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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只是不知道…………不知道要不要去听父亲的,去读书,我真的真的不想看见爹再这样了。”狗儿眼圈不禁红了。

    “唉~”狗儿坐在大青石上,不禁叹了口气,那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那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人欺负父亲,说那种话,他只知道那一大袋东西没了,他也看见娘手上的镯子也没了,那是娘最喜欢的,狗儿也知道,父亲为他好,父亲在那天受了苦。

    “狗儿,你怨你爹吗?”

    “他们就是圣人,书中就是圣人的言语。读书就是学习圣人”

    “咳,读书啊,当然重要了,书中自有圣人言论,能启智慧,能考取功名,能治一方之民,顺万民之意,更进一步著书立说,当为那王候座上之宾啊”老秀抚须说道。

    ……

    “著书立说啊,你可以把读书的想法,人世的感悟,写在书中,让这天下所有人都读,甚至可以成为圣人!”

    “你现在不愿意了,你还想看你父亲更痛苦吗?”

    “我们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学习,像狗儿你,学习走路,学习穿衣,学习说话,这是我们所有人具备的能力,有人善良,有人恶,有好人,有坏人…………”

    孙吉听完后,也是心里叹息。

    老秀了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自己听到读书本义的样子,他的恩师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

    “咦~是糖果爷爷吗?你怎么在这?”

    “坏人?”狗儿心里念道,那夜那两个应该是就是坏人吧。

    老秀才不禁对狗儿侧了下目,没想到那天木讷少言的小家伙,会问出这种问题。

    “老爷爷…………”

    老秀才用宽袖拭了下大青石,一屁股坐下,整了下衣袍,重新开口,对狗儿道。

    狗儿已经陷入了呆滞,他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的人,比林则,比父亲,不不不,比黄牛村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

    孙吉满意的看着狗儿的样子,哎呀,啧啧啧,不负老夫的口舌啊。老秀才又想起当初

    “唉~算了”孙吉不禁扶了下额头,不和这小家伙计较。

    “过年了啊,新年新气象,下一年又会怎样?”

    “嗯…………老爷爷,你说读书重要吗?。”

    “唉~”狗儿又是一声吓走黄狗的叹气声。

    狗儿久久无语,这是他从不知道的,他不知道去说什么,狗儿脑中只有两个闪着金色光茫的字“读书!”

    狗儿迟疑了下,就说了出来,他也不知为什么把这些话给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老爷爷说,但他心里愿意这么干,他相信这位打扮与村中所有人都不一样的老爷爷。

    “至于王候啊,就类似于村长,不过王候相当于成百上千个村长加起来的地位。你读书读好了,考上功名,就可以在王候身边了。”老秀才眼睛中闪烁着光茫说道。

    “唉……”

    “在很久以前,你不要问有多久,反正是非常久,在那以前,我们人啊,还没现在的屋子住,也没有文字,有的地方异常混乱,甚至生吃肉,就像野兽一般。那时,就有一些人出来了,他们创造文字,编写书籍,丈量大地,推演星空四季,他们为我们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编写规范,就像现在的过年形式,为什么你们村有村长,为什么有村子,为什么有镇子以及我们吃饭为什么拿筷子,为什么穿衣服,我们为什么要拜神!”老秀才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狗儿心儿狂跳的话。

    “小小孩子,不去玩乐,坐这哀声叹气干什么,有什么可烦的,还不去!”。在狗儿下一声的叹气未结束时,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打断了狗儿的沉思。

    “老爷爷,圣人是谁?智慧是啥?为什么要开启?王候又是什么?什么叫著书立说啊?”狗儿惊奇的发出一连串问题,他从没听过这些。

    “呃??”狗儿努力睁了睁有些让太阳晃晕的眼睛,想看清来人。

    在一片红火的气息中,村口外有个小身影,蹲在一片青石上,身着褐色棉袄,外加棉裤一条,头上带了一顶小老虎大花帽,神情似木讷,眼神似灵动,这不狗儿吗?

    狗儿起身,一阵风一样进了村子,跑向家中,口里不知还喊着什么。

    “你爹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以后的生活再苦,哪怕为你受那粗俗之人的侮辱,他只想让你不再重复他的生活,让你以后过的更好…………嗯,有许多糖吃,许多肉吃的生活”。

    “呵呵,小家伙这称呼倒别致啊!”老秀才笑了下。

    唉~寒门难出读书人,练武人更别想了,务农的穷苦人更难了,他心里也难受,为天下寒门世子,为天下受苦之人,为狗儿父亲的委屈,为狗儿早早知人生之苦。

    狗儿急道“不要不要,我不想看见爹那样了,我这就听爹的,马上去读书”。好吧,狗儿还不知道他开春才能入学,启蒙之师正是他眼里的老爷爷。

    可爹娘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那夜过后,依然生活。爹爹要不去院中劈柴,要不去林叔家闲聊,要不在家仍然乐呵呵的陪他玩。娘也一样,一样的忙出忙进,做着那永远做不完的家务,一直都嘟囔着没人帮,可爹一过去,娘又拿擀面杖把爹赶出去,喊着大老爷们进什么厨房,然后又说没人帮她。

    “唉~念苍生之苦,忆稞酒之涩啊”。

    “我刚在村外看了看风雪,回来时看见你一幅长嘘短叹,小家伙,能告诉我为什么在这叹气吗?”

    “傻孩子”老秀才伸出苍老的手,摸了摸狗儿的头。

    呃…………糖果爷爷,难道自己在这孩子心里就这个印象吗?孙吉不禁审视下自己,一袭青衫,有些洗的发白了,内里穿着倒是鲜艳,这是老村长硬塞的,自己头巾也整齐,柳叶须,这卖像虽不是年轻人的玉树凌风,但好歹也是一幅先生模样!

    过年了,黄牛村一片红火,家家户户上对联,粘窗花,贴门神,村中一片新气象。村民早早的便洗了澡,家家忙着准备美食,呼朋唤友,关系更好的,有那意愿,就在一起过个年这是忙碌的一天,也是喜庆的一天,村民去了一年的疲惫、病气,跨过火盆,迎来新的一年。

    老秀才也起身,“哎哟,这老腰啊”。孙吉揉了揉酸疼的腰。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读书开启智慧,让善良的人坚强幸福,让恶人从善,这就是为什么要开启智慧!”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孩子,你既然问了,那我便给你说道说道。”

    就算以老秀才的阅历,也不禁有些头大,他可没想到这孩子会问这么多问题,在头大之余,又有些兴奋,他那死寂的心有了波动。

    “咳,狗儿,你现在能说为什么叹气了吗”

    “这小家伙,还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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