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无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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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门口,白幼玲把花换到左手,右手拎橘子。白清漓去前台问了病房号,两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我休息,姐姐……姐姐今天也没课。”白幼玲抢着回答。
“好了。”
“瘦了?我看着脸上肉多了。”刘玉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白清漓没接。“你自己留着。”
“好!”白幼玲答应得特别响亮,“我以后每顿都盯着她吃。”
“好着呢,早上饿得早,就让护士给打了碗粥。”刘玉花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们吃了没有。”
刘玉花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了,闹别扭了?”
“姐姐,给奶奶买两枝花吧。”
“捏大了好看,有福气。”
刘玉花正靠在床头,面前支着个小桌板,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她拿着勺子,正在慢悠悠地喝粥,听见门响抬头看过来。
“那叫正常起床。”
白清漓沉默了几秒,伸手把钱接过来。“行,我拿着。”
“奶奶你多心了。”白清漓语气不变,“就是普通同学,没什么联系了。”
“哎哟,买花干什么,浪费钱。”刘玉花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把花接过去了,凑近了闻了闻,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香。”
白幼玲低着头剥橘子,没吭声。
“一枝也香。”
“普通同学他会帮你把医药费都交齐了?”
白清漓说:“我一直这样。”
白幼玲又剥了一瓣递过去,自己也吃了一瓣,这回有了心理准备,没皱眉头,但嚼完了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酸”。
“那是昨天在游乐园吃多了还没消下去。”白幼玲把她的手拿下来,鼓着腮帮子,“奶奶你别捏,捏大了。”
白幼玲剥橘子的手顿住了。
刘玉花靠在床头,看看这个孙女,又看看那个孙女,突然说:“玲丫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漓丫头。”刘玉花喊她。
“不饿。”白清漓说。
“嗯。”
刘玉花笑了,把手帕收回去叠好,又塞回枕头底下。“这才对嘛。”
刘玉花看了白清漓一眼,又看了白幼玲一眼,笑了一下。“那你们今天陪我坐会儿。”
白幼玲看了看白清漓的脸色,没敢伸手。“奶奶,我们有钱,姐姐刚发了补课费。”
“我吃着甜,你嫌酸。”刘玉花笑。
白清漓沉默了好一会儿。
“去吧去吧。”刘玉花摆摆手,又低头看白幼玲,“玲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不上班?”
“以前攒的,在老家的时候卖菜攒的,一直压在箱子底下,来医院之前取出来的。”刘玉花把手帕往白清漓那边推了推,“拿着,你们平时吃饭用。”
白清漓看了她一眼,没接话。白幼玲自己乐了一会儿,又继续看窗外。
“你跟奶奶说实话,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公交来了,两人上车。白幼玲还是抢了靠窗的位置,把书包抱在怀里,看着窗外的街景。早上的街道上人多了起来,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路边的公交站台上站满了人。有个妈妈牵着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在等车,小男孩手里攥着半个包子,边吃边打哈欠。白幼玲看着看着就笑起来。
“那怎么我问起来你俩都这副表情。”
“吃了,吃的煎饼。”白幼玲把花拿起来,递到刘玉花面前,“奶奶你看,给你买的花。”
白清漓没说话。
特护病房的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浅色的地胶,护士站里有个小护士在整理药盒,看见她们进来点了下头。白清漓走到306病房门口,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
“哪个男同学。”白清漓问,语气很平。
“没有。”白清漓回答得很快。
她把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零钞,有十块的、二十的、还有几张五十的,加起来大概两三百块。
“今天休息。”白幼玲把橘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挑了一个最大的,开始剥皮。她剥得不太利索,指甲抠进橘皮里,撕下来的皮一块一块的,橘络粘在手指头上,她一根一根揪干净了,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刘玉花嘴边,“奶奶吃橘子。”
“姐姐你闻。”白幼玲把花举到白清漓鼻子前面。
“我一个老太婆在医院里吃医院的,花什么钱,你们拿着。”刘玉花又往白幼玲那边推,“玲丫头拿着。”
“打了,还伸懒腰了。”
“奶奶!”白幼玲先窜进去了,把花和橘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凑到床边,弯着腰看刘玉花的粥碗,“奶奶你今天胃口怎么样。”
“就那个,之前来看过我的那个,高高瘦瘦的,长得挺俊的那个。”刘玉花说,“他后来没来找过你们?”
刘玉花接了,嚼了两下咽了,但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那个小江我看着挺好的,有礼貌,说话也稳当,对你们也上心。”
“百合香,康乃馨也好看。”白幼玲趴在床沿上,仰着脸看她,“奶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奶奶不是要管你的事,奶奶就想知道,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刘玉花的语气放软了,“要是闹矛盾了,能说开就说开,别因为面子把好人给错过了。”
剥到一半,刘玉花突然问:“对了,你们学校那个男同学,叫什么来着,小江,他最近怎么样。”
白清漓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奶奶,你哪来的钱。”
“姐姐你打哈欠的时候嘴巴张得好大。”
“我早上打哈欠了?”
刘玉花又想起什么,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出一个叠好的手帕包。“对了,我让你们护士帮我取了点钱,不多,你们拿着。”
白清漓看了看花摊上的价格,一支康乃馨三块钱,百合五块。“买一枝百合就行了。”
白清漓也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白幼玲就坐在她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姐姐的手指头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医院离她们住的地方不远,坐六站就到了。下车之后要走一段路,穿过一条种了梧桐的小街,街两边有卖水果的、卖营养品的、还有卖花的小摊。白幼玲走到花摊前面脚步就挪不动了,蹲下来看桶里插的康乃馨和百合。
白幼玲自己也塞了一瓣,嚼着嚼着皱起眉头。“有点酸。”
“笑什么。”白清漓问。
白幼玲满意了,把花小心翼翼地捧着,继续往医院走。路上经过一个水果摊,白清漓停下来挑了一袋橘子,又买了一小串香蕉。白幼玲腾出一只手帮忙拎着橘子,另一只手还护着花,走路的时候注意着不碰到路边的树枝和电线杆。
白清漓抬起眼,跟刘玉花对视了一下,又很快移开。“没什么情况,就是普通同学。”
“香不香。”
刘玉花笑呵呵地收回手,又看向白清漓。“漓丫头瘦了。”
白幼玲剥橘子的手一僵。“没有!我瘦了!”
“买两枝嘛,奶奶喜欢百合。”
白清漓从护士站回来,站在床边说:“护士说今天没什么特别的检查,就常规量个血压,下午周医生会过来看一下。”
“我才不要福气,我要瘦。”
“不晕了,昨天那个周医生来看过,说指标都挺好的,下个礼拜就能安排手术。”刘玉花把花放在枕头边上,拍了拍白幼玲的手,“你姐姐呢。”
一根一根擦了,连指甲缝都擦了。擦完抬头看见白清漓嘴角边也沾了一点酱,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嘴角给她示意。白清漓自己拿湿巾擦了,擦了两下没擦到地方,白幼玲凑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湿巾帮她擦掉了。
白清漓没接话,白幼玲也没接话,两个人一个看着橘子一个看着地板。
刘玉花看了白清漓一眼。“你怎么就吃那么点。”
白清漓没再争,掏钱买了两枝,一枝百合,一枝粉色的康乃馨。白幼玲接过来捧在手里,花梗上还带着露水,百合的花瓣白里透着一点淡粉,康乃馨层层叠叠地开着,凑近了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白幼玲在旁边插嘴:“姐姐昨天在游乐园也没吃多少,就吃了一份鸡肉饭,薯条都是我吃的。”
“不饿也得吃,你看看你这个下巴,都能当锥子用了。”刘玉花转头看白幼玲,“玲丫头你多看着点你姐姐,盯着她吃饭。”
“漓丫头,玲丫头,这么早。”
白清漓低头闻了一下。“嗯。”
白清漓把钱叠好塞进包里。白幼玲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姐姐表情没刚才那么冷了,才松了一口气,又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
“下巴尖了。”刘玉花端详了她一会儿,“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白幼玲把橘子递到刘玉花嘴边,想岔开话题。“奶奶吃橘子。”
“吃了怎么还瘦。”
白清漓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再买一枝康乃馨。”
“没有。”白清漓说。
“补课费是补课费,这是奶奶给的,不一样。”刘玉花的手还伸着,没打算收回去。
白幼玲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
“行,那就没什么事。”刘玉花点点头,又看了看两个孙女,“你们今天都休息?”
“那个小孩打哈欠的样子好像姐姐早上。”
“吃了。”
“香。”
白幼玲立马说好。白清漓也点了点头,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来。
刘玉花张嘴接了一瓣,嚼了两下。“甜。”
白清漓走过来,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去问一下护士今天的安排。”
] 到了医院门口,白幼玲把花换到左手,右手拎橘子。白清漓去前台问了病房号,两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我休息,姐姐……姐姐今天也没课。”白幼玲抢着回答。
“好了。”
“瘦了?我看着脸上肉多了。”刘玉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白清漓没接。“你自己留着。”
“好!”白幼玲答应得特别响亮,“我以后每顿都盯着她吃。”
“好着呢,早上饿得早,就让护士给打了碗粥。”刘玉花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们吃了没有。”
刘玉花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了,闹别扭了?”
“姐姐,给奶奶买两枝花吧。”
“捏大了好看,有福气。”
刘玉花正靠在床头,面前支着个小桌板,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她拿着勺子,正在慢悠悠地喝粥,听见门响抬头看过来。
“那叫正常起床。”
白清漓沉默了几秒,伸手把钱接过来。“行,我拿着。”
“奶奶你多心了。”白清漓语气不变,“就是普通同学,没什么联系了。”
“哎哟,买花干什么,浪费钱。”刘玉花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把花接过去了,凑近了闻了闻,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香。”
白幼玲低着头剥橘子,没吭声。
“一枝也香。”
“普通同学他会帮你把医药费都交齐了?”
白清漓说:“我一直这样。”
白幼玲又剥了一瓣递过去,自己也吃了一瓣,这回有了心理准备,没皱眉头,但嚼完了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酸”。
“那是昨天在游乐园吃多了还没消下去。”白幼玲把她的手拿下来,鼓着腮帮子,“奶奶你别捏,捏大了。”
白幼玲剥橘子的手顿住了。
刘玉花靠在床头,看看这个孙女,又看看那个孙女,突然说:“玲丫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漓丫头。”刘玉花喊她。
“不饿。”白清漓说。
“嗯。”
刘玉花笑了,把手帕收回去叠好,又塞回枕头底下。“这才对嘛。”
刘玉花看了白清漓一眼,又看了白幼玲一眼,笑了一下。“那你们今天陪我坐会儿。”
白幼玲看了看白清漓的脸色,没敢伸手。“奶奶,我们有钱,姐姐刚发了补课费。”
“我吃着甜,你嫌酸。”刘玉花笑。
白清漓沉默了好一会儿。
“去吧去吧。”刘玉花摆摆手,又低头看白幼玲,“玲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不上班?”
“以前攒的,在老家的时候卖菜攒的,一直压在箱子底下,来医院之前取出来的。”刘玉花把手帕往白清漓那边推了推,“拿着,你们平时吃饭用。”
白清漓看了她一眼,没接话。白幼玲自己乐了一会儿,又继续看窗外。
“你跟奶奶说实话,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公交来了,两人上车。白幼玲还是抢了靠窗的位置,把书包抱在怀里,看着窗外的街景。早上的街道上人多了起来,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路边的公交站台上站满了人。有个妈妈牵着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在等车,小男孩手里攥着半个包子,边吃边打哈欠。白幼玲看着看着就笑起来。
“那怎么我问起来你俩都这副表情。”
“吃了,吃的煎饼。”白幼玲把花拿起来,递到刘玉花面前,“奶奶你看,给你买的花。”
白清漓没说话。
特护病房的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浅色的地胶,护士站里有个小护士在整理药盒,看见她们进来点了下头。白清漓走到306病房门口,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
“哪个男同学。”白清漓问,语气很平。
“没有。”白清漓回答得很快。
她把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零钞,有十块的、二十的、还有几张五十的,加起来大概两三百块。
“今天休息。”白幼玲把橘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挑了一个最大的,开始剥皮。她剥得不太利索,指甲抠进橘皮里,撕下来的皮一块一块的,橘络粘在手指头上,她一根一根揪干净了,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刘玉花嘴边,“奶奶吃橘子。”
“姐姐你闻。”白幼玲把花举到白清漓鼻子前面。
“我一个老太婆在医院里吃医院的,花什么钱,你们拿着。”刘玉花又往白幼玲那边推,“玲丫头拿着。”
“打了,还伸懒腰了。”
“奶奶!”白幼玲先窜进去了,把花和橘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凑到床边,弯着腰看刘玉花的粥碗,“奶奶你今天胃口怎么样。”
“就那个,之前来看过我的那个,高高瘦瘦的,长得挺俊的那个。”刘玉花说,“他后来没来找过你们?”
刘玉花接了,嚼了两下咽了,但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那个小江我看着挺好的,有礼貌,说话也稳当,对你们也上心。”
“百合香,康乃馨也好看。”白幼玲趴在床沿上,仰着脸看她,“奶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奶奶不是要管你的事,奶奶就想知道,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刘玉花的语气放软了,“要是闹矛盾了,能说开就说开,别因为面子把好人给错过了。”
剥到一半,刘玉花突然问:“对了,你们学校那个男同学,叫什么来着,小江,他最近怎么样。”
白清漓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奶奶,你哪来的钱。”
“姐姐你打哈欠的时候嘴巴张得好大。”
“我早上打哈欠了?”
刘玉花又想起什么,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出一个叠好的手帕包。“对了,我让你们护士帮我取了点钱,不多,你们拿着。”
白清漓看了看花摊上的价格,一支康乃馨三块钱,百合五块。“买一枝百合就行了。”
白清漓也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白幼玲就坐在她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姐姐的手指头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医院离她们住的地方不远,坐六站就到了。下车之后要走一段路,穿过一条种了梧桐的小街,街两边有卖水果的、卖营养品的、还有卖花的小摊。白幼玲走到花摊前面脚步就挪不动了,蹲下来看桶里插的康乃馨和百合。
白幼玲自己也塞了一瓣,嚼着嚼着皱起眉头。“有点酸。”
“笑什么。”白清漓问。
白幼玲满意了,把花小心翼翼地捧着,继续往医院走。路上经过一个水果摊,白清漓停下来挑了一袋橘子,又买了一小串香蕉。白幼玲腾出一只手帮忙拎着橘子,另一只手还护着花,走路的时候注意着不碰到路边的树枝和电线杆。
白清漓抬起眼,跟刘玉花对视了一下,又很快移开。“没什么情况,就是普通同学。”
“香不香。”
刘玉花笑呵呵地收回手,又看向白清漓。“漓丫头瘦了。”
白幼玲剥橘子的手一僵。“没有!我瘦了!”
“买两枝嘛,奶奶喜欢百合。”
白清漓从护士站回来,站在床边说:“护士说今天没什么特别的检查,就常规量个血压,下午周医生会过来看一下。”
“我才不要福气,我要瘦。”
“不晕了,昨天那个周医生来看过,说指标都挺好的,下个礼拜就能安排手术。”刘玉花把花放在枕头边上,拍了拍白幼玲的手,“你姐姐呢。”
一根一根擦了,连指甲缝都擦了。擦完抬头看见白清漓嘴角边也沾了一点酱,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嘴角给她示意。白清漓自己拿湿巾擦了,擦了两下没擦到地方,白幼玲凑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湿巾帮她擦掉了。
白清漓没接话,白幼玲也没接话,两个人一个看着橘子一个看着地板。
刘玉花看了白清漓一眼。“你怎么就吃那么点。”
白清漓没再争,掏钱买了两枝,一枝百合,一枝粉色的康乃馨。白幼玲接过来捧在手里,花梗上还带着露水,百合的花瓣白里透着一点淡粉,康乃馨层层叠叠地开着,凑近了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白幼玲在旁边插嘴:“姐姐昨天在游乐园也没吃多少,就吃了一份鸡肉饭,薯条都是我吃的。”
“不饿也得吃,你看看你这个下巴,都能当锥子用了。”刘玉花转头看白幼玲,“玲丫头你多看着点你姐姐,盯着她吃饭。”
“漓丫头,玲丫头,这么早。”
白清漓低头闻了一下。“嗯。”
白清漓把钱叠好塞进包里。白幼玲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姐姐表情没刚才那么冷了,才松了一口气,又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
“下巴尖了。”刘玉花端详了她一会儿,“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白幼玲把橘子递到刘玉花嘴边,想岔开话题。“奶奶吃橘子。”
“吃了怎么还瘦。”
白清漓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再买一枝康乃馨。”
“没有。”白清漓说。
“补课费是补课费,这是奶奶给的,不一样。”刘玉花的手还伸着,没打算收回去。
白幼玲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
“行,那就没什么事。”刘玉花点点头,又看了看两个孙女,“你们今天都休息?”
“那个小孩打哈欠的样子好像姐姐早上。”
“吃了。”
“香。”
白幼玲立马说好。白清漓也点了点头,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来。
刘玉花张嘴接了一瓣,嚼了两下。“甜。”
白清漓走过来,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去问一下护士今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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