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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了?”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森鸥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兰波转过身,看到那个日本军医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魏尔伦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想要帮你。”

    凡尔纳停下脚步,侧过头。

    次日清晨,莉亚在餐厅里说了调令。

    然后,她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莉亚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魏尔伦以为她要说些什么,但她只是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你骗不了我。”魏尔伦侧过头,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从宴会那天晚上开始,你就一直不太对劲。”

    *

    “有事?”兰波问。

    “发生了什么?刚刚是不是有”

    但魏尔伦注意到,她有时候会走神,眼睛明明看着你,心思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而在某个莉亚不知道的角落,凡尔纳站在塞纳河畔的一座桥上,仰头望着伊甸之塔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两人并肩往宴会厅外走去,雪白和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在一起。

    莉亚手里捏着一片叶子,指尖无意识地旋转着,“没有。”

    “手伸得够长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请不要为此感到不安,我无意窥探您的私密空间,这封信的出现,是基于我对您接下来的行程有了一些推测。

    “怎么样?”

    “就这样?”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温和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们想要的,只是让这场战争停下来。”

    萝拉从角落里走出来,默默跟在后面,深棕色的眼眸在莉亚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整个宴会厅。

    请原谅这种冒昧的联系方式,但我想,以您的能力,应该已经发现这封信并非由任何人送来的,它只是在我写下它的那一刻,出现在了它应该出现的地方。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的金属微粒在天花板之上,于夜空中无声流转,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覆盖着整个巴黎。

    凡尔纳转身朝桥的另一端走去,黑色的礼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魏尔伦看着她,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犹豫,“我支持你。”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说。

    说完,他转身走入人群,黑色的礼服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之外。

    “东欧?”魏尔伦的叉子停在半空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签的

    他转过头,看向刚才凡尔纳站立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落地窗的窗帘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有趣的人?”魏尔伦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刚刚并没看到有谁接近莉亚,“谁?”

    “确定。”凡尔纳笑了笑,“因为她和我一样,都在寻找一个答案。”

    萝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来,加快脚步跟上莉亚。

    莉亚站在桌前,雪白的长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出于那一星半点的谨慎感,她当然没有立刻去拿。

    萝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那个男人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像是一个普通的客人在对主人道谢。

    我不是在预言,莉亚小姐,我只是比您自己更早地看清楚了您将被推往的方向,法国需要一个能震慑东线的武器,而您是唯一的选择。

    “不认识。”莉亚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您应该已经收到了军部的调令,三天后,您将被派往东欧战场,具体位置是普鲁特河沿岸,负责拦截俄国超越者列夫·托尔斯泰的南下攻势。

    早上和魏尔伦对练,下午自己加练风之王,晚上偶尔还会被兰波抓去时装秀看新衣服,或者被莫泊桑拖着在天台上喝茶。

    莉亚站在原地,战争是可怕的,如果可以她也想马上终结这场,由异能引起的战场。

    您来,或不来,我都尊重您的选择。

    *

    兰波看了他一眼,“森医生,你觉得这次来巴黎,值吗?”

    过了一会莉亚才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让你不理解的事,你会怎么想?”

    ——J.V.】

    兰波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有趣的人,今晚怎么这么多。”

    魏尔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莉亚转过头,看到他正向这边走来,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

    莉亚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两颗被精心切割的宝石,美丽而冰冷。

    这是我的异能一种应用方式,只要明确知道收件人的身份和位置,我的文字就可以无视物理距离,直接抵达。

    莉亚的手顿了一下,叶子从指尖滑落,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石板路上,“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战争结束之后的事?”

    凡尔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莉亚小姐,对于一个想要终结战争,又稍微有一点点强的人来说,混进一场宴会,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答案?”

    好像只有她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他正站在宴会厅的门口,侧着头,同样看着她。

    “就这样。”魏尔伦说,“我不需要更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莉亚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森鸥外的笑容深了几分,“值,非常值,我看到了很多以前只能在文件上看到的东西,也明白了日本和欧洲之间的差距。”

    “已经打扰太久了。”森鸥外笑了笑,“而且,福泽阁下似乎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

    兰波站在窗边,看着那三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你这么确定?”

    “你怎么进来的?”莉亚问,“这场宴会只有伊甸之塔的人才能参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莉亚看着他,“你真容易满足。”

    他微微欠身,转身准备离开。

    他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步伐不紧不慢,白大褂在身后轻轻摆动,接下来会有专人护送他们回到日本。

    兰波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倒是个有野心的人。”

    “就这么简单。”凡尔纳说,“莉亚小姐,我不是牧神,我不会强迫无辜者做任何事,我只是提供一个选择,一个您可以自由选择接受或拒绝的选择。”

    莉亚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比预想的更有意思。”凡尔纳转过身,琥珀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她会来的,迟早。”

    “呵,有意思。”火漆印在她指尖轻轻一拧就开了,完整地脱落下来。

    “等等。”莉亚叫住他。

    “这么快?”

    又过了几天,莉亚收到了一封信。

    “你最近有心事。”魏尔伦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正坐在中庭的长椅上,秋天的阳光很好,到处都是金色的梧桐叶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就这么简单?”

    “也许吧。”凡尔纳笑了笑,“但莉亚小姐,您不觉得这场战争本身就是一种疯狂吗?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而操控这一切的人,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喝着红茶,签着文件,把别人的生命当作筹码。”

    “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的声音很轻,消散在夜风中。

    魏尔伦愣了一下,“战争结束?”

    莉亚,“”

    “嗯。”莉亚抬起头,望向天空,“如果有一天战争真的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宴会厅里,莫泊桑还在弹着钢琴,琴声欢快而流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信是突然出现在她桌子上的。

    “好。”

    “没什么大事。”森鸥外说,“只是想来道个别,明天我们就要回日本了。”

    魏尔伦看着她,不再纠结,当初的小女孩长大了,现在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宴会快结束了,你还要吃点什么吗?”

    “不吃了。”莉亚把橙汁杯放在桌上,“走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闻言他愣了一下,魏尔伦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大概会和你和兰波继续在一起吧。”

    那片战场,恰好是我准备好的,下一次集会的坐标点。

    【莉亚小姐:

    金属领域瞬间覆盖了整个伊甸之塔,甚至连塔外地下的电缆管道都没有放过,没有任何异常。

    “兰波先生。”

    “过奖。”森鸥外微微欠身,“那就不打扰了,兰波先生,晚安。”

    凡尔纳没有回头,“嗯,见到了。”

    “怎么办?”森鸥外歪了歪头,“当然是把这个差距,一点一点地缩小,虽然可能需要很多年,甚至几代人,但总要有人开始。”

    凡尔纳看着她,眼里没有失望,“那我会离开,当作今天没有来过。”

    凡尔纳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那就足够了。”

    第61章 邀请加入

    莉亚沉默着,橙汁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金属微粒在她身周无声流转,“你说你是邀请我,但如果我拒绝呢?”

    信纸通过金属在她的意念下扭曲变形,一个翻身她也不管还带着湿气的头发,直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是嘛。”魏尔伦的声音很平静,“那么你呢,莉亚你以后想做什么。”

    如果您愿意,在那片战场的边界线上,我会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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