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唤神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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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在唤神仪式中掉落的材料代表着神使已经同意了请求，二是受赐者需要通过恰如其分的方式来表达对于神使的崇敬和感激，比如向它贡献一箱金银珠宝，献上一顿丰盛的宴席，跳一曲祭祀之舞。

    痉挛似的嗡鸣声中，从祭坛上方出现了血肉撕裂的爆鸣声。

    它与成人一般大小，半透明的血色薄膜中包裹着虬结的赤红血管，腹侧的红色鼓胀物不住地收缩、泵动、喷发。

    心灵术士，此能力的高位者可以任意使用念力威慑、摄魂取念、读心术等能力，穿梭于现实与灵界之间，还可以通过梦境窥见‘真实视域’，入门门槛低，坏在使用初期见效慢、实用性弱，对使用者精神承受力要求较高，使用高阶法术的风险也大。

    在《死灵之书》的记载中，向神使请求恩赐的人不仅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还会因为非自然途径获取的‘物品’相应地改变一些本来的体格和外貌。

    弗兰基的眼皮跳了一跳，头脑中刮起了一阵风暴，一些突兀的音节像沙滩上的礁石一样显露出来，这只外表近似章鱼的生物使用的也是赫密斯语，呼唤来者提出诉求。

    一颗血色的球形水珠从翻腾不止的血色浪花当中升起。

    这三种能力都是集攻防为一体。

    经过多方考虑，考虑到当前的已有条件，划入弗兰基预案的天赋有三种，分别是金属操术、控血术还有‘心灵术士’。

    等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动静。就在他以为唤神术失败，准备收拾物品，从原路返回时，周围荒废的建筑中腾起了一层氤氲的白雾，渐渐向着祭坛涌来。

    这些神使的存在，说到底是为那些没有天赋但又希望冒险尝试的地表凡人准备的，他本来以为和嵌合人信奉的神签订契约会需要一定的话术和伪装，现在看来，与其说是神的使者，不如说是能用一定的意志掌控超自然能力的魔物，仅仅只是履行着它本来的职能，却不管来者的身份和用意。

    话音落下，外形近似章鱼的囊状生物再次发出一阵低鸣，似乎是在考虑应该从他身上抽取什么报酬；在那双包裹在角质层中的巨形眼珠中，弗兰基有种异样的被窥视的恐惧感，这股无形的压迫力促使他低下头，跪伏在地。

    本着实用性、泛用性和目标优先级的原则，他选择向这位神使祈求控血术。

    为了能活到和其它圣徒会面的那一天，现在的冒险是必要的。

    又不太对，既然他没有引来海牙女神的注视，必然是有掩护在前，使得面前魔物无法观测到他的心理活动。

    想到《死灵之书》中标写的警示语和惊吓小屋老板的警告，他还有一个更坏的猜想。

    起初他以为是幻听，但随后这种烧开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当中传来液体翻滚的声音，距离祭坛表面越来越近，最终淹出坛沿，眼前的景象令他下意识地按住了身边的军刀。

    况且，理论上，除了他自己的灵体之外，其它的都属于可以更换、消耗的外物，相比于其他身外之物，比如金钱、记忆、亲人、好友，具有非同一般的象征意义，主动将自身的器官纳入献祭范围意味着交涉者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相信能够从神秘未知的存在手中取得满意的赐礼。

    这些曾经尝试过向鲜血之神当面提出诉求的前人，要不就是没成功，要不就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以至于要留下谶语警告后来者切莫轻易尝试。

    相比于他在死灵之书上看到的其他赋予天赋的仪式来说确实是危险得多，但是考虑到从今往后的计划，这些牺牲又是值得的。

    【鲜血术士】相当于半个‘疗愈师’，可以随时给自己回血，自带精神免疫与反追踪效果。

    由于它是白魔法与青魔法的集成体，给人一种光明、正面、圣洁的形象，不容易引起人的戒备，坏处是不适合低阶法师使用，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获得这一能力。

    他没有明说即将奉献的‘祭品’是什么，因为这全看这名神使的‘心情’。www.jingsige.com

    下方的腕足也呈半透明状，当中扭动着形似铁线虫的赤黑纤维，两只半透明角膜眼从腕足里移动至头胴部，直视着眼前这个胆敢面不改色同它对视的灵长类哺乳生物幼崽，发出了仿佛史前生物一样晦暗不清的低语。

    弗兰基比较在意的是灵界。既然能和天使使用脑电波通讯，那么在灵界里面也可能看见各种平时难以察觉的物品，类似于‘监控’、‘无线信号’和‘电缆’，说不定还能借此看见其它生命体比如圣徒的存在痕迹。

    亦或者，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是...

    弗兰基怀疑魔法学界对待灵能者根本就是宽进严出，说不定后续面临晋升环节时自然会遇上他们难以跨过的坎，比如宣誓说向某某教主、某某先知效忠，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某项仪式，又比如某个魔法技能必须是某个种族的后裔才能使用。

    吃掉它。

    血珠不断分裂、膨胀，像初生的胚胎，从中冒出一个接一个肉瘤，最终浮现出一只头部卵圆、腕足细长的囊状生物，悬着于他头顶上空。

    好在，只要按照前人留下的规则进行唤神仪式，这些代价往往都不算很严重，比如说失去一只手，日后就算补不回来，也能用机械手平替。

    从中冒出一波又一波血色的浪花，像一只由炫目液体组成的生物，有意识、有节奏地上升下落。

    弗兰基没有问多余的话题，当场给出肯定的答复：

    弗兰基挺直了身板，认真地凝视着大理石砌成的祭坛。

    在神使的低语声中，他听出了两件事。

    一只小臂粗的章鱼腕足带着末尾四处喷溅的红落在弗兰基面前，不住扭动、抽搐着，从断口上泛出血红色的泡沫，仿佛它自身的更生与分裂能力还尚未被夺取一样。

    “我是乌勒尔·弗兰基，在此向伟大的鲜血之神，埃斯库拉庇乌斯，祈求赐予操纵鲜血的能力。”

    可能是一只手，一只眼睛，一个脾脏，或者其他与身体相关的代价。

    金属操术，可以控制自身对金属制品产生吸引力，并且用精神变化金属的形状和存在形式，这有益于他以后进入‘炼金术士’、‘锻造工匠’、‘机械工程师’等相关职业，排除个别种族对于自然物质具有亲和力，大多数通用的法器都由金属制成，坏在这类能力对于使用者的体能要求较高，相关典籍也较难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