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医学的尽头是神学

[    【作者宇布奇诺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传说中的一种。如果各位大小听众还有听到不同的版本，欢迎分享。”

    “我...我听到过另一种，是我奶奶告诉我的，是关于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只不过后来他们分手了，人类是亚当的细胞变来的！”

    人种方面，在弗兰基看来明显是‘嵌合种生物’相比‘人类’要更复杂和多变。

    得，这下更吓人了。

    “每个教会对于神话的阐释都有细微的差别，我说的是拜焰教的版本，也是世面上最为广泛流传的一种。嗯，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举手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成人只是坐在那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有什么表情上太明显的变化，孩子们却听得津津有味。但这个年龄的他们当中有不少是头一回听说这种带有宗教色彩的故事，也对，根据镇上的传闻，孩子最早加入唱诗班的年龄是七岁。

    “拜焰教。”抱着火焰纹经书的小胡子教士低头看向他，眼神显得有几分意外，但‘童言无忌’的弗兰基下一秒就把自己的疑问扔出来了：

    教士从置物架上取出一杯饮料解渴，和几名家长短暂交流过信仰，就准备离开后花园，前往下一个地点去开讲座了。

    微妙的是，她没有引用‘恩赐’这一术语，而是用‘指引’强调了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在一切学习活动中的重要性。

    “值得注意的是，许多魔法能力的激发都是靠轻按颞部或眉心来实现的，说明大脑是我们连接世界的开关，储存灵力的介质，也是与神交流的直接途径。”

    “所以，请无论何时都别忘记思考，它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也是学习交流的工具。”

    “我们的身体自带强修复功能，其中要属精灵最强，但是寻常人在受到皮外伤后都能在一两天内愈合；最重要的器官是大脑，其次是肝和心。”

    教士展露出了亲切的微笑，报上自家住址、联系方式和下回讲座日程。

    “大脑位于我们的头部，其他器官都位于胸部及以下。因为念力的存在，我们得以思考这个世界的起源，得以在种种表象之下认识到神的存在，以祈祷和仪式的方式寻求指引。”

    与‘巫师’的结构不同，它的颅骨眼窝有三处，第三处位于头顶上方。

    经过短暂的中场休息，听众们都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自然灾害和人为战争中，即使是只留下头部的伤患，也能通过及时的抢救从死神手里取回生命，这就是创世神在冥冥之中保护众生的最大证据。”

    但弗兰基不在意，他翻开了系统解剖学的种族章节，挑选了骨骼最接近人类的巫师族作为参考。

    精灵、双面人、半身人等的外观特征在他们身上以严重违反遗传学和生物学的方式呈现，成为族、族系和分裔的分类标准。

    为适应异常耳廓、多余肢体、特殊眼睛等特征的存在，许多衣饰服装应运而生。

    当前人经验也无法完全解释这些现象时，所有的迷津又会转向神学寻求答案。

    “只要你想，祂就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这话一说出，立刻招致了周围其他人的嘘声，眼看着绮莉哭相都出来了，旁边的医生上前去给她递了几颗糖，这才破涕为笑。

    弗兰基欲言又止，忽然间，他想到了天使描述的‘不具体’，心中不由得一沉：

    “根据塞浦路斯的传说，莫尔城沿袭了三个国有教会，分别是拜焰教、黄老家和托钵修会。”

    说着女医生还严肃地用食指指了指脑袋：

    “请看，这是构成身体的框架，人体是由各种元素组成的，身上的肌肉通过黏着在骨骼上的方式运动；一名成年人的骨头通常在200块上下，具体数量因种族而异；它还是生产血细胞的场所...”

    透过现象看本质，尽管这名女教授的措辞相对古板了一点，弗兰基还是很高兴她讲了些相对于小胡子教士更‘实际’的东西，从普遍性规律概括了各种‘嵌合种人类’的身体结构。

    回想起狩场事故和法庭审判的种种，弗兰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处疑点：

    “请等一下。”弗兰基急忙叫住了他：“请问您是信哪一个教会的？”

    弗兰基想了一会发现他完全想错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安维尔小镇这个地方就这些人。

    “也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第三只眼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因为它是自新元0年后，最初一代开拓先锋的长相。”

    讲座告一段落，听众们纷纷站起，颂唱了一首曲调悠扬、歌词明快的圣歌。

    和前世的宗教不同，先人没有犯下什么罪过，这位名为塞浦路斯的神祇也从未抛弃过祂的子民，穷其一声都在为改善本星球住民的生活条件而努力。

    可以确定的是，不论前一个教士讲的有几分真实，对于小孩心灵的熏陶都是良性的，告诉他们存在过塞浦路斯这位伟大的圣者，证明神之于世人有主观上的偏爱，甚至愿意为了世人贡献自身的灵能。

    “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伽蓝舍寻求解惑。问题比较严重或深奥，可能还得准备些钱买份祝圣品。”

    涨红着脸的绮莉略显紧张地看着周围，一股脑把她想说的话倒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胡子教士用两三个历史案例讲述了先人们是如何用塞浦路斯遗留的咒文与秘术从事生产工作。www.feiyinge.com

    人类属于灵长类哺乳动物，具有一系列特征。如生物学的直立行走、高脑容量、精细的手部操作能力、语言系统、较长的童年期和较晚的性成熟年龄，社会文化的技术发明、艺术创作、宗教信仰和伦理道德等。

    听见这话的教士捻了捻须，呵呵笑了几声：

    令弗兰基感到违和的是，这个故事过于单纯美好，它就像经过大幅度改变的安徒生童话，已经丧失了原本恐吓小孩的成分，简单到不像是真的。

    “塞浦路斯是真实存在的吗？”

    白袍女医生代替了小胡子教士的位置，一只近似直立恐龙、一半肌肉一半骨头的人体模型派上了用场。

    既然是在修道院召开的讲座，自然是带着神学成分在里面。既然这个世界的人认为是神创造了他们，人体的具体构造自然也出自创世神的手笔，相当于从自身层面上赞美神的杰作。

    小听众当中发出了一阵嘘声，弗兰基听见身边的欧妮亚小声地抱怨‘为什么我没有’。

    在高魔法普及度的世界里，科学和玄学都难免存在局限性，现存科学无法解释某些超自然现象，人们可能就会转而向圣人君子留下的形而上学的典故中寻求答案；

    这‘信仰之触’是怎样一种存在，竟能化虚为实？要是真的，一座莫尔城就有至少四个概念神，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根源上的漏洞和谬误，早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抬头看向一半肉一半骨头的人体模型，弗兰基注意到几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翻看着灵长类生物机体解剖学，再看看眼前酷似直立恐龙的‘模特’，它身后拖着长长的骨节尾巴，身前裸露的肌肉与骨骼间裹挟着各色血管与神经纤维，弗兰基的认识正在被逐渐颠覆。

    圆眼镜也不卖关子，本着不与神创论冲突的前提依次介绍了颅骨、脊柱、胸部骨骼、四肢骨骼、骨盆和肩带等常见部位的功能，希望以此提升小孩们的生理常识，以免他们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弄残缺了。

    由于女医生的话题相对于小胡子严肃得多，课堂里有种很安静的气氛，以至于弗兰基都差点忘记了这是一节主讲神学内容、附带科普人体常识的公开讲座。回头看了一眼当初说这是故事会的绮莉，已经睡着了。

    但自从他降临以来，就没听说过也没看见过周围有树人族，其它的兽人、半兽人、矮人和半身人倒是一抓一大把，是因为树人族的特征并不像字面上的那样，还是说他的观察还不够细？

    为了不吓到小孩，她还特意强调这具人体骨骼只是为了待会医学讲解准备的逼真模型，原型是‘几百年前从墓葬里面挖出来的’。

    按照小胡子教士的说法，既然他们的外星神明过世的遗物是树枝，那么理应有很多树人族，以继承了神祇最纯正的血统为傲。

    “好，谢谢。”弗兰基再次乖巧地一鞠躬。

    小胡子教士讲述神话故事，而温柔和蔼的圆眼镜女医生则告诉他们基本的医学常识，像是常见的外伤和内伤如何使用药物治愈，当然更多的还是如何用正确的形式祈祷。

    既然人人都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它最大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看着棕发小孩陷入了沉思，教士又补充道：

    还有它的腕骨和指骨，相较于他手中解剖学的图示更长，脊柱在尾椎部位整整有十块骨头，越往末尾越是细长，再加上这套骨骼模型整体脊柱角度微弓，从侧面看去就像一只进化出了粗壮手臂的霸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