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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只是猜测，这事儿还是等法医正经鉴定完再说吧。’
听到鬼鬼的吐槽，朱砂一时有些不解。
想到这些人面对的其实是派出所，一时之间，朱砂甚至脑补出了一幕黑白两道为了抢他而血拼打群架的场景。
朱砂再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特么哪儿犟嘴了？我知道这儿是派出所，我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我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公民嘛，你…”
是小花。
跟着这三人一起走出审讯室后，当着其他警察的面，小花也算是给足了廖叔面子，没再说任何过份的话。
一路沉默着朝派出所外走去，刚到派出所正门，朱砂就吓了一跳。
小花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正在生气，老布稍微好一点，甚至在进门后还对着朱砂笑了笑。
但这人只是给朱砂留下一份早饭，之后就离开了。
比如大壮上桥的理由，朱砂说的是单纯的梦游。
‘你倒是真乐观…那啥，你要不要给黄丽打个电话请个假？这都快八点了，你该准备交班了。’
因为在他自己眼里，他刚刚这话已经把姿态摆的相当卑微了，根本不存在鬼鬼说的‘可以’。
‘因为大壮还是因为你自己啊？’
喊完，这些人还冲着朱砂这边鞠了一躬。
“你可别瞎说了，那都是没监控那个年代才会发生的事儿，现在的警察…反正那大桥那么长，上面肯定有监控，警察一查就有数了。”
只是在上车之前，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就先把大壮装进了裹尸袋里，并且拉上了拉锁。
‘我去，傻猪你可以啊…’
甚至压根没说话。
“我特么又不瞎…怎么了？这些伤痕有特殊意义？”
而当警察问起程辉伤害大壮的方式，朱砂则干脆装起了傻。
人已经泡的有些发白变形了，看起来很惨，惨到让朱砂挪不开眼。
小花毫不客气的说完，鬼鬼忽然笑道：‘嘿嘿，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花…’
‘滨海城靠海，三途河直通大海，其实，三途河大桥所在的位置，距离入海口只有区区几公里，这样的一条河，每当大海涨潮退潮时，他也会同步出现相同的现象。’
到早上七点时，终于有人进来了。
小花再次打断廖所的话，说道：“流程就不走了，现在我们人要走，廖所要没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朱砂，走了。”
经典的‘黑白脸’。
“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朱砂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骂脏话…
“落水之后，程辉反过来压制住了大壮，这过程中，还打了大壮？”
一个面色和善，一进屋就冲朱砂点了点头，一个拉长个脸，一进门就瞪了朱砂一眼。
听到小花这么说，开门的白脸警察当即也拉下脸说道：“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
面对大壮的突发意外，折腾完这一夜，朱砂有些累，也有些莫名的心灰意冷，所以他丝毫没反抗，警察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廖所说道：“可以，当然可以，这个咱们其实就是走个流程，这位…这位小同志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流程…”
因为他要记住大壮此刻的惨样。
“好了好了…”
“靠…”
鬼鬼忽然说了一句。
朱砂有点懵圈的看向他，说道：“这不一直是你问啥我答啥吗？这还不够老实？咋的？我还得跪着跟你说话才叫老实啊？”
黑脸警察刚说到这儿，白脸警察赶忙冲他使了个眼色，之后两人便不情不愿的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朱砂被关进了审讯室，但却没人来审讯他，只把他一个人关在了那里。
至于跟程辉起冲突的原因，朱砂也只提了跟小丹有关的争风吃醋，对于跟赌场有关的部分，朱砂只字未提。
两人一离开，老布就随手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小花再次说完，廖所也面带笑容的跟了一句，朱砂这才站起了身。
因为角度原因，所以朱砂没看到门外是谁，但他却听到了门外那人说话的声音。
“廖所，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警察问完，朱砂便一边思索着，一边选择性的讲了起来。
没外人了，小花就没再顾及廖所的面子，瞥了他一眼说道：“平时有点正事找你们，老是说警力不足警力不足，你们警察天天不干正经事，那警力能足吗？监控视频我都看了，凶手是谁还不够明显？放着那么明确的凶手你们不去抓，就知道难为受害人，这特么是正经警察该干的事儿吗？”
“嗯，我亲眼看着呢，到落水时，大壮都没松开程辉，凭大壮那体格，一直在水里勒着程辉，有个三五秒，他就肯定死透了吧？”
“小王，小陆，你俩先出去。”
朱砂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确实看着不太吉利啊…
“一吼二叫三吓唬，隔着门都听到你俩叫唤的声音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警察审讯的手段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什么时候新添的规矩？小花这傻缺是真没脑子，咋整的跟特么遗体告别似的？’
‘傻猪，心情不好？’
朱砂起身问道：“啊？没…没事了？”
‘你是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河水还没完全退尽，救援队就看到了躺在河堤的大壮。
接着，在一个年龄更大，明显级别更高的警察相当客套的引领下，小花和老布，先后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然是大壮啊，我自己有什么好心情不好的？”
而且是不共戴天不报不行的大仇。
因为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显得更可信，所以，朱砂不得不在真话里夹杂了不少谎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声音，这声音一出现，白脸警察立刻闭上了嘴。
‘那可不好说，你要知道，按警察的一贯做事风格，在找到真凶之前，报案人就是第一嫌疑人，他们要是抓不住程辉，就可能拿你抵案啊。’
两个警察当即住了嘴，白脸警察起身来到门边，刚一开门，这警察就愣住了，他冲着门外问道：“你们是…”
黑脸警察再次吼完，白脸警察刚抬手拦了一下，忽然响起一阵挺急促的敲门声。
“说说吧，事发经过，尽量详细点，客观点。”
朱砂“嗯？”了一声，鬼鬼解释道：‘小花呗，就爱搞这种排场，其实这臭小子不知道，要是不搞这排场，很多事轻轻松松就能解决，而搞了这样的排场，就算事情解决了，也很有可能已经把人给得罪了…还好，这次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小花得罪的起。’
面对小花的无理，廖所的态度却相当客气，他点着头说道：“关于警力调配方面，咱们确实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这个主要取决于…”
但更让朱砂不解的是，他如此卑微的姿态，却激怒了那个黑脸警察，那警察再次一拍桌子说道：“还敢犟嘴？！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
而他跟着上桥的理由，则是因为对梦游患者的好奇。
‘唉，有个事儿我其实没跟你说…就是大壮尸体被捞上来时，你盯着看了半天，就没发现他身上多了好多伤痕吗？’
“打啥啊，你没看刚才一进这屋手机就没信号了嘛？唉，不提这个了，鬼鬼，你说程辉是被水冲到别的地方了，还是跑了？”
以前的朱砂，跟程辉没仇，从这一刻起，有了。
原本插在大壮身上的四张扑克牌，全都不见了。
忽然，一排黑衣人齐刷刷的喊道：“花爷！布爷！”
“你们自己慢慢‘取决’吧…”小花打断廖所的话，问道：“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马路对面，站了好多人。
“你可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还是这么幼稚…’
事后想想，朱砂一直觉得，自己眼下这一幕很讽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刚说完，那个黑脸警察就一拍桌子冲他吼道：“老实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他说，因为角度问题，所以他也没看到，程辉具体是怎么伤的大壮。
整个过程中，朱砂一直说的很诚恳。
此刻才凌晨五点，本就不是交班时间，作为眼下的主要嫌疑人，警察暂时也不允许朱砂跟任何人联系，所以警察也没等朱砂找任何借口，就让他立刻上了警车。
虽然谁都看的出来，大壮已经没救了，但在警察的指挥下，大壮还是被放到了救护车上。
至于朱砂，则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这些人都是相同的扮相，一身黑西装，有的戴墨镜有的没戴墨镜，这样的一堆人站成一排一起看向自己这边，即使他们只是站在原地没动，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却已经让朱砂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有一些…很像是人为的。’
那个高级别的警察一进门，就冲那堆黑白脸说了一句。
派出所。
经过这大半夜的浸泡，大胖的身上多了一些其他伤痕，原本被扑克牌划出来的四道伤痕，此刻看起来，反倒不是那么明显了。
朱砂和鬼鬼正在聊着，忽然，房门被人再次打开，这次进来了两个警察。
“没事了，走吧。”
] ‘我也只是猜测，这事儿还是等法医正经鉴定完再说吧。’
听到鬼鬼的吐槽，朱砂一时有些不解。
想到这些人面对的其实是派出所，一时之间，朱砂甚至脑补出了一幕黑白两道为了抢他而血拼打群架的场景。
朱砂再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特么哪儿犟嘴了？我知道这儿是派出所，我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我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公民嘛，你…”
是小花。
跟着这三人一起走出审讯室后，当着其他警察的面，小花也算是给足了廖叔面子，没再说任何过份的话。
一路沉默着朝派出所外走去，刚到派出所正门，朱砂就吓了一跳。
小花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正在生气，老布稍微好一点，甚至在进门后还对着朱砂笑了笑。
但这人只是给朱砂留下一份早饭，之后就离开了。
比如大壮上桥的理由，朱砂说的是单纯的梦游。
‘你倒是真乐观…那啥，你要不要给黄丽打个电话请个假？这都快八点了，你该准备交班了。’
因为在他自己眼里，他刚刚这话已经把姿态摆的相当卑微了，根本不存在鬼鬼说的‘可以’。
‘因为大壮还是因为你自己啊？’
喊完，这些人还冲着朱砂这边鞠了一躬。
“你可别瞎说了，那都是没监控那个年代才会发生的事儿，现在的警察…反正那大桥那么长，上面肯定有监控，警察一查就有数了。”
只是在上车之前，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就先把大壮装进了裹尸袋里，并且拉上了拉锁。
‘我去，傻猪你可以啊…’
甚至压根没说话。
“我特么又不瞎…怎么了？这些伤痕有特殊意义？”
而当警察问起程辉伤害大壮的方式，朱砂则干脆装起了傻。
人已经泡的有些发白变形了，看起来很惨，惨到让朱砂挪不开眼。
小花毫不客气的说完，鬼鬼忽然笑道：‘嘿嘿，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花…’
‘滨海城靠海，三途河直通大海，其实，三途河大桥所在的位置，距离入海口只有区区几公里，这样的一条河，每当大海涨潮退潮时，他也会同步出现相同的现象。’
到早上七点时，终于有人进来了。
小花再次打断廖所的话，说道：“流程就不走了，现在我们人要走，廖所要没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朱砂，走了。”
经典的‘黑白脸’。
“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朱砂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骂脏话…
“落水之后，程辉反过来压制住了大壮，这过程中，还打了大壮？”
一个面色和善，一进屋就冲朱砂点了点头，一个拉长个脸，一进门就瞪了朱砂一眼。
听到小花这么说，开门的白脸警察当即也拉下脸说道：“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
面对大壮的突发意外，折腾完这一夜，朱砂有些累，也有些莫名的心灰意冷，所以他丝毫没反抗，警察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廖所说道：“可以，当然可以，这个咱们其实就是走个流程，这位…这位小同志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流程…”
因为他要记住大壮此刻的惨样。
“好了好了…”
“靠…”
鬼鬼忽然说了一句。
朱砂有点懵圈的看向他，说道：“这不一直是你问啥我答啥吗？这还不够老实？咋的？我还得跪着跟你说话才叫老实啊？”
黑脸警察刚说到这儿，白脸警察赶忙冲他使了个眼色，之后两人便不情不愿的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朱砂被关进了审讯室，但却没人来审讯他，只把他一个人关在了那里。
至于跟程辉起冲突的原因，朱砂也只提了跟小丹有关的争风吃醋，对于跟赌场有关的部分，朱砂只字未提。
两人一离开，老布就随手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小花再次说完，廖所也面带笑容的跟了一句，朱砂这才站起了身。
因为角度原因，所以朱砂没看到门外是谁，但他却听到了门外那人说话的声音。
“廖所，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警察问完，朱砂便一边思索着，一边选择性的讲了起来。
没外人了，小花就没再顾及廖所的面子，瞥了他一眼说道：“平时有点正事找你们，老是说警力不足警力不足，你们警察天天不干正经事，那警力能足吗？监控视频我都看了，凶手是谁还不够明显？放着那么明确的凶手你们不去抓，就知道难为受害人，这特么是正经警察该干的事儿吗？”
“嗯，我亲眼看着呢，到落水时，大壮都没松开程辉，凭大壮那体格，一直在水里勒着程辉，有个三五秒，他就肯定死透了吧？”
“小王，小陆，你俩先出去。”
朱砂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确实看着不太吉利啊…
“一吼二叫三吓唬，隔着门都听到你俩叫唤的声音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警察审讯的手段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什么时候新添的规矩？小花这傻缺是真没脑子，咋整的跟特么遗体告别似的？’
‘傻猪，心情不好？’
朱砂起身问道：“啊？没…没事了？”
‘你是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河水还没完全退尽，救援队就看到了躺在河堤的大壮。
接着，在一个年龄更大，明显级别更高的警察相当客套的引领下，小花和老布，先后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然是大壮啊，我自己有什么好心情不好的？”
而且是不共戴天不报不行的大仇。
因为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显得更可信，所以，朱砂不得不在真话里夹杂了不少谎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声音，这声音一出现，白脸警察立刻闭上了嘴。
‘那可不好说，你要知道，按警察的一贯做事风格，在找到真凶之前，报案人就是第一嫌疑人，他们要是抓不住程辉，就可能拿你抵案啊。’
两个警察当即住了嘴，白脸警察起身来到门边，刚一开门，这警察就愣住了，他冲着门外问道：“你们是…”
黑脸警察再次吼完，白脸警察刚抬手拦了一下，忽然响起一阵挺急促的敲门声。
“说说吧，事发经过，尽量详细点，客观点。”
朱砂“嗯？”了一声，鬼鬼解释道：‘小花呗，就爱搞这种排场，其实这臭小子不知道，要是不搞这排场，很多事轻轻松松就能解决，而搞了这样的排场，就算事情解决了，也很有可能已经把人给得罪了…还好，这次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小花得罪的起。’
面对小花的无理，廖所的态度却相当客气，他点着头说道：“关于警力调配方面，咱们确实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这个主要取决于…”
但更让朱砂不解的是，他如此卑微的姿态，却激怒了那个黑脸警察，那警察再次一拍桌子说道：“还敢犟嘴？！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
而他跟着上桥的理由，则是因为对梦游患者的好奇。
‘唉，有个事儿我其实没跟你说…就是大壮尸体被捞上来时，你盯着看了半天，就没发现他身上多了好多伤痕吗？’
“打啥啊，你没看刚才一进这屋手机就没信号了嘛？唉，不提这个了，鬼鬼，你说程辉是被水冲到别的地方了，还是跑了？”
以前的朱砂，跟程辉没仇，从这一刻起，有了。
原本插在大壮身上的四张扑克牌，全都不见了。
忽然，一排黑衣人齐刷刷的喊道：“花爷！布爷！”
“你们自己慢慢‘取决’吧…”小花打断廖所的话，问道：“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马路对面，站了好多人。
“你可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还是这么幼稚…’
事后想想，朱砂一直觉得，自己眼下这一幕很讽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刚说完，那个黑脸警察就一拍桌子冲他吼道：“老实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他说，因为角度问题，所以他也没看到，程辉具体是怎么伤的大壮。
整个过程中，朱砂一直说的很诚恳。
此刻才凌晨五点，本就不是交班时间，作为眼下的主要嫌疑人，警察暂时也不允许朱砂跟任何人联系，所以警察也没等朱砂找任何借口，就让他立刻上了警车。
虽然谁都看的出来，大壮已经没救了，但在警察的指挥下，大壮还是被放到了救护车上。
至于朱砂，则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这些人都是相同的扮相，一身黑西装，有的戴墨镜有的没戴墨镜，这样的一堆人站成一排一起看向自己这边，即使他们只是站在原地没动，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却已经让朱砂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有一些…很像是人为的。’
那个高级别的警察一进门，就冲那堆黑白脸说了一句。
派出所。
经过这大半夜的浸泡，大胖的身上多了一些其他伤痕，原本被扑克牌划出来的四道伤痕，此刻看起来，反倒不是那么明显了。
朱砂和鬼鬼正在聊着，忽然，房门被人再次打开，这次进来了两个警察。
“没事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