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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是种微涩的寒凉，但被他触碰过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
池雪认出这个玩偶是她上次送给贝果的，拿起来看了看，“怎么咬成这个样子了，给你换个新的吧。”
家。
她观测不到心跳的频率，只模糊觉察出身体似乎比大脑诚实，在他连绵攻势下绵软地舒展开。
身份转变需要缓冲适应。
但是无论如何，总归是要携手走过余生，她笑着送上今日最后一份祝福：“恭喜二位，新婚快乐。”
透过窗缝可以瞥见院落的一角，新栽的
舆论平息尚且需要时间，但好在店铺内的退款浪潮逐渐退去。
证件照对年轻情侣来说是领证环节的头等大事，有人甚至要拍上好几版备选，更有注重仪式感的会带着跟拍记录领证全程。
陈妄书感知到她的恼意，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截走了注意力。
二楼总共有三间卧房，除了陈父陈母住过的，还剩一间主卧和客房。
自助机内空间狭窄简陋，他们无可避免挨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彼此身上的气息，除了拍照时的语音提示，气氛沉寂到令人尴尬。
办事厅入口处摆着一台自助拍照机，整洁的机身上贴着流程示意图，注意事项以及一面供整理仪表的镜子。
池雪气息还未平稳，却丝毫不肯服输，眸中水光四溢，“是你说的不用分手，怎么，现在我连电话都不能接吗？”
陈妄书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缓慢卸力，因为长久攥握，紧绷的关节泛起僵痛，他望着前方，打破一路的沉默，“你没有机会反悔了。”
气氛陷入凝滞前，一道身影民政局门口走来，绕到驾驶室旁，轻轻叩响车窗。
贝果寸步不离地跟着池雪，不论她拿什么都要先去嗅嗅闻闻，见她无暇顾及自己，又叼起一个玩偶精力旺盛地东窜西跑，跑累了倒在她身边翻着肚皮打滚。
胡同深沉寂静，民政局早已关门落锁。
“没问题。”
胡桃色遮光百叶窗，繁枝形的复古吊灯，以及实木衣柜和雕花木床，是她喜欢的法式风。
陈妄书从她翕张的唇瓣中退出，气息沿着脸颊游移向上，俯在她耳畔：“忘了提醒你，这次不是四年前过家家那种约定，我要的，是事实婚姻。”
这段路程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短，短到两人同时失去了界定时间的能力，短到发热的大脑来不及冷却，更来不及从繁杂的思绪中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贝果自己在家。”他补充道，嗓音一如既往沉稳，又意有所指。
陈妄书低敛眉眼，目光沉沉，“我平时不怎么回去吃饭，家里阿姨只负责清扫，如果不合适可以再换，需要找人帮你搬东西吗？”
这只是个乏善可陈的傍晚，没有黄道吉日加持，日期也缺乏浪漫讨喜的寓意，办事大厅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没有几个新人。
一月下旬，不辞手作官博置顶声明，澄清近期不实传闻，并发布律师函诉御华堂抄袭。
她的愣神落在陈妄书眼中，如一根尖锐利刺直戳心窝，掀起汹涌暗潮。
下班。”她视线却始终望着远山，“你说来得及吗。”
“我怀疑咱们榜一家里要办喜事了。”小秦一边帮池雪打包日常用品，一边信誓旦旦道，“他之前买的都是些精巧摆件或挂饰，这次又是凤冠，又是璎珞的，不简单。”
“还有这个，”他把中控台上助理一同送来的文件递过来，“我已经签过了。”
她眼睫微颤，听懂了却不点明，“都这么久了，你总该找到合适的阿姨了。”
像是在报备行程。
从民政局出来后，池雪一直没什么实感，不自觉跟着陈妄书走到车旁，才回过神，“我还要回文创园。”
陈妄书看着她嫣红的眼尾，毛茸凌乱的鬓发，喉结滚动。
最后扫码打印时，陈妄书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解锁手机的动作很不顺畅，甚至点了两次才找到付款页。
池雪自认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扔下一句“联系我的律师”，然后便不再回复。
陈妄书点头示意，对方退后一步，告辞离开，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和视线。
耳廓轻微发痒，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下，激起一阵战栗。
柜台内的女工作人员伸着懒腰接过东西，翻看两下，正准备起身，又停下动作，“你们的证件照呢，没带吗？”
他不想看到这个名字。
这对新人无论颜值气质都没得挑，就连在自助机上仓促拍好的证件照都格外养眼，只是看起来十分不对劲，不仅甚少交流，眉眼间也没有新婚小夫妻的憧憬与喜悦。
良久后。
“谢谢，只用腾出靠窗的桌子就好。”池雪只需要一个工作台，用不了多大空间。
安全带被重新解开，陈妄书探身倾覆过来，修长有力的手轻捏住她的手腕，指缝强势挤入，十指相扣。
神秘顾客W更是接连下单，把单价最高的几件产品都买了个遍。
来人穿着板正的职业装，安静等车窗降下，送上文件夹，“东西都在这里，另外我已经用您的证件提前排过号了，随时可以过去。”
池雪将视线安放在窗外，无所适从地点了下头。
秦阿姨摇头：“那可不行，它宝贝的很。”
见两人同时一怔，仿佛才意识到还有这茬，她反倒有些稀奇。
池雪记起陈妄书在上车前打过一通电话，没想到竟然是在安排这个，心中涌上些说不清的滋味。
两人几天没有联系，池雪也并没有询问陈妄书出差回来的日期，一味按照自己的节奏收拾东西。
陈妄书没有第
第47章 Chapter47胡桃夹子
星星点点的昏黄路灯下，偶尔有少年人结伴骑车呼啸而过，没人留意这辆长久停靠路边的车。
西城区的民政局位于一条胡同尽头，斜阳在红砖瓦墙罅隙中熠动着暖金色晕斑，伴随街景倒移入车窗。
池雪翻开文件夹，视线定格在结婚协议书的黑色标题，“啪”的一声再次盖上，好不容易咽下的气又堵了上来，实在没忍住，“都已经盖棺定论了，签这个有什么意义。”
“先生特意交待了，两间书房太太喜欢哪个就用哪个，用不着的东西交给我整理就好。”秦阿姨帮池雪打开房门，她性格偏内向，话不多，但是做事麻利仔细，很好相处。
鼻息交错，这个吻比上次更加深入，绵长。
书房收拾的差不多后，秦阿姨下楼做饭，池雪拉着行李箱去整理其他用品。
一辆黑色捷豹平稳驶入停车位，刹车，熄火。
下一秒，手腕被他牢牢攥住。
“不是，”她笔锋微顿，最后那撇洇成一团墨点，“我今天早退半小时，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陈妄书没料到还是遗漏了一环，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询问，便听见身旁的池雪说：“请问，那个可以用吗？”
原来他也并非表面那般游刃有余。
舌尖被含住，潮热湿润的触感令池雪肩膀微缩，整个人陷入椅背中，无处闪躲。
为什么非要揭开粉饰太平的假象，提醒她这段婚姻目的有多不纯粹？
“我送你过去。”
偏要勉强，就要承担咎由自取的后果。
是啊，逼她这么潦草地跟你领了证，拥有了合法名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池雪别过头：“还剩十三分钟，也许用不着我反悔。”
池雪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捧了块烫手山芋，不知该作何反应。
池雪摸摸贝果的脑袋，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池雪抬手把散在肩头的长发扎起来，燕麦色双面呢大衣内叠穿着灰色马甲和衬衫，不算正式，但足够得体。陈妄书则是一席炭灰色休闲西装和黑色衬衣，两人都是饱和度都不算高的色彩，搭配起来也不算突兀。
滑入座椅和门的缝隙中的手机仍不知疲倦地响着，铃音越来越弱，在窸窣的摩擦，交缠声中渐渐湮没。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顾辉的名字，时机微妙到令人窒息。
“不用。”事已至此，搬过去只是早晚的问题，她没必要再逞强。
池雪笑了笑，撕开胶带把纸箱封口，然后用签字笔做标注，对此不置可否。
想起他在自己耳边强调的那句事实婚姻，池雪耳根泛起烫意，咬唇推开了客房的门。
小秦看到她填写的送货地址，有点好奇，“老大，你是要搬去你小姨家吗”
后续流程进行的出奇顺利。
“陈太太，”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下巴，他垂眸，掩饰眼底的自我厌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尤其是我。”
池雪收回目光，心头有股柔软的情绪一闪而过，又被她紧急遏制住。
一时间启动车子，沉默须臾，“明天在颍城有显微外科学术研讨会，我订了晚上十点的机票。”
与此同时，赵晴也发觉自己踢到了铁板，不断联系池雪寻求和解。
工作人员把盖过章的小红本和其他用过的证件递过来，禁不住又瞥了眼两人。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不想她的注意力分到那个人身上。
非但不抗拒，反而催生几分隐秘的空虚。
“我第一次见它这么兴奋。”秦阿姨跟贝果相处的时间不算短，最常看到的就是小狗蔫头耷脑地守在门口的摸样。
当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她顿了一下，打开车门上车。
天光渐黯，橘色的晚霞铺满了天际。
公寓卖掉后，池雪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为了省事在工作室凑合了好几天。
] 他的气息是种微涩的寒凉，但被他触碰过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
池雪认出这个玩偶是她上次送给贝果的，拿起来看了看，“怎么咬成这个样子了，给你换个新的吧。”
家。
她观测不到心跳的频率，只模糊觉察出身体似乎比大脑诚实，在他连绵攻势下绵软地舒展开。
身份转变需要缓冲适应。
但是无论如何，总归是要携手走过余生，她笑着送上今日最后一份祝福：“恭喜二位，新婚快乐。”
透过窗缝可以瞥见院落的一角，新栽的
舆论平息尚且需要时间，但好在店铺内的退款浪潮逐渐退去。
证件照对年轻情侣来说是领证环节的头等大事，有人甚至要拍上好几版备选，更有注重仪式感的会带着跟拍记录领证全程。
陈妄书感知到她的恼意，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截走了注意力。
二楼总共有三间卧房，除了陈父陈母住过的，还剩一间主卧和客房。
自助机内空间狭窄简陋，他们无可避免挨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彼此身上的气息，除了拍照时的语音提示，气氛沉寂到令人尴尬。
办事厅入口处摆着一台自助拍照机，整洁的机身上贴着流程示意图，注意事项以及一面供整理仪表的镜子。
池雪气息还未平稳，却丝毫不肯服输，眸中水光四溢，“是你说的不用分手，怎么，现在我连电话都不能接吗？”
陈妄书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缓慢卸力，因为长久攥握，紧绷的关节泛起僵痛，他望着前方，打破一路的沉默，“你没有机会反悔了。”
气氛陷入凝滞前，一道身影民政局门口走来，绕到驾驶室旁，轻轻叩响车窗。
贝果寸步不离地跟着池雪，不论她拿什么都要先去嗅嗅闻闻，见她无暇顾及自己，又叼起一个玩偶精力旺盛地东窜西跑，跑累了倒在她身边翻着肚皮打滚。
胡同深沉寂静，民政局早已关门落锁。
“没问题。”
胡桃色遮光百叶窗，繁枝形的复古吊灯，以及实木衣柜和雕花木床，是她喜欢的法式风。
陈妄书从她翕张的唇瓣中退出，气息沿着脸颊游移向上，俯在她耳畔：“忘了提醒你，这次不是四年前过家家那种约定，我要的，是事实婚姻。”
这段路程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短，短到两人同时失去了界定时间的能力，短到发热的大脑来不及冷却，更来不及从繁杂的思绪中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贝果自己在家。”他补充道，嗓音一如既往沉稳，又意有所指。
陈妄书低敛眉眼，目光沉沉，“我平时不怎么回去吃饭，家里阿姨只负责清扫，如果不合适可以再换，需要找人帮你搬东西吗？”
这只是个乏善可陈的傍晚，没有黄道吉日加持，日期也缺乏浪漫讨喜的寓意，办事大厅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没有几个新人。
一月下旬，不辞手作官博置顶声明，澄清近期不实传闻，并发布律师函诉御华堂抄袭。
她的愣神落在陈妄书眼中，如一根尖锐利刺直戳心窝，掀起汹涌暗潮。
下班。”她视线却始终望着远山，“你说来得及吗。”
“我怀疑咱们榜一家里要办喜事了。”小秦一边帮池雪打包日常用品，一边信誓旦旦道，“他之前买的都是些精巧摆件或挂饰，这次又是凤冠，又是璎珞的，不简单。”
“还有这个，”他把中控台上助理一同送来的文件递过来，“我已经签过了。”
她眼睫微颤，听懂了却不点明，“都这么久了，你总该找到合适的阿姨了。”
像是在报备行程。
从民政局出来后，池雪一直没什么实感，不自觉跟着陈妄书走到车旁，才回过神，“我还要回文创园。”
陈妄书看着她嫣红的眼尾，毛茸凌乱的鬓发，喉结滚动。
最后扫码打印时，陈妄书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解锁手机的动作很不顺畅，甚至点了两次才找到付款页。
池雪自认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扔下一句“联系我的律师”，然后便不再回复。
陈妄书点头示意，对方退后一步，告辞离开，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和视线。
耳廓轻微发痒，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下，激起一阵战栗。
柜台内的女工作人员伸着懒腰接过东西，翻看两下，正准备起身，又停下动作，“你们的证件照呢，没带吗？”
他不想看到这个名字。
这对新人无论颜值气质都没得挑，就连在自助机上仓促拍好的证件照都格外养眼，只是看起来十分不对劲，不仅甚少交流，眉眼间也没有新婚小夫妻的憧憬与喜悦。
良久后。
“谢谢，只用腾出靠窗的桌子就好。”池雪只需要一个工作台，用不了多大空间。
安全带被重新解开，陈妄书探身倾覆过来，修长有力的手轻捏住她的手腕，指缝强势挤入，十指相扣。
神秘顾客W更是接连下单，把单价最高的几件产品都买了个遍。
来人穿着板正的职业装，安静等车窗降下，送上文件夹，“东西都在这里，另外我已经用您的证件提前排过号了，随时可以过去。”
池雪将视线安放在窗外，无所适从地点了下头。
秦阿姨摇头：“那可不行，它宝贝的很。”
见两人同时一怔，仿佛才意识到还有这茬，她反倒有些稀奇。
池雪记起陈妄书在上车前打过一通电话，没想到竟然是在安排这个，心中涌上些说不清的滋味。
两人几天没有联系，池雪也并没有询问陈妄书出差回来的日期，一味按照自己的节奏收拾东西。
陈妄书没有第
第47章 Chapter47胡桃夹子
星星点点的昏黄路灯下，偶尔有少年人结伴骑车呼啸而过，没人留意这辆长久停靠路边的车。
西城区的民政局位于一条胡同尽头，斜阳在红砖瓦墙罅隙中熠动着暖金色晕斑，伴随街景倒移入车窗。
池雪翻开文件夹，视线定格在结婚协议书的黑色标题，“啪”的一声再次盖上，好不容易咽下的气又堵了上来，实在没忍住，“都已经盖棺定论了，签这个有什么意义。”
“先生特意交待了，两间书房太太喜欢哪个就用哪个，用不着的东西交给我整理就好。”秦阿姨帮池雪打开房门，她性格偏内向，话不多，但是做事麻利仔细，很好相处。
鼻息交错，这个吻比上次更加深入，绵长。
书房收拾的差不多后，秦阿姨下楼做饭，池雪拉着行李箱去整理其他用品。
一辆黑色捷豹平稳驶入停车位，刹车，熄火。
下一秒，手腕被他牢牢攥住。
“不是，”她笔锋微顿，最后那撇洇成一团墨点，“我今天早退半小时，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陈妄书没料到还是遗漏了一环，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询问，便听见身旁的池雪说：“请问，那个可以用吗？”
原来他也并非表面那般游刃有余。
舌尖被含住，潮热湿润的触感令池雪肩膀微缩，整个人陷入椅背中，无处闪躲。
为什么非要揭开粉饰太平的假象，提醒她这段婚姻目的有多不纯粹？
“我送你过去。”
偏要勉强，就要承担咎由自取的后果。
是啊，逼她这么潦草地跟你领了证，拥有了合法名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池雪别过头：“还剩十三分钟，也许用不着我反悔。”
池雪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捧了块烫手山芋，不知该作何反应。
池雪摸摸贝果的脑袋，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池雪抬手把散在肩头的长发扎起来，燕麦色双面呢大衣内叠穿着灰色马甲和衬衫，不算正式，但足够得体。陈妄书则是一席炭灰色休闲西装和黑色衬衣，两人都是饱和度都不算高的色彩，搭配起来也不算突兀。
滑入座椅和门的缝隙中的手机仍不知疲倦地响着，铃音越来越弱，在窸窣的摩擦，交缠声中渐渐湮没。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顾辉的名字，时机微妙到令人窒息。
“不用。”事已至此，搬过去只是早晚的问题，她没必要再逞强。
池雪笑了笑，撕开胶带把纸箱封口，然后用签字笔做标注，对此不置可否。
想起他在自己耳边强调的那句事实婚姻，池雪耳根泛起烫意，咬唇推开了客房的门。
小秦看到她填写的送货地址，有点好奇，“老大，你是要搬去你小姨家吗”
后续流程进行的出奇顺利。
“陈太太，”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下巴，他垂眸，掩饰眼底的自我厌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尤其是我。”
池雪收回目光，心头有股柔软的情绪一闪而过，又被她紧急遏制住。
一时间启动车子，沉默须臾，“明天在颍城有显微外科学术研讨会，我订了晚上十点的机票。”
与此同时，赵晴也发觉自己踢到了铁板，不断联系池雪寻求和解。
工作人员把盖过章的小红本和其他用过的证件递过来，禁不住又瞥了眼两人。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不想她的注意力分到那个人身上。
非但不抗拒，反而催生几分隐秘的空虚。
“我第一次见它这么兴奋。”秦阿姨跟贝果相处的时间不算短，最常看到的就是小狗蔫头耷脑地守在门口的摸样。
当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她顿了一下，打开车门上车。
天光渐黯，橘色的晚霞铺满了天际。
公寓卖掉后，池雪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为了省事在工作室凑合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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