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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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你不会要抵赖吧？”陆安理直气壮得说。
柳河捏着口袋里的几枚钱，盘算着到哪里去吃饭合适，陆安却在一旁说道：“最近太忙了，一直都是在外面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
柳河只好勉为其难的拿起衣服去一旁的更衣室试穿，一共试了七八套，陆安越看越满意，吩咐售货员将他试穿过的衣服全部都包起来。
“没什么不好的。”说完陆安又随手从一旁的货架上摘下一顶男士小洋帽，扣在柳河的脑袋上，然后拿出钱包交给售货员结账。
“这不太好……”
这一次陆安没有带司机，他自己开车来的，所以将柳河安置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柳河不知道陆安的胃口怎样，但是看他人高马大饭量应该很大，所以非常豪迈得做了四菜一汤，而且根据北方的特点每道菜的量也很足。
柳河下意识握紧胸前的安全带，陆安看了一眼，说：“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他们的女儿藏在妈妈身后，露出两只眼睛怯怯得打量前面这个高大的男人。
天色始暗，整个小院里一个人都没有，房东一家都不在，柳河便将路上买回来的蔬菜送进厨房，陆安就在柳河的小房间里等着。
而且以自己现在的收入水平，这里面的任何一件衣服他都买不起，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几块大洋和几枚铜板，这种地方的衣服都是动辄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大洋……
显然他们一家人还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房东先生才急急伸出手和陆安握了一下，握手是学习西方的新式礼仪，在中学教书的房东先生还是习惯国人惯用的鞠躬礼。
他问得直白，可是柳河早就已经将脸埋进饭碗里了。
柳河干脆烧了一壶热水倒在饭盒里，将饭和菜混做一团也能填饱肚子，他吃饭的时候也很认真，低着头只看饭盒里的食物，每一勺都咀嚼得很仔细。
买完衣服，陆安还带着柳河到了旁边一家卖鞋子的店，他本意是想给柳河买几双皮鞋，但是怕他上班穿起来不舒服，便买了几双比较轻便舒适的布鞋。
二十箱石头装卸完成，码头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但是已经热过一遍的饭菜又凉了，再热一次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孙老板冷哼了一声，摆摆手离开，陆安发动汽车行驶到主路上，车速不快可还是有风从窗子钻进柳河的鼻腔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陆安揽着他的肩膀，用同样的声音，回复他：“谁说让你自己花钱了？”
因为陆安送了一套衣服给他，柳河便主动提出请他吃饭，加上之前的一次，他已经欠了他两顿饭了。
两个人围坐在一张折叠的小圆桌上吃饭，柳河时不时的会悄悄瞟一眼书桌，不知道陆安刚刚有没有发现他在书上做的笔记。
孙老板抽着烟，一只胳膊搭在汽车的棚顶上，问陆安：“警察是你叫来的？”他的姿态很放松，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亲近很多，没有上一次的生疏和客套。
陆安收回手，注意到了房东太太手里的几张电影票和卷成一卷的电影海报。
柳河却纠结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对方也已经答应，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只能将人带回自己住的小阁楼里。
房东一家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他们家厨房里洗碗。
陆安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回原位，笑着说：“海城菜不错，我还蛮喜欢的。”
陆安见他还在踌躇，便一把握了他的手，牵着他走进商场门前的玻璃门。
“可是……”柳河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陆安牵着起来了。
小姑娘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柳河，欢快得跑过去和他打招呼，分享一天有趣的经历，“今天爸妈带我去看电影了，演女主角的那位小姐真的好漂亮。”说着还学了一下女主角的经典动作。
“我已经和你们老板说好了，早一点下工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做了几样海城的地方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抱歉，刚才忘记问你喜欢吃什么了。”柳河端着托盘推开门，就看到陆安坐在窗前，手里还拿着他最近在看的一本书，原本被热气熏热的脸更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这间商场一共有三层，陆安直接带着柳河到了二楼卖男装的地方，店里的售货员都很热情，看到顾客进门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问他们：“需要什么服务？”
小姑娘开心得咯咯笑出声来，完全没有了在陆安面前的不安。
陆安熟练地将碗筷冲洗干净，放入碗橱里，又将卷到肘部的衬衣袖子整理好，才和煦地伸出手和他们打招呼。
陆安见状，只好哄他：“你先去试，我家里有个表弟和你身材差不多，如果你不想要我就给他带回去。”
“那你先陪我逛街。”
“嗯”陆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谈完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就要上前拉他。
柳河拿起一件不太起眼的毛衣看了下标签，吓了一跳，这么一件轻薄的毛衣居然就要十二块大洋？
刚要发动汽车，孙老板远远走过来了，陆安便打开车窗和他说了几句话。
柳河点点头，又要回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陆安却阻止道：“这身你就穿着，你也陪我挑了这么久的衣服，就当给你的辛苦费。”
陆安往柳河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才回身和孙老板道：“不是我，只是让人在姓金的那边吹了口气。”
这些书有几本是从海城带来的，一些是房东送给他的，剩下的几本是这些日子逛旧书市场的时候淘来的，大多也已经看完了。
柳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告诉他：“现在才三点多，不是饭点，好多餐馆还没营业的。”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在柳河面前的木桌上敲了敲，“你就吃这个？”
柳河不是十分愿意，“现在还没有下工呢。”
陆安在柳河窗边的书桌前坐下，上面摆着一本《莎菲女士日记》[1]，随手翻了一下，只见中间的一页被折了一个小小的角。
“原来
“您是找我们大老板吗？他在隔壁接待室。”柳河好心提醒他。
陆安突然问：“小河是比较喜欢苇弟这种，还是欣赏凌吉士这样的男人？”
陆安对售货员的眼光很满意，点点头就催促着柳河去试穿。
柳河抬头去看，年轻的男子倚在门框上抱着双手勾唇在笑，柳河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手忙脚乱地将饭盒盖好，下意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吃的是什么。
孙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小子也太贼了，你的货昨天晚上已经送到固定地点了，你找时间让人去搬吧，动作越快越好，我怕姓杨的那孙子回过味来，真的查到些不该查的东西。”
“好。”陆安想也没想的一口答应。
陆安很给面子，几乎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光了，柳河也获得了这几个月来最大的满足，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感觉很好，一种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漫上他的心头。
柳河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没有拿稳哆嗦了一下，好不容易舀起来的饭菜就又掉在了饭盒里。
他要给自己买衣服？柳河脸上发烫，想说不用，可服务员已经快速得抱着一摞衣服过来了。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被隔成内外两间，里面一间是睡觉的卧室，外面是小小的一方会客室，一张书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巧简易的书架，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几十本书。
“这件毛衣，是进口羊毛织成的，保暖又柔软，贴身穿都可以，一点也不扎手。”
陆安默默地关了车窗，一路无话，径直到了青城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店门口停下，早就已经有服务生等在门口帮助泊车了。
柳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微笑，摸摸她的头发，赞许道：“你长大了，肯定比她还漂亮。”
进了大堂，温暖中带着香味的气息铺面而来，没一会儿柳河因为寒冷有些苍白的面颊便红润起来。
两位售货员一件一件地将衣服展示给他们看，“这一件是今年欧洲新上的款，很流行的，而且颜色也很称这位先生。”
他小声的在陆安耳边说：“太贵了，我都买不起。”
“想必几位就是柳河的房东吧？鄙人姓陆，是柳河的……朋友。”他在朋友两个字前特意停顿了一下。
中午的一段闹剧，以杨队长悻悻离开作为收场，柳河在账本上写下“石头二十箱”的记录。www.sdyfcm.com
……
“没……”柳河摇摇唇，将紧握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一点。
售货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连忙答应着去了。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孙老板却没有离开，在待客室里和工头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放心，绝对不会连累孙老板的。”
柳河再也找不出别的借口，就被陆安塞进了汽车里。
柳河眼前一亮，兴奋道：“那我回家给你做吧！”
柳河不愿意进去，虽然他的衣服都不算特别差，有些还是在海城时姐姐柳眉带他去大商场买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你们看他适合哪种，帮忙挑几件，裤子、外套还有毛衣都要。”陆安将柳河交给服务员，便找了张沙发坐下了。
最后柳河着一条深灰色的毛料长裤，上身穿一件白色羊毛衫，外搭一件棕色羊皮修身夹克，扭扭捏捏地从更衣室走出来，陆安眼前一亮笑着夸奖道：“很好看。”
柳河愈发的不安，他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人家的好处，一言不发地揉捏自己的裤缝。
] “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你不会要抵赖吧？”陆安理直气壮得说。
柳河捏着口袋里的几枚钱，盘算着到哪里去吃饭合适，陆安却在一旁说道：“最近太忙了，一直都是在外面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
柳河只好勉为其难的拿起衣服去一旁的更衣室试穿，一共试了七八套，陆安越看越满意，吩咐售货员将他试穿过的衣服全部都包起来。
“没什么不好的。”说完陆安又随手从一旁的货架上摘下一顶男士小洋帽，扣在柳河的脑袋上，然后拿出钱包交给售货员结账。
“这不太好……”
这一次陆安没有带司机，他自己开车来的，所以将柳河安置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柳河不知道陆安的胃口怎样，但是看他人高马大饭量应该很大，所以非常豪迈得做了四菜一汤，而且根据北方的特点每道菜的量也很足。
柳河下意识握紧胸前的安全带，陆安看了一眼，说：“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他们的女儿藏在妈妈身后，露出两只眼睛怯怯得打量前面这个高大的男人。
天色始暗，整个小院里一个人都没有，房东一家都不在，柳河便将路上买回来的蔬菜送进厨房，陆安就在柳河的小房间里等着。
而且以自己现在的收入水平，这里面的任何一件衣服他都买不起，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几块大洋和几枚铜板，这种地方的衣服都是动辄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大洋……
显然他们一家人还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房东先生才急急伸出手和陆安握了一下，握手是学习西方的新式礼仪，在中学教书的房东先生还是习惯国人惯用的鞠躬礼。
他问得直白，可是柳河早就已经将脸埋进饭碗里了。
柳河干脆烧了一壶热水倒在饭盒里，将饭和菜混做一团也能填饱肚子，他吃饭的时候也很认真，低着头只看饭盒里的食物，每一勺都咀嚼得很仔细。
买完衣服，陆安还带着柳河到了旁边一家卖鞋子的店，他本意是想给柳河买几双皮鞋，但是怕他上班穿起来不舒服，便买了几双比较轻便舒适的布鞋。
二十箱石头装卸完成，码头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但是已经热过一遍的饭菜又凉了，再热一次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孙老板冷哼了一声，摆摆手离开，陆安发动汽车行驶到主路上，车速不快可还是有风从窗子钻进柳河的鼻腔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陆安揽着他的肩膀，用同样的声音，回复他：“谁说让你自己花钱了？”
因为陆安送了一套衣服给他，柳河便主动提出请他吃饭，加上之前的一次，他已经欠了他两顿饭了。
两个人围坐在一张折叠的小圆桌上吃饭，柳河时不时的会悄悄瞟一眼书桌，不知道陆安刚刚有没有发现他在书上做的笔记。
孙老板抽着烟，一只胳膊搭在汽车的棚顶上，问陆安：“警察是你叫来的？”他的姿态很放松，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亲近很多，没有上一次的生疏和客套。
陆安收回手，注意到了房东太太手里的几张电影票和卷成一卷的电影海报。
柳河却纠结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对方也已经答应，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只能将人带回自己住的小阁楼里。
房东一家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他们家厨房里洗碗。
陆安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回原位，笑着说：“海城菜不错，我还蛮喜欢的。”
陆安见他还在踌躇，便一把握了他的手，牵着他走进商场门前的玻璃门。
“可是……”柳河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陆安牵着起来了。
小姑娘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柳河，欢快得跑过去和他打招呼，分享一天有趣的经历，“今天爸妈带我去看电影了，演女主角的那位小姐真的好漂亮。”说着还学了一下女主角的经典动作。
“我已经和你们老板说好了，早一点下工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做了几样海城的地方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抱歉，刚才忘记问你喜欢吃什么了。”柳河端着托盘推开门，就看到陆安坐在窗前，手里还拿着他最近在看的一本书，原本被热气熏热的脸更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这间商场一共有三层，陆安直接带着柳河到了二楼卖男装的地方，店里的售货员都很热情，看到顾客进门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问他们：“需要什么服务？”
小姑娘开心得咯咯笑出声来，完全没有了在陆安面前的不安。
陆安熟练地将碗筷冲洗干净，放入碗橱里，又将卷到肘部的衬衣袖子整理好，才和煦地伸出手和他们打招呼。
陆安见状，只好哄他：“你先去试，我家里有个表弟和你身材差不多，如果你不想要我就给他带回去。”
“那你先陪我逛街。”
“嗯”陆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谈完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就要上前拉他。
柳河拿起一件不太起眼的毛衣看了下标签，吓了一跳，这么一件轻薄的毛衣居然就要十二块大洋？
刚要发动汽车，孙老板远远走过来了，陆安便打开车窗和他说了几句话。
柳河点点头，又要回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陆安却阻止道：“这身你就穿着，你也陪我挑了这么久的衣服，就当给你的辛苦费。”
陆安往柳河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才回身和孙老板道：“不是我，只是让人在姓金的那边吹了口气。”
这些书有几本是从海城带来的，一些是房东送给他的，剩下的几本是这些日子逛旧书市场的时候淘来的，大多也已经看完了。
柳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告诉他：“现在才三点多，不是饭点，好多餐馆还没营业的。”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在柳河面前的木桌上敲了敲，“你就吃这个？”
柳河不是十分愿意，“现在还没有下工呢。”
陆安在柳河窗边的书桌前坐下，上面摆着一本《莎菲女士日记》[1]，随手翻了一下，只见中间的一页被折了一个小小的角。
“原来
“您是找我们大老板吗？他在隔壁接待室。”柳河好心提醒他。
陆安突然问：“小河是比较喜欢苇弟这种，还是欣赏凌吉士这样的男人？”
陆安对售货员的眼光很满意，点点头就催促着柳河去试穿。
柳河抬头去看，年轻的男子倚在门框上抱着双手勾唇在笑，柳河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手忙脚乱地将饭盒盖好，下意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吃的是什么。
孙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小子也太贼了，你的货昨天晚上已经送到固定地点了，你找时间让人去搬吧，动作越快越好，我怕姓杨的那孙子回过味来，真的查到些不该查的东西。”
“好。”陆安想也没想的一口答应。
陆安很给面子，几乎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光了，柳河也获得了这几个月来最大的满足，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感觉很好，一种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漫上他的心头。
柳河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没有拿稳哆嗦了一下，好不容易舀起来的饭菜就又掉在了饭盒里。
他要给自己买衣服？柳河脸上发烫，想说不用，可服务员已经快速得抱着一摞衣服过来了。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被隔成内外两间，里面一间是睡觉的卧室，外面是小小的一方会客室，一张书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巧简易的书架，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几十本书。
“这件毛衣，是进口羊毛织成的，保暖又柔软，贴身穿都可以，一点也不扎手。”
陆安默默地关了车窗，一路无话，径直到了青城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店门口停下，早就已经有服务生等在门口帮助泊车了。
柳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微笑，摸摸她的头发，赞许道：“你长大了，肯定比她还漂亮。”
进了大堂，温暖中带着香味的气息铺面而来，没一会儿柳河因为寒冷有些苍白的面颊便红润起来。
两位售货员一件一件地将衣服展示给他们看，“这一件是今年欧洲新上的款，很流行的，而且颜色也很称这位先生。”
他小声的在陆安耳边说：“太贵了，我都买不起。”
“想必几位就是柳河的房东吧？鄙人姓陆，是柳河的……朋友。”他在朋友两个字前特意停顿了一下。
中午的一段闹剧，以杨队长悻悻离开作为收场，柳河在账本上写下“石头二十箱”的记录。www.sdyfcm.com
……
“没……”柳河摇摇唇，将紧握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一点。
售货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连忙答应着去了。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孙老板却没有离开，在待客室里和工头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放心，绝对不会连累孙老板的。”
柳河再也找不出别的借口，就被陆安塞进了汽车里。
柳河眼前一亮，兴奋道：“那我回家给你做吧！”
柳河不愿意进去，虽然他的衣服都不算特别差，有些还是在海城时姐姐柳眉带他去大商场买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你们看他适合哪种，帮忙挑几件，裤子、外套还有毛衣都要。”陆安将柳河交给服务员，便找了张沙发坐下了。
最后柳河着一条深灰色的毛料长裤，上身穿一件白色羊毛衫，外搭一件棕色羊皮修身夹克，扭扭捏捏地从更衣室走出来，陆安眼前一亮笑着夸奖道：“很好看。”
柳河愈发的不安，他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人家的好处，一言不发地揉捏自己的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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