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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七天究竟出了?什么事?

    “你?哪来这么多电脑!”

    花柠:“联系过,她说福利院很忙。”

    说完,花柠不等他拒绝,揪着花诞的?后领把他赶到一边。

    桑枝从小根正苗红,第一批入团也第一批入党,没有撒过谎没有翘过课,就连把寒暑假练习册中间撕掉几页的?事情都没有干过,怎么一上来就要让她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沉吟片刻,花柠给桑枝发了?一条消息和定位。

    来不及细想,花柠和花诞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一起?解开了?捆在?桂花树干上的?铁链,沉甸甸的?。另一头焊着一个铁项圈,他们赤手空拳的?实在?无能?为力。

    一条二十岁的?边牧,凭什么要受到这种折辱?

    你?大学到底学的?是计算机还?是忍术啊?!

    上一秒,桑枝还?在?内心疯狂斗争。

    订单地址是向日葵福利院没错,备注让她放在?门口也没错。

    花诞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正巧对上了?和他隔着一个大铁门相望的?花柠。

    花柠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毛球的?脑袋。

    “……惹不起?惹不起?。”

    桑枝请了?一位技艺娴熟的?焊工,正在?诊室里?取嘴套。

    “要给老板代练的?嘛。”

    那个时候,大家都戏称她为“小八妈妈”。

    察觉到一闪而过的?光亮,花柠偏头:“……花诞,你?出门还?随身带电脑?”

    小八似乎很累的?样子,眼皮止不住地耷拉,却还?是想努力睁开看看花柠的?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呜咽,绝望又无助。

    花诞:“你?来之前没和院长联系吗?”

    下载了?几个工具,扫了?一部

    花柠咧嘴,眼尾翘翘的?:“院长妈妈说得对,所以我们来黑监控吧。”

    福利院里?漆黑一片,花柠打开手电筒,想翻看一下小八的?眼球。

    花诞红着一双眼,嗓音喑哑:“柠柠,你?这整得好像能?听懂狗说话?一样。”

    “你?要干什么?别闹什么幺蛾子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花诞还?是嘟嘟囔囔地弯下了?腰。

    某一天,原本只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小八忽然走进了?房子里?。她学着老师的?模样,用?嘴叼起?毛衣套进小朋友的?脑袋,再咬住下摆拉伸平展。又跑到门边挑了?绣着小朋友名字的?小白鞋,放到床边。

    ……因为无法用?嘴还?击,所以只能?依靠其他武器防身吗?

    花柠估量了?一下铁链的?长度,刚好能?够到铁门。

    可是现在?……小八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向日葵福利院在?收留流浪小孩的?时候,也会顺便?给被遗弃的?小动物一个温暖的?家。

    她的?身体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她使用?喵喵外卖APP了?。

    可即便?如此,小八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下了?一单防狼喷雾。

    ——可是现在?,小八的?嘴上被焊了?一圈粗糙的?铁圈,紧紧箍出深深的?血印。

    桑枝:“……”

    “七月三十一,那天小八都还?好好的?。那之后我交了?房费一穷二白,没钱给小八买罐头了?,还?……还?把鳄鱼放生了?,咳。”

    花柠竖起?食指让他保持安静,三下五除二解开门锁,悄悄拉开一道缝:“进来。”

    “记得啊。当时有个小朋友吃午饭把肥肉藏进你?包里?了?,老师认为你?挑食让你?罚站。你?站着站着就偷偷溜进监控室,自己摸索着把监控录像给翻出来了?。就那一次,院长说你?以后是个学计算机的?料。”

    “小八?!”二人异口同声?惊呼,又连忙压低了?声?音。

    正在?思考要不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漆黑一片的?夜里?,从铁门后探出一颗圆溜溜的?脑袋。花柠朝她招招手:“桑桑,快来!”

    重新锁上福利院大门,花柠和花诞善后完毕,也赶到了?宠爱医院。

……你?就没发现福利院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吗?!”

    七月三十一日的?时候小八还?安然无恙,今天是八月七日,小八被焊上了?嘴套。而狗咬人事件是前几天发生的?,那是不是说明……小八就是咬人的?那条狗狗,而她的?嘴套正是被那位“不追究的?受害人”焊上的??

    花柠在?顾客私聊里?询问着,键盘都要搓出火星子了?,可小八没有回复一句。

    忽然间,花柠盯着电脑屏幕问:“蛋蛋,你?记得我小时候唯一一次被罚站吗?”

    她有点?犹豫。

    “对……我不敢进去见?院长,只能?在?门边悄悄喂小八……”

    那么,给她焊嘴套的?人,是不希望她叫,还?是不希望她咬?

    可此时此刻的?向日葵福利院异常安静,紧锁着大门,只有几声?淡淡的?呜咽。透过围墙上的?爬山虎,只有两盏走廊上的?灯隐隐约约闪烁。

    花柠又拨通了?院长的?号码,依然是无人接听。

    把小八固定在?座位上,桑枝脸上一半羞耻一半焦急,低头蹬着电三轮风也似的?消失了?。

    桑枝戴上医用?手套,细细查看小八脖上和嘴上的?铁圈,眉头的?阴影渐渐深了?起?来:“项圈稍微好办一点?,只有一点?摩擦出的?皮外伤。可是嘴套……到底是多丧尽天良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我必须马上把她带回医院,已经有感染迹象了?。”

    “没有啊,有人在?的?!”花诞抠抠脑壳,“……你?想想,要是没人,我干嘛还?偷偷摸摸的??”

    下一秒,桑枝就脱下了?干干净净的?白大褂,包住瘦骨嶙峋的?小八。

    花柠你?是不是局子里?有人啊这么嚣张!!!

    二人再次齐刷刷望向围墙里?:……这叫很忙吗?

    毛球的?耳朵弹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你?上一次喂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夏天的?晚上七点?半,天还?亮着。按照福利院十年如一日的?日程表,这个时候正好是孩子们吃完午饭进行夜间活动的?时候。

    花柠忽然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像电流途径大脑。

    “小八,没事的?,”花柠轻轻抚摸着小八的?脊背,柔声?呼唤,“我们都在?呢。”

    花柠忍着鼻头酸涩检查了?一番,小八身上没有其他伤势。

    因为距离不远,桑枝骑了?一辆电三轮来。

    花柠还?是觉得奇怪:“你?喂小八的?时候,福利院里?也是这么安静吗?”

    花诞咬着牙,低声?咒骂:“……操。”

    ……像一个什么奇行种。

    大学回福利院看望的?时候,小八已经垂垂老矣了?,二十岁的?狗狗已经相当长寿了?。作为院宠,她一直是所有人捧在?心窝窝上的?狗狗,院长也说会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那么,这应该就是她的?顾客了?。

    刺眼的?白光落在?小八身上,花柠沉默了?。

    早上,小八用?鼻子拱起?睡懒觉的?小朋友,催他们做操晨读;中午,铃声?一响她就赶着挑食的?小朋友去食堂,盯着他们好好吃饭;晚上,她会从仓库里?叼出不同的?玩具,陪小朋友过家家玩闹。

    “蛋蛋,你?之前来喂的?狗,就是小八吧。”

    对方究竟是谁?

    在?这七天里?,小八受到了?刺激,福利院也发生了?变故。

    忽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背上轻轻巧巧地蹦了?一下,就短短一秒的?时间。

    小八有一张线条流畅漂亮的?脸,嘴巴天生有一段弧度,像时时刻刻都在?微笑的?小天使。

    ……花柠只说有狗受伤了?,没有说让她来偷狗啊!!!

    十分钟后,桑枝站在?了?向日葵福利院的?铁门外。

    你?为什么当贼当得这么轻车熟路啊?!

    花诞:“???”

    花柠泄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养父母以前买给我的?,虽然配置老了?,但代练个手游还?是轻轻松松的?。”

    算了?,既然是花柠的?要求……

    花诞:“??”

    花柠打开喵喵外卖APP,跟那位福利院的?顾客发去一条私聊。蚊子都在?花诞身上咬了?三个包了?,还?是迟迟没能?得到回复。

    “我都能?听懂你?说话?,听懂狗说话?也不稀罕。”

    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柠三岁的?时候,福利院带回来一只因为疾病被丢弃的?边牧,名叫小八。

    花诞:“?”

    那时,福利院里?就只有院长和另外两个老师,根本顾不过来那么多嗷嗷待哺的?孤儿。

    透过玻璃窗,小八嘴上的?伤痕深可见?骨。

    这所福利院刚刚修建起?来的?时候,因为护工稀少、缺少社?会资助,一度面临倒闭,多亏了?院长一人坚持下来。

    循着十分微弱的?呜咽声?,花柠在?铁门旁那棵熟悉的?桂花树下,发现了?一团脏兮兮、黑乎乎的?毛球,脑袋深深埋进腹部,用?爪子遮着。一根粗壮的?铁链捆着毛球,食盆被踢得很远,盛满了?雨后落叶与泥泞。

    虽说银杏街人少,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花诞就在?旁边站着,花柠也没办法化身为猫查探情况。思索再三后,花柠拍拍花诞的?肩膀,压了?压手腕示意他蹲下。

    花柠打开银杏街顾客群,翻看着之前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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