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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你这太虚门小师兄,无法无天太子爷,也有求我的一天。

    “清倌人,多少还是有点清誉的。要真是做皮肉生意的红倌人,我怎么敢把她,往美人榜上排?”

    白晓生摇头道:“你懂什么……这个排名,根本不是你想怎么排,就能怎么排的。有很多东西,是内定的。”

    白晓生一脸惊恐地看着墨画,仿佛看着某个“妖魔”。

    是师叔。

    墨画皱眉道:“但是……靠这个榜单造势,是不是太轻浮了点?”

    “这里面的成分,也很复杂……”

    白晓生冷笑,“我说了,你又不信。”

    白晓生说完,倒了一杯茶,刚喝完一口,忽然一愣,而后脸色大变:“不对,我怎么全都告诉你了?”

    这么好看的人,长了一张这么毒的嘴……

    “因此,这个排名,根本不可能真按‘美貌’来分。”

    墨画感觉,迄今为止他还没见过,比自己小师姐更美的女子。

    墨画寻思道:“坤州这个地方,纸醉金迷的,还有清倌人?都做到青楼的花魁了,跟我说卖艺不卖身?你也真能信?”

    “所以,这美人榜前三名,只能出自坤州本土的大世家。”

    白晓生道:“花魁出名了,愿意娶她的人才会多。”

    白晓生道:“还没定好,这个要看情况。”

    墨画目光微沉,“

    墨画道:“花魁的名次,也是内定?”

    白晓生冷笑道:“世人所求,无非名利权色四字。你别看这榜单小,却将这四字占尽了:有人图名,有人求利,有人贪色,有人弄权……表面是美人绝色,红粉殿堂,背地里却一潭黑水,浑浊不清……”

    墨画道:“我都没说,让你查什么。”

    白晓生道:“第五。”

    白晓生道:“白真人,我小姑奶奶的娘亲。”

    说到这里,墨画也有些好奇,“美人榜上,都有谁?”

    墨画想了想,道:“也是。”

    墨画问:“世家竟然也会让花魁上榜?”

    白晓生恨不得把墨画的嘴给缝上。

    墨画道:“你继续说啊。”

    “是不是……你花的灵石不够多,所以别人对你只卖艺,对其他男人才卖身……”

    白晓生一滞,无话可说。

    墨画:“哦……”

    白晓生叹道:“是真的。”

    墨画有些诧异,“这也内定?”

    白晓生叹道:“能上美人榜的女子,固然都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美不美这种东西,本就有些因人而异……除非真的跟我小姑奶奶那样,美得不像人了,否则很多时候,也很难分出谁比谁更美。”

    白晓生点头,“前三名,已经内定好了,第一名,必是陆家嫡女陆珍珑;第二名,是地宗的大师姐;第三名,是晋家的三姑娘。其他女子,哪怕再貌美,也只能往后排……”

    白晓生挑眉,“你不是不在乎么?”

    白晓生道:“无论什么都不查……你墨画本事大得很,我可帮不了你的忙。”

    还阴阳怪气起来了……

    “所以啊……”白晓生叹了口气,“我若真把我小姑奶奶的名字,往这榜上一放,我太奶奶知道了,非得把我碎尸万段,丢进白家的池塘里喂王八不可……”

    “只排第五?”墨画有些奇怪,“前三内定了,花魁玉奴娇第五,那第四是谁,比花魁还美?”

    白晓生点头道:“对一般女子来说,是轻浮了点。”

    白晓生道:“总有些名额,是要给别人的。不然这榜单上清一色全是世家女子,便是傻子也都知道你有内幕。”

    “这些天骄,若想求娶这些大世家的绝色美女,自然也要面临更激烈的竞争,付出更高的代价。”

    墨画好奇道:“那这玉奴娇,排第几?”

    “而且,把花魁放进去,这才显得,你这‘美人榜’有份量。”

    白晓生的脸色,瞬间又无聊了起来。

    墨画道:“放心吧,没人偷听。”

    有时候,跟聪明人聊天,就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另有几个副榜,纯粹就是给一些世家高层‘选妃’……”

    墨画道:“世事洞明皆学问,多学点知识总没错。”

    墨画皱眉,“世家和地宗,争这个排名做什么?”

    墨画一怔,“你太奶奶?”

    美人榜的事,纯粹是恰逢其会,顺便问问,这些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白晓生神秘一笑,得意道:“你猜。”

    墨画:“哦……”

    “而这种看似轻浮,但却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美人榜,往往也传播最广,是最容易‘美名远播’的手段。”

    “这些大世家嫡女,她们不缺利,真正缺的其实是‘名’。”

    白晓生对着墨画直翻白眼:“想什么呢?我想死了不成,编排我小姑奶奶?”

    墨画一怔,“清倌人和红倌人?”

    白晓生坚持道:“不对,在别人面前,我嘴是很严的。”

    墨画点头。

    “既然是坤州十大美人榜,自然是取才貌双全,也有名望的绝色女子……地宗的大师姐,晋家的三姑娘,陆家嫡女陆珍珑……”

    白晓生又给墨画翻了一个白眼:

    这人歪理太多,白晓生实在说不过,叹了口气,道:

    墨画咋舌道:“好乱……”

    白晓生心中正懊悔,忽而一愣,问:“你找我什么事?不会就是跟我聊这些的吧?”

    白晓生沉吟道:“有些小世家,为了让自家的嫡女嫁得好,会给灵石上榜。其他世家,也会在自己家族里挑人,为世家搏名。一些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女子,也会想办法露脸,惊艳世人……”

    “但若榜上的人,是大世家的嫡女,那反倒没什么影响。大世家都有自己的家教,她们的身份背景,是有人背书的,别人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白晓生摇头,“没什么要求,就是不帮你。”

    “哦……”墨画点了点头,又问,“那什么……玉奴娇呢?她是花魁,又不是世家女子,也要联姻?”

    墨画心道,而后问:“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墨画道:“你说吧,这次我信了,你说她是白莲花我都信。”

    白晓生左右看了看。

    墨画有些惊讶,“陆珍珑竟然也在榜?”

    墨画点了点头,对白晓生道:“你懂得还挺多……”

    白晓生道:“施美人。”

    “最主要的推手,就是世家为了联姻而‘造势’,让自家的嫡女,名声远播,身价倍增,而采取的手段。”

    他找白晓生,是有更重要的事。

    墨画轻轻“哦”了一声。

    白晓生道:“是花街的一位新晋女花娘,风韵绝代,同样美得不似真人。”

    “一码归一码,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坤州这个地方,清倌人和红倌人,分得是很清楚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可能坏了规矩。”

    白晓生道:“说什么?”

    “聊点八卦,你搞这么警觉?”墨画看着白晓生道。

    “而且,这个榜单,根本没那么简单……”

    “一家有女百家求,这样能吸引来更多青年天骄。”

    墨画问:“什么情况?”

    白晓生道:“这倒不是,花魁倒是实打实,靠‘美色’吃饭,排在榜上很正常。”

    墨画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脸同情地看着白晓生:

    墨画一怔,“不是美人榜么?还有什么讲究?”

    墨画道:“说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坤州十大美人榜,这个是要放到台面上来的。”

    墨画皱眉,“施美人?”

    墨画道:“我想请你,帮我查点东西……”

    墨画道:“联姻?”

    墨画皱眉,“那第五名之后呢?”

    “这是正榜,还算好一点。”

    白晓生叹了口气,不想理墨画了。

    白晓生叹道:“怎么可能没讲究……你不要觉得,这是个茶余饭后谈资的野榜……”

    白晓生眼睛一亮,心中大乐。

    墨画叹道:“你自己竹筒倒豆子一样,嘴里吧嗒吧嗒说个不停,你怪我?”

    墨画淡淡道:“是么?这倒没看出来……你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可是什么造谣的事都往外说。”

    “都是花魁了,怎么可能没点心思手段,怎么可能是白莲花?只不过……”

    当年他的确在背后,说了墨画不少坏话,现在报应就来了。

    “那我师姐呢?”墨画道,“我师姐不在美人榜上么?”

    白晓生乐道:“不查!”

    白晓生点头,“论容貌,论天赋,论世家,论宗门教育背景……在整个坤州的女子中,陆珍珑都是数一数二的,在榜单上也不稀奇。”

    白晓生道:“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以清色娱人。红倌人则相反,做的就是床笫皮肉的生意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玉奴娇姑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我去看她一眼,也只是为了画一张美人图。”白晓生道。

    随即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陆珍珑都在榜。

    他神识可比白晓生还强,一般羽化,都未必能偷听他说话。

    白晓生也不知墨画是在夸他,还是在阴阳他,冷哼一声,而后继续道:

    “如果连后土城,最出名的花魁,都不在榜上,怎么证明你这是正经的美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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