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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好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

    赵掌柜连忙澄清道:“墨公子别急,赵某不是说墨公子您‘害’死了他们……您懂的,就是可能,有点小‘克’而已。”

    墨画一怔,“这个……怎么能一样……”

    “书生之前经常逛青楼,都没被榨干,碰到你,死了。”

    他前些时日,刚跟田长老一起喝茶聊阵法,相见甚欢。

    而且,在此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

    墨画有些无语,道:“我们是修道之人,修的是天地伟力,讲究天理因果,不能搞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

    说完管事便下去,去取赵掌柜要的东西了。

    墨画不解,问:“怎么死的?”

    墨画皱眉,“可是……突然死了,不是很奇怪么?”

    墨画微怔,“我?我有什么问题……”

    “发芽了!橘子树发芽了。”

    墨画心情复杂,

    “现在……田长老本来也好好的,结果碰到你了,跟你吃了一顿饭,喝了几次茶……突然也死了……”

    ……

    “学因果的人,脑子到底都是怎么长的……”

    “大山很沉稳,碰到你,死了。”

    “你怎么不开心?”

    “黄皮子,是有传承的,地下手艺很不一般……然后也死了……”

    小橘点了点头,又长叹了口气,有些忧郁道:“人世无常啊,为什么好人总是不长命呢……”

    “墨公子您,最好也别再问这件事了。虽说你跟田长老,有那么几分交情,但……”

    一旦出了岔子,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自然就“突发恶疾”而暴毙了。

    墨画目光颤动,“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赵掌柜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这位墨公子,到底在说什么深奥的胡话。

    墨画有点不明白。

    小橘一点,立马点头,“好!”

    帮她种橘子的,在小橘心里,都是大好人。

    “是有问题……”赵掌柜点了点头。

    而且墨画心里也有数,他给容真人惹的麻烦,已经足够过了,也不好意思再让容真人操心劳神了。

    为了不让她多想,墨画便道:“师姐快炼完丹了,赶紧去煮茶吧。”

    第一次体会到,人是这么容易死的事实的小橘,脸色也颓唐了起来,叹道:

    “是很奇怪……”赵掌柜点了点头,看了眼墨画,神情复杂道,“但公子你,应该也见怪不怪了吧……”

    墨画闻言,目光微沉,“我知道了。”

    这些人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的死因,跟自己真的关系不大。

    墨画却摇头,沉吟道:“肯定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之前见田长老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小橘愣了半晌,张大了嘴,“死了?”

    小橘自顾自跑到墨画身旁,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然后看向墨画,有些疑惑道:

    赵掌柜数了个遍,而后道:

    容真人继续推算因果,推算了许久后,还是一头乱麻,忍不住皱眉,低声费解道:

    墨画便点头道:“那我不打扰真人了。”

    的确是,本来好好的人,结果碰到自己,然后就死了……

    “老默阴险老辣,之前都好好的,碰到你,死了。”

    沉思片刻后,墨画又去找了容真人。

    墨画无奈,这小丫头,小小年纪,知道什么人世无常……

    虽然相处不长,只有几面之缘,但这位田长老,的确是个很值得相交的人,对灵植的研究很深,也对阵法很痴迷。

    墨画想通过因果,来算一下。

    墨画愣住了。

    短短半月不见,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田长老的死,疑点重重。

    墨画知道,容真人是不愿说。

    墨画皱眉。

    赵掌柜见状,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叹了口气,“墨公子,别为难我了。地宗这种秘事,岂是我能打听的?”

    “钱进就不说了,他本来就容易死,死了就死了。”

    赵掌柜也不知墨画,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反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赵掌柜便提醒道:“之前跟你一起入土的人,不也是这样……突然就死了么?”

    墨画看着都心累,只能默默忍着,装没看见,然后问起了田长老的事。

    赵掌柜道:“至少是一个死法,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

    墨画脸色复杂,“这也能算是理由?”

    那些盗墓贼,也是几天前,还一起喝茶吃饭。

    赵掌柜叹了口气,“人啊,就是这样……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

    送走了墨画后,赵掌柜坐在桌前,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这才嘀咕道:

    墨画还在想着田长老的事。

    ……

    “一位三品阵师,兼金丹后期的实权长老,都能说死就死,这种地宗的忌讳,谁敢随便去碰?”

    恰在此时,欢快的脚步声响起,小橘跑了进来,鞋子上还沾着泥巴,一脸兴奋对墨画道:

    容真人说完擡起头,看着墨画离去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

    管事忙道,“是,属下多嘴了……”

    “地藏在上,神佛保佑,别让墨公子克死我,别克死我……”

    容真人却摇头道:“地宗的事,利益错杂,你别牵扯进去,也别瞎打听……”

    赵掌柜冷眼道:“我自然有用,要跟你交代?”

    墨画百口莫辩,觉得很冤枉。

    赵掌柜瞄了墨画一眼,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小声道: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很容易出岔子。

    “怎么死的?”小橘问墨画。

    之后墨画也还有事,便起身离开了。

    以容真人的立场,地宗的秘密,她肯定是不会往外泄露的。

    赵掌柜则坐在桌上,忍不住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祷告:

    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不可随意窥视更多因果,否则这最后一只刍狗,也未必能保得住。

    墨画摇了摇头,“可能是……生病死的。”

    “问题到底在哪……”墨画沉思。

    管事愣了下,“掌柜的,您要这些做什么?”

    盗墓贼死于财,死于内斗,死于墓尸。

    另一边,回到小福地后。

    那些盗墓贼,跟地宗的田长老,岂能相提并论?

    小橘皱眉,“什么病,死这么快?”

    至于因何出了岔子,这就很复杂,且不足为外人道哉了。

    墨画轻轻“嗯”了一声。

    墨画把田长老的事,简单说了说。

    但上次那只腐烂的眼眸,让他心中忌惮不已。

    墨画道:“死了。”

    这件事,小橘不管,他却多多少少,有些放不下。

    他刚想说赵掌柜“一派胡言”,可反思了一下,从赵掌柜的视角看,好像的确就是这样子。

    言下之意,你命太硬了,把他们都给克死了。

    田长老可是阵师,是货真价值的地宗长老,是有身份的人……这也能说死就死?

    “你看啊……”赵掌柜见墨画想不明白,便掰着手指,给墨画数道:

    “墨公子……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问题出在你身上了呢?”

    既然不能去算,那只能用点笨办法,找人打

    赵掌柜神情有些惊恐,压低了声音:

    赵掌柜道:“地宗那边的说法,是……修行出了岔子,突发恶疾而死……”

    墨画道:“这你就别管了,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

    赵掌柜终究是不放心,便摇了摇铃铛,唤来管事,道:

    跟墨公子入了个土,突然间人就都没了。

    赵掌柜也不便多留,只拱手相送。

    容真人在书房里,还在看着因果书,面前的纸上,写着不堪入目的推演过程。

    “我不会也被‘克’死吧……”

    墨画想了想,又深思熟虑了良久,这才问道:“赵掌柜,田长老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墨画说完,行了个礼,便告辞了。

    田长老死了?!

    墨画强调道:“不是我害死他们的。”

    想到田长老的死,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小橘跑去煮茶去了。

    墨画神情复杂,“他吃不到了。”

    “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你去取几个开过光的卍字印,护身符,地藏图,还有仙佛玉像来……”

    墨画目光深邃,摇头道:“您跟我说实话。”

    田长老的死,自己就更不清楚了。

    盗墓贼做的是入土的营生,脑袋拴腰带上,生死一线之间,死了就死了。

    墨画心绪起伏间,神情变幻不定。

    他的刍狗,只剩下一只了。

    小橘皱眉,随即眼睛一亮,“对了,你那些灵植法,是谁教你的?他可真是个大好人。以后橘子长出来了,我一定请他吃……”

    墨画坐在原地,仍旧心事重重。

    “说了,突发恶疾。”赵掌柜道。

    对子曦姐姐的事,她是极其上心的。

    小橘一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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