美模拟出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室的模样。
另一端连接着营养仓外壁的机械仪器,管线交错缠绕,如同一张冰冷的网,将这些年轻的身体牢牢束缚,也将源源不断的营养液、药剂、能量,强行注入他们的体内。
话音落下,实验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这里是整座地下宫殿,唯一一处不像是囚笼、不像是实验室、不像是罪恶巢穴的地方。
四壁不再是暗黑色的玄武岩,而是裹着一层浅米色的软质墙布,触感温润柔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阴冷与嘈杂。
“4号和3号可以唤醒了。”
“那不过是个半成品。”
他终于侧过脸,余光淡淡扫过身旁的黑袍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黑袍人轻轻吸了口气。
这间房间不算极大,却布置得极尽规整,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近乎虚假的温馨。
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极淡的绿色光点,缓缓勾勒出她平稳的心率、灵力波动与生命体征。
地面铺着厚实的浅灰色绒毯,踩上去绵软无声,连一丝寒气都无法渗透进来。
“11号失败了。”
老人不再看他,重新俯身,专注于手中的试剂调配,彻底将他无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彻底定义了那个年轻的、或许已经彻底消亡的生命。
他甚至没有回头,没有看黑袍人一眼,连指尖的动作,都依旧平稳从容,仿佛早就知晓这个结果,根本不值得丝毫意外。
床上静静沉睡着一个少女。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身姿舒展,长发如墨般散落在枕间。
在这间实验室后,穿过三道刻满雪祸顶级禁制的暗金色合金闸门,再走过一段仅有半人宽、石壁上嵌着微弱暖光的狭长甬道,所有的冰冷、荒芜、血腥与机械感被硬生生割裂出一方截然不同的空间。
即便在沉睡中,也不见其他实验体那般痛苦蹙紧的眉头,反倒显得安宁平和,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绵长而安稳的酣眠。
直到将滴管稳稳放回操作台边缘,他才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试剂上。
那里站着一位年纪明显偏大的研究员。
营养液循环的细微汩汩声,仪器运转的低嗡声,传感信号传输的滴滴声,还有研究员手中试管、滴管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没有反驳,没有质疑,只是低着头,声音依旧低沉:“明白。”
仓体外壁上,都刻着银色的数字编号:3号、4号、12号、17号、29号……数字冰冷刺眼,标注着他们唯一的存在意义。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单人床,床架是温润的原木质地,没有半点棱角,上面铺着雪白的纯棉床品,蓬松又柔软。
各色试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的化学药味,也在此处变得愈发浓烈刺鼻。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些被抓来、被改造、被投入梦魇任务的少年少女,从来都不是人。
所有人都知道。
光线轻柔地落在少女的脸颊上、发丝上,给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暖晕,竟真的生出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暖意。
眼神只有极致的专注,以及深入骨髓的冷漠。
“意料之中。”
老人缓缓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冷白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像一台永不停止的、吞噬生命的机器。
白大褂一尘不染,领口袖口打理得一丝不苟。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实验工作里,眼神麻木而冰冷。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裹着严实的防护服,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他的声音苍老,却格外清晰,透着一股历经无数次实验、早已麻木的冰冷。
而3号、4号,不过是下一批,被推上前的牺牲品。
密密麻麻的透明软管、纤细针管、传感线,从他们的头顶、脖颈、手腕、胸口、腰腹、脚踝各处,深深刺入体内。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一丝起伏。
很年轻,和外面营养仓内的人类差不多大小,身形纤细单薄,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衣,面料轻柔顺滑,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的身体。
只是工具,是耗材,是用来达成目标的棋子,是失败了就可以随手丢弃、毫无价值的消耗品。
] 黑袍人没有停留,径直穿过一排排冰冷的营养仓,朝着实验室最深处、最核心的操作台走去。
死了,废了,失败了,不过是少了一个编号,再换下一个就是。
整个实验室里充斥着规律的机械声。
滴管精准地落下最后一滴药液,深蓝色的试剂落入烧杯,与透明液体轻轻融合,泛起一圈极淡的光晕。
而在这无数冰冷的编号之中,唯有最深处、被单独隔离、层层禁制守护的1号实验体,是独一无二的特殊。
处处都照着普通少女的卧房模样打造,精
她很特殊。
没有强行灌输的营养液,没有刺骨的针管刺入肌理,只是最温和的状态监测,与其他实验体浑身插满管线、如同待宰傀儡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不是实验室里惨白刺目的冷光,也不是通道里僵硬死寂的壁灯微光,而是一缕缕暖融融的、近乎逼真的淡金色光线。
一串串数字不停闪烁,监控着他们的生命体征。
实验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试剂瓶、烧杯、量筒、培养皿,瓶身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写着晦涩难懂的药剂名称与分子式。
桌上放着一本空白的软皮笔记本、一支羽毛笔,旁边还有一个插着干花的白瓷花瓶,花朵早已枯萎,却依旧维持着精致的摆放姿态。
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手中的实验,其余一切都与他无关。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个人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眼神。
那是研究员最满意的作品,也是他唯一一个不会视为‘消耗品’的存在。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裹在黑袍里,显得有些闷,却字字清晰。
他们都很年轻,正是人生里最鲜活、最明媚、最该拥有阳光与未来的年纪。
有的少女长发散乱,漂浮在淡青色的液体里,如同水草,面容本该青涩美好,此刻却毫无生气,像一尊精致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可在这里,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自由,甚至没有活着的实感。
指令清晰,语气笃定。
墙角处甚至还摆着一个简约的原木小书桌。
他沉默了片刻。
实验室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死寂。
他们从头到脚被密不透风的白色防辐射、防菌防护服包裹,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11号报废,不过是无数次失败里微不足道的一次。
数十名穿着全套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分散在营养仓队列之间,各自守着自己的操作台,埋头忙碌。
他正俯身站在银色的实验台前,专注地调配手中的试剂。
没有像同伴那样浑身赤裸地被关在营养仓内漂浮,身上的线和管子也没有那么多。
她的左臂上静静贴着三枚极细的透明传感贴片,三根纤细如发丝的淡蓝色软管,从贴片延伸而出,顺着床沿,连接着床头一个小巧隐匿的银色仪器。
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心率、灵力波动、细胞活性、神经反应……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单调而压抑的背景音,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跟着紧绷、麻木。
黑袍人站在原地,帽檐下的指尖微微攥紧。
老人的神情专注到了极致,目光死死盯着烧杯里慢慢融合的试剂,连眉尖都未曾动一下。
他额间那枚银色猫头印记,在惨白的灯光下,隐隐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老人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对待那些沉睡在营养仓里、和他们一样拥有鲜活生命的少男少女,如同看待一堆没有生命的器皿、一堆待消耗的材料、一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黑袍人的闯入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修长干枯的手指捏着一支透明的玻璃滴管,精准地吸取着试管里深蓝色的液体,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只是一个个被编号、被改造、被操控、被随意消耗的实验体。
整座地下实验室依旧在冰冷的灯光里无声运转。
仿佛他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一团飘过的尘埃,根本不值得分心留意。
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柔软的懒人沙发,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
“测试八轮以后,就可以再次尝试接近目标。”
有的少年身形清瘦,肋骨隐隐凸起,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营养液里微微浮动。
没有冰冷的金属板,没有刺眼的冷光,没有密密麻麻的仪器管线,更没有弥漫在空气里的铁锈、药剂与腐朽交织的恶臭。
黑袍人站定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周身气息紧绷,原本急促的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很清楚老人口中的目标是谁。
老人两鬓已经斑白,发丝稀疏,却梳得整整齐齐,脸膛瘦长,颧骨微微凸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泛着冷白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也是整座雪祸组织,守得最严密、藏得最深的禁地——1号实验体专属禁闭间。
房间的光线更是诡异得反常。
这些光从天花板一角的隐形灯槽里缓缓洒落,角度、亮度、温度,都完美模拟出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室的模样。
另一端连接着营养仓外壁的机械仪器,管线交错缠绕,如同一张冰冷的网,将这些年轻的身体牢牢束缚,也将源源不断的营养液、药剂、能量,强行注入他们的体内。
话音落下,实验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这里是整座地下宫殿,唯一一处不像是囚笼、不像是实验室、不像是罪恶巢穴的地方。
四壁不再是暗黑色的玄武岩,而是裹着一层浅米色的软质墙布,触感温润柔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阴冷与嘈杂。
“4号和3号可以唤醒了。”
“那不过是个半成品。”
他终于侧过脸,余光淡淡扫过身旁的黑袍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黑袍人轻轻吸了口气。
这间房间不算极大,却布置得极尽规整,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近乎虚假的温馨。
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极淡的绿色光点,缓缓勾勒出她平稳的心率、灵力波动与生命体征。
地面铺着厚实的浅灰色绒毯,踩上去绵软无声,连一丝寒气都无法渗透进来。
“11号失败了。”
老人不再看他,重新俯身,专注于手中的试剂调配,彻底将他无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彻底定义了那个年轻的、或许已经彻底消亡的生命。
他甚至没有回头,没有看黑袍人一眼,连指尖的动作,都依旧平稳从容,仿佛早就知晓这个结果,根本不值得丝毫意外。
床上静静沉睡着一个少女。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身姿舒展,长发如墨般散落在枕间。
在这间实验室后,穿过三道刻满雪祸顶级禁制的暗金色合金闸门,再走过一段仅有半人宽、石壁上嵌着微弱暖光的狭长甬道,所有的冰冷、荒芜、血腥与机械感被硬生生割裂出一方截然不同的空间。
即便在沉睡中,也不见其他实验体那般痛苦蹙紧的眉头,反倒显得安宁平和,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绵长而安稳的酣眠。
直到将滴管稳稳放回操作台边缘,他才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试剂上。
那里站着一位年纪明显偏大的研究员。
营养液循环的细微汩汩声,仪器运转的低嗡声,传感信号传输的滴滴声,还有研究员手中试管、滴管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没有反驳,没有质疑,只是低着头,声音依旧低沉:“明白。”
仓体外壁上,都刻着银色的数字编号:3号、4号、12号、17号、29号……数字冰冷刺眼,标注着他们唯一的存在意义。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单人床,床架是温润的原木质地,没有半点棱角,上面铺着雪白的纯棉床品,蓬松又柔软。
各色试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的化学药味,也在此处变得愈发浓烈刺鼻。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些被抓来、被改造、被投入梦魇任务的少年少女,从来都不是人。
所有人都知道。
光线轻柔地落在少女的脸颊上、发丝上,给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暖晕,竟真的生出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暖意。
眼神只有极致的专注,以及深入骨髓的冷漠。
“意料之中。”
老人缓缓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冷白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像一台永不停止的、吞噬生命的机器。
白大褂一尘不染,领口袖口打理得一丝不苟。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实验工作里,眼神麻木而冰冷。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裹着严实的防护服,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他的声音苍老,却格外清晰,透着一股历经无数次实验、早已麻木的冰冷。
而3号、4号,不过是下一批,被推上前的牺牲品。
密密麻麻的透明软管、纤细针管、传感线,从他们的头顶、脖颈、手腕、胸口、腰腹、脚踝各处,深深刺入体内。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一丝起伏。
很年轻,和外面营养仓内的人类差不多大小,身形纤细单薄,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衣,面料轻柔顺滑,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的身体。
只是工具,是耗材,是用来达成目标的棋子,是失败了就可以随手丢弃、毫无价值的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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