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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这人性格特别内向，平时就算一个人待在中控室，他也会戴口罩，但是除了内向没别的毛病，讲文明懂礼貌，特和善，也没啥坏心眼，我到这里这一个月，就觉得他最顺眼，可惜他平时老窝在中控室里不出来，我俩打的交道不多。”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路灯映照下，朱砂看到，那只鬼已经换了目标，他来到了李可身边，而李可，则站在原地一直没动。
‘这鬼应该无法离开这附近，地缚灵听说过吧？死哪儿就被困在哪儿，你别让他碰到你，直接走就行。’
“哇，鬼鬼，我这两天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只是刚说完，他就被那烤的过干的曲奇给呛的咳嗽了几声。
朱砂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李可指的那个摄像头。
“那叫曲奇，你不认识可以问我。”
这次，不知道是曲奇的原因，还是被朱砂的话给呛的，他顿时咳嗽的更猛烈了。
‘傻猪，别逗他了，赶
“那回到最初那个问题，你到底是谁啊？你是怎么进入我身体的？还有还有，我现在能看到鬼，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一边咳，一边四下一阵乱看，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桌上唯一的水源，也就是朱砂专用的保温杯。
朱砂也冲他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去。
于是，朱砂只好硬着头皮走向了门岗室。
朱砂下意识的问完，李可说道：“啊？那事你也知道了？嗯，监控是今天凌晨坏的，我早上来上班时才发现，结果还没修好，就出了那样的事。”
朱砂忽然打断程辉的话，程辉愣了一下才说道：“不是，我知道这是曲奇，我…”
“你确实没啥脑子。”
李可点点头说：“嗯，你忙你的就好，我这儿马上忙完，也准备下班了。”
心里轻松一些后，朱砂原本想再跟李可聊两句，没想到鬼鬼却忽然说道：‘好别扭…傻猪，走，离这人远点，这人…这人给我的感觉，怎么跟那个程辉差不多？’
朱砂说道：“那你口味可够重的。”
从李可的姿态来看，他确实没看到那只鬼，对那只鬼的存在，依旧毫无反应。
‘傻猪，快问他到底要干嘛？说完正事让他赶紧滚…我又觉得别扭了。’
李可随手一指旁边的一根电线杆说道：“这边的监控坏了，我临时加班检修一下，已经修完了，过来这边看一眼。”
说完，他便低头看向那只失魂落魄的枉死鬼，一边摘口罩，一边说道：“唉，可怜的倒霉蛋…”
程辉再次拿起一块曲奇，犹豫了一下，才一口放进嘴里，边干嚼边说道：“小丹是我…我的，虽然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根本不配让我说这种话，但既然你有幸能收到小丹亲手做的烘焙，那…”
说着话，拐过门廊，看到门岗的朱砂，忽然站定脚步，看着门岗室，来了这么一句。
朱砂的突然回头，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微微愣了下，远远的冲朱砂挥了挥手。
朱砂低头捂住嘴，小声说完，又抬起头冲程辉问道：“直说吧，你来干嘛？想应聘保安跟我一起看门啊？”
“啊？怎么了，朱砂？”
想到这里，朱砂便说道：“那啥，那我先回门岗了，还差最后一站，我这圈巡逻才算完成任务。”
无论如何，有了李可的忽然出现，再加上那鬼虽然样子吓人，但行动迟缓，又似乎完全无法伤人，所以朱砂原本被吓破的胆子，又重新复活了过来。
看来，是因为鬼鬼的存在，所以自己拥有了阴阳眼？
“你…好，好，小丹亲口说的是吧？好，那就曲奇！既然你…哎？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李可问完，朱砂还没想好托词，鬼鬼又说道：‘找个借口先走吧，他真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你担心你走了，这只鬼会伤害他？你放心就行，没看出来吗？他跟这鬼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他根本不知道这鬼的存在，这鬼不可能伤到他的。’
“好，回见。”
但犹豫了一下，他最终有些嫌弃的收回视线，使劲清了清嗓子。
与此同时，同样看到朱砂的程辉，像是唤狗一般，冲朱砂勾了勾小指。
朱砂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无人的夜晚，还是被李可给听到了。
李可问完，朱砂说道：“没，白天睡觉落枕了，你咋还没下班？大半夜的来这儿干啥？”
但他却也并没在忙他说的工作，他仍旧站在刚才和朱砂聊天时站立的位置，远远的看着朱砂。
“所以，这真是只鬼，而且正常来说，我应该看不见他才对？”
李可这反应让朱砂明白，他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和朱砂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任凭他如何去抓，却总是和朱砂的身体隔着那么几厘米。
门岗室里，程辉正坐在原本属于朱砂的位置，一边看着朱砂这边，一边往嘴里塞着什么。
‘废话，你看那位李可，这才是正常反应呢，他绝对啥都没看见。’
“坏了？啥时候坏的？白天出事之前？”
然而，对于这鬼的存在，李可完全没有一丁点反应。
“知道你还叫错名字。”
朱砂问完，戴着口罩的李可似乎有些意外，他说道：“这你都知道了？哦，你知道了也不奇怪…嗯，确实有这么回事，就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出这种事，这次更倒霉，碰巧监控坏了，死者家属想从监控里看看他最后的样子都看不到了，唉…”
虽然还能看出和别的位置不太一样，但完全看不出这里在今天白天发生过什么事。
‘我尼玛！太侮辱人了，傻猪，去揍他！’
‘程辉？这批怎么来了？他来干啥？’
“鬼有啥好怕的？没听过一句话吗？有时候，人比鬼可坏多了…就比如这个人。”
“啊？这儿的监控？”
终于完成一圈巡逻的朱砂，一边往门岗走，一边继续和鬼鬼聊着天。
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正在看着一只烤全羊，但那只羊却被关在了笼子里，他根本打不破这牢笼。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看这人这反应，难道…哎？对了，你也能看见这只鬼？为啥你也能？’
看到朱砂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李可才轻声嘟囔道：“奇怪，今天的朱砂，怎么跟之前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这人大半夜的咋还带个口罩？’
他一边眼巴巴的冲朱砂哭诉着重复的话，一边动作缓慢的不停伸着手，想要去抓朱砂。
‘哎？丫在吃你和小丹的定情信物哎。不是吧？这你都能忍？’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拉倒吧，这就叫曲奇，小丹亲口说的。”
“对了，我听说，咱物业的人都知道，咱小区有个每年今天都会出事的规律，这你也知道吧？”
说话间，李可也走到了朱砂面前。
听到鬼鬼的话，朱砂偷偷瞥了一眼自己身边那只鬼，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完全避开跟这鬼接触的任何可能性，快速后退一步，继而转身便走。
“你说的对，好多东西其实一直都是客观存在的，只是我以前看不到。”
那只已经化身成鬼的可怜人，还在朱砂身边。
这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白天出事的那个位置。
“你还真特么把‘三不知’展示的很彻底啊。”
“不是，主要当时一开门…”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那这可是你先怂的啊…”
鬼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完，朱砂也看明白了。
“巡逻呢？刚刚你是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大门不是你打开的，它一直在那儿开着呢，你只是碰巧走进来了而已。’
‘不是，我真不知道，我脑袋现在也很懵圈…不对，我现在已经没脑袋了。’
一直走出去老远，确定那只鬼的哭声也越来越遥远，朱砂才站定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鬼鬼的说法，跟朱砂心里的猜测完全一致。
鬼鬼说完，看到程辉的手势，原本想假装没看到人，扭头就走的朱砂，心里顿时也明白，这就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二，今天自己要是调头就走，程辉肯定还会来找自己麻烦。
在和李可聊天的过程中，那只鬼一直在朱砂身旁，继续哭喊着相同的内容。
说着，李可扭过头，看向了出事的那个位置。
‘这都能震撼住，你也是没见过啥世面了。’
“尝过了？感觉怎么样？我家小丹手艺还不错吧？”
“切…”
“他是这小区中控室的负责人，中控室知道是啥不？就是咱小区所有的监控终端画面，都在那里。中控室在负一层，一屋子两面墙小两百个电视屏幕都是监控画面，老壮观了，我第一次进去时，都给我震撼住了，那家伙，跟巴勒斯坦的作战指挥中心似的。”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是啊…’
物业的人动作很迅速，才过去多半天，那块草坪已经被翻新过了。
终于把脖子扭回来的朱砂，一边看着正在从远处慢慢走来的李可，一边和鬼鬼小声聊着天。
‘脑袋，我说的是脑袋，不是脑子！话说回来，你胆子挺大啊，我没吓到你，刚才那个鬼也没吓到你，你完全不怕鬼吗？’
朱砂刚走到门岗室门口，程辉便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叫错！曲奇就是烘焙，烘焙就是曲奇！”
] “哦，他这人性格特别内向，平时就算一个人待在中控室，他也会戴口罩，但是除了内向没别的毛病，讲文明懂礼貌，特和善，也没啥坏心眼，我到这里这一个月，就觉得他最顺眼，可惜他平时老窝在中控室里不出来，我俩打的交道不多。”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路灯映照下，朱砂看到，那只鬼已经换了目标，他来到了李可身边，而李可，则站在原地一直没动。
‘这鬼应该无法离开这附近，地缚灵听说过吧？死哪儿就被困在哪儿，你别让他碰到你，直接走就行。’
“哇，鬼鬼，我这两天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只是刚说完，他就被那烤的过干的曲奇给呛的咳嗽了几声。
朱砂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李可指的那个摄像头。
“那叫曲奇，你不认识可以问我。”
这次，不知道是曲奇的原因，还是被朱砂的话给呛的，他顿时咳嗽的更猛烈了。
‘傻猪，别逗他了，赶
“那回到最初那个问题，你到底是谁啊？你是怎么进入我身体的？还有还有，我现在能看到鬼，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一边咳，一边四下一阵乱看，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桌上唯一的水源，也就是朱砂专用的保温杯。
朱砂也冲他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去。
于是，朱砂只好硬着头皮走向了门岗室。
朱砂下意识的问完，李可说道：“啊？那事你也知道了？嗯，监控是今天凌晨坏的，我早上来上班时才发现，结果还没修好，就出了那样的事。”
朱砂忽然打断程辉的话，程辉愣了一下才说道：“不是，我知道这是曲奇，我…”
“你确实没啥脑子。”
李可点点头说：“嗯，你忙你的就好，我这儿马上忙完，也准备下班了。”
心里轻松一些后，朱砂原本想再跟李可聊两句，没想到鬼鬼却忽然说道：‘好别扭…傻猪，走，离这人远点，这人…这人给我的感觉，怎么跟那个程辉差不多？’
朱砂说道：“那你口味可够重的。”
从李可的姿态来看，他确实没看到那只鬼，对那只鬼的存在，依旧毫无反应。
‘傻猪，快问他到底要干嘛？说完正事让他赶紧滚…我又觉得别扭了。’
李可随手一指旁边的一根电线杆说道：“这边的监控坏了，我临时加班检修一下，已经修完了，过来这边看一眼。”
说完，他便低头看向那只失魂落魄的枉死鬼，一边摘口罩，一边说道：“唉，可怜的倒霉蛋…”
程辉再次拿起一块曲奇，犹豫了一下，才一口放进嘴里，边干嚼边说道：“小丹是我…我的，虽然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根本不配让我说这种话，但既然你有幸能收到小丹亲手做的烘焙，那…”
说着话，拐过门廊，看到门岗的朱砂，忽然站定脚步，看着门岗室，来了这么一句。
朱砂的突然回头，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微微愣了下，远远的冲朱砂挥了挥手。
朱砂低头捂住嘴，小声说完，又抬起头冲程辉问道：“直说吧，你来干嘛？想应聘保安跟我一起看门啊？”
“啊？怎么了，朱砂？”
想到这里，朱砂便说道：“那啥，那我先回门岗了，还差最后一站，我这圈巡逻才算完成任务。”
无论如何，有了李可的忽然出现，再加上那鬼虽然样子吓人，但行动迟缓，又似乎完全无法伤人，所以朱砂原本被吓破的胆子，又重新复活了过来。
看来，是因为鬼鬼的存在，所以自己拥有了阴阳眼？
“你…好，好，小丹亲口说的是吧？好，那就曲奇！既然你…哎？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李可问完，朱砂还没想好托词，鬼鬼又说道：‘找个借口先走吧，他真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你担心你走了，这只鬼会伤害他？你放心就行，没看出来吗？他跟这鬼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他根本不知道这鬼的存在，这鬼不可能伤到他的。’
“好，回见。”
但犹豫了一下，他最终有些嫌弃的收回视线，使劲清了清嗓子。
与此同时，同样看到朱砂的程辉，像是唤狗一般，冲朱砂勾了勾小指。
朱砂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无人的夜晚，还是被李可给听到了。
李可问完，朱砂说道：“没，白天睡觉落枕了，你咋还没下班？大半夜的来这儿干啥？”
但他却也并没在忙他说的工作，他仍旧站在刚才和朱砂聊天时站立的位置，远远的看着朱砂。
“所以，这真是只鬼，而且正常来说，我应该看不见他才对？”
李可这反应让朱砂明白，他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和朱砂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任凭他如何去抓，却总是和朱砂的身体隔着那么几厘米。
门岗室里，程辉正坐在原本属于朱砂的位置，一边看着朱砂这边，一边往嘴里塞着什么。
‘废话，你看那位李可，这才是正常反应呢，他绝对啥都没看见。’
“坏了？啥时候坏的？白天出事之前？”
然而，对于这鬼的存在，李可完全没有一丁点反应。
“知道你还叫错名字。”
朱砂问完，戴着口罩的李可似乎有些意外，他说道：“这你都知道了？哦，你知道了也不奇怪…嗯，确实有这么回事，就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出这种事，这次更倒霉，碰巧监控坏了，死者家属想从监控里看看他最后的样子都看不到了，唉…”
虽然还能看出和别的位置不太一样，但完全看不出这里在今天白天发生过什么事。
‘我尼玛！太侮辱人了，傻猪，去揍他！’
‘程辉？这批怎么来了？他来干啥？’
“鬼有啥好怕的？没听过一句话吗？有时候，人比鬼可坏多了…就比如这个人。”
“啊？这儿的监控？”
终于完成一圈巡逻的朱砂，一边往门岗走，一边继续和鬼鬼聊着天。
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正在看着一只烤全羊，但那只羊却被关在了笼子里，他根本打不破这牢笼。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看这人这反应，难道…哎？对了，你也能看见这只鬼？为啥你也能？’
看到朱砂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李可才轻声嘟囔道：“奇怪，今天的朱砂，怎么跟之前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这人大半夜的咋还带个口罩？’
他一边眼巴巴的冲朱砂哭诉着重复的话，一边动作缓慢的不停伸着手，想要去抓朱砂。
‘哎？丫在吃你和小丹的定情信物哎。不是吧？这你都能忍？’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拉倒吧，这就叫曲奇，小丹亲口说的。”
“对了，我听说，咱物业的人都知道，咱小区有个每年今天都会出事的规律，这你也知道吧？”
说话间，李可也走到了朱砂面前。
听到鬼鬼的话，朱砂偷偷瞥了一眼自己身边那只鬼，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完全避开跟这鬼接触的任何可能性，快速后退一步，继而转身便走。
“你说的对，好多东西其实一直都是客观存在的，只是我以前看不到。”
那只已经化身成鬼的可怜人，还在朱砂身边。
这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白天出事的那个位置。
“你还真特么把‘三不知’展示的很彻底啊。”
“不是，主要当时一开门…”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那这可是你先怂的啊…”
鬼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完，朱砂也看明白了。
“巡逻呢？刚刚你是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大门不是你打开的，它一直在那儿开着呢，你只是碰巧走进来了而已。’
‘不是，我真不知道，我脑袋现在也很懵圈…不对，我现在已经没脑袋了。’
一直走出去老远，确定那只鬼的哭声也越来越遥远，朱砂才站定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鬼鬼的说法，跟朱砂心里的猜测完全一致。
鬼鬼说完，看到程辉的手势，原本想假装没看到人，扭头就走的朱砂，心里顿时也明白，这就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二，今天自己要是调头就走，程辉肯定还会来找自己麻烦。
在和李可聊天的过程中，那只鬼一直在朱砂身旁，继续哭喊着相同的内容。
说着，李可扭过头，看向了出事的那个位置。
‘这都能震撼住，你也是没见过啥世面了。’
“尝过了？感觉怎么样？我家小丹手艺还不错吧？”
“切…”
“他是这小区中控室的负责人，中控室知道是啥不？就是咱小区所有的监控终端画面，都在那里。中控室在负一层，一屋子两面墙小两百个电视屏幕都是监控画面，老壮观了，我第一次进去时，都给我震撼住了，那家伙，跟巴勒斯坦的作战指挥中心似的。”
“俺还不想死…俺还不想死…”
‘是啊…’
物业的人动作很迅速，才过去多半天，那块草坪已经被翻新过了。
终于把脖子扭回来的朱砂，一边看着正在从远处慢慢走来的李可，一边和鬼鬼小声聊着天。
‘脑袋，我说的是脑袋，不是脑子！话说回来，你胆子挺大啊，我没吓到你，刚才那个鬼也没吓到你，你完全不怕鬼吗？’
朱砂刚走到门岗室门口，程辉便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叫错！曲奇就是烘焙，烘焙就是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