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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丹送给你就是你的了？”
朱砂问完，程辉有点意外的反问道：“不是，看门的，你跟我说话就这态度？你领导平时怎么培训你的？！”
原本的坐垫被程辉扔到了地上，他是直接坐在椅子上的。
朱砂答道：“怎么培训的？领导说，对待业主要礼貌，对待访客要谨慎，对待侵犯小区利益的人，比如小偷，那就不用客气，这三种人里，你觉得你更属于哪一种？”
“鬼鬼？鬼鬼？能听到吗？”
“热的。”
随着这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顿时烟消云散。
程辉那只手，凉的有点过分。
‘合着你还是害怕啊？要说这个我可有经验了，短时间内肯定会一直在那儿，具体会待多久，就看他的怨念有多深吧。
“没有没有，我这是…哎，对了，鬼鬼，咱刚才看到的那个鬼…你说他会一直困在那个位置？以后就一直在那儿了？”
一瞬间，朱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倒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冻的。
在经过朱砂身边时，他不轻不重的撞了朱砂肩膀一下，这种力度，加上门岗室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所以朱砂也无法确定，他这一下是不是故意的。
“小心什么？我还能怕他？”
“咋就适应了呢？你不是很不舒服吗？”
朱砂看着程辉说话时喷出的曲奇渣，有点尴尬的指指自己的保温杯，说道：“要不你喝口水？没事，我不嫌弃你。”
“哎你！”
程辉有些傻眼的问完，朱砂说道：“小丹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怎么，你有意见？”
“那你说你社恐，社恐不就是要看到同类才会发作嘛？”
“你也说了，我就是一保安，这不是啥保家卫国意义重大的工作，也不是啥月薪好几十万，而且全家都指望我这工资活着的工作，那我有啥怕的？他顶多就是让我丢工作呗，丢了这工作，我换个小区接着看门就是了。咋了？现在这法治社会，他还能弄死我不成？”
程辉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朱砂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张了张嘴又改口道：“好好好，一个保安你还…行，你行…”
朱砂拿上手机站起身，刚走出门岗室，一阵夜风吹来，就把他吹得清醒了几分。
目送着程辉钻进停在路边的那辆车，朱砂捡起坐垫，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刚放到椅子上，程辉那辆车便发出一阵在这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喇叭声。
‘走啊，赶紧巡逻完赶紧回来，你还能补会儿觉。’
“啊？她没跟你说吗？”
朱砂抬头看向程辉，他依旧在笑，但却不是刚才那种招人讨厌的贱笑，而是充满威胁意味的冷笑。
‘靠，这怎么联想到一块儿的？他特么哪儿像我同类了？是我俩都在你脑子里了还是我跟他一样也有肉身了？’
朱砂原本正在看手机屏幕，被他这么一抓，自然而然的看向了这只手。
“用你指点？我能怂？”
朱砂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程辉，程辉又塞了一片曲奇，才说道：“我也是被爱情冲昏头了，竟然跟你这种小卡拉米计较，行吧，别的不说了，我问你，刚才我家小丹找你时，跟你聊什么了？怎么聊了这么久？”
“热的！”
说完，程辉拿起桌上没吃完的几片曲奇，一把全抓在手里，直接朝门岗室外走去。
“哦，好。”
大约响了十多秒，他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朱砂自言自语完，往椅子上一坐，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哦？不说是吧？”
‘适应了。’
‘啊，适应了。’
‘话说回来，傻猪，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啊，那个程辉，怎么看也是个有钱人，你说你一个小小的保安，竟然敢跟他那么刚，我真是对你有点刮目相看啊。’
程辉说完，终于松开了朱砂的手。
‘吓的就说吓的。’
朱砂答道：“跟她说，曲奇让你吃完了，拿走了，我没吃，以后别给我送了，直接给你得了。”
“哎，你大半夜的跑到我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抢饼干吃吧？你家这么缺粮食的吗？”
“什么人骑驴时不好好骑，非得逼着驴叫呢？以前没骑过驴的人为了臭显摆呗…”
朱砂轻轻挣扎了一下，没能把自己的手从程辉的手里挣脱出来。
“这不是我的东西，难道是你的吗？”
‘哈哈哈哈…吓的。’
‘那你擦什么汗？’
‘比方，我说的是比方你不懂吗？’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你觉得别扭嘛？那你…”
“我第一次跟你这种小人物打交道…”程辉说道：“你多少让我有点意外，你挺狂，希望你不是毫无实力的瞎狂。”
说完，程辉又拿起一块曲奇，但这次只咬下了半块。
朱砂故作浮夸的说完，程辉说道：“废话，她要是…”
鬼鬼呢？怎么半天没说话？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在程辉面前待的时间太长，影响到了鬼鬼，甚至已经把鬼鬼赶出自己的身体了？
“我嫌弃你！”
‘行，你牛，对了，看刚才那人最后那意思，他今天嘴皮子上一直没占了上风，肯定是因为没想到你一个保安敢这么‘跳’，一时给他整不会了，但等他回过味儿来，保不齐就得报复你，到时候你可要小心。’
“适应了？！”
刚才第一圈巡逻的速度本来就慢，又被程辉耽误了不少时间，和鬼鬼斗嘴没多久，朱砂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合着你说的别扭是这意思啊？靠，我白…唉，你还社恐？我咋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平时不是挺能抬杠的嘛，哎？哎？不对啊，那你的意思是，程辉是你的同类？！”
骨节宽大，五指狭长，肤色灰白，这手的样子和触感，莫名让朱砂想到了僵尸。
到凌晨一点了，该进行第二圈巡逻了。
‘喊啥喊，叫魂呢？’
朱砂说完，程辉轻蔑一笑，又拿起一块曲奇，塞进他那张原本就还没吃完上一块曲奇的嘴里，愣是把自己的腮帮子撑成了小仓鼠，才一边嚼一边说道：“这…咳…这曲奇是小丹亲手做的，你也配吃？”
‘以为啥？没有，我就是看到你面对不同阶层的人，竟然表现的这么淡定，有点意外，就安静看了会儿热闹，我本来还以为你得怂呢，要是你真怂了，我就开口指点你了。’
不是生化危机那种，是林正英那种。
“好了，不用打了…”程辉忽然一改刚才的轻佻语气，说道：“今天冒昧了，是我不对，这个电话就别打了吧？”
‘可以啊你，这觉悟，没在职场挨过八顿毒打的人怕是活不到这么通透啊，对了傻猪，你说你刚到这儿上班一个月？那你之前是干啥工作的啊？’
程辉问道：“你跟她说什么？”
说着，朱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盒只剩下一小半的曲奇，继续说道：“这好像不是你的东西吧？你吃它也没经过它主人的允许吧？你这种行为，跟小偷没区别了吧？”
‘我很好啊。’
说完这话，程辉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一只手也悄悄伸向了他自己身后，似乎这就要动手。
“那饼干是小丹送给我的，你再吃可就给我吃完了。”
程辉说完，朱砂撇撇嘴说道：“那你就干吃吧。”
但他并没介意。
朱砂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一边重新掏手机一边说道：“你特别想知道啊？那我给小丹女士打个电话吧，我就跟她说，是你非要问的，我看她同不同意，她只要同意，我立刻告诉你，你稍等啊，哎，找到号码了，我这就拨…”
说完这话，朱砂瞥了一眼程辉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
“用你管？”
“靠，我还以为你…不是，你怎么半天不说话？你…你还好吧？”
朱砂试着叫了几声，没回应。
程辉说完，朱砂点点头，一边掏手机一边说：“明白了，你就是为这盒曲奇来的，那我这就给小丹女士打电话，跟她说声。”
显然，程辉很介意坐朱砂坐过的坐垫。
‘不是，不是不舒服，你误会了，是别扭，怎么跟你解释呢？嗯…就是，嗯…这咋说呢？你就理解成社恐吧，在人多的地方就别扭，但是一直在人多的地方待着，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就没感觉了。’
“打工人的事少打听…对了，刚才你干嘛半天不说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朱砂话还没说完，程辉忽然出手，直接捏住了朱砂正在按手机的手，以及朱砂手里的手机。
“行吧，我就当懂了吧。”
朱砂兴奋，惊喜，期待，又带有一丝怀疑的再次小声喊道：“鬼鬼，鬼鬼，鬼鬼你…”
“热的！”
一清醒，他忽然想起了小区里那只地缚灵。
“不问了。”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朱砂便没真拨通小丹的号码，而是收起手机，心平气和的冲程辉问道：“还有别的事儿没？这都后半夜了，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就让让？我还得上班呢。”
本着见好就收的精神，朱砂说道：“哦，不打就不打呗，那你还问我和…”
朱砂嘴上答应的痛快，但他脚上的速度，却慢的让鬼着急。
“哦对了！”朱砂忽然打断程辉的话，说道：“小丹当时还特意提醒我了，不让我把她跟我聊的内容告诉你，不好意思啊。”
‘你干啥玩意儿呢？走慢点多耽误点时间能给你加班费还是咋了？’
] “小丹送给你就是你的了？”
朱砂问完，程辉有点意外的反问道：“不是，看门的，你跟我说话就这态度？你领导平时怎么培训你的？！”
原本的坐垫被程辉扔到了地上，他是直接坐在椅子上的。
朱砂答道：“怎么培训的？领导说，对待业主要礼貌，对待访客要谨慎，对待侵犯小区利益的人，比如小偷，那就不用客气，这三种人里，你觉得你更属于哪一种？”
“鬼鬼？鬼鬼？能听到吗？”
“热的。”
随着这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顿时烟消云散。
程辉那只手，凉的有点过分。
‘合着你还是害怕啊？要说这个我可有经验了，短时间内肯定会一直在那儿，具体会待多久，就看他的怨念有多深吧。
“没有没有，我这是…哎，对了，鬼鬼，咱刚才看到的那个鬼…你说他会一直困在那个位置？以后就一直在那儿了？”
一瞬间，朱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倒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冻的。
在经过朱砂身边时，他不轻不重的撞了朱砂肩膀一下，这种力度，加上门岗室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所以朱砂也无法确定，他这一下是不是故意的。
“小心什么？我还能怕他？”
“咋就适应了呢？你不是很不舒服吗？”
朱砂看着程辉说话时喷出的曲奇渣，有点尴尬的指指自己的保温杯，说道：“要不你喝口水？没事，我不嫌弃你。”
“哎你！”
程辉有些傻眼的问完，朱砂说道：“小丹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怎么，你有意见？”
“那你说你社恐，社恐不就是要看到同类才会发作嘛？”
“你也说了，我就是一保安，这不是啥保家卫国意义重大的工作，也不是啥月薪好几十万，而且全家都指望我这工资活着的工作，那我有啥怕的？他顶多就是让我丢工作呗，丢了这工作，我换个小区接着看门就是了。咋了？现在这法治社会，他还能弄死我不成？”
程辉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朱砂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张了张嘴又改口道：“好好好，一个保安你还…行，你行…”
朱砂拿上手机站起身，刚走出门岗室，一阵夜风吹来，就把他吹得清醒了几分。
目送着程辉钻进停在路边的那辆车，朱砂捡起坐垫，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刚放到椅子上，程辉那辆车便发出一阵在这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喇叭声。
‘走啊，赶紧巡逻完赶紧回来，你还能补会儿觉。’
“啊？她没跟你说吗？”
朱砂抬头看向程辉，他依旧在笑，但却不是刚才那种招人讨厌的贱笑，而是充满威胁意味的冷笑。
‘靠，这怎么联想到一块儿的？他特么哪儿像我同类了？是我俩都在你脑子里了还是我跟他一样也有肉身了？’
朱砂原本正在看手机屏幕，被他这么一抓，自然而然的看向了这只手。
“用你指点？我能怂？”
朱砂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程辉，程辉又塞了一片曲奇，才说道：“我也是被爱情冲昏头了，竟然跟你这种小卡拉米计较，行吧，别的不说了，我问你，刚才我家小丹找你时，跟你聊什么了？怎么聊了这么久？”
“热的！”
说完，程辉拿起桌上没吃完的几片曲奇，一把全抓在手里，直接朝门岗室外走去。
“哦，好。”
大约响了十多秒，他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朱砂自言自语完，往椅子上一坐，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哦？不说是吧？”
‘适应了。’
‘啊，适应了。’
‘话说回来，傻猪，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啊，那个程辉，怎么看也是个有钱人，你说你一个小小的保安，竟然敢跟他那么刚，我真是对你有点刮目相看啊。’
程辉说完，终于松开了朱砂的手。
‘吓的就说吓的。’
朱砂答道：“跟她说，曲奇让你吃完了，拿走了，我没吃，以后别给我送了，直接给你得了。”
“哎，你大半夜的跑到我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抢饼干吃吧？你家这么缺粮食的吗？”
“什么人骑驴时不好好骑，非得逼着驴叫呢？以前没骑过驴的人为了臭显摆呗…”
朱砂轻轻挣扎了一下，没能把自己的手从程辉的手里挣脱出来。
“这不是我的东西，难道是你的吗？”
‘哈哈哈哈…吓的。’
‘那你擦什么汗？’
‘比方，我说的是比方你不懂吗？’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你觉得别扭嘛？那你…”
“我第一次跟你这种小人物打交道…”程辉说道：“你多少让我有点意外，你挺狂，希望你不是毫无实力的瞎狂。”
说完，程辉又拿起一块曲奇，但这次只咬下了半块。
朱砂故作浮夸的说完，程辉说道：“废话，她要是…”
鬼鬼呢？怎么半天没说话？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在程辉面前待的时间太长，影响到了鬼鬼，甚至已经把鬼鬼赶出自己的身体了？
“我嫌弃你！”
‘行，你牛，对了，看刚才那人最后那意思，他今天嘴皮子上一直没占了上风，肯定是因为没想到你一个保安敢这么‘跳’，一时给他整不会了，但等他回过味儿来，保不齐就得报复你，到时候你可要小心。’
“适应了？！”
刚才第一圈巡逻的速度本来就慢，又被程辉耽误了不少时间，和鬼鬼斗嘴没多久，朱砂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合着你说的别扭是这意思啊？靠，我白…唉，你还社恐？我咋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平时不是挺能抬杠的嘛，哎？哎？不对啊，那你的意思是，程辉是你的同类？！”
骨节宽大，五指狭长，肤色灰白，这手的样子和触感，莫名让朱砂想到了僵尸。
到凌晨一点了，该进行第二圈巡逻了。
‘喊啥喊，叫魂呢？’
朱砂说完，程辉轻蔑一笑，又拿起一块曲奇，塞进他那张原本就还没吃完上一块曲奇的嘴里，愣是把自己的腮帮子撑成了小仓鼠，才一边嚼一边说道：“这…咳…这曲奇是小丹亲手做的，你也配吃？”
‘以为啥？没有，我就是看到你面对不同阶层的人，竟然表现的这么淡定，有点意外，就安静看了会儿热闹，我本来还以为你得怂呢，要是你真怂了，我就开口指点你了。’
不是生化危机那种，是林正英那种。
“好了，不用打了…”程辉忽然一改刚才的轻佻语气，说道：“今天冒昧了，是我不对，这个电话就别打了吧？”
‘可以啊你，这觉悟，没在职场挨过八顿毒打的人怕是活不到这么通透啊，对了傻猪，你说你刚到这儿上班一个月？那你之前是干啥工作的啊？’
程辉问道：“你跟她说什么？”
说着，朱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盒只剩下一小半的曲奇，继续说道：“这好像不是你的东西吧？你吃它也没经过它主人的允许吧？你这种行为，跟小偷没区别了吧？”
‘我很好啊。’
说完这话，程辉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一只手也悄悄伸向了他自己身后，似乎这就要动手。
“那饼干是小丹送给我的，你再吃可就给我吃完了。”
程辉说完，朱砂撇撇嘴说道：“那你就干吃吧。”
但他并没介意。
朱砂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一边重新掏手机一边说道：“你特别想知道啊？那我给小丹女士打个电话吧，我就跟她说，是你非要问的，我看她同不同意，她只要同意，我立刻告诉你，你稍等啊，哎，找到号码了，我这就拨…”
说完这话，朱砂瞥了一眼程辉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
“用你管？”
“靠，我还以为你…不是，你怎么半天不说话？你…你还好吧？”
朱砂试着叫了几声，没回应。
程辉说完，朱砂点点头，一边掏手机一边说：“明白了，你就是为这盒曲奇来的，那我这就给小丹女士打电话，跟她说声。”
显然，程辉很介意坐朱砂坐过的坐垫。
‘不是，不是不舒服，你误会了，是别扭，怎么跟你解释呢？嗯…就是，嗯…这咋说呢？你就理解成社恐吧，在人多的地方就别扭，但是一直在人多的地方待着，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就没感觉了。’
“打工人的事少打听…对了，刚才你干嘛半天不说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朱砂话还没说完，程辉忽然出手，直接捏住了朱砂正在按手机的手，以及朱砂手里的手机。
“行吧，我就当懂了吧。”
朱砂兴奋，惊喜，期待，又带有一丝怀疑的再次小声喊道：“鬼鬼，鬼鬼，鬼鬼你…”
“热的！”
一清醒，他忽然想起了小区里那只地缚灵。
“不问了。”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朱砂便没真拨通小丹的号码，而是收起手机，心平气和的冲程辉问道：“还有别的事儿没？这都后半夜了，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就让让？我还得上班呢。”
本着见好就收的精神，朱砂说道：“哦，不打就不打呗，那你还问我和…”
朱砂嘴上答应的痛快，但他脚上的速度，却慢的让鬼着急。
“哦对了！”朱砂忽然打断程辉的话，说道：“小丹当时还特意提醒我了，不让我把她跟我聊的内容告诉你，不好意思啊。”
‘你干啥玩意儿呢？走慢点多耽误点时间能给你加班费还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