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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让她听我拉。”瑞亚翻了个身,“等我学会了再震撼她。”

    “我正处于上进期你不懂啦。”瑞亚一本正经地回答。

    小八认真道:“很正常。魔宠强大了,主人通常只有两种选择——宠着她,或者被她宠着。”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瑞亚举着牛奶、眯着眼说“亲爱的教授”的样子。

    “下周……”

    一连串的光芒在空气中擦过,比前段时间的亮度柔和许多——从刺眼的橙光,到如今稳定下来的淡黄。

    瑞亚已经慢慢适应了双线生活。

    瑞亚趴在书桌上,有些闷闷不乐,“自从魔药稳定之后,和教授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等到晚餐结束,瑞亚吃得肚子滚圆、脚步都飘,而斯内普教授已经恢复到那副“任务结束准备离开”的气场。

    “好啦,以后继续努力吧。”

    这一次她去伦敦的时候感触颇深——麻瓜世界虽然不如魔法界神奇,却异常便利。于是她索性在伦敦买下一套房子,之后准备长期居住,反正往返魔法界不是什么难事。

    多亏了她每天坚持

    “可是还有大半年呢。”瑞亚叹了一口气,“我就不能提前入学吗!?”

    但只有在瑞亚的别墅、在那个魔药制作间里,他才真正是他愿意承认的身份——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

    蜡烛熄灭那刻,阿尔忒弥斯从她的肩头探出小小的金色蛇脑袋,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蛋糕,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嘶鸣。

    只有材料、配方、失败、突破,以及一个能理解他、愿意与他合作的患者——瑞亚·赛勒斯特。

    她切了一块给艾薇和薇琳,又留了一块给自己。剩下的一半,则被阿尔忒弥斯理直气壮地盘踞着当领地。

    小八在她脑海里叹了口气:“我倒是第一次见魔宠跟主人抢蛋糕的。”

    “?”

    “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八上蹿下跳的想尝一口,顺便在脑海里大逆不道。

    瑞亚的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小八看着都替她累:

    不是因为瑞亚,而是因为——

    小八立刻把猫脸扭向另一边,假装没听见,尾巴还不动声色地往蛋糕方向挪了挪:“……我这是监督你摄取营养。”

    但吐槽归吐槽,小八看着瑞亚认真练琴、练习礼仪、骑马摔了又爬起来……还是忍不住默默记录下所有进步,并在心里评价一句:

    瑞亚心口一暖:“嗯,有你们就够啦。”

    阿尔忒弥斯低头舔掉嘴角奶油,也抬起脑袋,在瑞亚手背上蹭了一下,算是表示存在感。

    与此同时,在伦敦——

    当然说服不了。

    而此时,远在霍格沃茨的某位教授正被一群学生吵得眉心紧皱。桌上摊着好几份魔药配方分析图,但他的注意力却始终不太集中。

    生日嘛,大家高兴最重要。

    斯内普教授已经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厚重的古籍,那是瑞亚昨天从书房里翻出来、顺手放在他桌上的某本孤本。此刻落在他手里,反倒像是那本书本就属于他。

    瑞亚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行了行了,我要去练琴了,你别吵我。”

    瑞亚疑惑地盯着那团奶油小山。

    当然,她的“女儿控”式家养小精灵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小主人会乐意住在没有魔法的城市里,但只要瑞亚这样做是开心的,她们也绝对全心支持。

    瑞亚拍拍胸口:“我有艾薇提醒呢。”

    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森林,轻声说道:

    阿尔忒弥斯可没内疚,她金灿灿的小脑袋正稳稳扒在蛋糕边缘,一双竖瞳兴奋闪亮,仿佛这是她今天的战利品。

    要么是给那些连单词都抄不清的小巫师批评作业,要么是在课堂上死死盯着他们,以防有人把坩埚炸上天。

    她开始试探性地接触英国麻瓜界,用英镑投资了几家小公司,算是试试水。瑞亚模模糊糊记得,在这个时期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似乎都有不少机会,但她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时间点,只能遗憾地任由某些机遇从指缝里溜走。

    第二天一早,她例行公事般地整理行李,准备前往霍格莫德的小屋。

    她抬手摸了摸艾薇尖尖的脑袋,并在心里警告自己并且谴责小八。

    小八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能说服麦格教授,我给你竖个大拇指。”

    魔药需要她的体质测试。

    “我是不是……被自己的魔宠拿捏住了?”瑞亚把叉子叉在盘子里,无语地问。

    “嗯。”斯内普教授点头,算是回应。

    天色慢慢暗下来时,薇琳照例准备着晚餐,却在端上主菜后又小心翼翼地推来一只精致的蛋糕。

    “你是不是把十年计划压缩成一年实行了?”

    斯内普教授话音刚落,人影就消失在门口。

    在那里没有学生的喧闹,没有邓布利多的暗示,没有学院的琐碎事务。

    小八:“??? 我哪吵你了。”

    吃完蛋糕,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突然意识到:“诶,我的生日……其实在这个世界没多少人知道吧。”

    住在伦敦也让她能方便地学习更多过去既没钱也没时间接触的东西:礼仪、美术、马术、小提琴……她像一个终于拥有选择权的孩子,开始主动决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麻烦。”

    瑞亚屁股还没沾上沙发,教授已经抬起魔杖,熟练地开始对她进行例行检查。

    “那……下周见?”

    瑞亚已经正式十岁了。

    斯内普评价。

    可他的嘴角似乎又隐隐压不住地往下一点点放松。

    也许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踏实、最有目标的一段日子。

    瑞亚:“……”

    “教授,早上好。”瑞亚轻声打了声招呼。

    “你不能吃这个。”瑞亚严肃地把小蛇往后推。

    那个麻烦的赛勒斯特小姐——不,那孩子确实聪明。

    小八:“等你上学了,想不见他都难。”

    要是她能再专注一点、不那么爱乱跑、不打断他思路就更好了。

    “对了瑞亚,明天又该回霍格莫德了吧。”小八好心地提醒。

    瑞亚也明显感觉得到身体内那种沉甸甸的负担轻了不少。

    她兴趣正盛,今天上完了礼仪课,晚上练了一个小时的小提琴,结束后一头栽进了沙发。

    瑞亚揉揉困倦的眼睛:“明天要继续学习,还要检查一下新的药剂对我的影响……真是忙。”

    ……他坚持这样告诉自己。

    阿尔忒弥斯盘在她的腰间,金色的鳞片在晨光下微微闪着淡光,像随时准备出动的守护。

    小八以一只猫的姿态趴在她肚子上:“宿主,你这样会把琴老师气死的。”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某一项修改记录上,黑眸幽深几分。

    “那你还不是照样忘了。”小猫小声嘟囔。

    “还有我。”小八适时插话。

    瑞亚失笑,点亮蜡烛,随意许了个愿。

    “还有跟着宿主混吃混喝的系统呢。”瑞亚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

    瑞亚失笑,只能任由这条金蛇姑娘沾着奶油——

    屋里温暖如春,壁炉的火焰静静跳动着,将整个客厅照得柔柔暖暖的。

    面对邓布利多时,他仿佛永远是那个当年犯了错,被校长耐心又温和地“开导”的少年。

    “教授明天就要回霍格沃茨吗?”瑞亚问。

    艾薇和薇琳见她没有不悦,顿时松了口气,几个家养小精灵巴巴地望着她,像在等待主人吹蜡烛。

    “今天是小主人的生日……”艾薇尖细的声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轻轻飘来,怯怯的。

    “嗯……对。”

    在霍格沃茨,他是魔药课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是每天被小巨怪们气得血压飙升、被邓布利多安排得没脾气的“工具人”。

    阿尔忒弥斯:“嘶……”(不爽。)

    邓布利多许多不合理的要求,他从未真的拒绝过——就像是一种长期默认的习惯,不必质疑。

    他发现自己竟然会期待周末。

    他在心里这样评价道。

    “下周见。”

    瑞亚:“……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以你现在的水平,你震撼到的只有我。”小八嫌弃地甩尾。

    瑞亚怔了一下,旋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样啊……谢谢你,艾薇。”

    

    瑞亚再次返回森林别墅,按部就班地开始了一天忙碌又充实的生活。

    ——这丫头如果不是有病,长大后怕是要雄霸魔法界和麻瓜界两边的资本版图了。

    “现在知道的有我们。”艾薇小心翼翼地补充,眼睛亮晶晶的。

    但她心里其实不讨厌这种忙碌。

    小精灵们忙着收拾餐厅,阿尔忒弥斯盘成一团趴在椅子边歇息,小八跳上窗台盯着满月看。

    仅此而已。

    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是烦躁还是某种复杂的期待。

    夜色渐深。

    小八翻了个白眼:“上进期也要分优先级,你今天连午饭都差点忘了吃。”

    森林别墅是她的“魔法据点”,伦敦的小楼则是她学习、投资和悄悄体验麻瓜生活的基地。

    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他拿起披风,“接下来只剩下周期监测。”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念:希望我还能再多活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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